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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红颜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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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含笑的看着我喝下属于他的那碗血,“这下便可以了。”
“傻瓜。”我低声骂了一句,压了压鼻子那酸酸的感觉,扯过辰的手细细的包扎好,这才放回去。
“你就这么宠着我吧,终有一天我会被你宠死的。”我挖了辰一眼,辰摸了摸我的头,用调侃的语调对我说着,“死在我手上也好,省的再用你这张脸去祸害别人。”
“我祸害谁了我!”我不满的嘟了嘟嘴。
辰像模像样的数了起来,“你的大师兄风无清,三师兄荣若。那个郑宏,你的堂兄南宫赋,貌似你那个皇帝表哥也动心了,所以说。”辰伸手拍拍我的脸颊,“碧还真是一潭红颜祸水呢。”
“那辰呢?”我钻到他怀里,“被祸害到了么?”
“也许吧。”辰挑起一个嘴角邪邪的笑着。
“看来我还是不够祸水级别。”还欲说什么,辰修长的手指点上了我的唇,“你的皇帝表哥来看你这潭祸水了。”
透过窗子,我看见了微弱的烛光所映照出的身影,不满的撇了撇嘴,叹道,“他今天怎么还来啊。”
辰的唇角轻轻一勾,没说什么,我也不管他。径自走过去,在南宫治推门的前一刻,把门打开,稳稳的福下身去。“恭迎陛下。”
南宫治要推门的手因我的突然出现而顿在了那里,他有些惊讶的看了我一眼,又好似想起什么,只是淡淡的摆了摆手,说了句。“起吧。”便径直踏了进去。
我冲这会儿子倚在床边的辰扮了个鬼脸,便伺候我这个皇帝表哥的茶水。
“表哥,这会儿天已经深了,不知找我什么事儿?”
南宫治没说话只是淡淡然的摆弄着茶杯若有所思,好似没听见我的话。
“表哥?”我又叫了他一声,总算让他回过了神来。
“嗯?娃娃刚才说什么了吗?”
“想什么那么入神,也说来给我听听可好?”
看着对面少女眯起双眸的笑颜,和那句“可好”上挑的尾音,都似一个又一个小锤砸在了南宫治的心坎里。少女头上无平日那些繁重的珠翠。只余一只蝴蝶钗将头发松松挽于脑后别有一番风韵。看着她,心中的污浊顿时去了不少。
“看折子看累了来找你说说话。”
“哦?”我抬眼看他,“表哥这么晚来找我说话,就不怕各位表嫂知道了会怎么向我呢?”我刚才差点说拔了我的皮,不过那样说。估计会被面前这位表哥整死,正想着,下颚一痛。灼热的呼吸扑面而来,南宫治微带愠怒的脸在我面前放大。
“怎么想你?”南宫治颇为不屑的挑眉,“你知不知道,如果朕想。今天在这儿要了你也没人敢说一句。”
我稳了稳心神,感觉手被一只温热的手包裹住,我看向用隐身术站在此处的辰,心里坚定了下来。“陛下乃九五之尊,天下都是您的,自然想拿走什么没人敢说。不过今天这件事,您不会做。”
“是吗?”南宫治的双眼眯了起来透出危险的气息。“你怎么就可以断定朕不会做?”
还没来得及多想,已被他狠狠的掼在了床上,拉住了已经有些愤怒的辰,任他欺身压上,在我颈间噬咬。
我扯出一抹绝情的冷笑,不带一丝温度对为所欲为的南宫治道,“表哥,你要知道,我想做的事。至今还未有办不成的。同样,我不想做的事,没人可以逼我。”反手在他后背一点,就将他推到一边,径直起身将被他弄乱的衣衫整好。眸子扫向此时不能动的南宫治心里哀叹,这次可以说彻底把他得罪了吧。
南宫治此时因气恼而发出粗重的喘息。看着那个已起身的少女他该想到,他应该想到琯碧宫的大小姐武功怎么会差?她不是他身边那些任人摆弄的少女,她是独立的。
“陛下,娃娃自小于琯碧宫中长大,早已习惯了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郡主的身份和荣华富贵都不是娃娃想要的。况且外公为何此时找我回来认亲,您和我都清楚。娃娃今生胸无大志,只希望一夫一妻过些平淡的生活。安安稳稳过这一辈子。”我顿了顿,“可是,表哥,单单这一夫一妻,您便满足不了我。”
我平静的说完不再出声,辰只是安慰似得握紧我的手,房间内只余南宫治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沉默,沉默。这里静地出奇,也太过于安静,就在我以为南宫治已经睡着了的时候,他的声音又稳稳的传来。
“从明儿个起,在朕身边伺候茶水吧。直到,你离开皇宫。”南宫治顿了顿。“明,后天你去找乐师排个曲子,乌斯国使者来朝时,上去献歌。”
“碧璠领旨。”我稳稳的福下身去,上前将南宫治的穴道解开便又后退到一边看他离去。
南宫治刚走,我便觉得手腕一烫,然后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辰的声音从头顶罩下来。“碧,我带你离开这儿好不好。离开南宫治,离开南宫赋,离开京城。”
“会离开的。等我一出换工我便离开这里,远远的。”
“不,不。”辰慌张的抱紧我,“南宫治不想让你离开,南宫治不会让你离开的,他不会,他不会。”
我心里一沉,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他想做什么?”
“读心术。”辰的薄唇吐出了三个字,却看到了我有些发青的脸色。连忙解释道,“我从未用读心术读你的心思,而且。”辰的神色黯然下来,“你的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我的读心术对你无用。”
我挽起了一个笑容,抬手抚平他微皱的眉毛,“放心,这个地方我不喜欢,也不会想待,到了一个月,你不让我走,我也会走的。”
有了我的保证,辰虽然还有些担心但也没再说什么。
===========我是昏割线君=============
“蝶舞。”一声呼喊传到了她的耳朵,她刚刚移步便见有一娇小身影迅速窜了过去,重来人一褔身“请二公子安。”便对那章脸哗啦哗啦的流着口水。
斩风已经习惯艾雨烟这个样子了,只是淡淡的退后一步,等蝶舞过来收拾她。蝶舞走过来,冲斩风福了福身,“请二公子安。”便斥责在一旁花痴的某人,“把口水擦干净啦。”
“哦?哦,哦。”某人这才回过身来,自己在帅哥面前做了多么有损形象的事情,连忙拿袖子擦,擦,擦。
一声轻笑打入了她的耳膜,紧接着便见一块素白的耙子,在她眼前替她擦去了,还留在嘴角的口水。艾雨烟一下子抬起头却见此时斩风已经收回了他的手,而那块耙子,也被塞入她的手中。如果,说大公子是绚丽的牡丹,那么二公子便是三月的桃花,不行,她要晕了。(小囧:还好没让艾雨烟见到辰,否则……阿门)
斩风不再去管呆掉的艾雨烟径自问向蝶舞,“你这儿可收到娃娃传回来的消息?”
“不曾收到过,二公子哪里呢?”
斩风闻言从怀中取出一纸卷,“今日收到飞鸽传书,娃娃被召入宫学规矩,顺利的话一个月便可出来。而且听无清的口气,可能一出来便回这儿。”
蝶舞笑了一声,“怎么京城像是龙潭虎穴一样,待不得?”
“也许,它就是龙潭虎穴。”看着有点愣住的蝶舞,唇角一勾转身离开了飞梦阁。
某个花痴女人看着那潇洒离开的身影又开始流口水,让斩风的后背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