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误（康克衍生/耶律斜/谭义）》易水寒烟

104、【苍赤】番外

　　“将军，孩子带过来了。”管家领着一个脏兮兮的男孩子走进练武场，朝着场地中央的两个少年鞠躬，“那奴隶老板急于脱手，就花了十个铜板。”
　　略高一点的男孩子放下手里的刀走过来，稍稍皱了下眉：“我看样子端正得很，就是瘦了点，哪里像不祥之兆了？至于整个上京都在议论纷纷吗？”
　　老管家恭谨地答道：“天生发色泛红，也不知道是哪个算命先生说是大凶之兆，非诸侯王室之家镇不住。”
　　“无稽之谈。”少年哼了一声，朝着躲在管家身后的男孩子招招手，“过来。”
　　那小男孩畏缩着朝管家身后又躲了一下，老管家拉着手臂把他拽出来，笑眯眯道：“将军喊你呢，没事，不要怕。”
　　小男孩迟疑着望一眼不远处赤着上身的少年将军，暗蓝色的奔狼遍布了整个左胸左肩一直蜿蜒到背后，浑身散发着逼人的压迫感，那双眼睛却是明亮璀璨的，像草原上倒映着月色的湖水。
　　他知道，这是上京有名的权贵之家，这个不过十五岁的俊俏少年，掌握着大辽最勇猛精锐的队伍，就连姓氏都是草原上世代传承的尊贵王徽——耶律斜。
　　“有名字吗？”
　　小男孩摇摇头。
　　“红色没什么不好，真的。”接过身后人递过来的衣服随意穿上，耶律斜淡淡笑道，“这是生命的颜色，能荣耀你的一生……别听外面那些人胡说八道。”他回头询问站在身边的沉默少年：“苍鹰，你说叫赤羽好不好？”
　　苍鹰抬眸扫了这个小男孩一眼，低头回答：“赤羽朝阳，将军寓意甚好。”
　　“那么，你以后，就跟苍鹰一起跟着我吧。”
　　那一天的下午，是他出生十年来，过得最开心的一个下午。
　　没有人害怕他奇异的发色，没有人让他饿肚子，逼他干苦工，也没有人对他拳打脚踢，诅咒他早死。
　　不但如此，那位尊贵的少年将军，还笑着对他说：“红色没什么不好。”甚至于给了他一个名字——从来没有人愿意赠予他一个名字，因为根本从来没有人愿意理他。
　　赤色之羽，旭日朝阳。
　　赤羽跪在地上，深深磕了一个头，虽然他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可是在他心里已经发誓：此生此命，随时可为这向泥沼中的他伸出手来的少年将军，毫不犹豫地奉献出去。

　　“下盘扎稳一点。”
　　“你握刀的姿势不对。”
　　“光惦记攻击，防守上全是破绽。”
　　……
　　苍鹰抱臂站在一边，看着赤羽一招一式学得认真，不时淡淡出声指导。
　　既然将军说了要让他贴身跟着，那就是要培养亲信，所以训练赤羽的事情，当仁不让地落在了苍鹰头上。
　　其实苍鹰也不过大赤羽四岁，但是跟着耶律斜的时间久了，不管是思考方式还是为人处世，都早就不像十几岁的孩子一样。打从他有记忆的时候就开始习武了，没有父母，只有师傅和学徒；没有家，只有练武馆。他其实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也并没有觉得所谓亲情是有多么值得渴望。
　　直到某一天耶律斜在一群少年中挑中了他，带他进了耶律府。
　　“苍鹰……你跟着将军有多久了哦？”赤羽抱着刀凑过来，一脸讨好。
　　“八年了。”
　　“哇！那岂不是很小的时候？”
　　“嗯。”
　　“真幸福……”赤羽倒没计较苍鹰一个多余的字也不肯说的冷淡，自顾自地看着苍鹰说道，“我要是也有……你那样的黑头发黑眼睛就好了。”
　　苍鹰一愣，想起管家说过赤羽因为发色奇异从小受尽欺凌，便伸手出去安抚性质地摸了摸面前男孩的头：“记着，除了将军说的话，别人的话都不要听也不要信。”
　　“呃？”第一次有人这样亲昵地摸他的头，赤羽不可思议地抬头望向苍鹰，后者极淡地笑了下：“红色没什么不好，真的。”
　　真的，这原来是真的。
　　温暖的话语不必有很多人说，一两个就足够了。

　　“苍鹰……你的眼睛很好看……嗯……”喝得脸颊红红的某人支着下巴笑：“像草原上的海东青……”
　　“谭义那个死……书呆子……害将军难过……”赤羽摇摇晃晃地扶着桌子站起来，比划着，“将军那么喜欢他……他怎么都不知道珍惜呢？蠢死了……”
　　“赤羽，你醉了。”苍鹰伸手去扶他，“别乱说话。”
　　“喂，你说，我们溜进汴京……嗯……把那个书呆子打晕带回来……将军会高兴的吧？”赤羽拉着苍鹰的袖子，像小时候那样把脸埋在他肩膀上，迷糊糊地说，“到时候我一定看好他……不会再让萧郡主过来……嗯……欺负人了……”
　　这是金沙滩之战后的第六年，据说跟将军做好约定的那个人，始终没有出现在南院大王府，而耶律斜的心情也似乎一日比一日更加阴霾起来。
　　苍鹰叹口气：“傻话。”
　　“你跟将军，是我最重要的人……！”赤羽抬起头，跟苍鹰鼻尖挨着鼻尖，呵呵地笑，“只要你们能快快乐乐的，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个距离，未免太近了。
　　苍鹰想试着后移一点，奈何身前的人搂着他不放，因为喝多了酒而迷迷蒙蒙的眼睛微微眯着，开开合合的嘴唇几乎就要碰到自己的。
　　虽然小时候也常常腻在一起，但是自从明了自己的心情之后，对于这个一无所知的家伙任何一点无意识的靠近都觉得……很要命。
　　唉……
　　“你不是想知道……”苍鹰拉长声音，听到意料中的一声“嗯？”之后，伸手握住面前人的下颚，“两个男的亲，是什么感觉？”
　　“啊？唔唔……唔！！”
　　究竟是什么感觉，他也是现在才知道。
　　也不过就是普通的吮吻追逐，对方还是个连反应都不知道要怎么反应的笨蛋，但是居然……很美妙。
　　沉淀太久的欢喜在这一刻翻着倍地涌出，就像是很久很久之前小小的赤羽每每追在他后面叫着“苍鹰苍鹰”的声音持续回荡在耳边。
　　生命中最初被依赖的喜悦，由此而生。
　　脊背挨到床褥了，赤羽才发觉到情势不对，立即开始抗议：“不对！为什么是老子在……在下面？？娘们才在下面！！”
　　……连接吻都不会的家伙居然懂所谓的上下位置问题？？？他这是打哪儿学来的？？苍鹰皱了皱眉。
　　而且这个只顾着纠结于位置却丝毫没有抗拒上床意思的态度……也实在是……
　　“阿羽。”苍鹰拍拍赤羽的脸颊，“我是谁？”
　　“死苍鹰，你当老子傻啊？”赤羽脸色红红的，眼里也是朦朦胧胧的醉意和红潮，跟发色简直氤氲成一片，分不清究竟是醒是醉，“喂，老子不要在下面！”
　　“……”呼一口气，苍鹰很干脆利落地翻了个身，“那好，你在上面。”
　　“……吖？”以为颇要抗争一番的某人始料不及，呆愣当场。
　　“没醉到不知道我是谁就好。”苍鹰好心情地笑了声，拉着赤羽的衣领凑近脸颊亲了一下，“你来吧。”
　　赤羽结结巴巴地：“你你你……你愿意在下面？”
　　“总要有人在下面。”
　　“……”
　　“不来？那我来？”
　　“……别别！！我来！”
　　熄了烛火的房间里，零碎着传出了如下的对话：
　　“苍鹰你没事吧？疼吗？”
　　“……”
　　“奇怪额……好像也不是很舒服……不明白将军有什么好热衷的……”
　　“……”
　　“啊苍鹰你嘴唇咬出血了！”
　　“……闭嘴！”
　　“……阿喂！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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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最近风声紧很河蟹的分割线=========
　　其实也没啥，就是想表达这俩早就滚上床单了，才没有等到18年后呢！（阿喂你们主子在外面独守空闺你们两个不会太过分了一点？？）
　　然后H什么的……最近写不出来，完全无能，加上编编说了最近查的很严格，所以……阿喂打人要避开脸熬！！
　　在金沙滩回来闹了一场别扭之后，小赤羽同学也是对苍鹰有赶脚的。。所以这个也算借酒装疯上位？~然后他是个二货~啥也不会于是搞得乱七八糟……于是这就是一个被小攻纵容着攻了一次的二受的初夜……【你奏凯！！】
　　小赤羽的童年很不值得回忆……然后在经过那样的童年后长大了还能变成一个二呼呼的大好青年，耶律小斜和苍鹰功不可没……
　　番外什么的……就酱紫吧！斜义的……唉……依然毫无灵感……酱紫吧。。一周内有灵感就写没灵感咱就完~结~吧~~~~省下时间刨新坑7.。。。。。
　　么么诸位TAT~~~~~偶现在坑品也真是有待商榷啊……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