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第十一章 ...
-
第十一章
又是一个美好的清晨,阳光温柔的唤醒睡熟中人。
日番谷坐直身子,揉揉干涩的眼睛,“这是,自己的房间啊!”原来昨天有撑着回到了雨乾堂啊!只是昨天有些记忆记得不是太清了。
皱着眉抓起架子上的衣服,随手披在身上,便下了床,“这是?”身体碰到的那个冰凉的东西,带着亲切感,日番谷把它拿到眼前,心中的疑惑却更深了,前天回来时,自己亲手把他挂在了墙上,可是昨天,和那个人打的时候,好像出现在了手上,还有现在,为什么会在自己的床上。
“额。。。。”头更疼了。。好多东西都想不起来了,隐约记得昨天有人救了自己,好像是那个冰雕样的人,还有说过叫什么?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日番谷拍拍自己的小脑袋。
“我叫朽木白哉。”清冷的话语仿佛带着樱花香落在了日番谷的心上,然后奇迹般的,日番谷觉得他的头不痛了。
把刀挂好,然后推开房门。
雨乾堂的后面有一个单独的亭子,是建在水上的,浮竹十四郎和京乐春水常常在那里喝酒聊天,而出了日番谷的房门就是走上亭子的桥。
早上的空气很清新,日番谷伸伸懒腰,活动一下躺了许久的身体,免得因为长久不用而生了锈。
“早啊!小白。”浮竹十四郎坐在亭子里喝着茶笑着和走出来的人打招呼,这用新鲜竹叶泡出的茶,味道也还不错啊!
“早。。那个。。父亲。。”
“嗯?”
“我想知道,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因为我现在好像有点记不清了这里疼的厉害。”说着比比自己的头。
“哦!是这个啊!”浮竹十四郎再喝了口茶,然后放下茶杯,闭目,像是在想着什么?
“呦!小白,这么早啊!”轻浮的语调除了那个人不做第二想。
“恩。胡子叔早。”
“还早?早个屁,都快吃午饭了。”京乐春水不客气的吐槽,让少年尴尬的说不出话来,只能讪讪的笑着。
“春水。。。”浮竹十四郎白了一眼那个不正经的人,他的语气让自己有点不爽,“小白才刚起来,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嘛嘛。。我错了。。。”只是脸上的笑容让人怎么都不觉得是在反省。
“咳咳。。。。”也许是被气到了,又咳了起来。
“十四。。。来喝药吧!”像是变戏法般的,京乐春水的手中多了一碗黑乎乎的药,“算算时间,你也该喝药了,不喝药,身体又怎么会好?”
“春水。。。。你知道的。。。”
“不要说。。。”男人眼中的哀求成功的让浮竹十四郎后面的话停下,
被京乐春水的眼里的哀求打断,自己的病是这个男人心底的一根刺,我们都在小心翼翼的不提起,只是,这样的假装又能持续多久。
看了一眼满是忧伤的男人,一口喝完碗里的药,只是这次的药似乎要比以前的都苦。紧紧的皱着美,喝了好几口茶才觉得好点。“春水,这是。。。”
“喝完了。感觉怎样?”
“还好,和之前的不一样,这次的更苦点。”
“这个啊!是小白带回来的。”微笑着看着在一旁静静站着的孩子,也就是因为这个,这孩子还吃了不少苦。
“小白,谢谢你。”微微一笑,让单纯的孩子羞红了脸,只见他连连摆手,说着不用。
“呵呵。。。”孩子可爱的表现让卷发的男人轻笑出声,“对了,小白,我和你父亲决定送你去我们的一个后辈那里习武。”
“为什么?我在这里不是也在习武吗?”听到自己会被送走,好不容易习惯了这里,好不容易产生了感情,难道又要从头开始吗?泪无声的落下来。
“看。。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十四,还是你来吧。”两手一摊,以示自己无能为力。
“知道了。春水,你又这样。。”无奈的在叹一口气,转身去安慰那个默默垂泪的人,“小白,你的命锁已经拿到了吧。”
“啊!那个,我不知道。”
“那你还记得你是怎么走出锁魂殿的吗?”
“我不记得了,只记得那个时候好冷,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你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浮竹十四郎与京乐春水对望一眼,难道他们都想错了?
“额。。。如果那把刀算的话。。。”
“什么样的刀?”
“就是那天醒来时在我旁边的刀。”
“命锁乃是由灵魂的一部分形成的,一般都是以刀的形态出现在我们面前,取保护之意,所以,小白,那很有可能就是你的命锁。本来对让你去他那里还有点犹豫的,不过现在看来,你也是时候去他哪里了。”
看着孩子一脸的迷茫,浮竹十四郎却是微微一笑,接着往下讲:“你昨天的受伤,让我和你师父很担心,而我自己的身体不行,你师父要照顾我,定然没有足够多的时间教你法术,本想等你的命锁初醒之后在送你过去的,只是现在,你的命锁已显形,就你昨天的情况来看,初醒已过,虽然很不舍,却也不能以此束缚你,所以,明天,你师父就会送你过去。”
“那。。。我还能回来这里吗?”
“傻瓜,当然可以,随时欢迎你回来,这里,可是你的家啊!”摸摸小家伙的头,发丝微微的硬,只是,他们两个,能相处的来吗?
“回去整理一下吧,明天随我过去。”京乐春水见两人已说完,便又走上前来,“我和你父亲还有点事谈。”
“好的。”孩子乖乖的转身离去。
。。。。。。。。。。。。。。。。。。
“春水,你说他们能相处得好吗?”看着孩子远去的背影,浮竹十四郎眉头微皱。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小白一向视大体的,应该吵不起来吧。”
“哎!我就担心这个,你别忘了,小白虽然像是把一切都看的淡,但透过他的眼睛,我看到的永远是不甘。”
“可是白哉已经是结过婚的人了,应该不会什么乱子吧!”他的十四,问题还真多啊!
“这个就更难说了,白哉他啊!自绯真去后就变得更加的沉默寡言,可是这样的人,把什么都藏在心里,堆积,这不定要是那天它就爆发了。。。”
“呵呵,,安啦安啦。。。十四,没事的,是你想太多了。”
“希望如此。”
两人都不在言语,任凭风花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