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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耳朵 谌榆去"狗 ...

  •   十一月底,谌榆左耳耳廓上那个痘痘终于忍无可忍。
      从十月份开始长,起初是小米粒大小,她以为是上火。后来变大,红肿,疼。她自己挤过一次,以为好了,结果一周后又鼓起来,比之前更大。校医院的医生看了说可能是皮脂腺囊肿,建议她去临朔二院看看。
      她约了周六上午。
      手术很小,局麻,在耳廓上切一个不到一厘米的口子,把囊壁完整取出。医生跟她说的时候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谌榆坐在诊疗椅上攥着书包带,手心全是汗。
      “怕疼?”医生问。
      “不是,”谌榆说,“是怕留疤。”
      医生笑了:“耳廓这位置,切口顺着轮廓走,恢复好了基本看不出来。”
      手术二十分钟。麻药打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护士按住她的肩膀说别动。她没动。她想起年糕被放进她怀里的时候她也没动。
      出来之后左耳包着纱布,医生嘱咐三天不沾水,一周后拆线,期间别压着耳朵睡觉。
      她站在医院门口,一只手摸了摸右耳——只有右耳能摸。
      然后她抬头看了一眼方向。
      泊舟南路,往东走四百米。
      她去了。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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