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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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山东。蓬莱附近。
此刻正值正午时分，街道上鲜有人经过。这里不是什么闹市名城不过是依海而建的小镇，因为传说此处能见到海市蜃楼所以往来旅人不断。
海市蜃楼的传奇像一个遥远的梦，梦境里能看到人群，车马，豪华的都市，那里是高不可攀的仙境，上面住着法力无边的仙人。
道路中央行来一辆马车，有个小厮坐在前面赶车，车厢里坐着两个人。一个是位俊秀的年轻公子，另一位穿着奇特的异族女子。
“公子，您真的相信会有海市蜃楼吗？”那女子问道。
那年轻公子并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阿姜，一会给你换身衣服，在中土需要入乡随俗。”
马车行驶到一家布料店门口，年轻公子只身下了马车，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前台招呼的小学徒正打着瞌睡，但见一个华服公子走进来，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前去招待，“公子是要做衣服还是买布？喜欢什么款式？”
年轻人在小学徒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见他不太明白的表情，便说，“与你们老板讲，他自然是知道的。”
小学徒糊里糊涂的转到后堂对着房间里正在算账的人说，“老板，有个奇怪的客人。”
那人也不抬头，只是说，“你还没学会怎么招呼客人吗？他是要做什么？”
“他，他要订做衣服。”
“那便问他，要什么款式的。”
“问啦，他说，他说要订做飞鱼服。”
手上的毛笔滴下大滴的墨汁，把纸张都染糊了。
“啊，原来贵店的老板躲在这里呢。”年轻公子不知何时竟走到后堂来。小学徒忙赶他，“唉，你这人，怎么跑到后面来了……”
“你先出去吧。”那人只是吩咐道。小学徒疑惑着，还是自觉地退了出去。
“应大人，好耐性，居然躲在这里开起小店来。”
“你是何人？”应无求转过身，他的样子并没有变化，只是衣服的领口一般的款式略高，恰好可以挡住脖子上的伤疤。
那年轻人笑了，“应大人真是让我好找，我都快把整个山东翻了个儿。”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应无求面无表情的说道。
“在下姓范，叫范西亭。”
“我并不认识你。”
“应大人日理万机，怎么会记得我这样的小人物呢？”范西亭依旧挂着他那种调笑的表情，“这么多年过去了，应大人还记得飞鱼服的款式吗？在下很想订做一件不知道可不可以。”
“私做官服可是重罪。”
“可是我很想一睹昔日飞鱼服的风采啊。啧啧，曾经英姿飒爽的锦衣卫都指挥使居然窝在这里，真是难以置信。”
“你想做什么？”
“我要杀一个人。”
“杀谁？”
“杀离歌笑。”
应无求冷笑一声，“你要杀他，来找我做什么。”
“我需要应大人帮忙啊。”
“我又凭什么帮你？”
范西亭靠近了些，手上的折扇恰好抵在应无求的脖子上，“应大人肯定会帮我的？难道应大人不想亲眼看着离歌笑咽气吗？”
应无求打掉他的折扇，“你想为谁报仇？严嵩还是严世蕃？”
“我只是想玩个游戏罢了。需要应大人您陪我玩。”
“严家大势已去，我劝你不要做这些无聊的事情。”
范西亭突然大笑起来，“曾经不可一世的应无求如今居然在劝别人不要去杀离歌笑，真是可笑太可笑了！”
应无求并不理他。
“应大人就当散散心，看一场恩怨情仇的大戏如何？”范西亭又继续说道，“不妨看看离歌笑如何死在别人手里，怎么样？”
“不好意思，我并不爱看戏。”
“既然如此，那就没办法了，”范西亭故作惋惜，“少了应大人这个客人，这场戏定然要逊色不少。聪明一世的离歌笑就这样死在一个无名小辈手上……”
“鬼话连篇，先说说你的计划吧。”应无求终于妥协道。
“应大人这是答应了？”
“恐怕你还未伤到离歌笑半根毫毛，自己就先失去了后路。”
“怪不得少公子曾说，应大人心思缜密可惜不能为己所用。”
应无求警惕的看了他一眼，“你是严世蕃的人？”
“哈，应大人总算想起来了，在下曾在少公子门下做过门客。”范西亭诡异的腔调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但这太过离奇和突然，应无求并不敢确定。
他只说，“以后，不要再叫我应大人。”
“那就这么定了，无求兄。”
当应无求感觉可以放下过去放下离歌笑时，有个神秘的年轻人突然找到了他。又再一次的地将他与离歌笑联系在一起。
难道说所谓羁绊真的是割舍不开烧不化融不掉的吗？恩怨又何时能两消。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