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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对面的沙发 温叙白坐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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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去的时候,温叙白确实没认出她。
不是记性差,是那天下午阳光从西边的窗照进来,打在她脸上,她换了件深绿色的毛衣,缩在角落里像一株安静的植物。他没把她和上次的女孩对上号。
但他注意到了她。
店里人多的时候他会在各个区域走动,添水、收杯子、把跑到门口的狗拦回来。他第三次从她面前经过的时候,鬼使神差地哼了一句歌词——是店里在放的歌,他只哼了半句就走过去了。
谌榆听到了。她不确定那句歌词是不是唱给她听的,但她的耳朵热了一下。
后来狗困了。三只狗先后爬上她那侧沙发,像约好了似的。史宾格最先睡,然后是腊肠,然后是京巴。谌榆一动不敢动,怕惊醒它们。
温叙白站在吧台后面看着这一幕,嘴角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
然后一只西施犬豆腐小跑过来,轻盈地跳上沙发,倚在谌榆旁边,她摸了它,但豆腐突然开始急促地舔嘴巴,吐了。
“那个……”谌榆从沙发上弹起来,叫出声的时候声音很小,但温叙白几乎是瞬间转过身来的。
他没有先看呕吐物,也没有先看受惊的西施犬,目光牢牢锁在谌榆身上,先问她:“弄到身上了没?”
谌榆心脏突突狂跳,指尖微微发颤。她慌忙摇头,视线落在蜷缩在一旁无精打采的狗狗身上,想要开口询问,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看到谌榆摇头,他才蹲下去处理呕吐物。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声线,可话一出口还是不受控地发颤,“它……它没事吧?”她自己都没察觉,语句断断续续,结巴得厉害。
温叙白抬头看她,看她攥着衣角的手指,看她微微发红的耳尖。他笑了一下,解释说:“没事,可能舔了毛或者有点着凉。”
谌榆没有回应也不知道怎么回应,但是感到一阵心安。
他处理完站起来,发现史宾格把身子摊开了,正好占了谌榆原来的位置。他正准备把狗挪开,谌榆说:“不用了,让它们睡吧。”
他又笑了,说不清是怎样的笑,说:“没事你坐这里玩吧。”然后两只手托起史宾格的上半身,给她腾出一块刚好能坐下的位置。
谌榆坐下了。
温叙白把史宾格的头轻轻放在她腿上。
狗的耳朵垂下来,搭在她膝盖两侧,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她大腿上。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