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 9 章
第9集 ...
-
第9集
9-1档案馆大门口雨夜 外景
人物:陈砚、苏晚
雨下得绵密汹涌,路灯晕开一圈圈水雾。苏晚肩上挎着帆布包,手里攥着一串钥匙,站在廊檐下,望着外面白茫茫的雨幕,手机举起来看了一眼,打车页面排队几十人。铁门已经落锁,整栋楼只剩零星几扇窗亮着。几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靠边停下,车窗降下,露出陈砚的脸
陈砚:(声音隔着雨丝飘过来,温和)还没走?我刚从工地那边回来,看见你站在这里。
苏晚:(微微一怔,下意识往雨里看了看,雨砸在地面溅起水花)运气不太好,遇上暴雨,车一直排不上。
陈砚:要不要上车,我送你回去。雨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苏晚:迟疑几秒,低头看了看身上沾着档案灰尘的袖口,又望了望无尽雨帘,轻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谢谢你,麻烦你绕路了。
陈砚:(抬手调小一点空调风量,缓缓踩下油门,车子汇入雨夜车流)不麻烦,顺路。
9-2车内夜 内景
人物:苏晚、陈砚
密闭狭小的空间,只有雨刷来回摆动的规律声响,雨水顺着车窗蜿蜒滑落,把窗外霓虹揉成模糊光斑。一路大半路程,两人都安静,谁都没有先开口。
苏晚:(目光落在车窗流淌的水痕上,心事压了很久,终于侧过头,看向陈砚握着方向盘的侧影,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陈砚,有句话,我想问你很久了
陈砚:(视线依旧看向前方路面,语调平稳)你问。
苏晚:(指尖无意识抠着帆布包的包带,心跳慢慢变快)你一次次出现,记得我十年前写生的细节,在我和陆则屹分开之后靠近我,你是不是…… 这么多年,一直都在等我?
陈砚:(方向盘轻轻稳了一下,车内的安静骤然绷紧。他偏过头,目光落在苏晚脸上,眼底情绪翻涌,嘴唇微启,正要出声。)
陈砚:我 ——
苏晚:(猛地抬手,轻轻打断他,声音仓促,带着一丝慌乱的退缩,眼神躲闪开,不敢承接他即将说出口的话)别。别说。
陈砚:(话卡在喉咙里,顿住,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怎么了?
苏晚:(喉间发紧,心里清楚,一旦听见那个答案,眼下这份勉强维持的平衡就会碎掉。她还没有准备好,不知道该怎么承接一份迟到十年的心意,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心动,还是只是沉溺在被人长久惦记的暖意里)我怕听见答案。
苏晚:(苦笑了一下,看向窗外晃动的灯火)现在这样,至少还能维持体面。如果答案和我猜想的一样,很多东西就回不去了。我还没有想好,要怎么面对。
陈砚:(沉默良久,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前方,语气里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怅然,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好。我不说。
苏晚:(靠回座椅,闭上眼睛,耳边只剩下雨刷沙沙的响动,心里乱糟糟的,松了一口气,又漫上来一层落空的酸涩)谢谢
车窗雨水不断滑落,隔开车内和外面的世界。苏晚侧头望向窗外,陈砚目视前路,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近在咫尺、却谁都不敢跨越的距离。画面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