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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第2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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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集
2-1创投公司中型会议室日 内景
人物:苏砚、陆沉光、江屹、陈助理
△长条会议桌旁边投影幕布上放着云汀会所的效果图,参会的还有陆沉光的助理、工程部负责人,氛围正式,午后光线偏软,落在桌面的图纸、笔记本上
△投影上放出庭院改造效果图,苏砚握着激光笔,站姿端正,声音平稳清晰
苏砚:庭院这边我保留了原生乔木,水景做浅池,避免后期维护麻烦,夜间地埋灯分层打光,不会破坏会所低调静谧的调性,如果甲方觉得造价偏高,我可以再出一版精简方案
△工程部负责人率先开口,语气带着顾虑
工程部负责人:苏设计师,这个水景的防水工艺要求很高,工期会拉长,预算压力不小。我的建议是直接砍掉,换成旱景。
陆沉光:(抬手,轻轻打断对方,)不用改。这个水景是整个空间的魂,预算上浮部分,我这边批。按苏砚的方案落地
会议室里几个人悄悄对视一眼,陈助理低头记笔记,眼底藏着一丝讶异。同样是提修改意见,之前别的设计师方案但凡有一点超支,都会被陆沉光直接驳回
苏砚:(指尖捏紧激光笔,面上不动声色,刻意拉开距离)感谢陆总认可,不过还是优先尊重项目成本管控,我这边可以同步准备备选方案,方便各位对比。
陆沉光:(侧头看向她,声音压得低一点,只有附近的人隐约听见)我相信你的判断。
苏砚:(立刻转回投影,继续讲解,不再接他私人性的回应)室内公区的木饰面,我们选的是哑光黑胡桃,搭配米灰艺术漆,不会过于厚重
△会议持续推进,但凡其他人质疑苏砚的设计细节,陆沉光都会不动声色帮她兜底,分寸拿捏得很好,看着是对项目品质的要求,偏爱藏在公事外壳之下。苏砚全程刻意回避和他对视,所有交流只围绕图纸、工艺、工期。
△半小时后,中场休息,众人起身舒展身体,有人去茶水间倒水。会议室只剩下苏砚、陆沉光两个人
苏砚:(收拾图纸,主动开口,语气疏离)陆总,刚刚开会麻烦您了,后续沟通,尽量公事公办,避免其他人误会。陆沉光:(靠在桌边看着她,淡淡一笑)误会什么?误会我看好这个方案?苏砚:(抬眼,认真看着他)误会我们之间,有工作以外的牵扯。对我,对你,都麻烦。陆沉光:(还想再说什么,手机放在桌面,屏幕忽然亮起来,消息弹窗弹出,备注是【知夏】,一行柔和的文字:晚上回家吗?炖了你爱喝的汤。
苏砚的视线不经意扫到屏幕,那一行字清清楚楚撞进眼底。她心口猛地一沉,方才因为陆沉光的维护,悄悄松动的那一点暖意,瞬间冷下去。她飞快收回目光,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翻涌的涩意
陆沉光察觉到她的视线,指尖下意识往手机方向挪了半寸,却没有立刻拿起。
苏砚拿出手机,屏幕亮起,
江屹发来消息:散会后要不要一起去城南那家私房菜?你上次说想吃。)
苏砚:(指尖快速敲击屏幕回复,语气平静,像是随口决定)好,散会我们直接过去。
陆沉光:(目光落在她的手机屏幕边角,捕捉到她回复消息时松弛的神态,声音微微沉下来)江屹约你?
苏砚:(把手机扣在桌面,语气坦荡,不带情绪)嗯,忙了一上午,一起吃晚饭。陆总,我们继续等其他人回来开会吧。
陆沉光:(没有再追问,只是安静看着她,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休息结束,其他人陆续回到会议室,后半段会议苏砚更加收敛,发言简短,不再和陆沉光有多余的眼神交汇,一板一眼完成剩下的汇报。
会议结束,大家陆续离场,苏砚把图纸整理打包,和陈助理交代好后续对接节点,转身就往外走。
苏砚:(路过陆沉光身侧,微微点头)陆总,方案电子版我稍后发您邮箱。先走了。
陆沉光站在原地,没有上前挽留,目光牢牢跟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走出会议室,转过拐角,彻底消失在视野里。他缓缓低头,看向桌上亮着消息的手机,指尖慢慢收紧,指节泛白。
特写:手机屏幕上林知夏那条消息还停留在弹窗,他的拇指悬在对话框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没有点开,也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