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色的提拉米蘇》轩辕伯余

11、第 11 章 當愛情與未

　　當愛情與未來之間，你會如何選擇？
　　我會選擇你，因為我是那麼的愛你啊！
　　——景輕然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平凡的日子因為擁有他開始變點閃亮起來，哪怕每天過著的依舊是三點一線的日子。感覺卻開心上許多，就像是他耍賴的在生活中添加了美味水果香料一般，變得香甜美麗起來。
　　我的笑容越加燦爛，不再是表面上平和安靜的笑容，而是如同初春開始升起的太陽。
　　學會了放開心胸去深入與朋友交往，因為他說的，不會用有色的眼光看待我與他戀情的人是值得交往的。他們也是真心對待我關心我的。
　　於是，我與楊樂樂他們幾人的關係慢慢的從朋友升變成死黨，也認識了有事沒事就喜歡往他店裏買蛋糕吃的一群可愛的女孩子。她們真的是群很可愛的人啊！
　　“喂，小景……”
　　“怎麼了？”我看向盯著我發呆的繆玉。
　　“小景好像越來越漂亮了。”
　　漂亮了……
　　我感覺自己的眼角有些抽搐……
　　忘記說了，那群女孩的確是很可愛的人，只除了一點。
　　那就是腐！
　　沒錯，腐，她們百分之九十是腐女子，其中一個只怕用不了多長時間也會傳染成那個樣子的。
　　腐女子，是喜歡BOY，S LOVE的女孩子們，她們十分有才的把兩個表面上看起來有曖昧但實際上根本只是好友的男生YY成一對，為他們創造漫畫，小說。
　　難怪他們對於我和傑倫之間的關係會那麼輕易的認同了，還是很興奮的同意了。
　　只不過……有時候她們間的話題讓我想奔淚。
　　“當然啦，愛情使人滋潤。”
　　“啊……于大哥對小景的愛滋潤了小景，讓他如同鮮花一般的嬌豔。”
　　喂喂……我連草都算不上吧，還有，那個嬌豔是怎麼回事啊！
　　“滋潤，”少女捧著紅透了的臉蛋，雙眼迷茫，一看就知道神智已經完全飛離。天曉得，她的大腦裏現在在想什麼，反正不是什麼好東西。
　　“怎麼滋潤的？”
　　“是——嗶，然後又——嗶嗎？”
　　喂……雖然說我有著男朋友，但我無論是外貌和裏子都是很完全的男生好不好，在男生面前很大方的談論十八禁的話題不好吧！還有，那個嗶——又嗶是怎麼回事？
　　你們是直接腦補出來的嗎？
　　你們到底是怎麼腦補的？
　　難不成你們都會看十八禁的東西嗎？
　　“當然啦，你看你看小景的脖子上都會有草莓的說，于大哥好熱情哦！”
　　該死的於傑倫，都說了N遍不許在我脖子上留下東西，可那混蛋一激動起來完全是大腦空白的野獸。
　　“小景……”繆玉忽然抓住我的雙手，漂亮的大眼睛泛著淚光，不知為何，我忽然有種不太好的感覺。果然……“你要注意身體，雖然嗶——嗶——可以加溫你們之間的感情，但是太多了對你身體不好的。”
　　我想我的青筋都已經跳出來了。
　　“可是，如果是那樣的話于大哥不是要禁欲，修身養性了嗎？”
　　我的天啊，這群女孩到底是為什麼會腐成這個樣子。
　　簡直……讓人恐懼。
　　還有，楊樂樂你們幾個混蛋，竟然一看到她們的身影就給我逃，下次要讓傑倫在蛋糕裏下些瀉藥。
　　“小景……”楊樂樂的聲音終於傳來了。轉身，看到那個死人正在對我揮手。“老師找你喔！”
　　“哦，我馬上就去。”
　　對少女們點了點頭，我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拍了拍灰塵向教師辦公大樓走去。
　　但，老師找我有什麼事？
　　輕叩了幾下門……我站在門口等著老師的聲音。
　　“進來。”
　　打開房門，我踏進房間，站到了老師的辦公桌邊，向桌後的師長躬了躬身，“老師，您好。”
　　“你來了。”
　　“老師，您找我來有什麼事嗎？”
　　“喔，是這樣的，”老師對我笑了笑，從桌上拿了幾本書遞給我，“看看。”
　　《佛羅倫斯美術學院簡介與入學考試大綱》
　　“老師？”這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我的老師在佛羅倫斯教書，他看過你的作品向佛羅倫斯推薦了你，然後通過了。”老師笑的好不得意，自己的學生可以被推薦到佛羅倫斯學習，可是大大的榮耀。
　　“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明年九月份開學，你可以到畫家心目中的聖地去進修了，專業方面老師相信你的能力。關鍵是義大利語，現在學的話九月份一定可以過關的。”他對自己最驕傲的學生十分有自信。
　　好學心又不驕……
　　“……”佛羅倫斯美術學院，世界第一所美術學院。那裏出了多少名聞名世界的畫家。它在繪畫界的影響力不用說是人都可以猜的出來。只要喜歡繪畫，學習繪畫的學生能聽到被佛羅倫斯特別招進學院進修，怕是都開心的咧嘴。當然，他景輕然也是其中一個，可是那是以前，現在卻…………
　　四年的大學，如果再發展下去，算算也得六年才能回到上海。
　　那自己和他之間怎麼辦？
　　那個他才剛交心的男人，情深意濃的男人。
　　六年的時光足以洗平一切，深到生死相許的感情也會被洗刷，淡上幾分。自己很清楚自己又開始糾結了，可是天底下怕是沒有幾個不會在這點上糾結的。
　　到底該怎麼辦？
　　抱著資料渾渾噩噩的走回原先和繆玉幾人聊天的地方……
　　忘記打招呼，只是很無力的坐回原處。
　　“怎麼了？”繆玉一看我的神色有些恍惚，忙關心的問道，“老師有說什麼嗎？怎麼去一趟回來就變成這樣了。”
　　我沒有回答，把懷中的資料遞給了她。
　　“佛羅倫斯美術學院……”
　　“老師說我被佛羅倫斯做為特別招進去了，明年九月份入校。”
　　“這是好事啊……”繆玉的眼睛亮了起來，“佛羅倫斯可是所有畫家心目中的聖地啊！小景，你真棒。”
　　“繆玉……”一旁的一群少女一見我的臉色就知道事情有些不對頭，忙拉住越說越開心就差沒有手舞足蹈的繆玉。
　　繆玉這個時候才發現我的神情根本就不是開心的樣子。
　　“怎麼了？”
　　“如果真去的話，至少要四年才能回來。”
　　“就四年而已，一轉眼就過去了，而且假期也可以回來嗎。”
　　“可是……”
　　可是他……會相思啊！
　　路，是相互扶持走下去的，信任，是照路的明燈。
　　——於傑倫
　　他今天有些怪怪的……
　　心裏暗付，看著依舊晃神的少年，大腦中閃過N個方法想著怎麼從他的嘴裏把他的心事給套出來。而且還是要在他沒有多少感覺的情況下給套出來。
　　他心裏有事但卻沒有對自己說，很明顯是不想讓自己知道的事情。
　　但，看著他那一副有氣無力，眉頭緊皺可以夾死一隻蚊子，苦著張原本長相清秀的臉，真是讓人心疼。你說，他怎麼可能不想知道啊……
　　無言的看著他晃神把包螃蟹的葦葉當成螃蟹用刷子刷了兩遍後扔進高溫鍋裏，又伸手去抓正扔著兩隻鼇的螃蟹……我連忙握住他的手。開玩笑，他如果受傷，最後心疼的還是我。
　　“你的手指可不能和螃蟹的夾子相比……”拿過一旁的毛巾，我擦了擦他手上的水。
　　“……”聽聞我的話，他先是一怔，轉頭看了看在盆裏張牙舞爪的螃蟹們，搖頭無奈一笑，“我晃神了。”
　　“你也知道你晃神了啊……”輕吻了一下他的唇，我看向他的眼睛，似是發現我的控究，他敏感的轉了轉眼睛。更讓我確定他有著什麼事情瞞著我，“學校還好嗎？楊樂樂他們幾個有沒有欺負你？繆玉那群小腐女是不是又跑去纏著你了？”
　　“沒事……”
　　沒事才有鬼……不想說就算了，我想知道你的事情還不簡單，直接跑去問繆玉他們就可以了。
　　“真的沒事？”我再次問道。
　　“……”他低下了頭，半天才輕輕的搖了搖頭。
　　“沒事就好，”我也不再逼問轉過身去料理那群螃蟹，“我們繼續料理這群小東西吧，孩子們可是饞了很久了。”
　　他沒有回話，忽然從身後抱住了我。
　　“傑倫……”
　　“嗯？”
　　“你會愛我一輩子嗎？”
　　“我不敢確定自己會不會愛你一輩子，可我卻可以確定自己會一天比一天愛你。”
　　“傑倫……”
　　“嗯。”
　　“我愛你，很愛你很愛，愛到捨不得離開你一步。”
　　“那就不要離開啊，半步也不要離開。”
　　“嗯，我不會離開你的。”
　　他一定有事，並且是和我有一定關係的事情……

　　把一碟蛋糕和一杯奶茶放在少女面前，我環著胸坐在了她的對面，看著她一臉乾笑的對著蛋糕流口水，我挑起了眉毛，笑的更加燦爛，“怎麼，你不是最喜歡吃蛋糕的嗎？怎麼不吃了？”
　　“于大哥……”繆玉持續流口水。
　　“這可是我親手做的，最新品種，綠茶口味的，快嘗嘗。”
　　“于大哥……”
　　“奶茶也是我泡的，你最喜歡的香草口味。”
　　“于大哥……”
　　“蛋糕裏……”
　　“于大哥，我求你不要說了，也不要笑了……”繆玉只差沒有痛苦撲著過來抱上我的大腿。
　　“為什麼？你以前不是說你于大哥我笑起來很迷人嗎？”這丫頭真是太傷人心了。
　　“于大哥，我自從高中開始就跑來你們家店吃蛋糕，算算少說也有兩年了……雖然對你不能說瞭解的很深很深，但對你的性子也是摸清了幾分。你越笑的開懷就代表你心裏越有事，不是冒火就是要算計人。您要做什麼就快點說，我膽小，還嘴饞……”說完，少女的眼睛死死的盯住看起來十分好吃的綠色蛋糕，吞了吞口水。
　　“小景在學校是不是有什麼事？”
　　“于大哥，你不知道？”聞言，少女抬起頭從蛋糕上收回了視線，詫異的看向我。
　　“知道我還會問你嗎？”我加深笑容。
　　“呵呵……這到是。”
　　“說吧，小景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你還是自己去問他比較好……”
　　“我能問的出來還用得著問你嗎？”
　　“咳咳……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小景被推薦到佛羅倫斯美術學院進修。”
　　“進修？”我皺起了眉，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佛羅倫斯是義大利的名校，居於世界美術學院排行第三，也是世界上第一所美術學校。在歷史上留下名字的很多藝術家都是出自那裏。
　　這本是讓人開心的事情，那他為什麼沒有說？
　　“不過，昨天又聽人說，小景好像拒絕了……”真是奇怪，多麼好的機會，拒絕真可惜。
　　“拒絕？”那麼好的機會，以小景的能力再加上進入佛羅倫斯進修後，定會在美術界大方光彩，他怎麼會拒絕？
　　“對呀，真是奇怪……”繆玉顯然也想不明白，撓了撓頭，看了眼綠茶蛋糕再次吞了吞口水眼巴巴的看向我，“于大哥，我可以吃嗎？”
　　“吃啊，本來就是做給你的，是謝禮哦。”
　　“耶………”
　　少女開心的吃著蛋糕，而我卻陷入自己的思緒中。
　　拒絕去佛羅倫斯……天底下還真沒有幾個熱愛美術的學子會拒絕進入佛羅倫斯。是因為學費的問題嗎？應該不可能，中國現在對教育的政策可是寬大許多，而且他去了佛羅倫斯無疑就是給現在的學校長臉，學校也不可能不會給予他一定的獎勵。更何況他現在還有了我……
　　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真的是因為學費和生活費的問題嗎？
　　四年的學費和……等一下……四年？
　　難不成是……

　　我坐在糕點房內，流理臺上正用酒精燈煮著咖啡，旁邊放著兩本書。
　　我在等人，等著他下學過來找我……
　　身後傳來輕輕的開門聲，然後是他故意放輕的呼吸聲，可是他卻不知道。無論他的呼吸放到多輕，只要是他靠近我百米之內，我就可以自然的感覺到……那人是他。除了他和我爺爺我不可能會對別人沒有戒心。
　　“猜猜我是誰？”他輕輕的蒙上了我的眼，趴在我的耳邊吐著薄氣問道。
　　我沒有說話，拉下他的手一個用力將他抱到了大腿上，左手環著他的腰，右手將桌上的書遞給他。
　　“這是什麼？”他嗔了我一眼，卻在看到書的名字時，斂起了笑容，“《義大利語初級教程》，你都知道了？”
　　“你的事情我不可能不知道……”
　　“……”他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攥著書。
　　抬起他的下巴，我看著他黑亮的眼睛，“告訴我，為什麼要拒絕？明明是那麼好的機會，你明明是那麼喜歡繪畫。能進入藝術名校你應該很高興才對，為什麼要拒絕？”
　　“……”
　　“小景……我希望聽你的心裏話，我要知道你心裏究竟是怎麼想的。”
　　“我害怕。”
　　“害怕什麼？”我皺眉，果然，和我所想的一樣。他心底的不安全感如果不拔除，怕是一輩子都會影響到他，“小景，你到底在害怕什麼？”
　　“我害怕，”他看著我，慢慢的紅了眼眶，“我害怕四年過後我回來，你的眼裏看到的就不在是我。我害怕，有一天能夠進入你這間寶貝糕點房的人會是別人……”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我無奈的拔了拔頭髮，“從我認識你那天開始，你就是這樣，看起來有些怯怯的。可是實際上那是你的保護色，你就那種表面的怯意來拒絕別人窺視你心底最真實的存在。小景，我以為我已經表現的很好了，追逐你，愛著你。我以為我的行動可以讓你信任我對你的感情了。”
　　“我知道，可是我還是害怕。我愛上你了，真的害怕你會離開我。”
　　“小景……我只問你一句，你信不信我？”
　　“我………”他遲疑著沒有說話。
　　夠了，無論多相愛的兩個人如果不相信彼此，那他們還怎麼走下去？
　　信任是情侶間最重要的存在啊……
　　鬆開手，我無言的將他扶起，站直了身子輕輕的將咖啡倒放杯中。
　　“我們先分開冷靜幾天，你仔細想想該怎麼回答我。”
　　“於傑倫，你是什麼意思？是要分手嗎？”
　　“我不可能會和你分手，我只是要你想清楚我剛剛問你的問題。”
　　“…………”
　　“三天后，我們還在這裏見面，告訴我你的答案……。”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我熱愛的人啊！

　　三天的時間，對於別人來說是很短的時間，誇張一些甚至可以用彈指一揮便過了。可對於我來說卻是最大的折磨，這三天我安靜如幽靈一般的坐在糕點房內，只有在這裏才能讓我安心。
　　話雖說的大大方方“分開幾天彼此冷靜一些”，可是心真的能大大方方嗎？
　　他是我最愛的人啊！
　　真的害怕，他今天給予我的答案是否定的，那麼我會心痛到死。因為情侶間如果缺少信任，我們就根本不可能往下走，我根本就不可能擁有他，更論和他執子之手，相守一生。
　　門被打開了，身後有他的腳步聲。
　　他會怎麼做？會和三天前那些平常的日子一樣嗎？跑過來蒙上我的眼，輕輕的打趣問我一句[猜猜我是誰？]
　　還是冷漠的坐到我的對面，與我成為路人？
　　小景，我真的不想逼你……真的不想，請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我的心劇烈的跳動著，它的節拍竟慢慢的與身後的腳步重合，胸口忽然一窒，這時我才發現自己竟是緊張到一直是閉著呼吸。
　　腳步聲停了，我知道他在我的身後。
　　沉默圍繞在這個房間內，我終於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讓黑暗吞噬自己的知覺。
　　小景，你終還是……
　　忽地，眼前原本的黑暗濃了一層，我的睫毛碰觸到溫熱的物體，耳邊有著熱氣在噴散，他清朗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猜猜我是誰？”
　　我有種想哭的衝動……
　　他見我沒有動作，自發自的坐到了我的腿上，鬆開了蒙著我雙眼的手，對我笑道，“喂，于傑倫先生，你該不會是激動的在流淚吧？”
　　“我才沒有呢。”我可是大丈夫耶，大丈夫流血不流淚。
　　“是嗎……”他挑眉，“那是誰眼睛紅紅的……”
　　“喂，你是來消遣我的嗎？”
　　“不是……”他握緊我的手與我十指相扣，“我是來說答案的。”
　　“……”我做了個請說的動作。
　　“雖然我不太信你，不過……我卻相信我自己。”
　　“這話什麼意思？”
　　“你于傑倫自然是英俊多，可我也不差啊……尤其是我到國外渡過金之後，要是學有所成在繪畫界大放異彩，到時候我的屁股後面跟著的男男女女絕對少不了。”
　　“……”我臉青了起來，他說的一點都沒錯，以他的實力成功是遲早的事。就算不成功以他全身上下散發的藝術氣息還有本身溫和的性子，只怕身後跟著的男男女女足以多到讓我抓狂。
　　“如果在這四年裏，你對我不好，我就不信我身後跟著的這群人中不會有比你還優秀的人存在。”
　　“……”我冷笑，敢情他打的是這個注意啊，一把按住他的後腦印上他的唇，我狠狠的吻著這張讓我想了三天的嘴唇，懷中的這個人快要把我給逼瘋了。上輩子我定是欠他的債，所以這輩子才會愛上他。
　　廝磨著彼此的熱情，直到呼吸濃厚起來，我才慢慢快開他，伸舌舔了憩他嘴角因為親吻而溢出的口水，“不要想著逃離我，你註定是我的。”
　　“那就要看你接下來四年的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