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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第11集 ...

  •   第11集
      11-1临街咖啡馆,午后内景
      人物:苏晚、陈砚
      柔和的自然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漫进来,客人不多,背景是低缓的轻音乐。桌面上放着两杯温水,苏晚面前的拿铁一口未动,奶泡早就塌了。陈砚坐在对面,脊背挺直,没有往日对接项目时的客气疏离,神色认真
      苏晚:(指尖轻轻摩挲玻璃杯壁,先开口,声音平稳)你说想好好谈谈,我来了。有话你可以直接说。
      陈砚:(目光稳稳落在她脸上,没有躲闪,褪去了之前所有含糊的试探)苏晚,我不想再绕圈子,也不想再借着项目、偶遇这些由头靠近你。
      苏晚:(睫毛轻颤,安静等着,没有插话)
      陈砚:古镇那天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动心了。看见陆则屹走向你,我主动退开。之后这十年,我看着你们在一起,看着你们走过所有纪念日,看着你开心,也看着你一点点委屈。我把心意压着,藏着,一直隐忍到现在。这份心意,是真的。
      苏晚:(心口猛地一沉,那些零碎的记忆、雨夜车里中断的对话、档案室里的闲谈全部串在一起。她沉默几秒,抬眼看向他,问题锋利,不带情绪)我问你,陈砚。你等了这么多年,执着的这个人,到底是我苏晚,还是不甘心当年输给陆则屹?
      陈砚:(眉头微蹙,像是没料到她会这样问)你觉得,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和他争输赢?
      苏晚:(轻轻点头,语气克制,带着清醒的防备)很难不这么想。你们是兄弟,当年是他先走到我身边。现在我和他分开,你站出来坦白所有心事。换任何人都会怀疑,这份坚持里,掺杂了多少不甘。
      陈砚:(缓缓靠向椅背,空气里的张力拉满)所以在你眼里,我的喜欢,只是一场和陆则屹的较量?
      苏晚:我没有下定论。只是我不敢轻易接住。我受过一次伤,没有办法单凭几句迟来的告白,就全盘相信。我们两个人,现在谁都不敢轻易往前跨一步,不是吗?
      陈砚:(安静看了她很久,声音沉下来,抛出反问)那你再好好想一想。你现在拼命抗拒、反复质疑的人,到底是我,还是你心里那个害怕再次受伤的自己?
      苏晚:(被这句话戳中,呼吸一滞。她下意识攥紧手里的咖啡杯,杯壁的凉意传到掌心。她想反驳,话堵在喉咙里)
      陈砚:你怕再做备选,怕这段关系背负非议,怕最后又是一场落空。这些恐惧,困住你的从来不是我。
      苏晚:(移开视线,望向窗外来往的行人,声音轻轻发哑)我不知道。我分不清。我以为我做好了准备来听你的坦白,可真听见了,才发现我依旧进退两难。往前走是未知的风险,往后退,又放不下这一句迟到十年的真心。
      陈砚:(没有逼她立刻给出答复,只是安静看着她,眼底藏着怅然)我不催你。但我希望你不要一直用怀疑,隔开我们。
      隔着一张木桌,两人遥遥对视。苏晚眼底满是纷乱,陈砚神色沉静,两个人之间明明只有咫尺距离,却都停在原地,无人迈步。画面定格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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