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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粉头转粉,三年黑热搜的收尾
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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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官夜之后,热搜挂了三天。
#顾雪松闻笛真的#
#本季CP营业成功率百分之百#
#被钓了#
第四天,一个意想不到的账号发了长文。
ID叫“松间月”,头像是一棵雪松。粉丝数不少,十几万。
闻笛刷到这条的时候,正躺在沙发上吃橘子。他看了一眼ID,橘子差点噎住。
松间月。那个买了三年黑热搜的粉头。
他点进去。
长文标题:《我承认我输了》。
“三年了,我骂他蹭顶流,骂他糊,骂他不要脸。我以为我在维护正义。结果我维护的那个人,三年前就站在他身后。”
“我买热搜那天的投放渠道,是他团队垫付的。我以为我在拆CP,结果拆的是我自己集资买的糖。”
“我破防了,我认输。号不注销,改成应援站。以后他的物料,我第一个转。”
评论区整整齐齐刷屏:“欢迎回家。”
闻笛把橘子咽下去,把手机递给旁边的顾雪松:“你看这个。”
顾雪松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我知道。”
“你知道?”
“沈屿跟我说了。这个号,他盯了三年。”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顾雪松把手机递回去,“他转粉了,就让他转。”
“你不生气?他骂了我三年。”
“生气。”顾雪松说,“但沈屿说了,这号养了三年,粉丝十几万,转粉比注销有用。”
闻笛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你弟还真是个做生意的料。”
“嗯。”顾雪松点头,“所以他管钱,我管人。”
“你管什么人?”
“管你。”
闻笛噎了一下,把橘子皮扔他:“你管我什么了?”
“管你别把盐当糖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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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闻笛约了马莉莉吃饭。
就他们两个人,小馆子,包厢,两碗面。
闻笛把手机往桌上一放,屏幕上还是松间月那篇长文。
“马姐。”他开口,语气挺平,“三个月前,你签协议的时候,到底怎么想的。”
马莉莉筷子停了一下,放下,看着他。
“你真想听?”
“想。”
马莉莉叹了口气,端起茶杯喝了口。
“三个月前,沈屿找到我。第一次来,我以为是挖人,差点报警。”
“后来呢?”
“后来他把来意说了。说顾雪松三年前就看上你了,要投一档综艺,跟你组队。问我愿不愿意配合。”
闻笛皱眉:“你就答应了?”
“没答应。”马莉莉说,“我问他,这事闻笛知道吗。他说不知道。我说那不行,我签了,等于把我艺人卖了。”
“然后呢?”
“然后沈屿给了我一份东西。”马莉莉从包里摸出手机,翻了两下,递过去,“你自己看。”
闻笛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截图,三年前的,一个营销号的后台数据页面。
“这是什么?”
“三年前你塌房那天,第一批带节奏的营销号,投放渠道是谁买的。”马莉莉点了点屏幕,“你往下看。”
闻笛往下滑。投放方ID,一串乱码。但后面跟着一行小字备注,是沈屿手写的:“此号归属:松间月。投放时间:三年前十二月十八号。投放金额:三万。”
闻笛愣住了。
“你塌房第二天,那个粉头就开始买黑热搜了。”马莉莉说,“我当时查过,查不到源头。沈屿把这条给我,我信了。”
“信什么?”
“信他不是来害你的。”马莉莉说,“他给了我两个选择。第一,不签,他哥照样投节目,但搭档换别人。第二,签,他哥跟你组队,我全程知情,随时能喊停。”
“你选了第二。”
“我选了第二。”马莉莉点头,“但我加了个条件。”
“什么条件?”
“协议里加一条:如果闻笛在节目里表现出任何不适,我有权单方面终止合作,违约金他们付。”
闻笛握着茶杯,没说话。
“你知道我为什么签吗?”马莉莉问他。
“为什么?”
“因为沈屿给我看了第三样东西。”马莉莉把手机收回去,又翻了一下,递过去,“你自己看。”
闻笛低头看。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拍的是一个旧笔记本,摊开的,上面是顾雪松的字迹。
第一页写着:“第一年计划:了解闻笛。目标:不打扰。”
第二页:“第二年计划:接近闻笛的圈子。目标:不露痕迹。”
第三页:“第三年计划:让他自己走过来。目标:如果他不来,就继续等。”
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写在最下面:“如果三年到了他还没来,就算了。别让他为难。”
闻笛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沈屿把顾雪松的私人笔记本给我看了。”马莉莉说,“我一看完就明白了。这人不是来玩票的,也不是来害你的。他是来还愿的。”
“还什么愿?”
“你自己问他。”马莉莉把筷子拿起来,接着吃面,“反正我签了。签完我还跟沈屿说了一句。”
“说什么?”
“我说,你哥要是敢欺负闻笛,我第一个告他。”
闻笛笑了下:“你告得赢吗。”
“告不赢也得告。”马莉莉头也没抬,“我带的艺人,糊了三年,不能再让人欺负。”
闻笛低头吃面,吃了两口,忽然说了句:“马姐。”
“嗯。”
“谢了。”
马莉莉筷子停了半秒,没抬头:“谢什么。我就是个经纪人,干活的。”
“嗯。”闻笛说,“干得挺好。”
马莉莉没接话,低头吃面,耳朵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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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雪松日记第12则】
闻笛今天跟马莉莉吃饭了。
沈屿跟我说,马莉莉把当年的事全说了。
包括那本笔记本。
我让沈屿别给她看那本。
沈屿说晚了,早给了。
我问他闻笛什么反应。
沈屿说:“你猜。”
我不猜。
反正他晚上回来,看我的眼神跟平常一样。
就是多看了两秒。
两秒够了。
比三年短,但比三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