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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人格  小小的人 ...

  •   枯燥无味的第一周经过漫长的时间后,终于结束。
      周六上午周测完后班主任将陆聿桢叫到办公室给了她走读生校卡。
      季松言看着这张代表自由的校卡,扒着陆聿桢的手不放。“你把我揣兜里带回你家吧阿聿,我不想在学校待着啊啊啊。”
      “你现在放手,返校的时候我给你带零食。”
      “yes,sir!”
      与季松言告别后陆聿桢快速回了家。
      刚踏进家门的那一刻,陆聿桢表面上看起来没有变化,但给人的感觉却是不同了,而有的地方也有着巨大的区别,只是不为外人所知。
      小嘎眼前的系统面板此时也悄然发生了变化,性别那栏上赫然变成了——性别:男?
      “哎?”
      小嘎从系统空间里跳出来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人,它凝结完成刚出现在宿主面前的时候有接收到一些宿主这些年来的信息,但并不完整,只能了解一些大概。
      而这个就是它接收到的其中一个信息,也是宿主最大的秘密,宿主会变成男性,而且有着第二人格。
      小嘎感觉这个第二人格好像和宿主也没什么区别嘛,而且变成男性之后外表感觉也没什么变化。
      “你是?”
      陆聿桢或者说此刻的陆淮楠盯着眼前的鸭子,任谁刚从沉睡状态醒来就看见眼前出现一只会飞并且冒着机械感蓝光的鸭子的话,也会感到不可思议的。
      “陆聿桢呢?你们的记忆不是互通的吗?她没有告诉你吗?”小嘎没有回答他,反而发出来一连串的反问。
      但在陆淮楠听来就是一连串的“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陆淮楠表情一僵,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陆聿桢不会分裂出了第三个人格,而这第三人格是只鸭子吧?!
      吓得他连忙将背上的书包拿下来打开她们两个共通的笔记本查看内容,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看完之后才放下心来,长舒一口气。
      幸好,他还是唯一的。
      但一想到陆聿桢这些年在那些恶意下受到的委屈,陆淮楠就想将这只鸭子给大卸八块。
      阴恻恻的眼神看得小嘎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不过,这个鸭子竟然是系统吗,怎么只会嘎嘎嘎,陆聿桢什么时候背着他学会了鸭子的语言?
      “你会说人话吗?”陆淮楠对着眼前的鸭子问。
      小嘎一听差点气坏了,什么叫会说人话吗,它一直说的是人话啊,可恶的第二人格。
      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它,还说出这种话,一点都没有陆聿桢好!两个人完全不一样!
      小嘎飞速远离他,然后转过身用鸭屁股对着他扭了扭就“咻!”地消失了。
      “哈,还自带音效。”陆淮楠看得好笑。
      看着刚刚翻开的书包,陆淮楠顺手将这周末的卷子拿出来去书房写作业。
      每次陆聿桢一到家就直接下线换人上号写作业,美名其曰,你有的记忆我也有,那你写作业不就等于我写作业吗。于是这件事就成为了她们两之间的惯例。
      陆淮楠是在陆聿桢小学的时候出现的。
      当时陆聿桢的父母在她上小学那年去了国外发展,于是她便由一些保姆司机来照顾。
      但周围笼罩的恶意从不讲理,这些人只是拿钱办事,何尝会拿出半点真心呢?
      在父母看不见的地方,这些人拿钱不办事,饿肚子是常有的事,司机天天旷工让她走路上下学,周末就将她反锁在房间里两天。
      而到了学校,老师则是带头排挤她,尽管她什么也没做。小孩总是会怕大人的,尤其是老师。老师的话对于当时的同学来说就像是圣旨,他们绝对服从老师的指令。
      于是没有人愿意接近陆聿桢,班级的卫生都让她去打扫,作业有一点错误就会被老师给扔在地上让她好好面壁思过后才能捡起来。
      这些都没什么的,陆聿桢想,我可以自己做饭,走路就是锻炼身体,在房间的时候我就认真学习,没有朋友我就自己一个人玩,打扫卫生可以锻炼我的动手能力,作业的确不该犯错误,我应该全对。
      但直到那次她被这些人绑到山里,一路上她被喂泥水喝,饿了那些人就随意在地上扯两把草塞在她嘴里,不能吐,会被打。
      一头如绸缎般的头发被剪得乱七八糟,有的地方还贴着头皮,浑身被绳子捆得紧紧地勒出血痕。
      好饿。
      好痛。
      我要死了吗?
      陆聿桢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在家里会被欺负,为什么在学校会被欺负,为什么所有人都人都来欺负她?
      她做错了什么吗?
      父母找到她时她已经昏迷在一个土坑里不知道几天了。找到的前一天刚好下过雨,所以伤口在被泥水的浸泡下早就发炎红肿得不成样子,整个人完全看不出一点被绑架前的模样。
      在医院抢救后终于醒来的陆聿桢第一眼看见的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
      她哭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率急速上升,脸颊发麻。
      被绑架的时候她没有哭,因为她知道哭是没有用的,哭只会让那些人更加恶劣地对待她。
      妈妈哭着想要抱着她,又怕碰到她身上的伤口,爸爸也在一旁边掉眼泪边按铃喊着医生。
      直到出院两人都寸步不离地守在一旁。
      她们说她们不会出国了,她们会在她的身边守着她长大,但陆聿桢能够看见父母对抗那没由来的恶意有多辛苦。
      她偷偷听到过,父母双方哭泣着说越来越控制不住对她产生的恶意了,有时候都要做出伤害她的事情了才一下子清醒过来,她们好害怕哪天没有及时清醒过来伤害了她。
      于是陆聿桢在三年级的时候对妈妈说:“妈妈,你们出国吧,我已经是个大孩子了,我可以照顾好自己,我可以自己做饭,自己洗澡,自己洗衣服,自己弄卫生。我很棒的。”
      在父母出国后,陆聿桢便一个人住在家中,可是她偶尔也会感觉孤独,就偶尔,没有很多次。
      直到那天她醒来后在自己枕头边上发现一个本子,本子打开着,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字“我在”
      起初陆聿桢还很害怕,她怕又被绑架。但是每天醒来本子上都会出现新的字,“不怕”“喜欢”“你好”“我”“在”……就像是一个人刚开始学习说话。
      有天晚上,陆聿桢想着,她一定不要睡着,她要亲眼看看是什么人写的。
      然后她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一种变化,身体好像少了什么又多出了一个部位。
      脑海中也有了另外的一股意识,她们可以在脑海里面交流。嘴巴不用说话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好神奇。
      陆聿桢兴致勃勃地教那个意识读书认字。然后她才知道原来这个意识在她被绑架的时候就出现了。
      当时那些绑匪拿到钱离开后就被扔到坑里摔晕了,意识就此昏迷。
      而他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他那几天也吃着被扔下来的野草,舔舐着坑底渗出来的一点点泥水,直到天空落雨,他再也支撑不住也昏了过去。
      小小的人身体里面有着两个小小的灵魂。
      他给自己取名为陆淮楠,他对陆聿桢说,我们得救的那天下着雨,可能水就是我们的幸运物呢,毕竟水会滋养树木,而我看过有一种树,它的名字叫桢楠树,听说寓意着同心。
      “所以,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们的心跳同时跳动,我们的灵魂寄宿在同一具身体中,我是你的,你不用再害怕孤单。”
      思绪回笼的时候,作业也已经被陆淮楠完成了,他抻了一下身体,将作业收拾整齐装好,回到卧室。
      从衣柜拿好待会要换的睡衣去浴室,收拾完后将陆聿桢带回来的脏衣服和今天刚换下的衣服都洗好晾起来。
      陆淮楠环视了一周,今天的事情做完了。甩甩手准备上床休息。
      刚一上床就听到脑海中响起声音“好贤惠啊陆淮楠,有你是我的福气。”
      “那你就偷着乐吧。”陆淮楠神色温柔,“不多睡会儿吗?”
      “待会不都是要睡觉的吗,咱们先聊聊天呗。”
      “聊什么,聊你哪天学会的鸭子语言?”
      “什么鸭子语言,你难道听不懂它说话吗?”
      陆淮楠摊摊手,“对啊,可能是我没有阿聿你聪明吧。”
      “也是,我这么聪明的头脑也不是谁都能拥有的。”
      陆淮楠听到这话完全能想象出来陆聿桢说这话时傲娇的表情。
      “你有看我给你写的笔记吧?”
      “看了。”
      “陆淮楠,你想出来吗?这个系统可以让你拥有独立在外行走的身体哦。”
      “我是你的,陆聿桢。你要是想我有一个独立的身体,那我就和你一起赚积分,你不想,我也依旧一直在你身边,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陆聿桢不说话了。
      陆淮楠唇角勾勒出一抹浅淡的笑意,眼里藏着一丝哀伤。
      “只要你别不要我就行。晚安,陆聿桢。”
      “晚安,陆淮楠。”
      确认床上的人熟睡之后,在系统空间里面心惊胆战的小嘎才开始大口喘气,尽管系统是不需要呼吸的。
      它可以看到刚才陆淮楠脑袋里面的画面,可谓是把它吓得不轻。
      它虽然现在能够知道一些信息,但在没有凝聚成型的那十六年里它是毫无意识的,只能按照写好的程序去履行系统的职责。
      它都干了些什么啊!
      小嘎崩溃地用它那短得可怜的翅膀抱头。它怎么能够那么坏,让那么多人对宿主恶意那么深。
      等这次任务结束,它一定要回主系统那里去销毁自己,呜呜呜,它这个被动让人产生恶意的系统就不该存在,呜呜呜……
      虽然系统没有眼泪,但发出的蓝色光芒此刻却变成五颜六色的灯带不停闪烁。
      “我一定要想出可以让宿主很快收集到善意值的办法!我要补偿她!”小嘎在系统空间里面郑重地举起短翅发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二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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