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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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1、
黄金周时全班三十人一半人投票通过AA制组团旅行，各人将想去的地方标识出来再发给付静之，付静之负责统计再传给朱晓晓，朱晓晓将所有地点标识出来做成三条路线放公告栏让群里同学自由投票选择。
最终一致赞同选择短途黄山、宁国、南京两日游。
因为这群生于平原长于平原的悲催孩子无论看什么景物都像是隔了层烟雨朦胧望回过去，见多了青石、绿柳、红枫和白房子，茂园、山麓甭说小土丘都难得一探。
朱晓晓和辅导员商量着多带了初夏。
艳阳高照，同学们上了旅游大巴，点名的同时向初夏做简短的自我介绍。
轮到林若水时，初夏忽然打断他：“上善若水这是女生的名字。”
朱晓晓尴尬的揉了揉她的刘海，笑着解释说：“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略微一顿，继续笑道“意思就是达到尽善尽美的境界。况且天生一水，水为财。林若水，绝对百分百纯爷儿们男子汉。”说完，她自己也心惊，好像清楚林若水名字出自古籍是件理所当然的事。
初夏吐舌：“可听起来明明像女孩子嘛！”
林若水笑了笑，温文有礼道：“现在看清楚，我是男是女了？”
初夏贫道：“你是海星，雌雄同体，可男可女，非男非女！”
这话一出，惹得车厢里人皆是大笑，连林若水也哭笑不得，不知该怎么和小姑娘解释。
旅游大巴顺着文苑路拐上国道，众人聚在一处，三三两两懒散状开始闲扯。
苏雪林托起下巴，笑眯眯问：“一颗心值多少钱？”
“一亿。”
“这系为什么捏？”朱晓晓相当配合的问。
“因为一心一意嘛！”苏雪丽嫣然笑道。
“问，要考试了，不能看什么书？”
“百科全书（百科全输）”付静之插话。
“问，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为什么今天就有人自杀？”
“去天堂占位置，本人已死，有事烧纸，小事招魂，大事挖坟。”初夏抢道。
“问，三十到五十那个数字比熊的大便更厉害？”
“四十，（事实胜于雄辩）”付静之抢答。
“问，九月二十八是孔子诞辰，十月二十八是什么日子？”
朱晓晓搜肠刮肚抓耳挠腮，十月二八到底是什么日子啊？！
“孔子满月，”付静之抢答。
朱晓晓失意体前屈，为啥子是孔子满月？不是老子孙子？
“问，历史上谁跑得最快？”
“曹操！这个我知道，说曹操曹操就到！”朱晓晓星星眼绽放光芒，及时举手抢答道。
三人回她一鄙夷的眼神，这个地球人都知道，你得瑟个什么劲儿！
“问，当哥伦布一只脚迈上新大陆之后，紧接着做什么？”
“迈另一只脚嘛！”苏雪丽冁然一笑。
“问，两个女人和一千只鸭子说话有何相似？”
“无稽（鸡）之谈”付静之面瘫抢答。
只见男生那边
“这算毛！俺们镇上巨无语汽车窗后标语‘坦克杀手，来者不拒’！”黄毛刘星蓝扶眼镜胡侃。
“知道不？我老舅四十多岁刚拿驾照时超牛A，人家车屁股后面贴‘司机曾轻易摆平超级赛亚人，看着办！’”袁庆来劲杠上了。
“你们都算P，我姐刚拿驾照那会儿，后窗就贴‘有本事从我头上灰过......’”二世祖姜别林蛋定说。
萧然不以为然撇嘴：“你们那算什么！前一阵看一布加迪后窗横幅‘您就当我是红灯’！”
“太牛了！布加迪飙车！”
“太帅了！酷毙了！布加迪没什么了不起撞了就撞了，俺就这么烧包！”
“潇洒哥，您看清楚里面那尊大神没？”
萧然笑道：“看到了，我也不认识。”
黄毛刘星蓝一巴掌狠狠拍萧然肩膀， “太牛了，兄弟！I服了U！要是我，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会追上他要签名。”
朱晓晓下去分发旅游帽时，许乐知靠近窗边的位置闭上眼已然熟睡，林若水则贴心地为她盖上毛毯，不知为何朱晓晓乍一看见这一幕恍然间觉得有些刺眼。
注意到朱晓晓视线的林若水也很尴尬地停下手中动作，朱晓晓笑了笑，递过一对帽子。
林若水礼貌地一笑：“谢谢。”
朱晓晓回道：“不客气。”
然后她安静地回到座位，有意无意的却听清了林若水那边的动静。
刘星蓝挤到林若水身旁，殷勤地问：“这是网页链接吗？”
“嗯。”
“一个窗口用PS做网页，一个窗口看股市行情，忙得过来吗？”
“还好，习惯了，不过我从不炒股…….中石油跌了。”
刘星蓝指着屏幕右上方的浮窗，问：“这是干什么的？”
林若水声音道：“填一串代码带入链接，画面到处点缀广告链接，点击下一页百分之五十会跳出商业广告。”
“点击一次能赚多少？”
林若水一边作图一边道：“这我不太清楚，我也是刚上手。”
“是按照网页人流量计费的吧？”
“大概吧。”
2、
大巴到收费站附近停下来，只见上来一位年轻英俊戴鸭舌帽的男导游，他略微欠身，抱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我是本次短途旅行的导游，将陪伴大家度过未来美好的两天。”
众人边笑边鼓掌，付静之问，“帅锅，名草有主？”
导游哥哥回之腼腆一笑。
刘星蓝故作惊诧道“那刚刚不是抛下大家，牛郎织女鹊桥相会了麽？”
姜别林打趣说“导游，您来晚了，我们做人高调绝不责备您，不如您先唱个歌活跃气氛嘛。
英俊的男导游掀开帽子，露出一头清爽利落的短发，笑了笑，“老规矩，先自我介绍。”略微一顿，用清朗悦耳的声音继续说“同学们好，我呢，叫墨肖，墨肖的墨，墨肖的肖。一九八八年我中华人民共和国自行研制和发射的第一颗极地轨道气象卫星发射成功，内地首例试管婴儿诞生，国际政治上南非正式同安哥拉、古巴签订停火协议，结束了长达13年的安哥拉内战。除此之外呢，本世纪最轰动的大事就是本人的降生。我的出生代表着一个旧时代的终结和一个新时代的降临，我是背负着众人的使命降生的。我出生的那天呢，正巧儿赶上万众景仰普天同庆的祖国母亲生日。作为时代弄潮儿之一的我做过推销员和家教，也有幸担任过教导员，我的理想是在荆棘丛生中清除一切障碍，做列宁口中的：‘方向标和引路人’，也就是导游。”
初夏告白道：“这个导游哥哥好有才，以后我要嫁给他！”
萧然皱眉：“他有女朋友。”
初夏回道：“他没结婚啊，这就表示我还有机会，不是吗？”
萧然嘀咕一声：“这年头的小孩怎么这么早熟？”
金融班一伙人平时没事聚在一起就是瞎侃，牛皮扯得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刘星蓝一听霎时惊为天人，这就是导游哥华丽丽的精英风范！他差点俯身高呼“师傅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雪林噗嗤笑出声，夸张的以手掩面，“导游哥哥，你们家几口人，几亩地？家住哪里？没错，我人口普查。”
朱晓晓难得力挺苏雪林：“坦白从严，抗拒更从严，你是愿意穿女装扮伪娘演唱韩国棒子的《nobody》以娱乐大众？还是愿意乖乖招供一路上为我们打饭跑腿任劳任怨尽本分做一阶级小民？”
墨肖语速不急不缓道“家住地球村，有父有母，独生子，”旋即向朱晓晓扬起下巴，“你呢？”
朱晓晓一愣，“什么？”
墨肖笑了笑， “请问我可以邀请你与我合唱一曲吗？”
车厢顿时爆发起哄的吆喝和雷鸣般掌声，朱晓晓登时明白墨肖心胸狭隘伺机报复拉她下水，她自知五音不全且是传说中破铜锣嗓，在众人一再鼓动下，表情哭笑不得心情沉重得像上坟，认命般离开刚捂热不久的座位。
下车后，付静之眼神哀怨悲戚，良久埋怨道：“姐儿，人家唱歌要钱，你唱歌要命啊！”
苏雪林掏耳朵，嫌弃道：“以后小日本若再胆敢冒犯钓鱼岛，直接把晓晓拉到哪儿吼一嗓子，这杀伤力比核武器还大。”
初夏夸张道：“我们命真硬，死里逃生。”
朱晓晓囧：“我说不要唱，你们非要唱，害人害己。”回头望了眼，见众人皆死气沉沉状，只有萧然、林若水和墨肖精神抖擞大步流星的迈步，停下来等墨肖寻思着怎么着也得give you some colour see see！
刚站稳脚跟，停下来，萧然看见她，笑呵呵问：“等我呢，真是不容易！”
朱晓晓咬牙地望着墨肖：“不是！”
墨肖笑道：“你是干部，不是吗？不能带头欺压良民，不是吗？”
“我没欺压你，倒是你陷害我了！”
“我向你真诚道歉。”
朱晓晓掉头就走：“你的道歉，我没看到一丁点诚意。”
3、
墨肖表情木讷地冲萧然道：“你女朋友太难伺候了。”
萧然含糊地说：“哥，你太差劲了，明知道她不会唱歌非要扯着她出丑，她很好面子，自尊心很强。”
墨肖点头：“看起来你好日子还很远。”
萧然口气淡淡道：“我知道。”
“她知道爸爸的事吗？”
“不知道。”
“如果她知道会怎样？”
萧然表情阴晴不定：“我不会让她知道。”
4、
山脚下有个民族村，中华五十六个民族服装和民俗风情在小小娱乐山庄内得以展现，朱晓晓她们刚到便风一般换上中意的民族服饰。
男生们衣着奔放的高山族服饰，苏雪林指着远处戴高帽的袁庆，窃笑说，“你看他头顶那坨相当具有个性的小尖帽，像不像懒羊羊头顶那坨屎样发型？”
付静之笑道“何止是像，简直就是屎出同门，好哈皮的一家人。”无意中望到衣着黎族少数民族服装的朱晓晓娉婷的走过来，坏笑着坐在阳伞下实木椅上，拍一下大腿，表情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捏着嗓子道“妞儿，过来！坐大爷腿上！让大爷好好抱抱你，亲亲你。”
朱晓晓狠狠啐她一口。
苏雪林则迎上去，拍马屁道，“这位妹妹好生面善，我们是否有过一面之缘。”
朱晓晓嘴角抽搐，刚要回话，换上制服式正装的墨肖目不斜视的走过，引得苏雪林和付静之扶腮尖叫，“好帅好帅。”
初夏不认同的撇嘴。
苏雪林引诱道，“你不觉得《花样少男少女》里吴尊慢动作脱衣服时样子最诱人？你不认为《兄妹契约》里李俊基一路边飙车边流泪的模样既楚楚可怜又让人垂涎三尺？你没注意到周杰伦演唱《千里之外》时眯细眼打量观众那贼样和偷油老鼠很像？当你看到潘玮柏那双丰润殷红的双唇时难道不想一口咬下去，尝尝滋味到底怎样？”
朱晓晓将初夏护到身后，道：“不准你们带坏她，滚一边去。”
付静之笑盈盈的：“哟，还学会反抗了？”
朱晓晓眼睛危险地眯起：“信不信我现在就叫姜别林收拾你？”
付静之头一缩：“好啦好啦，开玩笑嘛。”
5、
远处墨肖向这边轻轻浅浅的一笑，苏雪林和付静之立马西子捧心状围上去。
朱晓晓摇了摇手中矿泉水，为自己形单影只哀叹，转身时看见逆光中的林若水和许乐知洋洋洒洒站那儿盯着她看。
初夏扯了扯她衣角，说：“姐姐，我们去看表演。”
一群身着民族服饰，雪柳之姿的少女们围着桃树跳舞，朱晓晓带初夏挤进去时，萧然仿佛等待已久，笑吟吟地看着她。
萧然无时无刻不想甩了初夏这只二百瓦却不自知的高亮电灯泡，可有朱晓晓寸步不离地带着实在是很难下手，萧然最后不得不借故支开朱晓晓，又和初夏商量，试图用金钱收买初夏。
事实证明，小孩子抵制诱惑的能力特别低，初夏轻易就被收买了，拿着萧然的一百块高兴得屁颠屁颠地到景区买纪念品。
朱晓晓回来时没见到初夏，就问萧然：“初夏呢？”
萧然面不红气不喘地扯谎道：“和付静之去玩了。”
朱晓晓“哦”了一声，表情有些不自在，想要躲开萧然。
萧然上前拉住她，不愿放开：“我们好好谈谈。”
朱晓晓由他领着到了湖边。
5、
萧然望着滇池碧波万顷的湖面，说：“那件事你考虑得怎样了？”
朱晓晓冲他一笑，唇角翘起一个苦味的弧线。
萧然眼睛灼亮地看着她：“别用这么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我，就算你现在在我面前哭泣，我也不会对你怜香惜玉。”
朱晓晓说：“萧然，我不瞒你，我每天除了上课、看书，还要做家教和超市促销我有很多事做，我不懂爱，也没时间爱，我更不想耽误你的感情和时间，真的，你以后会发现，比起伴侣，我更适合做你的回忆。”
萧然看着她发呆，声音有些焦急：“朱晓晓，我追了你两年多，可你考虑过我没有？你为我着想过吗？你连两分钟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我，是不是非要我跳到湖里向你表决心，你才答应？！”
“你是流氓吗？难道你只会用这种手段威胁我？”
“对！我就是流氓！是你逼着我变土匪变流氓的！今天要么你乖乖答应我，要么我拉着你一起殉情！”说着便扯着她往湖边拖。
朱晓晓一个劲掐他胳膊，仍不见他松手，眼见到了湖边，不方便施展拳脚，只得着急道：“等等，萧然，等等！”
萧然停下来看她，倏地笑出声：“你答应了，不准后悔。”
朱晓晓额头沁出薄薄的汗珠，眼神变得迷离，声音有些无力，语气却坚定：“萧然，小时候我特别喜欢萤火虫的光芒，可萤火虫只在夜间出现，我请求外婆收集萤火虫再装到瓶子里，可第二天我打开瓶盖却发现原本低空轻盈飞翔的萤火虫全部窒息而死，”长久的停顿后，继续说：“命中有时终需有，命中无时莫强求，你说对不对？”
这话很难说服萧然，萧然说：“宿命论一直是悲观者的借口。”
6、
其实对萧然来说，如果做不成伴侣更难成为朋友。
原因很简单，他太在乎她。
朱晓晓红润的脸色开始泛白，许久才意味不明地“哦”了声。
有人说：人来世上是为修行，不为任何人而活。
朱晓晓却认为这话简直是放屁！
7、
初夏坐在公园竹椅上吃棉花糖，林若水看到她，笑了笑，坐到她身旁，神色温柔地问：“你姐姐把你丢下了？”
初夏“切”了一声：“她被我出卖了，”随即笑眯眯地望着像从童话故事书走出来的王子人物，林若水，继续说“姐姐去约会了，不过他们不会长久。”
“你怎么知道不长久？”
“她不喜欢萧然，挑剔得很，将来一定嫁不出去。”
林若水呵呵地轻笑。
8、
墨肖边讲解边在前引路，一行人跟着上了半山腰。
苏雪林无心瞅到一旁苍翠欲滴的松柏，踮起脚尖就去折枝，奈何枝干相当具有韧性，怎么掰都折不断，急得她满头大汗。
袁庆一见，眉开眼笑，道：“你丫脑子不会拐弯？折树枝不能只靠蛮力！它是一门技术活，你怎么一点操作艺术都不懂！”说着轻轻巧巧的一掰，咔嚓脆响，将翠绿坚韧的松针放到她掌心。
苏雪林郁闷无比“姐儿明明穿了红内裤，为猫运气还这么背？”
袁庆哈哈大笑，“壮汉，你应该内裤外穿，霸气值全满！”
苏雪林恼羞成怒道：“要你管？野蛮人！”
9、
街心公园喷泉旁，明媚的阳光将空中银花似的水柱照得金闪闪的，泉眼处放着一块巨大铜钱样四四方方打磨光滑平整像古时铜钱样的青石，朱晓晓见游人掏出硬币虔诚的祈祷，随之不偏不倚十分精确的投入钱眼。
“这个就是许愿池？”朱晓晓质疑地问。
萧然笑了笑，“中国风的许愿池。”
“真奇怪，西方人说许愿池是幸福喷泉，你怎么想到这种地方？”
萧然挠头道：“前几天我在地图册上找了很久，才发现的，只是比较隐僻，游客很少。”
朱晓晓问：“如果许愿池真像阿拉丁神灯似的可以实现愿望，你有什么愿望？”
萧然望着她清澈明亮的眼睛，云淡风轻地笑说：“如果有可能，我希望能和你一起过八十大寿，看你额头爬满皱眉，看你两鬓斑白，和你一起到落满梧桐叶的小道上散步…….”
“等等，”朱晓晓蹙眉打断道“这话怎么这么熟悉？”
“怎么了？”
“好像是八点档狗血偶像剧里经典台词？”
萧然被识破，嬉皮笑脸道：“不就是借用下，真小气。”
“......”
萧然问：“如果许愿池可以实现一个愿望，你想得到什么？”
“嗯，”朱晓晓沉吟了声，“只能许一个愿望？那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可以许无数个愿望。”
“……你太贪心……”
10、
爬山时，萧然买了包爆米花，和朱晓晓边走边吃，有时也会放肆地夺过朱晓晓手中的饮料，大口地牛饮，继而问她：“累不累，要不要我背你。”
但他比较郁闷的是，朱晓晓从不说累，这让他很难有表现的机会。
最后也不管朱晓晓累不累，非要背着她爬山，不然就赖着不走。
朱晓晓乖乖趴在他身上时，他整颗心都变得充盈起来。
虽然有些累，心里却想就这样一直走下去，一直走下去，期待着上山的路永远没有尽头。
11、
回到旅馆时，女生们正聚在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
付静之拉着她加入，一轮十分钟下来，全班五个女生，每个人都输过一次。
许乐知说，“来讲讲你们现在的坏心思。”
12、
苏雪林说：“我啊，我现在就想挖鼻屎，把鼻屎涂到袁庆桌子底下或趁他不注意偷偷抹到他衣服上，嘿嘿，真特么地爽歪歪！”
付静之说：“其实我这个人很实在，N多粉丝围绕我，N多美男哭着喊着要娶我，富二代官二代都特么地向我下跪，求我去维护世界和平，国家总统通通把瑞士银行的美元转到我农行卡里，然后我变成奥特曼承担拯救人类的重任去打小怪兽，维护世界和平去。”
朱晓晓说：“我要装斯文，扮成文化人，出书，开演唱会和国际时装节，最好能和吴尊、蒲巴甲、武艺来个新马泰浪漫七日游，泡泡温泉啊看看舞台剧啊练练瑜伽。”
苏雪丽说：“要粪发涂墙！Iphone 4 ，别摸我，别野神马的，通通都是浮云。”
许乐知说：“我嘛，吃完了睡，睡了吃，吃吃睡睡最好活得像头猪没有忧虑，周末和林若水狂欢happy，今朝有酒不醉不归！”
13、
五点多天光微亮时，萧然来敲门，要和她一起去看日出。
萧然说：“有山的地方看落日时，景色一定很漂亮。”
朱晓晓半梦半醒地穿衣，耷拉着脑袋随他坐电梯下楼。
14、
萧然绅士地为她推开旋转门，四十五度鞠躬彬彬有礼地作出邀请的手势。
苍茫的夜色下，一辆崭新的捷安特停在路旁。
朱晓晓的表情不可置信地惊愕：“你要骑车带我去哪儿？”
萧然脱下自己外套搭在她肩上，又解下围巾替她裹好，拍着车后座，说：“跳上来。”
15、
两人沿着晨间的小道朝那座据说最高的山慢慢驶去。
天刚露出鱼肚白，晨间的清风温柔地拂过耳畔，精神清醒了不少，朱晓晓眯着眼，甚至能看清萧然口中哈出的一团团雾气，有时是蘑菇云，有时是勾勾云，有时是一团诡异的图案。
萧然说：“我二十五岁之前一定会买车，周末时带你出去野餐，好不好？”
朱晓晓应了声“好”。
“有时间的话，我们一起看日出，一起看落日，一起散步，一起到图书馆借书，好不好？”
“好。”
“你会不会做饭？”
“会一点。”
“会做什么？”
“泡…..面。”
“我哥哥以前在非洲维和，他教会我很多，我会做酸菜鱼，会做宫保鸡丁，麻婆豆腐，猪蹄炖海带，牛柳……”旋即转头问她，“回去后，我亮亮手艺好不好？”
朱晓晓“哎”了声，“注意看路！”
萧然故意将车龙头歪歪斜斜的转起来，车后座的朱晓晓被垫得难受，手不得不抓住他腰间的衣服，萧然有些得意地为自己的恶作剧轻笑起来。
16、
上坡时的路很难走，朱晓晓看他吃力非要跳下来，萧然不同意：“我还有力气呢！你别小看我！”
其实并非小看，只是不愿他累着，朱晓晓最终还是跳下车座，推着车后座上了坡。
十分钟后，两人在一处僻静的公园停下，萧然引着朱晓晓拾阶而上。
两人仍旧是默契地并肩而行。
萧然说：“以前我来过，这个地方算是我发现的秘密基地，是看日出的最佳场合，只是后来这块地被承包了，要开发新楼盘，最近拆迁令下来了，这个公园人流量就越来越少，真是凄凉，”边说边提醒朱晓晓：“小心脚底树枝！以前我带孙迟迟来时她不是摔跤就是被脚底的树枝刮伤。”
朱晓晓下意识地“哦”了声。
“可后来遇见你后，这块地就成为我一个人的秘密基地，我常常一边坐在这儿发呆一边想你过得好不好，会不会还恨我？恨我一直给你带来麻烦？”
朱晓晓客气地说了声：“不麻烦的。”
17、
到了山顶时，天边正要出现一抹鲜红，萧然在她前方伸出手，朱晓晓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将手放到他手心。
萧然不自觉地握紧它，虽然触感冰凉却似海绵柔软，他一用劲，将她拉上凉亭高处的花岗岩。
18、
“你看。”
眼前一片云雾缭绕的城市上空悬挂着冉冉升起的太阳。
19、
朝霞印出萧然的侧脸，缓缓的说，“这样美丽的景色，我一直想让你也看看。”
朱晓晓觉得心跳不可抑制地徒然乱了几拍，慌乱中声音像卡带般不利落，“谢，谢谢你。”
萧然开始坏笑，挑眉道：“晓晓，你现在发现我的优点了？”旋即将自己的侧脸故意展示给她看：“你是不是觉得我忧郁时的侧脸和伊朗总统内贾德很像？”
朱晓晓眉间愁云散去，忍不住喷笑，恢复了以往的自信从容。
朱晓晓回到宾馆时，苏雪林正对着墙面明堂堂的镜子自导自演。
她揪了揪自个儿胖胖的包子脸，满脑子钻出不切实际古灵精怪的念头，旋即满面笑容地冲镜子里的自己道，“首先感谢祖国感谢党感谢中国人民劳苦大众，感谢CCTV、MTV、ABC、SBC、CBC，然后衷心的感谢港台偶像剧日韩流行剧把我培养得那么花痴，忠心感谢穷摇偶像剧、日韩狗血剧把我搞成傻瓜竟特么地冲袁庆翻花痴、傻笑！谢谢各位嘉宾给我颁奖，我觉得全年度最佳花痴奖，本人受之无愧，谢谢，本人会一如既往花痴下去，谢谢各位观众朋友和各位粉丝的热切支持！我爱你们！啵(╯3╰)”
“想什么呢？”苏雪林人格分裂般变脸，眼神清冷，神情高傲地指着镜子中忠实反印的自己，“可耻！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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