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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夜探商街隐人烟,巧入洞天欲迷眼 4 回忆小插曲 ...

  •   皇城外,先是广袤农田,住着不多的人家,时常冒着炊烟,飘向更远。更远的远方,是茂林,郁郁葱葱,遮天蔽日,除了众人时常行走,踩出来的小道外,大部分地方都鲜少有人光顾,许恃住的破庙与修炼的地方便就藏在这密林中。
      这六年来,楚明并不每天来,只是一周中的固定时候会到场,教完相应的动作,便就离去,留下二人训练。楚隐是神二代,天赋高,悟性快,任何动作,总是看一遍练一遍就会了。于是,他总在楚明走后,随意复习一下,便就匆匆坐到边上,看起了各种各样的书。许恃虽说有武神的天赋,可到底还是个凡人,没法做到像楚隐那样,看一遍便可以让动作完成度极高。于是,常常地,他们花上一早学习,随后,楚隐便坐在一旁读书,许恃便反复训练着那些动作,一遍又一遍。而一旁看书的楚隐,便时常抬头,给他纠正动作,告诉他哪些地方没做到位。当然,当动作太难,许恃实在错得离谱,或者忘记的时候,楚隐便假装摆出一副严师的模样,随手在草丛里找一根木棍握着,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抬头,挺起胸脯,装出高高在上的姿态。悠哉悠哉地游荡到许恃身边,拿出木棍,指指这里,点点那里,纠正着许恃的问题。作为小导师,他还时常给许恃加训,扎马步,打坐,甚至兵法文书诗词,总是啥都沾点,但正如同楚隐的性格一般,啥都不精。不过,许恃总是乖巧地坐在一边,仔细地听着楚隐讲那些理论知识,有时候教到自己感兴趣的地方,他便问个滔滔不绝。好几次,问得楚隐都答不上来。楚隐便尴尬地摆摆手说:“这个聊的太远了,这个太深奥了,我过段时间跟你讲。”当然,楚隐遇到这样的挑战,也刨根问底起来,回去不是问自己的教书先生,就是自己去书阁找个不停,势必要给许恃讲清楚。
      于是,大部分时候的上午,楚隐都与许恃呆在一起,一位钻研理论,一位练习实战。总之,二人都进步神速。在一上午的训练后,便到了饭点。楚隐当然也没架子,就经常去许恃家中蹭饭,甚至熟悉后天天去,不过他也时常感到尴尬,会带些米面蔬菜肉登门,许恃总是拒绝,楚隐便就藏在家里的各个角落,略施个法让食物保质,等到许恃发现,早就过了十天半个月,没办法,许恃也只好每次都让他别存,每次又不好意思收下。
      “少爷,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一如既往地许恃训练完后,呼叫着一旁的楚隐。
      “再等等,马上读完了。还有,我说了很多次了,咱们是朋友,是平辈。没有什么利益关系,更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所以你别总是少爷少爷的称呼我,我不习惯。你要实在叫不惯本名,叫我哥也行啊。”楚隐快速地翻完了最后几页,随后合上书,收到一旁,站了起来,随手拍拍了裤子上的灰,问道:“现在几时啦”
      “巳时二刻”许恃答道。
      “今日为何这么早,平常不都到午时才回去?”楚隐好奇地问道。
      “爷爷想喝鱼汤了,我要去抓鱼”许恃犹豫片刻,还是说了缘由。
      “好,我也跟你去,给我抓条大的,我也要吃鱼。”
      就这样,许恃带着楚隐,到了河边。这是一条大湖,因为浅的地方如同下雨积水一般,深的地方又触不到底,所以人们给它起了个直白的名字,浅渊。浅水区时常有小鱼经过,运气好还能抓到稍大的鱼,许恃常常来此,抓鱼,摸螺蛳,总能带走点什么,似乎这湖便是他的风水宝地一般。浅渊湖的深水处,是渐变的,越向中间越深,时常还有夸张的落差,甚至中间还微微散发出黑色,印证着那句水黑则渊。时常有人游泳,或者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溺水,在湖中丢掉了性命。不过,好在许恃就在浅水区抓鱼,似乎不会有这样的危险。
      楚隐依旧坐在岸边,虽然他很想下水,让许恃教自己抓鱼,可是还是被许恃阻拦,一是说危险,二是说弄脏衣服,甚至在楚隐提出觉得无所谓后,许恃还特意说他下水会吓跑鱼,让自己一条鱼都抓不到。楚隐听得出来,许恃是找了个借口不让自己下水,便就灰溜溜地找了一块近水的石头,照旧拿出了书,翻了起来,其实看上去是看书,其实他心思早就不在这书里了,而是飘到了湖边,悄悄地看着许恃下了水。
      许恃在湖边放好了草鞋,拎起两个裤脚,卷起固定住,随后又拉起袖子,背上背起一个箩筐,就这样下了水。他踩在绵密地淤泥上,拔起这只脚,又拔起那只,走起来像只唐老鸭。随后,便是在浅水区,弯着腰,细细地看着河里的游着的鱼,待到他们靠近,先是微微蓄力,随后还没等岸边的楚隐反应过来,他双手便迅速钻入水中,快准狠,等到楚隐看清,许恃早已将手抬了起来,手中还握着鱼。当然,许恃可不会局限于捉鱼,时常小虾来了,就顺手带走。还有那些藏在淤泥里的河蚌,田螺,只要脚踩到了,就赶忙伸手下去,一抓便上来了。就这样,不一会,许恃便抓了大半筐,一边的楚隐也看得津津有味,甚至看到比较大的鱼时,还会微微地欢呼雀跃。总是,如果按照这样发展下去,别说今天可以美餐一顿,这几天,都可以满足了。
      可就在许恃抓起一条大鱼,并将鱼放进筐中后。他却好像听到了什么呼唤般,傻傻地站在那儿,双眼紧紧地盯着着湖中央。楚隐起初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甚至以为许恃是听到更大的鱼来的动静了。可不一会,许恃竟然将背后的箩筐放了下来,慢慢朝着湖中央走去。
      一步,两步。楚隐感到不对劲,连忙放下书,喊起了名字:“许恃。许恃?许恃!”一遍比一边困惑,一遍又比一边担忧。可是,许恃没有回应,依旧自顾自地向前,一步一步走着。楚隐看着,似乎感觉到了不对,鞋子也来不及脱,就下了水,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想要靠近许恃。许恃越来越靠近深水区,脚步快了起来。楚隐也慢慢听到了微弱的声音,从湖中传出,邪魅却又诡异,可他顾不了那么多,只想抓住许恃。一步,两步。楚隐也加快了脚步,伸出手,就快抓到,差一点点,只要再多迈出一步。就在楚隐的手即将触碰到许恃后衣领的那一刻,许恃却突然自由落体般,瞬间地被一只手,从深水与浅水地交界处,抓下了水中。楚隐一手抓空,震惊地看着空空如也的面前,明明许恃刚刚还在站在那里。他来不及多想,踏出一步,随后身体前倾,游向了深水区。水中不算浑浊,但也算不上清晰,楚隐努力地踏着双脚,隐约地能看见许恃,便努力向前游着。终于,又一次,楚隐看清了许恃地前半身,许恃正昏迷着,双手不自觉的甩着,脚上好像有什么东西缠着般,依旧拖着他向前走。
      楚隐赶忙游上前,一边抓着许恃的一只手,一边向前查看着这抓他的东西是何物。只见,那是一团看不清的黑影,伸向无穷的深处。楚隐起初不想管这黑影,努力拉着许恃,想将他拽出水面,可这怪物实在力气太大,楚隐怎么拉都拉不动。随后,楚隐也尝试着拽断这怪物,用法力攻击着怪物,可受到攻击时,怪物似乎没有什么感觉,依旧死死地拽着许恃下水。
      意识到这怪物或许不达目的不肯罢休,楚隐没办法,只好先给许恃施了个水下呼气的法力,随后紧紧地跟着许恃,看看这怪物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在深不见底地湖中央,他们到了水流交汇的中央,水于此汇聚,汇出地下。这触手便从此处伸出,将许恃二人拉进了狭小的汇流处。
      一进洞,别有洞天,刚刚的水流一路向下,掉进更深的地方,如同水下的瀑布般。而在这瀑布另一边,竟然是一块很空的平地,散发着黑气,缠绕混乱。可在这黑气席卷,环绕的远处,楚隐竟隐隐约约看见灯火通明,红彤彤的,宛如婚房一般。这黑手,便慢慢将许恃拉向那个未知却又好像热闹的地方。
      越靠近,楚隐慢慢听清那不远的远处,竟然响着各式各样的乐器,唢呐,锣鼓,热闹却又好像悲凉,让人觉得诡异,冒出一身冷汗。越拉进这黑气中,竟然散发出一股红色来。很快,红色的烟雾下,一座房子坐落在他们眼前,这缠绕着许恃的黑气,将他放在这房子的门口大门十米左右,随后退去。
      楚隐一路跟着来到许恃边上,将许恃上半身抬起,反复叫着许恃的名字,企图让他醒来。正当他呼喊着许恃时,大门微微开了,在大门的尽头,正房的门口,楚隐看见了一位女子正远远地看着他们二人,露出诡异的笑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夜探商街隐人烟,巧入洞天欲迷眼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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