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14章 腐女与腐女的最终战争（上）Last Figh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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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战友。
真正的猎鬼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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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汗水……也是水吗？”
临近黄昏的柏油马路上，上条当麻颤抖着问道。
附近的人们都消失无踪，连一点声音都听不到，站在空旷死寂的街道上，上条当麻就好像世界末日的最后一位幸存者那样僵硬着呆在原地。
她的面前，确切来说是她的身后，一个若隐若现的半透明女人攀挂着，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头不可思议的伸长到上条的耳边。
“没错……汗水的成分我就不向你解释了……但是汗水是咸的不是吗……”湿漉漉的说话声在耳边徘徊着，上条强忍住挥手打开这个女人的冲动，她的耳朵感觉到一股透进心肺的凉意。
“那么你是打算杀掉我吗？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回头的……你能怎么办？”
上条这么问道，期间牙齿就好像感到酷寒一般咯咯作响。
女人的呼吸消失了片刻，便又折转向上，发出了扭曲的笑声：“……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嘿，我根本就不需要你回头……我只要你好好听我说就好了……上、条、当、麻。”
被女人的声音吹着耳朵，上条只觉得寒意仿佛雨后的湿苔一般层层冒出来，弥漫了她的脊背，她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注意到上条的反应，女人又“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把透明冰凉的手探到了上条的脸上。上条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渐渐的不能动了。
“睡吧，睡吧……等你醒过来，我们就是光荣的同伴了……”
上条挣扎着想要动，但是四肢已经全然不听使唤，难道腐女军团都是变成了这个样子吗？她想到土御门的托付，但是连懊悔都来不及，上条就缓缓闭上了眼睛——眼皮渐渐合到只剩一条缝，上条隐约看见了一个黑红色的身影出现在马路的尽头。
那个人是谁？连这样的疑问都没能提出，上条的眼睛就彻底合拢了。
她当然不会知道，自己的眼睛在仅仅数秒钟以后又再次睁开，露出了一双翻出来的眼白。
2
“……没想到你连这种事都已经能做得到了。”
从马路尽头姗姗走来的，是一个穿着红色修女服的娃娃脸女人。
近看那并不是一件完整的红色修女服，而是制作成修女服样式宽大的红色披风，随着她一步一步舒缓的脚步，披风被风扬起，露出她套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和黑色的布鞋。她的修女风帽并没有带得很严实，而是露出了梳理整齐灰色的头发，衬着一双钴蓝色的眼睛，显得过分严厉。
距离修女数步之遥的，是站立得摇摇晃晃的上条当麻。
不，她此刻的样子已经不能称之为上条当麻了。原本能够给人带来暖意的黑色眸子，像生出了一层乳白色的黏膜般异变成了纯白的杏。除此之外，她的脸上也挂着绝对不会出现在上条少女脸上的、那种令人觉得不寒而栗的诡笑：
“啊啊……惊讶于我的进步……明明现在的小说里，鬼魂能够侵占人身是很正常的吧……不是吗，尼古拉？”
从上条少女的喉咙里发出的并不是上条往常朝气蓬勃的声音，而是宛如电流阻滞的收音机一样沙哑、不流畅，或者说会令人联想起说一句话要想上半天的弱智。被称赞为“去参加总统改选演讲一定会中选”的上条少女的口才，显然不会这样。
被称作“尼古拉”的修女板着一张稚嫩的娃娃脸，太过严肃的表情使那张脸显得格外吸引人，应该形容为反差萌吗？总之尼古拉相当可爱的开口道，“请不要把自己脑补为鬼魂，你只是一个[不应存在的东西]，并且很快就要变成[打从一开始就没存在过的东西]了。”
一边这么说着，尼古拉一边用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撩起了红色披风，令人惊讶的是，尼古拉披风之下的装束显然没办法让人想到所谓“神子的新娘”，想必大部分清纯虔诚的修女看见那类似于比基尼的黑色抹胸和高开衩背带短裙时都会高呼着“主啊”接着就昏迷过去吧。尼古拉的短裙与其说是高开叉的短裙，不如说是在身上围了一圈的黑色布条，大腿根和黑色丝袜的蕾丝花边都整个露了出来。
但是最让人在意的不是她的装束。
而是尼古拉挂在背带裙的后腰上用皮带束着的铁制武器。
宛如腰带一般缠绕在尼古拉裙子背带上的粗大铁链，以及一个形状精致优雅的梨形吊坠。梨形吊坠被打磨成光滑的金色，细细观察的话可以发现它的顶端和尾端都雕刻着精致的魔鬼纹案。
正是因为完全看不懂尼古拉的武器大约是用来做什么的，所以才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但是目前附身在上条当麻体内的[罗得之妻]却毫无表示，还是使用上条少女的脸摆出了满不在乎的表情：
“让我看看那些刑具……我还以为会是铁锤或者锯子之类的，没想到是那两个玩意……扯皮铁链我还能理解，那个铁梨…不过你是专门来惩罚同性恋的嘛……这样也说得通……哼哼哼……也没差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尼古拉严肃的摇了摇头，但是她没有吐出理由，只是伸手摘下了挂在身后的铁链。长度大约达到三米的粗重铁链一圈一圈重叠着坠落在地面上，发出叮呤桄榔的声响。尼古拉伸手握住了梨形吊坠精巧的顶端，突然伸手拉了一下因为走动而有些下滑的黑色丝袜。
下一瞬，尼古拉宛如离弦的飞箭一样弹向了“上条当麻”的方向。
她毫不犹豫地做出了攻击。
“上条当麻”站在原地咯咯笑个不停，看到向自己冲过来、一脸严肃的尼古拉，她放肆的张开了双臂，张大嘴巴嚣张的宣告：
“……快点靠近我吧！靠近我……吧！我要把你也变成光荣的同伴哦……我们一起为那些美好的感情祈祷吧……”
尼古拉的速度虽然比起某些肉弹战强人而言算不上快，但是她也不慢。此刻的上条、也就是“罗得之妻”就站在原地毫无保留的等待着她的来袭，这使她没费什么功夫就成功闯入了“上条当麻”的怀里。
敌人的脸上依然挂着因为暴露的眼白而显得无比鬼魅的笑意，尼古拉却不为所动的做出了攻击——
等到“上条当麻”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张开的嘴巴已经被塞进了奇怪的东西。
“上条当麻”压低视线，看清了不明物体露在自己嘴唇以外的部分，那是个制作精美的螺旋状顶钮，细细辨认的话上面画着的应当是魔鬼的花纹。
尼古拉的食指和拇指紧紧钳住了精美的螺旋钮，另一只手端住了“上条当麻”的下巴，以一种几乎将要索吻的姿势。她板着脸开口说话：“痛苦之梨，确实在古代多是用作惩罚同性恋和不贞女性，但是它最基本的意义是用来实现[罪从何处，惩于何处]这个教义的。针对的犯罪者是口吐不洁之语及毁誉教会的口腔用刑具——说得直白一点，就是专门用来惩罚你这种口无遮拦又乱讲话的女人。随随便便把重要刑具的意义搞错可不行。”
伴随着螺旋钮的转动，金色的铁梨在“上条当麻”的口腔里宛如一朵梨花般裂成了四瓣，被撑开的花瓣抵住了“上条”的上下颚和咬肌，一点一点被开辟出空间。
“上条当麻”的嘴巴就像被伸进了两只人手一样越掰越开，张得越来越大。
“使用这种刑具就是为了夺走你的话语权，原因就是你说了不该说的话。你在十字教派的历史上做过些什么我不想去评论，但是说我是来惩罚同性恋我就要告你诽谤了哦。因为我可是个不折不扣的腐女，我很讨厌别人质疑我尼古拉.托尔斯泰的信仰哦。”
这么说着，尼古拉又加大了螺旋钮转动的圈数。
“上条当麻”被堵住的嘴里传来了“啊啊啊”含糊不清的喊声，听上去确实如历史记载一般宛如认罪一般的泣诉。
看到“罗得之妻”的表现，尼古拉似乎是在赞赏痛苦之梨的成效般严谨的点头。她思考了一秒钟又继续说道，“——继续下去的话你的嘴巴会被活活撑裂哦，啊不对，是你姐妹的嘴巴，我所使用的痛苦之梨和历史上那种脆弱的成品可不一样，绝对不是理论上的下巴脱臼这么简单。撒，和姐妹同生共死的[罗得之妻]啊，我只给你十秒钟，告诉我你的选项。”
说完，她盯着“上条”的脸，认真的数了起来。
“一。”
“罗得之妻”，就是现在的“上条当麻”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二。”
被威胁的少女口中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三。”
“上条当麻”的眼角沁出了不受控制的泪水。
尼古拉微皱起眉毛，紧了紧抓住“上条”下巴的手。
连一秒的迟疑都不曾有，尼古拉吐出了第四个数字——
“十。”
几乎是同一时间，她放开了抓着“上条”下巴的那只手，转而举起挂在身边的铁链，像挥动鞭子一样猛的挥了出去。
但是她瞄准的方向并不是与自己面对面近在咫尺的上条当麻。
粗重的铁链宛如轻盈的毒蛇一般飞速击向了尼古拉感觉到大片阴寒的身后。
是的，就如她猜测的那样，“罗得之妻”为了保护自己的姐妹——实际上也就是由她同化而成的腐女，从对方的身体里脱离了出来。
并且鉴于“罗得之妻”所拥有的必杀绝招正是“回头即死”，所以“罗得之妻”也如她所想从尼古拉的身后来袭。
这种时候，痛苦之梨可以封住眼前“罗得之妻”的“姐妹”，只要用沾满了圣盐的神圣铁器触碰到身后“罗得之妻”的正体，就能大大的削弱她的实力了，在那以后，只要再使用俄罗斯成教教徒最擅长的[驱逐不应存在之物]的魔法……
尼古拉的身后响起了“啵”的一声轻响。
从身后传来的大片阴寒，突兀的消失了。
（怎么搞的？难道让她逃了？她竟然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姐妹？这不可能！无法取信！）
这些混乱的想法一瞬之内争先恐后的侵袭了尼古拉的大脑，她的眼睛没有聚焦的看着眼前“被抛弃”的“姐妹”，铁链无力的落在地上，尼古拉开始神经质的抵住自己的太阳穴。这是她思考时的一贯动作。
“啊啊唔……呜呜呜……”
握着痛苦之梨的那只手那里传来了力度不小的阻力，尼古拉考虑到“姐妹”依然有可能攻击自己，思维终于回到了现实。她迅速收起了痛苦之梨，将刑具从对方的口腔里拔.出来，紧接着绷直了手指举起手掌，摆出了准备给予手刀的架势。
——但是那个手刀没能被打出去。
尼古拉愣愣地看着眼睛痛苦的捂住嘴巴、弯下腰猛咳嗽的“姐妹”，为对方断断续续的一句话感觉到困惑。
这个“姐妹”说，谢了啊托你的福总算什么都解决了。
这个“姐妹”没等到回答就继续说，不好意思啊我听说不会有别的魔法师被卷入的，嘿嘿你那套衣服莫非是俄罗斯成教，那个什么什么白书的成员？
尼古拉默默地收回准备砍出手刀的手，“抱歉，我并非出自歼灭白书。尼古拉.托尔斯泰，我是与英国清教必要之恶教会存在利害关系的俄罗斯成教修女，你好。请问，你为什么说什么都解决了呢？”
“喔喔那个啊，因为我的右手有个说不清的力量，”那个“姐妹”终于抬起头来，露出一张平凡无奇的笑脸，用类似于展示一支新型手机的姿势向她展示自己的右手，“可以杀掉所有异能之力，本来我就想着罗得之妻也应该是异能之力一类的吧，果然。刚刚那个[啵]，你不是也听见了嘛。”
“那就意味着罗得之妻被你杀了？”尼古拉不可置信的微微张大了嘴，这个动作看上去有点傻得可爱。
在夺回意识的一瞬间，抓住空隙越过尼古拉的披风伸出右手，一举解决了超麻烦史前生物的上条少女一脸“大概吧”的歪了歪脑袋，“啊对了，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是上条当麻，你好。”
3
上条当麻表面上挂着“轻松轻松”的笑脸，实际上还是相当的后怕。
话说那个，人类最害怕的是什么呢？就是叫做“未、知”的东西吧，面对这种东西，人类的恐惧总能被放大无数倍，知道把自己的神经彻底磨断。
上条少女当然不可能这么夸张，但是她确实是在心底保留了这样一份小小的恐惧。
被[罗得之妻]亲密接触了会变成什么来着，是腐女对吧。连腐女军团这种丧尸级别的存在都能轻松把史提尔洗脑成腐女，为什么……为什么自己遇到了堪比“T病毒”的源头[罗得之妻]却毫发无伤呢。
上条的神智非常清醒，绝对没有一丝歪曲向不可思议的爱好的可能性。
当然，假如上条的记忆没有丧失掉的话，她恐怕会很清楚出现这种结果的原因，但可惜的是她的经验类记忆已经永久性的消失了。
现实也没有给上条继续胡思乱想下去的机会，因为上条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上条打开手机，却发现来电者是应该被□□迷晕了的土御门。
（这是怎么回事？土御门出什么事了？难道是…………）
上条对站在面前的尼古拉抱歉的点了点头，接通了电话，从电话那头传来的，确实是已确认昏迷的土御门的声音。
“[罗得之妻]呢？”土御门的声音听上去相当精神，但也隐隐带着一丝急切。
注意到这丝急切，上条也就先憋下了问题，老实的回答道，“……已经用我的右手消除了。”
“很好！我没时间跟你解释来龙去脉了，现在只听我说！[刺突杭剑]的真面目是[使徒十字]，那是一种跟[罗得之妻]的破坏力差不多的战略魔法。因为其作用范围可以把整个学园都市甚至包括周围地区全部包裹进去，所以[使徒十字]从一开始就和丽多维亚一起留在都市以外，！现在我们已经查到了那个天文台的位置，这就传到你的手机里，我们正在赶过去，但是你离那里最近！”
上条当麻的大脑一瞬间接受了数量过多的新讯息，一时半会的有些消化不掉，但她还是强打精神，问出了关键问题，“……我得在多久之内赶到那里？”
“天黑以前，那个魔法是利用星星启动的，一定要赶在星星都出现之前。”土御门的声音听上去气喘吁吁，似乎正在跑动中。
——“嗯，我这就出发了。”
上条深吸了一口气，切断了通话，一边打开了土御门刚刚传来的地图。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14章 腐女与腐女的最终战争（上）Last F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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