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三幕第五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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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场并盛六道骸的卧室
【云雀恭弥及六道骸上】
六道骸：KUFUFUFU~你现在就要走了吗？天亮还有一会儿呢~那刺进你惊恐的耳膜中的，不是云雀（……），是夜莺的声音；它每天晚上在那边石榴树上歌唱。相信我，小麻雀，那是夜莺的歌声。
云雀恭弥：……那是报晓的云豆【天音：……何？】，不是夜莺。瞧，六道骸，不作美的晨曦已经在东天的云朵上镶起了金线，夜晚的星光已经烧烬，愉快的白昼蹑足踏上了迷雾的山巅。我必须到别处。
六道骸：……（小麻雀台词似乎错了……？）KUFUFUFU~那光明不是晨曦，我知道，那是从太阳中吐射出来的流星，要在今夜替你拿着火炬，照亮你到黑曜去。所以你不必急着要去，再耽搁一会儿吧小麻雀~
云雀恭弥：……我愿意说那边灰白色的云彩不是黎明睁开它的睡眼，那不过是从月亮的眉宇间反映出来的微光；那响彻云霄的歌声，也不是出于……云豆【天音：……】的喉中。我巴不得留在这里，永远不要离开。来吧，死亡，我欢迎你！因为这是六道骸的意思。怎么，我的灵魂？让我们谈谈，天还没有亮呢。
六道骸：KUFUFUFU~天已经亮了，天已经亮了，快走吧，快走吧小麻雀~那唱得这样刺耳、嘶着粗涩的噪声和讨厌的锐音的，正是天际的云雀（小麻雀我不是在指你哟~）。有人说云雀会发出千变万化的甜蜜的歌声，这句话一点不对，因为它只使我们彼此分离。有人说云雀曾经和丑恶的蟾蜍交换眼睛，KUFUFU~我但愿它们也交换了声音，因为那声音使你离开了我的怀抱，用催醒的晨歌催促你登程。KUFUFUFU~现在你快走吧，天越来越亮了。
云雀恭弥：天越来越亮，我们……【天音：……me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悲哀的心却越来越黑暗。
【库洛姆上】
库洛姆：骸大人！【天音：称呼错了……算了= -】
六道骸：KUFUFUFU~小库洛姆？
库洛姆：骸大人，你的……咳，母亲（……）就要到你房里来了。天已经亮了，小心点儿。
【下】
六道骸：KUFUFUFU~那么窗啊，让白昼进来，让生命出去。
云雀恭弥：再会，我下去了。【天音：有爱的“给我一个吻，我就下去”这段台词被忽略了吗？！】
【由窗口下降】
六道骸：KUFUFUFU~你就这样走了吗？我的夫君（……），我的爱人，我的小麻雀~我必须在每一小时内的每一天听到你的消息，因为一分钟就等于许多天。KUFUFU~照这样计算起来，等我再看见我的小麻雀的时候，我不知道已经老到怎样了。（……）
云雀恭弥：再会，我决不放弃任何的机会向你传达我的衷忱。
六道骸：KUFUFUFU~小麻雀，你想我们会不会再有见面的日子？
云雀恭弥：一定会有的，我们现在这一切悲哀痛苦，到将来便是握手谈心的资料。
六道骸：KUFUFUFU~我有一刻感到不祥，你现在站在下面，我仿佛望见你像一具坟墓底下的尸骸。也许是我的眼光昏花，否则就是你的面容太惨白了。
云雀恭弥：相信我，六道骸，在我的眼中你也是这样；忧伤吸干了我们的血液。再会。
【下】
六道骸：KUFUFUFU~命运，谁都说你反复无常，要是你真的反复无常，那么你怎样对待一个忠贞不贰的人呢？愿你不要改变你的轻浮的天性，因为这样也许你会早早打发他回来。
蓝波：【在内】喂，死凤梨！【天音：台词……】你起来了吗？
六道骸：KUFUFUFU~谁在叫我？是我的母亲吗？（KUFUFUFU~我母亲早就死得透透的了哟~）——难道他这么晚还没有睡觉，还是这么早就起来了？什么特殊的原因使他到这儿来？
【蓝波上】
蓝波：啊！怎么，凤梨！蓝波大人驾到竟然不迎接！
六道骸：……KUFUFUFU~母亲，我不大舒服。
蓝波：老是为了你表兄的死而掉泪吗？什么！你想用眼泪把他从坟墓里冲出来吗？就是冲得出来，你也没法子叫他复活！所以……【掏出纸条念】还是算了吧。适当的悲哀可以表示感情的深切，过度的伤心却可以证明智慧的欠缺。
六道骸：KUFUFUFU~可是让我为了这样一个痛心的损失而流泪吧。
蓝波：恩哼死凤梨！这你就不懂了！损失固然痛心，可是一个失去的亲人，不是眼泪哭得回来的。
六道壕青筋】：……KUFUFUFU~因为这损失实在太痛心了，我不能不为了失去的亲人而痛哭呢~
蓝波【低头念台词】：好，孩子，人已经死了，你也不用多哭他了；顶可恨的是那杀死他的恶人仍旧活在世上。
六道骸：KUFUFUFU~什么恶人，……【咬牙】母·亲？
蓝波：就是云雀恭弥那个恶人！
六道壕旁白】：KUFUFUFU~恶人怎么可以和小麻雀比呢~——上帝饶恕他，我愿意全心饶恕他呢~可是没有一个人像他那样使我心里充满了悲伤。
蓝波：那是因为这个万恶的凶手还活在世上！
六道骸：KUFUFUFU~是的，母·亲，我恨不得把他抓住在我的手里呢~但愿我能够独自报复这一段杀兄之仇~【天音：……你这荡漾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蓝波【继续念台词】：我们一定要报仇的，你放心吧。别再哭了。这个亡命的流徒现在到黑曜去了，我要差一个人到那边去，用一种稀有的毒药把他毒死，让他早点儿跟了平见面，那时候我想你一定可以满足了。
六道骸：KUFUFUFU~真的，我心里永远不会感到满足，除非我看见云雀恭弥在我的面前——死去。我这颗可怜的心是这样为了一个亲人而痛楚呢~母亲，要是您能够找到一个愿意带毒药去的人，让我亲手把它调好，好叫那云雀恭弥服下以后，就会安然睡去。KUFUFUFU~我心里多么难过，只听到他的名字，却不能赶到他的面前，为了我对哥哥的感情，我巴不得能在那杀死他的人的身上报这个仇！
蓝波：你去想办法，我一定可以找到这样一个人。可是，孩子，现在我要告诉你好消息。
六道骸：KUFUFUFU~在这样不愉快的时候，好消息来得真是再适当没有了。请问母亲，是什么好消息呢？
蓝波：哈哈，孩子，你有一个体贴你的好爸爸。他为了替你排解愁闷已经为你选定了一个大喜的日子，不但你想不到，就是蓝波大人我也没有想到呢！
六道骸：KUFUFUFU~快告诉我，是什么日子？
蓝波：哈哈，我的孩子，星期四的早晨，那位风流年少的贵人，彭格列伯爵，就要在圣彼得教堂里娶你做他的幸福的新娘了。
六道骸：……KUFUFUFU~凭着圣彼得教堂和圣彼得的名字起誓，我决不让他娶我做他的幸福的新娘。世间哪有这样匆促的事情，人家还没有来向我求过婚，我倒先做了他的妻子了！母亲，请您对我的父亲说，我现在还不愿意出嫁；就是要出嫁，我可以发誓，我也宁愿嫁给我所痛恨的云雀恭弥，不愿嫁给彭格列。真是些好消息！
蓝波：你爸爸来啦，你自己对他说去，看他会不会听你的话。
【D·斯佩多及库洛姆上】
D·斯佩多：ヌフフ~太阳西下的时候，天空中落下了蒙蒙的细露，可是我的侄儿死了，却有倾盆的大雨送着他下葬。怎么？装起喷水管来了吗，孩子？咦，还在哭吗？雨到现在还没有停吗？你这小小的身体里面，也有船，也有海，也有风，因为你的眼睛就是海，永远有泪潮在那儿涨退，你的身体是一艘船，在这泪海上面航行，你的叹息是海上的狂风；你的身体经不起风浪的吹打，会在这汹涌的怒海中覆没的。怎么，……妻子！你没有把我们的主意告诉他吗？
蓝波：蓝波大人告诉他了！可是他说谢谢你，他不要嫁人。我希望这死凤梨头还是死了干净！
D·斯佩多【←同是凤梨头的某人】：……ヌフフ~讲明白点儿~怎么，他不要嫁人吗？他不谢谢我们吗？他不称心吗？像他这样一个【哔——】，我们替他找到了这么一位高贵的绅士做他的新郎，他还不想想这是多大的福气吗~？
六道骸：……（所以说为什么我是男的还要嫁人=皿=）KUFUFUFU~我没有喜欢，只有感激。你们不能勉强我喜欢一个我对他没有好感的人，可是我感激你们爱我的一片好心。
D·斯佩多：ヌフフ~怎么。胡说八道。这是什么话？什么喜欢不喜欢，感激不感激的？好小子，我也不要你感谢，我也不要你喜欢，只要你预备好星期四到圣彼得教堂里去跟彭格列结婚，（然后我早点演完戏去找小阿诺德~）你要是不愿意，我就把你装在木笼里拖了去。不要脸的死小子，【哔——】！
蓝波：啊！你疯了吗？
六道骸：KUFUFUFU~好……父亲，我跪下来求求您，请您耐心听我说一句话。
D·斯佩多：ヌフフ~该死的【哔——】，不孝的【哔——】，我告诉你，星期四给我到教堂里去，不然以后再也不要见我的面。不许说话，不要回答我，我的手指痒着呢。——夫人，我们常常怨叹自己福薄，只生下这一个孩子，可是现在我才知道就是这一个已经太多了，总是家门不幸，出了这一个冤孽，不要脸的【哔——】！
库洛姆：……老爷，您不该这样骂骸大人。
D·斯佩多：ヌフフ~为什么不该？我的聪明的老太太？（库洛姆：……）谁要你多嘴，我的好大娘？你去跟你那些婆婆妈妈们谈天去吧，去！
库洛姆：（我……）我又没有说过一句冒犯您的话。
D·斯佩多：ヌフフ~啊，奶妈，去吧~
库洛姆：……我就不能开口吗？
D·斯佩多：ヌフフ~闭嘴，你这叽哩咕噜的【哔——】，我们不要听你的教训。
蓝波：你的脾气太躁了。
D·斯佩多：ヌフフ~我气都气疯了呢~每天每夜，时时刻刻，不论忙着空着，独自一个人或是跟别人在一起，我心里总是在盘算着怎样把他许配给一份好好的人家，现在好容易找到一位出身高贵的绅士，又有家私，又年轻，又受过高尚的教养，正是人家说的十二分的人才，好到没得说的了。偏偏这个不懂事的傻小子，放着送上门来的好福气不要，说什么“我不要结婚”、“我不懂恋爱”、“我年纪太小”、“请你原谅我”；ヌフフ~你要是不愿意嫁人，我可以放你自由，尽你的意思到什么地方去，我这屋子里可容不得你了。你给我想想明白，我是一向说到哪里做到哪里的。星期四就在眼前，自己仔细考虑考虑。你倘然是我的女儿，就得听我的话嫁给我的朋友；你倘然不是我的女儿，那么你去上吊也好，做叫化子也好，挨饿也好，死在街道上也好，我都不管，因为凭着我的灵魂起誓，我是再也不会认你这个女儿的，你也别想我会分一点什么给你。我不会骗你，你想一想吧；我已经发过誓了，我一定要把它做到。
【下】
六道骸：KUFUFUFU~天知道我心里是多么难过【天音：完全看不出来呢】，难道它竟会不给我一点慈悲吗？啊，我的亲爱的母亲，不要丢弃我，把这门亲事延期一个月或是一个星期也好。或者要是您不答应我，那么请您把我的新床安放在了平长眠的幽暗的坟茔里吧~！
蓝波：不要对我讲话，我没有什么话好说的。随你的便吧，我是不管你了。
【下】
六道骸：KUFUFUFU~啊，小库洛姆，这件事情怎么避过去呢？我的丈夫还在世间，我的誓言已经上达天听，倘使我的誓言可以收回，那么除非我的丈夫已经脱离人世，从天上把它送还给我。安慰安慰我，替我想想办法吧。唉，想不到天也会捉弄像我这样一个柔弱（……）的人！你怎么说？难道你没有一句可以使我快乐的话吗？小库洛姆，给我一点安慰吧！
库洛姆：骸大人，那么你听我说。云雀恭弥是已经放逐了。我可以拿随便什么东西跟你打赌，他再也不敢回来责问你，除非他偷偷地溜了回来。事情既然这样，那么我想你最好还是跟那伯爵结婚吧。啊，他真是个可爱的绅士。云雀恭弥比起他来只好算是一块抹布……骸大人，一只鹰也没有像纲吉那样一双又是金棕色的又好看、又是锐利的眼睛。说句该死的话，我想你这第二个丈夫，比第一个丈夫好得多了……（这种话……QAQ）纵然不是好得多，可是你的第一个丈夫虽然还在世上，对你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也就跟死了差不多啦。（对不起云雀先生这是剧情要求QAQ）
六道骸：（……难道小库洛姆喜欢上了彭格列？！）KUFUFUFU~你些话是从心里说出来的吗？
库洛姆：（……为什么有种不祥的预感=口=）……那不但是我心里的话，也是我灵魂里的话，骸大人，倘有虚假，让我的灵魂下地狱。
六道骸：…KUFUFUFU……（这种感觉……就是嫁女儿的感觉……吗？）
库洛姆：……骸大人？
六道骸：KUFUFUFU~好，你已经给了我很大的安慰。你进去吧，告诉我的母亲说我出去了，因为得罪了我的……父亲，要到纳克尔的寺院里去忏悔我的罪过。
库洛姆：很好，我就这样告诉他，这才是聪明的办法呢。
【下】
六道骸：KUFUFUFU~他就那么希望我背弃我的盟誓，他几千次向我夸奖我的丈夫，说他比谁都好，现在却又用同一条舌头说他的坏话！去，我的顾问。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把你当作心腹看待了。我要到神父那儿去向他求救，要是一切办法都已用尽，我还有死这条路。（希望彭格列好好对待可爱的小库洛姆……）
【下】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三幕第五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