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魔后千节 ...
-
浸台再次一个人待着,静静地看着手心的玉,此刻已经如着那冥太子的眼睛,变成了蓝紫色,发着幽幽地暗光,使得他不得不认为冥太子的死是自己的过错,毕竟是自己出现他才会被捉来放血的。此刻这玉上的颜色分明就是如着他的血一样的渗人,于是他不敢再看。
过了一会儿,他忽地的想起自己已经可以离开了,于是他即刻起身朝着玄冰灯外走去,刚到了外面,一脚踏出去时,这四周即刻变了样,这里居然是那来时的长廊,想定是这玄冰塔的入口,若是镜子在这塔中,定是要按着这塔来找,于是他开始从第一扇门开始找起,不敢相信,着每一扇门中的景色居然全都是一样的,一直开到不知多少扇,仍然是空空荡荡,漫天的白色,他开始慢慢的失望,随着打开的门愈加的多,他便愈加的失望。
直到当他欲将下一道门打开,那门自动的被人开启了,这人他从未得见过,想定是魔界的人,因着他的眸子亦是带着红色,那人此刻亦是好奇的盯着自己,浸台更加的怪异。
“小鬼,你是如何在这塔中?”那人似是对他充满的好奇,如同他对着他一样。
“我是被那魔头祭魂抓来的。”浸台如实的说着,眼前的人背后一只长刀,很是冷峻,但他却明显友好得多,似乎对着自己没有任何的敌意。
“祭魂抓你来作甚?”那人淡淡地问着,不带任何的情绪,一如魔界的人。
“我,我不知道,只是,镜子在这里。”他知道祭魂的这一目的是苍穹的原意,想这魔界的人定是还在大肆的寻找那无魂无魄之人,若是自己此刻说出自己的身份,这些人定是要将自己抓了回去,可若是说出镜子则不同,她是魔王的女儿,这些人定是会救她的。
“镜子?”那身后突然冒出的人可是比眼前的这人凶恶多了,那轮廓阳刚鲜明,不多远便可感觉此人内力深厚,光是听着这嗓音便是知晓,浑厚而坚定,他手中的剑不断的发出黑气,似乎此刻正在全面的备战之中,只要只手一指便六军齐发,后知此剑名为洛桑剑,可是有着一段传奇的故事。
“对,她就是迷世。”浸台忽地的想起,她已经不是镜子了,她是镜子了,这个地方才是她的家,她也不是什么神仙,而是一个魔,永远没有心的魔,可是他的镜子却是有心的,至少她会舍命救他,所以他一定要找到她,即使这里他多么的不熟识。
“迷世?二公主在这塔中?”那手执洛桑剑者即刻上前问道,那同是橙色的眸子中分明闪着痛惜与惊讶,可看了一眼边上的人,既而又消失了。
“是,这是祭魂说的,他答应我他会救她的,可是,他到现在都没有告诉我镜子的消息。”
“那祭魂居然敢暗自藏着二公主却不告知于魔王,害的我们好找,我想,他定是有着居心,披靡,既是二公主在这塔中,那我们便找找看。”那人说罢便准备即刻行动,不想他边上的披靡一把抓住他说道:“荆畏,此事须得从长计议,这祭魂既是想藏着二公主,当是不会叫我们这番容易便找到,这塔中你我都不熟识,还是先找个地方商议一下的好。”说罢他即刻转身看向了浸台,眼中充满了怀疑。
“你可是何人?”披靡仔细的看了眼前这身凡人的打扮,于是继续问道:“你是清真寺的和尚?”
“正是。”浸台说罢便双手合十。
“你可是如何得知?”这边的荆畏倒是奇怪了起来,这凡人他当是未得见过,那这披靡可是如何识得?
“我只是去凡间实行任务时偶尔识得的罢了。”披靡淡然一笑,他不想说,那个他总是放不下的人,他也会偷偷地站在她的床边看着她安然恬静的脸静静地笑,他不想说,对她的这份情,他只能偷偷地藏在心底,好不痛苦。
“这是甚?”荆畏指着突然从浸台的手中飘出的一丝蓝烟问道,只见那蓝色的烟雾越飘越远,似是在指引着前进的方向,好不诡异。
浸台摊开左手,只见那烟雾正是从自己手心的玉中飘出来,于是下意识的跟着这一缕烟雾而去。
后面的披靡与荆畏见其如此的镇定,当不是凡人这般的简单,可说是祭魂的人,定是不会将迷世的消息告知与他们,所以揣着些许的疑惑,他们悄然跟上。
跟着这屡蓝色的烟雾,浸台再次走到了那无上无下的长廊中,脚下每走一步,周围跟着变着,那墙上的镂空雕刻,又一开始的狰狞的灵兽慢慢地变得温和起来,那颜色也从开始的鲜红色便变成了温和的粉,在最后停下的那一刻,环顾四周,那灵兽已经变成了百态的凤凰,儒雅大方。
“迷世——”浸台还没有回过神,那忽地的一声呼声吵醒了他,只见那披靡已至了她的身边,双手附在那透明的玄冰棺上,那痛惜的眼神交与浸台来说当是不懂,只知这人待镜子定是很好。
这玄冰棺透明而冰冷,全身没有一条线缝,像是天然的一体,而棺中的少女就像是镶嵌在里面的一样,如着着冰棺一样的没有生机。
浸台忽地的开始害怕起来,这个与着镜子完全不相像的女子还是他的镜子吗?她会不会醒来便不认识他了?
她静静地躺着,那紧闭的双眼是如此的陌生,她的唇紧紧地抿着,似是永不想开口,褐色的长发如着她人一道,安静的伏在她的肩旁,她还是穿的那样的单薄,安静浸台仔细的看着她,如此的近,他却不能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似乎她永远都是那样的惹人心疼。
“你们且是让开,我将这棺打开就好。”披靡说罢便即刻提气运行。
“这玄冰棺恐是只有祭魂能打开,亦是只有他才有这开启的术咒。”荆畏一把抓住他说着,而后便转身欲将离去。
“我不信就不能将这冰打开,即便是用火烤,它亦是会化。”披靡当是不理,继续运气。
“这玄冰可是可是用着千年寒冰下的氢水做成的,本是遇火即化,可是因着寒冰性本凉,再加上祭魂的术法保身,若是你执意如此,那么儿公主便会同着这冰棺一道断裂,况且,谁都不知二公主病的如何,他既是将她放置于此,想也是自己无法保出,你可是别忘记了,那冥界的缰魂柱便是此物造得,以至于受那祭魂的操纵。”荆畏说罢便消失在了空气中。
披靡得知此事之后便收了气,他当是不会教迷世随着这冰棺一道碎裂,于是只好另想他法。
“那个魔头是不会救她的,他是个坏蛋。”他希望眼前的人不要将那希望寄托于一个总是言而无信的人身上,那样后果会不堪设想。
“可是,魔界除了他,没有人能打开他的玄冰。”说罢披靡即刻起身。
“你是不是也要离开?”浸台慌张的问着,想起那日重野救了那镜子的场景,于是他急忙说道:“那个叫重野的人或许能救她,他很厉害的。”
“重野?”听了浸台的话,披靡皱着眉头转身,那个一向孤傲从不听任何人命令的重野,会不会救一个魔界的人?于是他低声说道:“我试试吧!”说罢他即刻消失。
他们总是离开的这样的突然,镜子也是像着魔界的人,总是突然的消失,他怎么都找不着,现在找着了,她却不能与他说话了,想着这些,他转身看向棺中的人,若是这棺中的人醒来,会不会还要与他一道去偷鸡?于是他自嘲着笑笑。
环顾四周,这里的环境很好,倒是与着祭魂这人格格不入,他不知他为何会将镜子放于此处,或许,他只是还没有来得及救她而已,可他终究是一个食言的人。
那叫做披靡与荆畏的两个人定是找重野去了,若是那魔头知道,不知会不会来救镜子?该是会的吧,上回他便是救了,他与着镜子似是有着解不开的结,但是想到是他杀了离弦,浸台又不敢肯定他会救镜子了,毕竟镜子总是不搭理他。
这个屋子大极了,他看见那淡淡地粉从墙边亮着,似是有着不一样的光源,一闪一闪的,于是他好奇了起来,下意识的走了过去,不想那竟是一种会发着粉光的花,这花可是奇异的很,竟是在这墙上生着根,那圆润的花瓣居然是银色的,只是由着中间的花蕊散着红光,隐隐地从中间透出,故而看起来似是粉光,浸台无意识的伸手去摘,可是手还没有到达那花瓣,那花突然变大数十倍,那原本娇滴滴的花瓣上都长满了红色的牙,此刻都滴着恶心的红色粘液,幸得浸台将手缩回的快,不然都会变成这花的盘中餐。
这看似温和的东西竟是如此的骇人,莫不是这房中的一切都不是表面上来的和煦?为了验证这一想法,浸台又朝着边上的那扇门中走去,这似是一扇死门,里面都是被堵死的白墙,似是没有死门玄机,用手推了推,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于是浸台就朝着外面走去,可是还没有走到外面,突然传来的一段对话,让他匪夷所思。
“你以为你把她放在这里就可以永远拥有她吗?祭魂,你太天真了吧!”这是风驰的声音,他们不是去杀那冥界的人么,可不是已经回了?浸台这般的想着,熟胜熟败了呢?
“我已经用尽了办法,可她却连着我的精魂都不接受,眼看保不住她了,才将她放于这边,也好,这样我便能日日见到她,不必担心她又会去哪里!”这声音虽然沙哑,可隐隐的听出悲伤之感,倒是不像那残忍无比的魔头了。
“为了一个女人,至于么!要是我们得了天下,还愁何等的女人没有?”风驰冷哼着。
“魔太子可是心狠的厉害,自己的父亲都列在了死亡的名单上,这点,我祭魂自愧不如。”
“总教大人可真是痴心啊,不想在下的二妹竟成了你的命脉,迷世可真是厉害,连着神仙也愿意为她堕落,好一个会诱惑人心的女人啊。”
“你是在说,重野?”祭魂说着,声音明显的顿了一下,让人好生的奇怪。
“总教若是真的想救她,须得去巴结此人。”这与浸台想在一处了。
“为何?”祭魂的声音里带着不屑。
“怕是总教有所不知,当下的魔后实本是仙界的秋仙子,名曰千节,是花仙子百茗的徒弟,当年我母后死于‘辘轳之杀’就是因我父王喜欢上了那仙界的仙子,后到魔界来,她千方百计要离开,当时正是魔界与妖界辘轳之战,我母后为了保住她而死的。”想到那一场景,风驰记忆犹新,随着一股悲伤溢上了心头,那年他才十二岁。
“魔王一直不将魔后示人,不曾想竟有着这一段渊源。”祭魂可笑的说着。
“这便是她为何不受你精魂的原因。”
“迷世不受精魂,神溢她就要了?”祭魂疑惑道。
“当是,当年缰魂柱一事,可就是其母度了她神溢。”
浸台听了风驰的这一话,忽地的明白为何他总是觉着镜子似是神仙了,原来她的母亲便是仙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