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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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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什么时候回来的?”
谁?
谁回来?
余末檎一睁眼就坐在祭台上,没经历过童年,没见过爸妈,就是17岁的身体,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是别人口中的“祂”。但身体确实是自己的,不像是穿越,倒像是重生了一样。
没有死亡的记忆,更没有对过去的回忆。手腕上的表咯吱咯地响,像是被封尘了许久。院子里传来老旧的收音机滋滋的呻吟,播报着当日的新闻。“19…年…月…号,牧泷桥边…异…”声音断断续续,根本听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身旁的电视机早已被厚重的灰尘所埋没,已经开不了机。
“福——神——到——!”一声粗重的男声响起,伴随着黄狗的吠叫,余末檎的身周突然亮起暖黄色的火光,温度陡然升高。阵阵锣鼓声响起,听得人耳朵发颤。“福神降临的第三世!以肉身作媒介,愿福神世世平安!保牧泷诸事顺遂!”台下跪满了村民,铺天盖地的致词席卷而来,不乏老人与孩童充满信仰的迎合。余末檎只觉头痛:不仅吵的要死,而且别人都是香火供奉,这里的人靠祝福福神平安来换取自己诸事顺遂?
“哪有什么福神,民间留下的偏方自作主张建的庙而且。也是托姻缘神的福,我们才能寄身于此。”不同于狂热的祈祷声,身边一个更为成熟清冷的男声响起,但比起成熟清冷,更多的应当是吊儿郎当。
“什么。”余末檎问。祂也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着一个人。
“民间有本邪典,专门记载什么神神鬼鬼的。这福神庙据说就是在人世间刚开始搞什么迷信时没几年建起来的。当时几位初代的神灵就如姻缘神迅速崛起,受供的香火比老百姓吃过的米还多,这姻缘神就是求子求缘的神,说不上正神,除了收香火贡品,暗地里还吸食活人阳气与气运。
当时就有两位母亲,命不久矣,在同一时不同地求那姻缘神,为自己的孩子寻得知己,姻缘神受动,两位母亲后死而无憾了。那两个孩子命中有缘,生辰八字什么的都恰好相同,此后每一世都于同时诞世,世人称之为双生。只不过每一世总会恰恰擦肩而过,但据说有一世他俩没有错过,后而不踏入轮回,永远连结在一起。这就是福神,世人皆感叹他们的福分,福神而又名双生灵,连理缘。”
……?
什么乱七八糟的,一点逻辑也没有。余末檎翻了个白眼默默吐槽。“那他们说的福神降临的第三世又是什么。”
“福神存在于某种循环中,这是第三次轮回。”
“你怎么懂那么多。”
“那你别管。”
庙内的氛围实在是奇怪,莫名其妙被拉入这个世界,成为了什么福神,受上百人跪拜,余末檎实在是受不了。祂起身径直走出了福神庙,却发现人们似乎并未对祂的举止感到意外,又或者说…他们根本看不见余末檎。祂回头,自己原先坐的地方竟是一尊神像,而刚刚与祂交谈的男声所处的位置,则是另一尊神像,两尊神像的脏器显露出来,是连在一起的,还泛着黑水,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腐烂的恶臭。神像裂开的缝隙中生长着层层叠叠的枝干,一看就是许久未有人来过了。那为什么自己一来,村民便能立马感知到“福神”的降临呢?
那个清冷的男声再次在身后响起,但似乎是带上了轻笑。“后会有期,三号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