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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面對情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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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情敵,主動出擊才是正道。
——景輕然
在告白別義大利的朋友後,我帶著“美術界最耀眼的新星”這個稱呼踏上我的故土,這個大都市——上海。六年的時間,它好像一點也沒有改變。
只不過改變的是人罷了……
推開“彩虹色的提拉米蘇”,風鈴響起悅耳的響聲,接擲而來的就是葛磊和瓊他們幾人包含熱情的“歡迎光臨”。
我笑著等他們發現我……
“小景……”最誇張的是瓊,他見到我過後飛撲過來緊緊的抱住我。“你終於我回來了。”
“小景,你回來了……”岳詩韻也興奮的撲過來。
我與他們互相擁抱過後,左右看了看。
他不在……
奇怪,何林,葛磊和吳麗麗哪里去了?
那兩個怯生生看著我的少年和少女又是誰?還有坐在休息區
“小景,你再不回來啊,我們老大怕又要飛去義大利了。”
“何林他們呢?”
“小何回老家了自己開了個店,麗麗嫁人了你回來了她過來天還不過來嗎。至於葛磊,他去上學了。”
“上學?”
“對呀……他的學費攢夠了,去學習他最喜歡的服裝設計了,當然老大也有幫他,”她指了指另外兩個正對我笑的少年少女,“這兩個是新來的,女生叫做秋天,男生叫做陳大壯。”
“你們好,我叫景輕然。”
“你好……”
“你好……”
“他呢?”我問道。
“哦……小景也想我們老大了。”岳詩韻捂著嘴偷笑道。
“那當然了,小景,我告訴你哦從你打電話回來說最近要回來後,我們老大一天到晚的發呆,做的蛋糕味道都怪怪的。”瓊說道,“幸好這家店有我,不然非要關門不可。”
“是啊是啊……”吳麗麗捏住他的臉,“看你得瑟的,小景,老大在他自己的糕點房,你去找他。”
“嗯,我等下過來找你們……”我點頭說道,越過他們往後門走去。
“等一下,”一個聲音天外飛仙似的插了過來,坐在椅子上的女子非常優雅的站起身,走向我,眼中含著挑釁。明明是看著我卻問向我身邊的瓊他們,“他是誰?”
好不客氣的女人啊!
穿著打扮都是一流,眼中有著倔傲,應該是個白領階級的人。
“林小姐……有什麼事嗎?”岳詩韻問道。
“他是誰?”她用下巴比了比我。
“林小姐……他……”
“為什麼他可以進傑的糕點房?”
傑?!我危險的眯起了眼睛,該死的於傑倫,你竟然敢叫別人叫你傑……我就都沒那麼親密的叫過你。
等下,那傢伙不會真的趁我不在給我搞什麼吆蛾子吧?
“這個……他是……”
“我是傑倫的男友,”我打斷了瓊的話,大大方方的對女子說道,看著她瞪大的眼睛,心情忽然變的很愉快,“你不會不知道傑倫是個同性戀吧?”
“我知道。”
“那麼幹嘛還在吃驚呢?”
“我只是沒想到像傑那樣溫文儒雅充滿浪漫氣息的男人的男友一定是比他還優秀的,想不到卻是個沒長大的青色少年,”她輕蔑的上下掃視了我一眼。
溫文儒雅充滿浪漫氣息?呃……她在說的到底是誰?
難不成我看錯了,眼前的女人不是什麼精明能幹的白領,只是一些有錢人家的大小姐。
“那個……不好意思,請問你是誰?”我要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看錯。
“她是附近公司的林樂音小姐。”
真的是白領啊,白領也有這麼……咳……這麼幼稚的時候嗎?
“我從認識傑開始一直待在他的身邊觀察了他半年之久,我可以很有自信的說,現在在他的周圍沒有比我還優秀的人存在。我相信,就算他是同性戀,終有一天也會愛上我的。”女子驕傲的說道,完全沒有想過她的想法是多麼多麼的奇怪。
她該不會是八點檔肥皂劇看多了吧?
“不好意思……”我打斷她還想說下去的念頭,“他是同性戀,簡而言之就是從心理到生理上都只能接受男性的男人。”
“也有同性戀愛上異性的事情發生,不是嗎?”
“可是我不會愛上異性……”忽然一句話半途插了進來,我回頭,看著我思念已久的男人正倚在門邊看著我。“我不僅不會愛上異性,以後就連別的同性也不會愛上。”
“歡迎回來,我的寶貝,”他走向我,向我伸開了雙臂。
我左右各叉了一下,阻止他告近我,“我現在不想和你抱。”
“怎麼了?”他委屈的摸了摸鼻子,“我有惹你生氣嗎?”
“她是誰?”我指了指一邊臉上露出哀怨表情的女人。
“你不是都已經知道她叫什麼了嗎?”他靠近我,趁我不注意把我抱了個滿懷,“你是在吃醋嗎?”
“不,我是在想你移情別戀有幾分,喜歡上她有幾分可能?而我也好好早打電話給奇諾,讓他不要去找別的男人了,直接飛到上海來接我就成。”奇諾在在佛羅薩追求我的男生,後來知道我有過戀人後就放棄了,不過他一直是傑倫心中一根刺。因為我和奇諾不能成為戀卻成為了無話不說的好友,和他十分親密。
“你想都別想……”他低吼道,“你回來了正好,過兩個月我們就去美國結婚。”
“你瘋了嗎?”我瞪他,“我才剛回來。”
“我才沒瘋呢,寶貝,你不是幾年前就把我給訂下來了嗎?,”他揚了揚戴在右手食指上的銀戒。
“那只是聖誕禮物……”我咬牙。
該死的,不要以為求婚就這麼簡簡單單……竟敢拿我送的戒指當成求婚戒指來用,還真是會想啊!
“咳,你是在暗示我應該準備一場浪漫的求婚嗎?”他戲謔的看著我,輕吻我一下我的唇角,“寶貝,求婚我自然會給你一個非常浪漫的回憶。”
“不要說的那麼絕對,說不定是我求婚呢……”
“一樣,只要能擁有你的擁有權,我嫁你你嫁我都OK。”
“你要穿婚紗嗎?”只要一想到他穿著女生那些唯美又飄逸的婚紗我就想噴笑。
“你認為我一個一米八的男子漢穿上婚紗好看嗎,”他搐著嘴角說道,在看到我暼著笑之後,無奈的搖了搖頭,“如果你想看我就穿。”
“這可是你說的……”
“當然,誰叫我愛你呢,寶貝。”
倚在他的懷裏,我挑釁的看了看臉色發白的林樂音。
這下她該明白自己的位置了吧……我們本來就不在一個起跑線上,還上來挑釁我,還沒跑她就已經先輸了。
“我今天有沒有說愛你……”我強忍著狠不得抽自己一巴掌的肉麻感覺對著他問道。
他笑顏大開,又伸過頭來親了我一口,“當然沒有……”
沒有?
睜眼說瞎話,我明明早上起床的時候就發短信對你說了……怎麼了可能沒有……
這人真是……
“我愛你。”為了一次性解決情敵,我溫柔十分的對他說道。
“我也愛你……”他摟著我笑的好不得意。
肉麻十分,岳詩韻和瓊不動聲色的摸著手臂撫平一個一個跳起來的雞皮疙瘩,新來的兩人則是一臉被雷劈到的表情。白領女子更是臉白如雪,眼紅如兔眼。
咬咬唇,白領女子見傑倫根本沒分半點注意力給她,跺跺腳,十分委屈的拂袖離去。
看著那走出店的曼妙女子,我一個轉身,用吃奶的力道掐住某人的臉皮。
“該死的於傑倫,你竟然敢給我招蜂引蝶……”
情敵是最危險的存在。
所以,親愛的……我們結婚吧!
——於傑倫
哇哈哈哈……請先讓我狂笑三分鐘,我家親愛的回來了,回到我身邊來了。更為激動的是,他一回來就為了我吃上一回濃醋,那酸味簡直是十裏飄香啊。
就為了那個女的,他竟然會在大廳廣眾之下和我調情,這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說,抓緊時間吃豆腐。
實際上,他根本就不必擔心。
說句實話,豈今認識那個女為止,我只知道她姓林連她的名字和長相我都完全不清楚,變心一說怎麼也要到我記得她是誰才行啊。
不過,我不介意偶爾讓他吃個小醋,調調我們之間的愛情。
於是,晚上回孤兒院見過奶奶和孩子們,我就二話不說把他的東西都搬到了我住的地方。
在他洗完澡後,硬纏著他滾到了床上——我們來玩些大人們該玩的遊戲吧!
清晨,陽光十分頑皮的透過窗簾極不老實的照射進來,生物鐘讓我準時的起床。伸了個懶腰,低頭看了看窩在我身邊的他,面色潮紅,頸間斑斑印記,唇還是腫的……咳,說實話,我真的很想自己溫柔點。可是只要一看到他眼睛水波蕩漾,眼神迷醉喘息連連的樣子,理智就斷線了。
看樣子,今天他又得在床上學挺屍了。
低頭,在他的額上印上一吻,輕撫著他的臉,“我愛你。”
他嗯了一聲,皺著眉翻了個身子繼續睡……
掀開被子下了床,我拎著睡袍走進洗浴室,洗去昨天一晚上的汗漬。當我擦著頭髮出來時,小人兒已經趴在床上抱著枕頭對我瞪眼。我勾著手指勾起他的下巴,親了親他,“對我說我愛你……”
“我才不要……”景輕然心裏那個火火燒的旺啊。天曉得他現在腰酸背痛,骨椎刺痛,不能說的地方還有著粘粘的液體,這個禽獸……
“不要,”我挑眉,“不要的話,我們再來玩一次滾床單遊戲。”
景輕然咬牙,“我愛你……”
“乖……”我捏了捏他的臉,輕輕的將他翻身抱起,“我們去洗澡……”
一場澡洗的又差點操槍走火,如果不是看在他昨天累的不輕,身上又傷了些,我真的不介意來場鴛鴦浴。可惜,不行……
將他放回床上,枕在我的腿上,我用吹風機慢慢的將他的頭髮給吹幹。
等他的頭髮變回原來的輕柔乾燥時,某人已經睡的天塌不驚了,心下一笑,輕輕的將他放回床上蓋上被子。我拿起投資計畫書坐在離床不遠處的沙發上看了起來。
嘀嘀……
沒看了多長時間,忽然聽到有響聲傳來,心裏納悶自己並沒有定下鬧鐘。
再一看,原來是他放在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在響。
原本不想理會的,必竟那是他的隱私,雖說是親密無雙的枕邊人。但他的隱私未經他的同意還是不要輕看的好,這是對他的尊重,當然,他也會同樣尊重於我。
嘀嘀…………
聲音一直響個不停,他不耐的在床上翻了個身。
我不得不站起身來,翻開他的電腦,到要看看這誰這麼不知趣一大早就來煩人……
介面才顯示出來,就跳出一個QQ對話方塊……
[早安,按照你們那邊的時間是早安對吧?小景……]
[小景,為什麼不理人家啊?你現在在做什麼?你不會還在睡吧?]
[小景,人家想你了,起來和人家聊天好不好……小景,你最好了……]
[小景,在中國的時候要天天和我Q聊哦,不然人家會想你的!]
人家……想你……
我想殺人的心都有……翻開他的QQ,發來資訊的人還線上。心上生魔,不由手指輕動的發了個資訊過去。
[你是誰?]竟然敢那麼親密的叫我家小景。
[你不是小景,你是誰?]
[於傑倫……]他如果和小景很熟悉的話,一定會知道我的……知道了就不要再發資訊來了,窩在你自己的地方老老實實的呆著吧。
[哦……原來是小景家的那位,我是奇諾。]
奇諾?那是誰?
[就是那個和小景同一宿舍的,以前追求過他的那個。]
爆……終於想起來他是誰。[有什麼事嗎?沒事下了小景還在睡。]
[…………]
[以後沒什麼事就不要來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就這樣了。]
不給他反應的時間,我一把扯掉電源線讓螢幕變成黑色。
可惡可惡……
他竟然和小景那麼親密……他該不會對小景還沒死心吧?
看著在床上睡的尤為天真的小景,內心的危機感越來越高。飛撲上床,壓在他的身上。
“怎麼了?”他迷迷糊糊的問道。
沒有回答,我啃上他的唇……
“唔……混……混蛋……嗯……輕點……”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我家小景那麼多人追求?(喂喂……就一個吧!)
怎麼樣才能在他身上打下我的標籤,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我的……
一想到今天早上的那個什麼叫奇諾的,我就恨不得掀桌子。
“老大……你的蛋糕……”瓊縮著身子膽顫心驚的看著他們老大臉色發青,十分暴謔的用叉子將原本美麗可愛的巧克力蛋糕叉成漿糊狀,那架勢,如果他再不開口的話,老大怕會將碟子給叉爛也不知道。
那碟子可是上等陶瓷的,很名貴的說……
“幹嘛?”煩死了,沒看到他在煩嗎。
“沒事……”身子又往裏縮了縮,瓊決定閉嘴,不說了。
“老大是怎麼了?”岳詩韻問道,“小景不是已經回來了嗎?”
“你問我我問誰啊……”
看著放下叉子又在無聲歎氣的某人一眼,岳詩韻和瓊不由感歎,戀愛中的人果然如同天氣,陰晴不定啊!
風鈴響起,店門被打開。
原本準備端起笑容十分禮貌的講著“歡迎光臨”在看到時來的人之後瞬間被吞回肚子裏,笑容是端還是不端的僵在臉上。
這個女人真的是……很不死心啊!
瓊和岳詩韻幾人看著女子看都沒看他們一眼,自顧自的坐到了他們老大的對面,相視一眼,還是決定不過問了。
聽到聲音,我抬眼便看見穿著十分時尚的女子,“有事?”
“我想問你一件事情。”
“請問……”
“昨天那個人……”她有些欲言又止。
“他是我的戀人,以前他不是唯一,但是以後他是唯一,”雖然有美女追著虛容心得到滿足,但並不代表我喜歡一直被人糾纏。戀人因為她吃一兩次小醋調調情是可以的。但多了終會引出不好的問題。“林小姐,我記得一開始我們認識我就對你說過,我有戀人,以後只會有他一個愛人。所以,林小姐……請回吧。”
“我一點機會也沒有嗎?”她急切的問道。
“林小姐,我再說最後一次。從最初你對我說明你的心思開始,我已經言明那是不可能的了。而且這半年來我有主動與林小姐你交談嗎?沒有,我可以說句非常無情的話,這半年來我根本就沒有正眼看過林小姐一眼。我到現在連林小姐你的全名和職業都還搞不清楚。”
瓊和岳詩韻有些惡寒,老大有時候還真是冷血啊……說這樣冷血無情又讓人丟面子的話,任那個人是如何的深情也會立刻馬上死心。
果然,只見那位林小姐在聽完他們老大話後臉青了又青白了又白,眼眶瞬間紅了,二話不說的罵了句“冷血”就淚奔的奔出了他們店。
望著那跑出去依舊時尚美麗的背影,瓊一群人決定,以後絕對不要得罪他家老大。
“瓊……”我看著發呆的一群人吼道。
“是,”立刻站直身子條件反射的回道。
“過來,有事拜託你們。”
“是……”
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景輕然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再一看時間,已經夜晚九點了。
九點了……那個該死的於傑倫人呢?
翻開手機準備打電話找人,卻發現上面有一條未查看的短信,原來是自己忘記時間了……
[小景,我在我們第一次的沙灘上等你,九點半哦!]
九點半!
瞄了瞄掛在雪白牆壁上的時鐘,景輕然扒開門就往外沖……
站在黑暗的伸出手指也只能看見模糊影子的沙灘上,景輕然在心裏過濾三遍“於傑倫到底是煎還是炸”後,決定了還是剁塊時。忽然他的右手方向離自己大概有一百米左右的地方出現亮光,亮光如同接力賽跑一樣,一點一點的亮起來,直到在亮成一個服裝表演展臺的形狀……
景輕然有些嘴角抽搐……應該不是會自己心理想的一樣吧?
燈光打下,不遠處出現一道身影,在燈光的照射下俊朗非凡。
景輕然雙手抱胸,哭笑不得的看著那個人慢慢的靠近自己……在越來越能看的清楚的時候,景輕然“噗”的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了。
“喂,不要笑了,”我怒道。
“好好,不笑,不過你這個樣子要做什麼?”他終於停住笑聲,捂著肚子上下指了我一番。
“求婚啊……你不是要浪漫的求婚嗎?”就為了這個,他差點想破頭。
“你這是浪漫的求婚嗎?”他問道,臉笑的有些扭曲。
“這還不浪漫啊?有玫瑰,有燈光,你看我連香檳什麼都準備好了,當然,還有鑽戒……”我指了指不遠處的長桌,那上面有著蛋糕和香檳。
“的確是很……呃……浪漫,但是……”
“怎樣?”
“但是,求婚的人可是一點都不浪漫,”他走過來拔掉我塞在鼻子裏的鼻塞。
瞬間,我的噴嚏如連環炮一樣一個接一個的響起。
我花粉過敏,像紅玫瑰這種花更是激烈過敏。求婚,怎麼可能沒有紅玫瑰……
於是,一場浪漫的求婚就此打住,我抱著長相十分完美的烈焰紅玫瑰,穿著筆直的名牌西服,捂著可憐的鼻子損形象的大打噴嚏。
他看了我半天,然後一言不發的從我懷中抱出玫瑰,離我三步遠,笑看著正在狂擦鼻涕的我。
“嫁給我……”吸了吸鼻子,雖然狼狽,可是目的還是要完成的。
只要他嫁給了我,我的戶口本上寫上他的名字,無論他身邊會冒出來多少個人來。我都有底可以打敗那些人守衛著他,讓他一直是我的。這樣就不用擔心了。
“我記得我說過,想叫你嫁給我的……”他撫著玫瑰花瓣說道,眼睛看著我可憐兮兮的揉鼻子的動作戲謔的說道。
使勁的揉鼻子兩下,我看著面前含笑的人,經過幾年時間和藝術的洗禮。從原本的青澀轉變成現在的溫儒如玉。站在那兒在燈光下不用多少動作就可以把人的目光全數吸引過去。這個樣子叫我怎麼可能不擔心啊……
“好。”我在心裏咬牙決定,張口答道。
他一呆,兩秒鐘回過神來,“你真的要嫁給我。”
“管他呢,只要能擁有你的伴侶權,是你嫁給我還是我嫁給你都一樣。”反正我在床上擁有男人權。“喂,說好了,我嫁給你。所以……兩個月後我們結婚。”
“你不是開玩笑啊?”他驚訝的問道。
“鬼才和你開玩笑,”我瞪他,“你不會以為我受那麼大的罪就是開玩笑吧。”
拜託,我可是忍著那強烈的花粉抱著N多玫瑰跑來求婚,又忙了半天裝飾了這麼浪漫的場景,想也知道我是有目的的了。
“你確定要嫁給我?”
“確定啦,兩個月後我們飛美國三藩市登記結婚……”
“到時候你要穿婚紗?”他問道,眼中全是笑意。
呃……我穿婚紗。
“你真想看我穿?”我問他。
他點頭,摸了摸下巴,“如果你穿婚紗的話,我們就結婚。”
結婚,形像,結婚,形像,結婚,形像……
“好,我穿……”拍板成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