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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认清   清晨, ...

  •   清晨,一抹阳光照进来,照在了那晏迟。白皙的脸上,而一只大手却挡住了那洒在脸上的阳光,随后就是男生略带温柔的声音

      “弟,醒醒,太阳都照进来了,今天上完学就放假,我们要回那个家了”

      “嗯,知道了,别催”

      晏迟被说的有些迷迷糊糊得起来,头发因为还没有被梳好而炸开了,整个人显得迷迷糊糊的,特别可爱,当然晏谢也是这样觉得的

      “别赖床了,快穿衣服”

      “知道……啦,都说了别催,别催了”

      晏迟拿起旁边晏谢给他准备好的校服穿上,随便理了理他那头发就跟着哥一起去教室了,今天走进教室是格外的热闹,好像是因为很多同学都知道明天就要放假了,而为这点小小的放松时间而庆幸吧,不过他们兄弟俩不一样,他们反而有些怕,毕竟他们没有租的房子,只能回到那个充满他们童年时不幸的家,那个充满吵闹和打骂的家庭,其实兄弟俩人看到网上说家是永远的避风港,有点不对,因为他们的家是海,往后退一步,是沙滩,是自由,往前走一步,只有溺水的份儿,不过好在现在还是以前,他们都是对方的信念,都是对方的救生圈,不过没一会儿,上课铃如期响起。本来吵闹的教室,随着那铃声,慢慢地安静下来,准备开始高三高压的一天课程,他们兄弟二人也坐回到位置上,静待着上课

      老师进来了,然后开始上课,不过他们两人依旧很无聊,毕竟晏迟有哥单独补课,而哥早就学通了,晏迟正埋头不知道在写的什么东西,而晏谢当然有些好奇他弟写的是什么,便轻轻地开口道

      “你写的是什么啊”

      “我长大以后的计划”

      “现在就开始计划了吗”

      “当然啊,毕竟今年过了生日,我就18岁了”

      “这样啊,你写的是什么”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晏迟轻轻地将本子递过去,晏谢用那手端起本子,细细地端详,本子上面清秀的笔触,写着那有些纯真的梦想,第1条就是租房子,看来弟和他一起不想待在那个家里啊,第2条的话,赚钱去法国,真理想啊,不过那得攒挺多钱的吧,自己到时候会跟弟一起做工作的,毕竟他不想把这眼界就困在这一小片地盘里,不能像井底之蛙一样,永远困在这一块小方地,第3条,男生看到内容时停顿的下,随后再继续往下看,表白,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心里猛颤了一下,表白是跟自己吗?晏谢,缓缓地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了晏迟。那含笑的眼眸,还有里面闪烁着的认真的光芒,晏谢一眼就陷进这眼睛里面,这眼睛里面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泥沼般,将他整个人死死困在里面,越想挣脱出,反而越挣脱不出,只能任由着那泥潭将他慢慢地吞噬,而自己好像有点甘之如饴,哪怕泥浆灌入肺喉又怎样,自己是在他的眼神里溺死的,好像也挺值的……

      “看到了吗”

      “嗯,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了,哥”

      “不过你既然叫我哥的话,你知道我们俩之间比爱情更难斩断的线是什么吗”

      “什么”

      “是老天给我们的命中注定”

      男生其实都被自己说的话惊了下,命中注定,他这个人不信概率,不信任何有随机概率的事件,总是往最坏或最好的结果来想,可是现在他居然动了这个心思,这好像就是证明他完全沦陷了吧,他也在这个时候发现,好像自己的弟弟和小时候不一样了,不是只会暗处盯着自己的人了,他变得阳光开朗,不过好像仅对我,不过,这才是对的。他这副样子本来就应该只让我看见,其他人凭什么看见他这副样子,他跟他们相处久吗,有我们这般亲密的关系吗,本来就应该这样的,本来就是的,我们是亲兄弟,本来就是应该这样

      既然想着那下课铃,竟也随之响起,同学们等老师走后,便开始疯玩疯闹,只有他们一直处于在那个沉浸,但是又莫名地有一丝暧昧的环境里,久久不能走出来,还是最后晏谢轻轻咳了一下,两人才从这种氛围中脱离出来,两人的脸都有微微的红晕,不知道是在这秋老虎导致的,还是其他原因呢,不过这个时候晏迟倒是率先开口了

      “哥,这天气有点热了吧,我们去买冰棒吃吧”

      “嗯,好,走吧”

      两人并肩,走下楼梯,课间这种炎热的天气,小卖部的门口有许多的人,大概都是来买冰水或冰淇淋的,而晏谢挤入那人群里,直冲冰柜,拉开,拿出一根碎冰冰,随后去找老板付钱,没过一会儿,晏谢。就拿着一根葡萄味的碎冰冰走了出来,将那碎冰冰利落地掰成两半,不冰手的那一半给弟,让他拿好,然后两人又一起走回教室,这个时候晏谢开口了

      “怎么样,是你喜欢的葡萄味吧”

      “当然是,哥把我的喜好记得一清二楚”

      “不然我怎么是你哥呢”

      “对哦,要是你都不记得这些的话,那你就根本不会是我哥了”

      “真傻”

      对话的结尾以一句调侃的话语落下,两人走回教室,静静的吃着那冰棒,时不时的聊两句,再加上那太阳的光辉直接照到。兄弟俩的脸上和桌子上,显得整个画面又温馨又让人感觉到一种暖暖的感觉,让人感觉很幸福,不过夜晚有时候来的就是很快,兄弟俩放假了

      老师在讲台上宣布放假的声音响起,下面的同学们跟疯了一样,欢呼着收拾东西着,只有他们俩人还静静的坐在位置上,不动是因为他们不想回去,不想面对,他们俩就怕一回去后是那狼狈场景,是那脸上明明洋溢着笑容,却让人莫名地感觉那掺着一点假的女人,是那明明带着金丝框眼镜,但是做起事来却禽兽都不如的男人,他们胆小了,他们不敢面对

      不过还是要回去的,他们两人默默地背上书包,往自己那家里走去,这时,晏迟突然地开口了

      “哥,你怕吗”

      “有你在的话,我感觉还好”

      “那如果我不在呢”

      “怕”

      明明是简短的一句话,却让晏迟。突然地没有预料地看到了自己哥软弱的一面,他看到的不是哥表面上装出来的软弱,而是发自内心的,对于自己是家人也是爱人的诉说,是一种全然要保护的姿态,他和平时那个高高在上,但对自己特殊,可以交很多朋友,但是都不怎么去联系的哥不一样,和他在一起的是最真实,最鲜活,也是最特别的哥,他感觉他对哥的那层水雾渐渐地被一双大手擦开了,他认清了自己那颗只要是歌出现就剧烈跳动的心,他认清了哥和。他之前是亲情还是爱情,是依恋还是爱恋的那层雾,他爱哥,不是因为什么,就是因为他是哥,他是他那独一无二的哥,从小就作为榜样的哥,不管受尽了什么委屈都是优先照顾他的哥,这个时候,两人的心里好像同时都有一道声音响起

      “我认清他了”

      不过很快,这场心理的判决便结束,兄弟二人来到了那居民楼,电梯里,两人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好像这样就可以简便对方心里的紧张,其实自己都很紧张的,很快,叮咚一声,电梯门开了,他们两个都快步走向那熟悉又不敢踏入的门前

      咚咚咚

      “是小谢和小迟来了吗,你们等着,我来开门”

      是秦阿姨的声音,他们静静的等待着,门开了,秦阿姨难得地穿着那普通的围裙,扎着丸子头,眼睛亮亮的,整个人显得很轻神,他们兄弟俩看见秦阿姨的这个打扮所惊了下,因为之前他们回到家里,秦阿姨也只是穿的那件白 T 恤而已,并没有像这样穿着围裙来打开过门过,两人也随着秦阿姨的声音走进去,家里竟然意外地干净,地上没有一些喝剩的啤酒瓶,反而,干干净净的,两人再往里走,进着厨房烧着锅,他们的父亲却不了而知

      “秦阿姨,父亲他去哪里了?”

      晏谢作为哥哥率先提问

      “你们爸爸啊,就在房间躺着看书呢,我听说你们要回来了,就赶紧买菜给你们做饭了,他刚刚也是在沙发上等烦了才去房间的”

      “这样啊,好的,我知道了”

      了解清楚了自己的父亲在哪里后,两人明显就放开了许多,将书包放进那他和哥的房间里,坐在客厅上静静地刷手机,等待着饭菜来临,饭菜没一会儿就被热气腾腾地带上桌,同时,那一直消失的父亲也从房间里伸了个懒腰走了出来,秦阿姨也赶紧坐下,一时那放桌子上,竟没人一起说话,场面有些尴尬,这个时候也是秦阿姨先打的圆场

      “不要都不说话吗,好不容易团聚一次,吃点饭,热热闹闹得多好”

      “确实”

      等晏迟说完后就没人再出声了,这一场饭也在这种压抑而又有丝温馨的场面中度过,其实秦阿姨炒的菜并不算多,4个人里甚至还有三个是男孩,一会儿就吃完了,兄弟二人吃完就直径回自己的房间去了,并不想参与这两夫妻的竞争,而两夫妻这边呢,那在孩子面前装的温柔尔雅的爸爸,终于露出了一丝獠牙 像是在猎食似的,死死地箍住了秦阿姨的脖子,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那野兽终于露出了那獠牙,外面传来打斗挣扎和女人哭喊的声音,在房间的两人就知道,又来了

      晏谢坐在那椅子上,听着外面传来的摔东西声音,心里一颤一颤的,不过幸好晏迟在身边,但也是这个时候,晏谢,轻轻叫了叫弟

      “晏迟“

      “怎么了,哥”

      “看着我,我有一个好玩的”

      “什么啊“

      “等你看到了就知道了”

      晏迟轻轻地转过头,男生用那校服外套轻轻地将两人的头包起来,也就是那包起来的瞬间吻上弟的唇瓣,这一刻,兄弟二人感觉自己的听觉里只有对方灼热的心跳,只有对方为自己而跳动的心脏,只有对方的呼吸声,那摔砸打骂东西的。声音不复存在,整个世界,整个房间都像是只剩下了他们,安静,但对方又足够炽热,让对方都被拉得陷入这场明知不对但控制不住的爱恋里,不过挺快,晏迟开始轻轻回应,彻底点燃了这,虽然微小,但还是有一点火光的蜡烛,见他们烧得更大,自己也陷得越深,那过程中只留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有些黏腻的耳语

      “在这种情况下,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的确,哥,要是爸妈哪一个进来的话,发现我们这样会疯的吧”

      “肯定会疯的,所以我们要蛮好,我们要把我们俩的事情完成,成年前17岁,唯一的秘密,好不好”

      “不用你说,我都会这样做的,哥”

      “我就知道,我的弟弟跟自己是一路货色的人”

      “……”

      夜深了,月亮缓缓地当空,外面的打砸声停了,而两人的动作也随之停下,在月光的照耀下,他们两个几乎是。浑身都没有什么衣服遮挡,汗水从自己那白皙的皮肤上一滴一滴地流下,搞湿了那床单,两人的眼中欲色也慢慢地退下,只剩下清明和一丝隐秘的沉沦

      “哥,你跟我这样子的时候,有想过道德和血缘吗”

      “想过,但是我觉得并无大碍,你呢”

      “我也是,我反而觉得这层身份让我们俩更亲密了,我们在陪他的时候也像这般亲密无间吗,甚至还会更亲密一点吧”

      “当然了,我们只是在直行我们的本能而已,既然我们从胚胎时期就纠缠在一起,那我们肯定要生生世世永远地纠缠在一起,不管你是谁,不管我比你大还是比你小,不管我们是熟悉的人还是陌生人,你都只能跟我纠缠在一起“

      “那是当然的,我这辈子认定你了,哥”

      “谁不是,我也认定了,只有你一个,唯一的一个,独一无二的一个,一个爱人”

      两人把那心里话吐出来后都笑了,发自内心的,毫无遮掩的,轻笑,那笑意里藏着爱意,藏着青春,也藏着莫名的酸涩,少年时期的许愿,少年时期那青涩的愿望,就像是一颗未成熟的果子,酸酸涩涩,藏着一丝甜味儿,是希望,又后面全是酸味儿,是现实,不过他们,一个晏谢,理性,聪明,三思而后行,大家都以这种称谓而称呼他,捧着他,视为他为别人家的孩子,视为他为神明,而那神明也不负所望,向群众撒向自己的心;

      而一个晏迟呢,中等生,阴暗,不爱交流,这几个标签就把它定在了暗处,他永远无法是光明正大的争夺光,抢夺神明的关注,就这样,两个被贴上标签、性格迥异的人却走在了一起,是怎么走在一起的呢,明明之前两人只是正常的兄弟,事情是从哪里开始发生变化的呢,是从晏迟每一个小细节和关注晏谢都要注意的时候,是从晏谢。开始了解甚至剖析弟的时候,是从晏谢那一次心脏剧烈跳动之后,一见到晏迟。就停不下的时候吧,而晏迟呢,大概是从晏谢小时候温暖的怀抱,长大后。那越给越多的温暖的爱,让他滋生出了贪念,想要更多,想要晏谢只看着他一个人,想要晏谢完全属于自己,他既想要那。高岭之花继续待在高岭,又想去。哪怕一点感受他的温暖

      不过这时,那有着汗的但又白皙的手,轻轻地,将另一双手紧紧地握着,十指交叉,那是两只小兽互相舔毛完的温存,是它们独有的,没有人能看懂的温存,但是他们俩知道。就行了,毕竟没有人比他们更懂对方了,也更喜欢对方了,永远都没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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