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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4 ...

  •   现在床上有两个枕头,只要玛奇枕着一个,就意味着她可以拿走一个。她探出半个头,玛奇平躺着睡觉,气平缓流动,娜莉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希望不要吵到玛奇。
      可是她忘记了,念能力者哪有被吵醒的说法,变故就发生在那一瞬,娜莉特顿觉面部剧痛,被一拳打得撞上了墙。
      玛奇坐起来,盯着趴在地上的娜莉特,自己的房间出现了陌生的东西,而且一直在身边晃,实在忍不住,不过她出手减小了力道,应该死不了。
      娜莉特觉得自己的鼻梁都快碎掉了,眼前的东西都是模糊的,而且她脑袋生疼,痛到什么都思考不了。
      她呜咽了起来,穿到这个该死的地方没有哭,跟这帮王八蛋混没有哭,被死矮子吓到没有哭,看了死人也没有哭,但是现在不想忍了!
      他妈的太痛了!
      “呜呜,我要枕头,给我枕头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玛奇面部有点僵硬,见娜莉特在地上一副哭得想死的样子,她抓起枕头就丢过去,硬声道:
      “睡觉。”说完自己蒙头就睡。
      睡毛觉!睡毛觉!娜莉特一把抓过枕头,又不敢把脸埋进枕头,怕一用力就碎了,只好把枕头抱在怀里,脸上痛得让她想用血在地上写几个大字。
      恨!恨!恨!恨!恨!恨!恨!
      脸虽然不是自己的,但是痛是要她承受啊!可惜现在娜莉特的脸已经经受不住她做狰狞的表情,要不然一定比现在流着鼻血的形象更恐怖。
      就算她现在是那个恨,可惜毕竟不能玛奇抗衡不是,于是恨着恨着,她就带着满脸血边抽泣着睡着了。

      7月31日早晨5:00
      一个头发凌乱,衣服邋遢的男人来到了这座房子。
      原来掩闭的门被推开,光线一下穿破黑暗,打亮了屋内,男人背着光,看不清被模糊的面孔。
      “贝坎斯,很久不见。”库洛洛目光从书上离开,看了来人一眼,吹掉了身边的烛火。
      “的确,似乎离上次我参加活动有3年了。”男人弄了弄乱糟糟的头发,把身上的行囊扔在一边,自己坐在了沙发上。
      库洛洛歪头想了想,喝了口咖啡,“你还在继续挖遗迹?”
      “当然,发掘出被埋藏已久的时光,是很令人兴奋。”贝坎斯耸了耸肩。
      “看来这次行动有你感兴趣的东西。”
      “难道团长你不是因为有趣,才想趁这次圣地亚博物馆展出安多伐家族提供的收藏品,让他们死个痛快吗。”
      库洛洛笑了笑没说话,不修边幅的男人也不在意,抓了抓脸,在那坐着坐着很快就打起呼噜睡着了。
      加菲从外面回来,走到楼梯边,看了眼客厅的两个男人,甩甩尾巴,跳上楼去。它走到玛奇房间外,趴在墙角,脑袋搭在前肢上,闭上眼休息会儿。
      三个小时后玛奇从房间出来,然后关上门走下楼。
      加菲的耳朵动了动,站起身,走到隔壁的房门外,用爪推了推,发现开不了,用力挠了一下,还是没用,于是只好下楼。它走到楼外的树下,刨了刨树根边,咬住一个东西,绕到屋后,顺着墙上的缝隙爬了上去。
      加菲最后钻进了玛奇的房间,在某人脸边吐出了咬住的东西,它是来慰问重伤病人娜莉特的。
      娜莉特从垂死边缘醒来,她慢慢挣扎坐起,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觉得脸好绷好紧喔,这种做不了表情的状态是什么回事,娜莉特坐在那开始回顾她的一生。
      记起来了,昨天她被擂了一拳。
      加菲转头就看见娜莉特的脸,竖瞳一下就放大了,尖叫一声,马上蹿到阳台溜下去了。
      虽然,我眼睛睁不了太开,但是还是能从那个缝隙看见你影子的好吗加菲。
      娜莉特实在是想知道现在自己的脸变成什么样,便支起沉重的脑袋爬起来,头重脚轻晃悠悠地摸到了洗漱间,拉出一个小凳子,站上去一看,可惜模模糊糊的也看不大清楚,又出手戳了下自己的脸,良久后才发出牙疼般嘶的一声。
      娜莉特估摸着这个情况有点不妙,应该发得和馒头有的一拼了吧,不过馒头哪有她脸紧致有手感……
      咳,这样安慰自己完全不治愈啊,洗了一脸血水出来的娜莉特悻悻地离开洗漱间。又脚下不稳地走出来,因无法视物而踩到被猫遗弃的物体,不幸又用脸接触了大地。
      “艹。”她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8月1日下午3:35
      随着最后一名回到住宅的芬克斯的到来,这次活动的蜘蛛到齐。
      “芬克斯,你不是酒精中毒了吧,泡吧泡了那么久。”侠客嘟嘟囔囔地打出一张牌,他的确是头脑精明,但是再牛逼的脑袋也扛不住没有下限的手气啊。
      “哪有,你也知道我是个男人,所以,嘿嘿……”芬克斯笑得很口口,他一荡一荡地走到围在一圈打牌的蜘蛛们身边。
      “赢了。”冷淡的少女扔下最后的牌,末了还不忘提醒各位选手记得给钱。
      “咳,玛奇,作为连打了50多盘还依然没有赢过的我,觉得有必要质疑一下你有没有藏牌。”侠客义正辞严地对玛奇开口。
      “滚。”玛奇则以平稳淡定的声音回答他。
      反正也是开玩笑,侠客便不甚在意地在一边长吁短叹起来,但是赌徒嘛,总要杀回本才有一种赚了的感觉,于是又开始了新的一局,而芬克斯在旁边时不时挤兑侠客的臭手。
      不料侠客也不恼,笑眯眯地让了位子,芬克斯顶上,4个人开打几圈,不知是不是侠客身上霉气太重,反正芬克斯也没捞到什么好处。
      他也一脸严肃地问一直是赢家的玛奇是不是使了什么手段。
      玛奇只是给他算了下连带上次的欠款,他便蔫了。
      库洛洛从楼上下来,就看见自己的团员在做活动前互动,于是满意地点点头,也下了楼围观那几个人打牌。
      不知怎么说,感觉真是有种很囧的惬意啊……

      8月1日晚上19:00
      “好了,时间到了,你们可以回来再继续。”库洛洛瞥了眼墙上的时钟。
      贝坎斯不输不赢,飞坦小输一点,玛奇是人生赢家,芬克斯和侠客皆损失惨重。
      “6张酒会邀请帖弄到了,团长……”侠客没说完的话被库洛洛打断。
      “为什么要邀请卡?”
      “直接进去,一个都不要留。”黑发的青年勾唇一笑,他发出了命令,真是让人兴奋的决定,他们是盗贼,为非作歹是天性。
      看来安多伐家最近手实在伸得太长了,侠客无所谓地把帖子扔掉,他可是比较喜欢方便快捷的方法,既然团长这么说,他当然也没意见。
      开始行动的蜘蛛在林间走得飞快,对他们而言,这些路程疾走肯定比乘坐交通工具快多了,而且他们还能中途寻找一家成衣店,换上西装晚礼服,然后送他们去见上帝。
      哦,也不一定,可能是被魔鬼拖下地狱。
      库洛洛整了整领结,大步踏出那家成衣店,带着5只蜘蛛朝酒会会场继续前进,身后留下的是瑟瑟发抖的店员。

      繁忙的道路在今夜间挤得水泄不通,有些车主不耐烦地按着喇叭,有的更是把头伸出窗外骂骂咧咧。
      行人的吵闹声加上汽车的鸣笛声令原本就不耐烦的女人更加烦躁,她把手上的黑色丝绒手套扔到一边,双腿交叠,语气不太好:“你到底是怎么选路的,难道不知道今夜时间有多紧吗!”
      “对不起,夫人,平时这条道路很清闲,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前排的司机很抱歉地回头应到。
      女人面色依然不虞,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她当然知道现在再急也没办法前进,她只不过发泄一下而已。女人看向窗外,把内心的急躁压下去,忽然她看到车外停驻了个人,隔着玻璃,只看到对方碧色的眼睛,在灯光下,闪过流光。在她来不及反应之时,车门就被硬生生打开,那人先是手伸进来,女人来不及叫喊,就感到头皮一痛,就是这一瞬,那人已顺势坐到了车里。
      “你是什么人!”司机回神过来,惊怒不已。
      “实在不好意思,我是思嘉娜夫人的助手,之前替夫人去办理些事情,现在才赶到,真是,久等了。”那人抬起头,露出了个和善的笑。
      “夫人,这……”
      “嗯,是这样。”不是啊,我不认识他,为什么说出来的不一样。
      “夫人,你不舒服吗?”司机看着思嘉娜夫人神色似乎不对,
      “司机先生,前面的车已经走了。”年轻人笑眯眯地提醒。
      “夫……”
      “开车。”女人说话的音调有点奇怪,而且神情也颇为僵硬。
      司机在这么强硬的语气下,欲言又止,最后瞥了一眼之前上车的年轻人,发动车子。
      他没有看见女人眼里快要发疯的情绪,年轻人唇角一勾,把手机握在手里,扭头去看窗外的夜景,光留在他眼中,异常美丽。
      车子朝目的地继续前进,最后在莫顿酒庄外停下,这个入口并没有什么人,和正门一比相当冷清,年轻人为思嘉娜开了门,司机先生在离开时,神色复杂。
      两个黑西装拦下两人,“女士,这里不能随意进入,请出示你的邀请函。”
      青年递去女士的邀请函,对方接过验查。
      “我是吉安·思嘉娜,相信你们认识我。”女人的的语气带上了傲慢,语句感觉比之前流畅了许多。
      两个黑西装自是退开,两人顺利进入酒庄。

      到场的人们在正餐后,凑成有共同话题的小团体,侍者撑着托盘穿梭在各色男女中,酒杯中有琉璃透明的光彩,有鲜艳欲滴的绿色,有血一般的鲜红,七彩的光辉,炫目刺眼。
      “居然能看见吉安·思嘉娜,看来传闻不假。”
      “这种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两个男人相互碰杯,嘴角的笑意是说不出的意味,就差没吹声口哨,只可惜的是,自身的教养不允许。
      酒会的灯光在突然间一盏盏关上,徒留会场中间略高的圆台上方。
      一时间所有的男女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圆台,只见圆台慢慢开了一道口子,从地下升出一个人来。
      女人只是站在那里,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引来别人的注目不仅是因为灯光只留在了她身上,还有她无法言喻的优雅美丽。时光带走了她曾经的清纯甜美,却留给了她刻骨的成熟风韵。
      “别再使我痛苦迷惘,
      让我死,把我埋葬!
      你那双负情的眼睛,
      毫无同情、怜悯的目光,”
      女人的声音低沉又忧伤,仿佛已变成曲中的主人公。
      “心如铁石,
      寒若冰霜,
      无视我的悲伤,
      无视我的悲伤。
      别再使我痛苦迷惘,”
      歌者的声音苦涩又悲伤。
      “让我死,
      把我埋葬!”
      唱到这里,是高潮,也是结尾。
      “砰。”站在帷幔边的年轻人,张了张嘴,发出了轻轻的一声。
      就在这一瞬,酒会霎时从言笑晏晏变成了地狱,只看到原来满是客人的大厅血肉溅得到处都是,不管是肢体残缺还是尚还安好的都发疯似地尖叫,这些平时极尽奢靡的富人,现下像狼狈的牲口,没有平时的仪态,只留下逃的念头。
      鲜血,残肢,死亡。
      支撑的圆柱被炸飞,墙体开始坍塌。参加酒会的人们四处逃窜,想要从出口离开。本应主持局面的安多伐家族的主要人员,不是在爆炸中死亡,便是受伤颇重。即使有人想阻止场面变得更  为混乱,却根本无人听指挥。
      “啊————安瓦沙你的手!!!!”
      “欧!我的天呐,修斯!快醒醒!”
      “上帝!这到底是怎么了!”
      门口的保全人员被突发的状况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毕竟他们的头尚且不明生死,这些听惯了指挥的狗,现在,都失去了应有的反应。
      “怎么说,出乎意料的有效。”
      黑发的青年双手插在口袋,目光扫过大步走进了会场,发现蜘蛛的黑西装正想伸手阻止他的前行,却连反抗都没有地被随后跟上的芬克斯拧断了脖子。
      “飞坦,谁输了要替对方还债。”芬克斯动了动手指,关节发出了脆响声。话音刚落,两道虚影便闪进了人群,所及之处不是血光飞溅便是尖叫。
      库洛洛看着失控的场面,嘴角一翘,具现出盗贼的极意,翻到某一页。
      “逃不出的乐园”发动。
      很快,那些还试图逃走的人们便发现,他们无法离开地狱了,现在这座建筑整体,便是一个封闭的空间,无法离去,也不能进入。
      “玛奇,展品。”
      “贝坎斯,监控室。”两人便分开行动,一个去把展品揽尽,一个是要去修改所有的监控录像。
      而先进来是侠客也没闲下,控制着持有枪械的人,扫荡逃命的人群。
      呼救的尖叫和还在播放的歌曲谱写成了死亡的乐章,这是由血和肉交织筑成的杀戮盛宴!
      库洛洛不急着沉浸在屠杀当中,毕竟他不能从中获得乐趣,他似在打量被死亡追逐的男女,看那些面临死亡才有的表情。
      恐惧,害怕,愤怒,绝望,麻木。
      人,真是种有趣的生物,他们所有的反应可以在意料之中,却又会于意料之外。
      库洛洛看着朝他边冲来边怒吼的男人,挑了挑眉。
      “滚开!滚开!滚!!!”
      男人的手快要接触到库洛洛时,一切都像慢动作一般,男人的背后爆出血花,他渐渐倒下,露出了他身后追上的飞坦。
      “啪。”尸体重重趴在地上,男人的眼睁着,却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库洛洛只好把还在身后的匕首又收回腰间,清场完毕,侠客捏断了手上那人的脖子,随手丢掉,走到四处查看起来。
      “41。”
      “怎么会!”芬克斯哀嚎一声。
      飞坦芬克斯对完人头数后,结局是芬克斯债上又添一笔,于是他便有点不甘心地四下看去寻找活口。
      “团长,族里的大佬基本都死光了。”这个家族已经没有什么威胁力了,侠客站在库洛洛身边。
      “看来,流星街那边,要寻找新的赞助商了。”库洛洛拍了拍手,催促起来,“好了,侠客你把车开来,我们去把东西搬走,贝坎斯这个念能力似乎挺麻烦的。”
      “团长,这次多分点战利品给我呗,团里对于年长人员要多加照顾啊。”实在是欠太多债了……
      “我没问题,不过其他人的话,我觉得你们可以私下交流。”
      飞坦则以打破一堵墙的强硬姿态来表示他拒绝交流。

      一辆车子飞速朝着酒会的方向驶来,然后一个甩尾停在门外,发出了刺耳的刹车声。一个人从车中走出,便来人迎上他,引着他急冲冲进入宅子,直到终于进入大厅。
      迎面扑来了极其浓重的血腥味,布里奇·安多伐紧皱眉头,捂住了口鼻,他厌恶地看了四下的惨状,疑问低吼出声:“到底是怎么了!”
      “族里的主要人员都死了,这次的展品也都丢失,而且这次邀请了很多上流社会人士和政要,出了这种事,很难交代,监控室在这边。”那人又引着布里奇走向监控室所在地方。
      调出录像,酒会进行得十分顺利,歌声,笑闹,谈论,直到台上的女人自爆,直接波及到前方欣赏演唱的人,安多伐家族有几人就直接毙命当场。随后是惊恐的人群四散逃开。
      看起来似乎是一切正常,却透露了杀人时,一面倒的不寻常,就算安多伐家的保镖再怎么糟糕,也不至于连放抗也没有,杀人的是一群普通□□人物,对方毫无伤亡并且轻松地在短短时间内杀人越货……
      “哈维,看出什么了吗?”布里奇瞥向进到监控室的瘦小男人,面色阴沉。
      瘦小的男人有双比普通人还要大的眼睛,几乎占据了他2/3的面庞,显得有些诡异,他声音怯懦,“似、似乎有念残留下来,应该该是念能力者,哪里的念盘踞得最多……”指向放着录像带的地方,又道:“不过要锁定他们,还需要哈雷。”
      “念能力者……和你们一样?”布里奇怀疑地看向哈维,然后也不等对方开口,手在鼻前不耐烦地扇了扇,对先前迎接他来的男人说道:
      “我先回去让哈雷找到这几个人,你让人把这里清理干净。”转身离开,哈维赶紧拿出一个玻璃瓶,往那些频幕前一捞,然后盖上塞子,跟上布里奇一同离开。
      车子又飞速返回某座宅子,布里奇一回到散发着像油画一般浓重华丽气息的住宅,便扯下领带丢到一边靠在沙发上,哈维站在他身后,圈养的阿尼加虎走来伏在他脚边,女仆为他端来红酒,然后对管家说:
      “把哈雷叫来。”
      “是,少爷。”管家行了个礼,领命前去。
      “真是的,我还巴不得那些老东西全死光了,要不是这次还波及到其他家族,还真想放了那些人,算是谢谢他们干了好事。”布里奇嗤了一声,放松了身体陷进沙发。
      不一会,管家带来了一名男子,尽管和哈维有些相像,却较哈维长得正常许多。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大大咧咧地堆布里奇道:“伟大的安多伐先生,您需要我做些什么。”
      “哈维。”布里奇仰了仰下巴,于是身后唯唯诺诺的瘦小男人抽出一张纸,铺在桌面,那是一张白纸,哈维把手中的玻璃瓶倾倒,似乎把瓶中的什么东西倒上纸面,渐渐地,纸上的线条变得清晰,最后汇成地图的模样。
      此时的蜘蛛已近快回到临时基地,因为所住的地方周围树木相当浓密,于是众人挑好看中的东西,余下的被侠客连带车丢到某个废弃仓库,打算改天再出售到地下交易所,为团员获取分红。
      活动结束后,玛奇被一个伤患叫走,芬克斯继续泡吧生活,余下的不是想回去睡觉就是准备打游戏,和以前每一次顺利结束行动没什么不同。就连在睡觉的娜莉特,也觉得睡眠质量和往常一样。
      布里奇喝了一口红酒,命令:
      “干掉他们。”
      枪口对准地图上迅速移动的红点,哈雷龇牙一笑。
      “再见,混蛋们。”扣下扳机。
      走在前的贝坎斯在感觉异常的一瞬,又从别墅的大门,扑了出来,还使用上了坚。也就是他返身飞出屋子的那一刹那,屋子似被导弹击中,瞬间夷为了平地,冲天的火光引燃了周围的树木,灼热的气浪把几人的头发掀乱冲天的火光引燃了周围的树木,火势熊熊蔓延。
      贝坎斯从火中走了出来,发出一连串的咳嗽,头发衣角都有被烧焦的痕迹,一脸倒霉透了的表情。
      “侠客,你没什么表示吗。”库洛洛扭头问侠客。
      “哎呀呀,失误失误,我可以弥补吗团长?”侠客抓了抓后脑勺,也没等库洛洛答应,就一把拐过贝坎斯,“贝坎斯,你也有失误,一起去吧,这真令人恼火是不是~”两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库洛洛视线中。
      大火似要把黑夜都点亮,飞坦眯了眯眼,打了个哈欠,眼睛有点困顿地看着某处。库洛洛看着原本屋子所在的地方,像是在欣赏,火光照亮了两人的脸庞,库洛洛的眼中是美丽的火焰在晃动,然后他转身离开这即将会是一片焦土的地方,只听到风中留下他的轻叹。
      “真遗憾。”
      也不知道他是为什么而遗憾。
      火,依然在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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