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实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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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伯毛虫？”斯内普看了眼上学期还没有的一个透明玻璃箱，里面铺了一层莴苣，上面懒洋洋趴着这种被斯内普称作是弗洛伯毛虫的魔法生物。忍不住挑眉。
弗洛伯毛虫虽然勉强被称为魔法生物，但这家伙的用处实在少得可怜，唯一的用处就是它分泌的黏液可以提高药液浓度。但这种黏液并不贵，一般的魔药店都能买到。斯内普不明白一向利益为上的卡默林怎么会养这种无聊的生物。
“给，看看。”卡默林神秘一笑，递出一个小册子。
斯内普接过来一翻开，就看见第一页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魔法生物生育实验”的字样，下面规规矩矩地写着“研究对象：魔药一、二、三。实验对象：弗洛伯毛虫。实验流程……”
一种翻下来，斯内普脸越来越青。合上小册子，斯内普冷着脸，瞪向卡默林：“我只答应你来这里住，可没答应你为你做实验。”
卡默林不以为忤，接过小册子，笑眯眯地转过身去，走到电话旁。卡哒卡哒很熟练地拨了几个号码之后，笑眯眯地对着话筒道：“你好，伊文斯太太，我是莉莉·伊文斯的同学。可以请她听电话吗？”
话刚说完，手上一空，电话就被斯内普抢了过去。卡默林笑眯眯地转过头，看着带着怒气瞪着自己的斯内普，面不改色地甩了甩手上的小册子。
斯内普咬牙，还在犹豫，就听见话筒里莉莉甜美的声音：“你好，我是莉莉·伊文斯，你是哪位？”
斯内普目光闪了闪，狠狠地伸出手，握住卡默林，握得卡默林疼得直哼哼，才松开手，冷冷地低声道：“你赢了。”说着，才拿起话筒，声音瞬间低沉温柔下来：“莉莉，是我……”
斯内普半低着头，头发遮住了他的表情，但卡默林可以猜到他现在一定是在笑，虽然很微小，但肯定不是面对自己时候的嘲笑讥笑或者是狞笑。只有面对那个红发女孩的时候，这个家伙才会放下一切认真面对吧？
虽然是赢了，但卡默林回身坐在沙发上，并没有感觉到轻松，反而愈发地觉得胸闷起来。
这个实验很恶心，而且非常复杂。不然的话，根本不用来威胁带骗地对待斯内普了。以斯内普对魔药的爱好程度，只要这个实验稍稍可爱一点点，他都会顺从自己，也不至于把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关系再次搞僵。
不但要使用促生剂，还要近距离观察弗洛伯毛虫的交/配，孕前，要分组观察比较魔药一的效果。孕后，要再次分组来观察魔药二与三的药性。这个期间是最恶心的。因为这两个魔药品种是卡默林最近的成果——不知道成功还是失败的成果。从理论上看，很可能会产生变异胚胎。
而弗洛伯毛虫的变异种再恶心不过。你可以想像一个浑身黏液的，大了十几倍的软体虫不停地蠕动，不停地分泌发着恶臭的黏液，还能发出让人胃里直翻腾的古怪声音……
反正，卡默林是完全没办法忍受这种东西，才想着把实验交给定力强大的斯内普。那啥，反正接生这么可怕的事情都做了，近距离观察黏液虫应该也没什么吧？而且，也就十几天的时间，谁叫弗洛伯毛虫的生殖期是最短的呢？不选它选火焰龟吗？那恐怕等自己都老死了也等不到实验结果吧？
正想着，怀里实验说明的小册子被斯内普一把拿起，卡默林才清醒过来，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斯内普。
“把你的魔药一二三拿来，还有成份，配制过程，理论分析。”
还真是个果断的人呐！卡默林不由为斯内普猛地认真起来的表情萌住，怔了一秒，才赶紧从口袋里拿出被缩小了的药品。
迅速地翻看了一遍，斯内普目光清冷，心情却复杂。虽然被人威胁着做事很不爽，但不得不承认，虽然这个家伙给这三款魔药起的名字很白痴，但看了它们的配方，斯内普热爱魔药的心就忍不住跟着蠢蠢欲动起来。这个家伙……是太了解自己呢？还是纯粹为了惹怒自己而惹怒自己？
“我要核对一下实验流程，你明天再来吧。”斯内普坐在桌前，一付准备认真做战的样子。卡默林又是得意，又有些郁闷。刚才跟莉莉那么多话，一对着自己了，就全变成工作了。
不过，这不就是自己求的吗？
卡默林甩甩头，把自己那点古怪心思甩到一边，保持着笑呵呵的表情地加了一句：“实验完成，我会按时价付给你。你要加隆还是英镑？”
话音一落，斯内普猛地转过头来，狠狠地瞪着他，直到卡默林都看毛了，他才突然开口：“十倍，不然就算。”
“十倍？！不行！斯内普，你心太黑了！”卡默林一听就炸了，一倍两倍都可以接受，可是十倍就完全超出了卡默林的心理底线。在他心里，斯内普确实很重要，重要得能引动他的情绪。但交易就是交易，按劳取酬是基本。经商这么些年下来，他的性格里早就烙上了商人的精明冷静的本性。此时，他完全忘了，这场交易是他威胁来的。强买强卖，不是做生意，是强盗。
“那就算了。”斯内普也不多话，直接把小册子丢在桌上，站起来就往门外走，一点都不脱泥带水。
“喂！斯内普！”卡默林一急，上前就拽住斯内普的袖子。
卡默林还没说话，斯内普就冷冷地开口：“你想打给莉莉，或者任何人，随你。”
卡默林脸一抽，他刚才根本没想起来这茬。他本来是想说，他这个时候想回霍格沃茨也没办法，价钱还是可以再商量的。谁知道，这家伙一开口就把自己打到卑劣人种上去了。
不过，也没什么。反正之前也不是没卑劣过。卡默林笑开来：“没有别人，在我眼里你最合适。斯内普，价钱我们可以好好商量一下嘛。”
“十倍，没得商量。”
“……”遇到这么强硬的谈判对手，卡默林发现自己毫无办法，因为是他求着斯内普，不是斯内普求着他。卡默林叹了口气：“好，十倍。”
“实验期间，吃穿住行全免费。一日三餐，霍格沃茨水准。”斯内普没有满足，漫不经心地提着条件。
霍格沃茨水准！卡默林的嘴角直抽抽。不只是质与量的问题，还有速度与随叫随到随点菜的问题！等于是他大爷做实验，还得养个家养小精灵在旁边侍候他！
顿了下，卡默林眼睛转了转，笑开来，点头：“好。”
斯内普终于肯看卡默林了，轻飘飘地扫过他的脸：“既然都同意，我们就定个魔法契约吧。”
这是卡默林今天的第二次抽抽：“不用这么麻烦吧？就这么点小事，几百个加隆而已，我还能贪你的？”
斯内普正视他：“我不信任你。”
卡默林脸一下就黑了。
终究，还是签订了一份魔法契约。这恐怕是魔法契约存在以来，最不值当的一次任务。光魔法契约的成立就要花掉好几十加隆材料，还有两人的魔力。林林总总算起来，倒与这场交易的价格相当了。
说到底，斯内普就是不想让卡默林好受。摆明了态度，我根本不在乎那点钱！
于是，这个圣诞假卡默林过得非常忙碌，甚至比自己做实验都要忙碌。因为斯内普只要实验有空档就会召唤他，要吃要喝。而且是指定要吃什么喝什么，想在近地买到，那是没门的事！
因此，到假期快结束的时候，卡默林的幻影移形的纯熟度已达到了让人惊叹的地步。不但念咒速度快到几乎瞬发，而且准确度也高得惊人，误差不超过半米！
开始，卡默林还为斯内普这种小心眼折腾不停的态度郁闷，但一趟一趟下来，他竟也发现了其中不少乐趣。比如，他每次回来都能看到斯内普的笑脸，比如，被召唤时，自己会忍不住莫名的心跳。不说这些，最少，他把伦敦玩熟了。比他这十三年来都要熟悉得多。伦敦的各式餐馆他现在如数家珍，娱乐场所也看了个遍。甚至还死拉硬拽着斯内普一起去看了两场电影。看着斯内普一边冷嗤不屑，一边被剧情吸引的样子，别提多有爱了。
不过，斯内普做事也有个度。最少在圣诞那两天一次也没召唤过卡默林，完全靠被卡默林塞满的冰箱过活。虽然独自一个边吃着肉罐头，看电视，着实有点寂寞。但斯内普知道，就算在蜘蛛尾巷的家，他也未必能过得更好。甚至比寂寞更可怕也说不定。在冷风中，在欢快的圣诞音乐中，挨家酒馆寻找托比亚的事，又不是没发生过。找不到，母亲担忧，他也没法睡觉。找到了，就得挨顿打。总之……
斯内普摇了摇头，不想再去回忆。圣诞什么的，跟巫师有什么关系？耶稣不是他的信仰，他不必在这样的日子里感觉寂寞。他应该关注的是未来，而不是过去！
虽然这么想，但斯内普还是没什么胃口地放下肉罐头，靠在沙发上，没有任何表情地看着窗外今夜过份明亮的夜空。
“轰！”的一声响，把斯内普从沉思中惊醒过来，心头一跳，转过头就看见卡默林笑得贼兮兮地从壁炉里钻了出来。
——天气这么冷，怎么就忘了在壁炉里烧上火呢？
斯内普不承认看见这白痴家伙的一瞬，唇角忍不住想要上扬的冲动。嘟哝了一句，没说话。
“圣诞快乐，斯内普。快来。”说着，卡默林拿出一个食品纸袋晃了晃：“我妈亲手做的，还热着呢！”
“我不爱吃火鸡肉。”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斯内普还是站了起来，走到卡默林身边。
卡默林一愣，好象确实没见过斯内普吃火鸡。不过，烧火鸡本来就更象是节日餐，感恩节圣诞节都是必上桌的菜。没事平时也吃火鸡的家实在不多。霍格沃茨也不会。但卡默林也没在霍格沃茨吃过圣诞餐，所以，并知道斯内普到底吃不吃火鸡肉。或者只是用这种方式对自己撒娇？
卡默林一边拿盘子往外倒菜，一边回应：“没事，吃呀吃呀，就喜欢吃了。有营养，又健康，多吃了对身体好。”说着，还把烤火鸡的盘子往斯内普面前送了送。
听了这话，斯内普表情一僵，他这是算安抚？也太敷衍了吧？要是平时，斯内普早就转身就走了。不过在今晚，斯内普不想破坏眼前难得的和谐情景，只是在心里记了笔账，什么都没说，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拿起一块披萨就吃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实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