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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第20集 ...

  •   第20集
      20-1陈砚公司楼下的地下车库,傍晚内景
      人物:陆则屹、陈砚
      空旷的空间里回响着微弱的通风噪音,灯光惨白,一根根立柱分割视野。陆则屹快步追上刚停好车的陈砚,脚步很重,压抑许久的火气终于绷不住。陈砚刚解开安全带,手里还捏着车钥匙,看见迎面走来的陆则屹,神色平静,早有预感。
      陆则屹:(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拦住他的去路)你为什么要跟苏晚说外派的事?
      陈砚:(把车钥匙揣进外套口袋,目光淡淡对上他)是她主动找到我,一句一句追问,我没有办法继续撒谎。
      陆则屹:(嗤笑一声,胸腔起伏)别拿她追问当借口。你明明知道这件事是我藏了多年的底牌,是我好不容易留给自己挽回她的余地。你故意把旧事捅出去,就是想挑拨我们,把她拉到你那边。
      陈砚:(眉峰微蹙)我没有挑拨。
      陆则屹:还否认?我们这么多年兄弟,当初我跟你商量这件事的时候,你答应过我,会替我守住,不会跟苏晚提起半个字。现在你转头就全部说了,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是在毁掉我所有机会?
      陈砚:(语气沉稳,没有跟着他的情绪急躁)我答应你的时候,是以为这件事永远不会被翻出来。可苏晚有权利知道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
      陆则屹:权利?(往前逼近一步,声音抬高)你跟我谈权利?当年是我和苏晚在一起,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当这个拆穿真相的人。你借着这个机会,让她对我失望,你的心思,我看得一清二楚。
      陈砚:(稳稳站在原地,没有后退,眼底掠过一丝怅然,也带着坚定)则屹,你到现在都没有明白。问题从来不在我要不要说,而在你从一开始就选择隐瞒。你把她当成一件可以权衡取舍的选项,独自决定什么信息适合她听见,什么信息要藏起来。
      陆则屹:我那是不想破坏她当时的期待!我最后放弃外派,留下来陪她,我做错了?
      陈砚:(轻轻摇头,抛出一句直击要害的反问)那你有没有想过,苏晚本就该拥有知情权?当年她有资格和你一起商量,要不要面对异地,要不要一起承担选择的代价,而不是等你一个人权衡完毕,被动收下你的结果。
      陆则屹:(被这句话堵得一噎,愣了几秒,随即怒意更盛)所以在你眼里,我从头到尾都是错的?你站在道德高地上看我,等着我和苏晚之间出问题,再等一个机会走到她身边?
      陈砚:我没有等她破碎。我只是觉得,一段感情,不该建立在刻意隐瞒之上。她有资格看见完整的过去,而不是只看见你筛选过后、包装好的温柔。
      陆则屹:(眼底的失望盖过怒火,声音冷下来)行。道理都被你说完了。从你把这件事告诉苏晚的那一刻起,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就已经裂了。
      陈砚:(沉默片刻,心里泛起酸涩,语气放轻)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但如果重来一次,她执意追问,我依旧没办法继续骗她。
      陆则屹:(深深看了他一眼,眼里只剩隔阂,不再争辩,侧身从他身边走过)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
      陆则屹快步离开,脚步声在空旷车库里慢慢远去。陈砚独自站在立柱旁,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指尖微微收紧。曾经并肩的兄弟,一道看不见的鸿沟,彻底横在两人中间。
      惨白的顶灯落在陈砚身上,他独自立在车库阴影交界的地方,周遭安静,只剩通风管道持续的嗡鸣。兄弟情谊的裂痕,再也无法抹平。画面定格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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