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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送水师傅 送水师傅来 ...

  •   十二月初的一天,店里只有谌榆一个客人。
      进来了个男的。
      不是客人。是送水的,二十三四岁,话多,每次来都要跟温叙白聊两句。那天谌榆坐在角落里,送水师傅把单子递给温叙白,顺口问:“老板你这店还招人吗?我哥们想找兼职。”
      温叙白说:“暂时不招。”
      “那你一个人不累啊?”
      “习惯了。”
      送水师傅目光扫到谌榆这边,又扫回去,笑了一下:“有帮手了还说不累。”
      温叙白没接这话。送水师傅走了之后他拆单据,拆到一半停了,抬头看谌榆。
      谌榆正低头摸年糕,嘴角压着。她听到自己笑了,又赶紧压下去。
      他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
      "你笑了。"他说。
      "没有。"
      "你笑了。"
      "你那个'暂时不招'说得真冷淡。"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梨涡很深。
      "对谁都那样。"
      "我知道。"
      谌榆低头摸年糕的耳朵,没再说什么。温叙白也没追问。他只是坐在对面,安静地看了一会儿她摸狗的样子,然后站起来,去吧台把刚才拆到一半的单据收好。
      走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耳尖有点红。
      谌榆没注意到。她正低头刷手机,翻到"等路过"的寻味页面,反复点开又退出,手指停在他的头像上,看了很久。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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