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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谁的红鸾星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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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沈钱钱心里突突了两下,只要能摆脱他,她不在乎伤他的自尊,于是她倔强而又高傲的昂起下巴。
片刻,顾承宴嗤笑一声,站起身扯了她就往洗手间去。
“喂,你干嘛,你干嘛?”沈钱钱大叫着,硬是被他扯进了洗手间。
水龙头一开,顾承宴也不多说,直接将她拖到莲蓬头下。
沈钱钱被淋了一身,惊叫一声,粗□□出:“啊,顾承宴,你这只破花瓶拖油瓶,你找抽啊。”
不甘心的沈钱钱用力抓着他的领口也将他拖到了莲蓬头下,一大早的好心情全被他弄光了,气急了的沈钱钱吼道:“死顾承宴,臭顾承宴,我跟你拼了!”
吼完,卯足了劲就对他拳脚相向,顾承宴灵活的闪,她气哄哄的赌,一个猛扑揪住他就一脚踢去。而两人脚下一滑,噗通两下,顾承宴闷哼一声,沈钱钱以千斤坠之势砸在了他的胸口上。
“吾命休矣……”顾承宴哎哼着,“钱钱,我被你砸死了,你该减肥了……”
沈钱钱摸着被撞疼了的鼻子,一手就往他胸膛上捏去又捏来再捏去,“砸死你活该,你胸膛是什么做的啊,跟石头一样,我鼻子都被你撞酸了。”
感觉到胸口那只小毛手,顾承宴一双凤眼忽闪了两下,别有深意的看着沈钱钱,也不哎哼了。
尴尬的一瞬就这么产生了,顾承宴一脸受了欺负的表情,“钱钱,你在吃我豆腐。”
沈钱钱怔住,手下的动作停住,水流冲下,她打了个寒颤,翻个身爬起来,倔强地道:“你有豆腐可吃吗?你快给我出去,我要洗澡!”
看顾承宴还躺在地上不动,她拿脚轻轻踢他两下,“喂,还不快出去!”
顾承宴把手伸向她,“你拉我起来,我被你砸的胸口疼。”
“哼,你可真娇贵。”嘴上虽这么哼着,但她心里也清楚刚刚那一砸确实力道不小,所以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伸了手去拉他。
也不知是他有心还是无意,他一伸腿恰巧给了她一绊子,结果她脚下又一个不稳,她“啊”了一声又整个人砸在了他身上。
顾承宴揽着她的腰,一手捏向她有点小肉肉的腰和屁股,哀呼道:“钱钱,你要对我动手动脚也不用这么粗鲁吧。”
察觉到他的不轨,沈钱钱伸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清脆又响亮,“你不要脸!”
顾承宴慢悠悠的起来,伸手摸摸被打疼的脸,泫然欲泣,“听朋友说,男人要是太要脸,会娶不到媳妇儿的。我是男人,我也想娶媳妇儿,所以我允许自己不要脸,你说对不对?”
沈钱钱有些炸毛,受不了地吼道:“顾承宴,你给我滚出去!”
顾承宴叹了一声往外走,在关上洗手间的门之前,他又惋惜地道:“钱钱,我还要告诉你,其实你真的很重,真该减减肥了。”
“你……”沈钱钱发飙的拿起洗脸台上的洗面奶就向他砸去,而顾承宴却适时的把门一关,洗面奶砸在了门上,啪地一声,顾承宴摇摇头好心情的笑了。
折腾了一早上,沈钱钱看到顾承宴就来气,所以打算出去透透气。
顾承宴跟在她身边,嬉皮笑脸的讨好道:“钱钱,早晨刚出来的太阳最好了,多出来走走晒晒有益身心健康。”
见沈钱钱不理他,径自向海边走,他又进一步道:“钱钱,早晨海边风大,我们去音乐广场转转吧。那里很多活动的,我们去看看?”
沈钱钱不客气地道:“你别跟着我,我越来越讨厌你了。”
她越讨厌,他心里就越来劲,可表面上还是一副颇受伤的模样,“钱钱,你真这么讨厌我?”
“是!”沈钱钱回答的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可是,可是……”顾承宴停下脚步,垂下脸,以她能听到的声音道:“可是,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沈钱钱顿了一下,回头看他一眼,叹了声不理他。
“钱钱,钱钱……”顾承宴三两步追了上去,亲昵的拉住她的胳膊,“好啦好啦,你砸了我两次,重重的两次啊,还打了我一巴掌,也算是出气了行不行?别生气了,生气的女人最难看了。哎哎,我错了还不行嘛……”
沈钱钱瞪他一眼还是不理他,顾承宴没辙,大跨步拦在她面前,撅着薄唇,垂着眼角,幽怨的看着她。
沈钱钱被他这模样逗得一乐笑了出来,顾承宴趁机拉了她的手往音乐广场去,“既然笑了就不准再生气了,走啦,活动活动筋骨去,你都在卧室里闷了大半个月了,我真怀疑你要发腐了。”
“我说顾承宴,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男人呢。撒泼耍赖装痴扮傻,除了长得好看点外,整个就是一泼皮混混。”既然没办法继续生气,她只好出言不逊打趣一下了。
顾承宴认真的思索了翻,“说泼皮混混不够准确,这么多天来我洗衣做饭倒垃圾,天天伺候女王一样伺候着你,应该说我是一帅气贴心的万用男管家,而且还是无偿的。”
沈钱钱恶心的呕了一把,翻个白眼,嗤笑了声甩开他自己走,真是懒得理他了。
===============================我是销魂的分割线=======================
雪中的莲花中的仙
开在冷冷的雪线边缘
纵然烈日炎风霜险积雪千年
也要等待也要等待那春到人间
雪中的莲花中的仙
开在遥远的天山上面
明知情丝牵情愁添情火难遣
也要坚持也要坚持这一身冷艳
……
柔缓的歌声传来,沈钱钱愣了下,谁在唱歌,唱的可真好听。温和的阳光之下,循着歌声看向音乐广场的中心处,远远的看着那个一身白色运动服挥舞着指挥棒的男子,沈钱钱就像是被人下了定身咒似的。
“喂,看你这副傻相。”顾承宴撇撇嘴,看向广场中心,“也没什么特别的嘛,小草合唱团新来的老师罢了,他们每天早晨六点到八点都会在这里嚎两嗓子。”
沈钱钱剜了他一眼没理他,来到广场中心,看了遍音乐台上挂着的歌词,听着柔美的歌,不禁感叹,“真是什么样的人唱什么样的歌,《雪中莲》被他一唱一改,居然会这么好听。”
顾承宴双手环胸看着台上,不冷不热地打趣:“怎么,看上他了?想对这朵雪莲花痛下杀手?”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沈钱钱伸手就在他胳膊上掐,直掐的顾承宴龇牙咧嘴作揖告饶才作罢。
唔,这音乐老师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四五岁的样子,白白嫩嫩粉雕玉琢的,阳光一照,还真跟朵花儿似的。看着他,沈钱钱笑的非常荡漾,再看看台下,这合唱团的人还真是年龄复杂呀,90后有,80后有,就连60后看起来也有。
顾承宴拍拍沈钱钱的肩,意味深长地感叹:“在这么多虎狼面前,想摘下这朵花,任重而道远啊。”
沈钱钱挥开肩上的爪子,完全不理会顾承宴那深奥难懂而又没营养的话,整副心思不受控制的被台上那个耀眼的帅哥吸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