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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耶律屯 文起见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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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起见状,心说不好,他要跑了可就坏菜咯,我得把他拦下来。但是毕竟慢人家一步,再想撵,撵不上了。
好在文起还有后手,只见他从腰间解下一段豆蔻紫色的绳索,绳索两头拴着金叶黄色的小铜锤,跟鸡蛋差不多大。这可不是装饰品,属于暗器,叫流星锤,像这种两头都有锤子的,叫双流星。平时不用的时候当腰带,不起眼,没谁会留意。用的时候解下来,缠在手上,然后抛击出去。
一般来说,都是用来打鼻子、打眼睛、打太阳穴、打后脑、打腰眼等人体脆弱的部分。但是今天文起不是为了杀人,所以是奔着耶律屯的两腿抛出去的。
耶律屯轻功不错,眨眼间就飞出去十丈了,旁人都没反应过来。不过他飞得再快,也没有流星锤快呀。流星锤赶上他之后,是中间的绳索先碰到他的两腿,然后锤头受着惯性回旋缠绕,捆住了。
耶律屯“扑通”一声,掉下来了,摔得屁股都变八瓣了。文起拔枪赶过来,枪尖指着他,道:“别跑啊,刚才说的事还没结果呢?”
耶律屯把头一拧,“哼,想让我叫你爷爷,死了这条心吧,要杀要剐随意!”
文起哈哈一笑,把他拽起来,还帮他拍拍身上的土。不过他的从天上掉下来,屁股先着地的,土都集中在屁股上。文起就拍着他的屁股,说道:“挺软哈...啊...不是,你没摔坏吧?”
耶律屯仰着脖,不说话。文起赔笑道:“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我看你和玉皇观就不要再生怨恨了吧?”
耶律屯:“手下败将,不敢再言。”
“那好,一片乌云都散了。”文起说着,冲两位观主一拱手道:“两位兄长,今天事了,我也告辞啦。”
孔凤孔原走到跟前,连声称谢,又命小道童端来一盘银两,“这是五十两,还请收下。”
文起一摆手,“我是来报恩的,再拿钱不合适。”
耶律屯眼前却一亮,伸手就拿银子往自己怀里揣,道:“无量天尊!我替他收下了,你们就当是破财免...唉...唉...哎呀!”
他“灾”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文起拦腰扛在肩头,往观外走。两个观主送到门口,直至文起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才闭门回去。
再说文起,扛着耶律屯到了歌乐山脚下的树林中,把他轻轻放下。耶律屯刚才只拿到十两银子,忿忿不平,觉得吃亏了。
文起看他脸色不悦,就抱拳拱手说好话,道:“耶律道长,感谢你今天手下留情,给足了我面子,让我还了玉皇观的恩情。我明白,你的功夫在我之上,能故意败在我手里,是照顾我。另外,我也替两位观主给你赔不是,毕竟你从北国来到大宋,千里迢迢,很是辛苦,我们宋人惹得你不快活,希望你不要再计较啦。”
耶律屯斜眼看着他,道:“无量天尊!你倒是会恭维人。”
文起微微一笑,道:“道长,既然话已经说开了,那咱们就此分手,你自去寻仙问道,我也有我的事去做。对了,你可千万不要再回玉皇观自找麻烦了,虽然两位观主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他们身后的背景可不容小觑。这次你遇到的是我,下次遇到别人出手,风险难测啊。”
“多谢你好心提醒,我才懒得去找他们,好马不吃回头草。”耶律屯表现得颇为不屑。
文起:“那还请道长把铜锤还我。”
耶律屯看着缠在自己腿上的流星锤,已经打了死扣,“原来是铜的,我还以为是金的呢。有道是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要是想要,就自己来解呀?”说着,坐在那里,把两腿一伸。
文起微微皱眉,感觉他的话语间似乎有诈,但是铜锤自己不能不要,这...只好冒险一试了。想罢,文起把枪靠在树上,然后走到耶律屯身前,屈身蹲下,伸手把耶律屯的两腿拽过来,手搭在绳索上,没有解,而是斜眼去看耶律屯。
耶律屯也正看着他,眼里闪着光,文起感觉到一丝凉意,暗自忖道:难不成,他要杀我报仇,不会吧?我得小心点。
想到这,文起瞥了一眼耶律屯的碧月秋光剑,剑放在他左手边身,耶律屯倒是没有拿剑的姿势。文起转念一想,难道是我想多了?罢了,我防备着点就是了。文起开始动手解那铜锤。
再说耶律屯,此时心中想着:好小子,我今天两度败在你手,你还说漂亮话来恭维我,这是嫌我脸丢的不够哇!嗯...我也得让你尝点苦头,找回点颜面才是。
他见文起专心去解铜锤了,眼珠一转,来了主意。就在文起刚刚解开铜锤,自己的双腿可以行动的时候,突然发难,把两腿向上一挺,夹住文起的脖颈。然后,耶律屯以手撑地,腰身跟着用力,直接胯骑在文起的脖子上。
文起一直蹲在那儿,心里也有防备,但是没想到耶律屯用这样的方式来报仇,本以为是暗器或是刀剑什么的。哎,真是可笑。
耶律屯以为自己占了便宜,哈哈直笑,道:“嘿嘿,小子,胯下之辱你可曾听过?今夜我骑了你,就算报仇啦,咱们俩两清啦。当然,你要是再能学两声狗叫,管我叫一句爷爷,贫道就更开心啦!”
文起丝毫不恼,也不怒,反而直接坐在地上,任由耶律屯骑着自己的脖子撒欢。耶律屯见状,不禁疑惑,心说他怎么不生气呀?他不生气,我这么做还有什么意义啊,多没意思啊,这算报哪门子的仇啊?
耶律屯侧着身歪着头问,“喂,姓文的,难道你们宋人不以此为耻?胯下之辱也能忍受?”
文起在下面回答道:“若是别人,定是看做为天大的耻辱,难以忍受。今夜与你肯定要大战一场,至死方休。但我嘛,并不以此为耻,反而,我还很乐意你这样做。你要是愿意骑,我还可以配合你,你要是觉得不过瘾,还以脱了衣服骑,你要是豁得出去,别说骑脖子,骑脸都成。”
耶律屯听了这番话,冷汗就下来了,越听越不对劲儿呢。
“无量天尊!那...那个...你说这话,我...我怎么听不太明白呢?”
“实不相瞒,在下不好女色,就爱道长这样的漂亮少年。看着你,比看西施貂蝉都爽快。你要是乐意,咱们就在这山林间‘炼丹揉丸’‘捣药磨散’,共登仙界,如何?”文起把丹、丸两个字音咬的极其重,生怕耶律屯听不懂内涵。
再说耶律屯,一听此话,反应片刻。等他明白过来之后,“嗷”的一声,原地窜起三尺来高,从地上捞起长剑就跑,生怕被文起逮到一样,比那兔子跑的都快!文起觉得好笑,坐在地上,把铜锤重新缠在腰间。
文起只是看耶律屯好玩,逗一逗他,哪会真想与他行那事?所谓的故地重游,倒没解了什么愁苦,反而更加令人难受。当年在这歌乐山下的林中,自己也如此这般逗过苗志奇呀。只是那时候,逗成了!
文起回想起来往事,不禁嘴角抽动,浮现笑容。可一阵晚风吹来,拂在脸上,清醒了许多。
唉......
又是一声长叹。
文起站起身,抬头看看星辰,辨别好方向,拿着赤丝软藤枪,往东北方向去。他准备去夔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