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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老娘的男人,你也配管 水龙头哗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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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龙头哗啦啦响了一阵,他三两下把碗刷得干干净净。洗完碗,他又挤了一泵洗手液,仔仔细细地把手上的泡沫冲掉。毕竟大小姐爱干净,等会儿还得挨着她坐呢。他扯了张纸巾把手擦干,又顺便理了理头发,抓起桌上那个粉色保温杯,这才小跑着去了车库。
纪明昭已经发动了车子。燕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顺手把保温杯放好,带着点刚洗完手的清爽水汽,习惯性地偏过身子,有些讨好地看着她:“大小姐,我洗得可快了,没让您等吧?”
地下车库里,保时捷的引擎已经轰隆隆地响着了。副驾的车门被一把拉开,燕绥带着一身洗手液的香味钻了进来,跑得有点急,胸口还在起伏。
他连安全带的影儿都没顾上,先把那个粉色保温杯端端正正地塞进杯架里,然后立马转过半个身子,眼巴巴地盯着纪明昭。
“大小姐,我洗得可干净了,手都用香皂搓了两遍,没让您等急吧?”
纪明昭正等得不耐烦,转头瞥了他一眼。看着这大高个在自己跟前缩成一团,生怕被嫌弃的模样,心里那点火气全变成了没脾气。她没说话,直接伸手过去,一把捏住燕绥软乎乎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磨磨蹭蹭的。”纪明昭粗声粗气地骂了一句,大拇指在他嘴唇边蹭了一下,然后松开手,一脚油门挂挡起步,“赶紧把安全带系上,再慢吞吞的,下次自己打车去公司!”
燕绥被捏得一点脾气都没有,反而偷偷弯了弯眼睛,乖乖拉过安全带扣上,缩在副驾里,像个护食的猫一样抱着手臂,拿余光偷偷去瞄她。
纪明昭一脚油门,车子轰然驶出车库。
到了公司地库,纪明昭停好车,踩着高跟鞋大步流星地往高管专属电梯走。燕绥提着杯子,迈着长腿慢慢地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电梯门前,新来的海归总监赵宇正站在那儿等电梯。这人业务能力拔尖,以至于平时在公司眼高于顶,连纪明昭的面子都不怎么买,更看不起燕绥这种天天跟在女人屁股后面端茶倒水的男人。
“纪总,早。”赵宇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轻蔑地扫了一眼燕绥,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哎呀,纪总,这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公司毕竟是办公的地方,您天天带个男人进进出出,还让他干端茶倒水的活。底下人看着,难免觉得咱们纪氏集团不够专业,像个收容所。”
燕绥脚步一僵,整个身子立刻像条件反射一样缩到了纪明昭背后。他一只手轻轻攥住纪明昭的西装下摆,两根手指不安地绞着布料,眼尾瞬间泛起一抹委屈的红。
他低着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带着点鼻音:“对不起大小姐……是我不好,给您丢人了。要不……我去一楼大厅等您吧,我不上去了,我不让别人说您的闲话……”
纪明昭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揪得皱巴巴的衣角,又看了看他那副委屈求全的娇弱样,心里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
她没甩开燕绥的手,反而反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拽,直接把人从背后拉了出来,按在自己身侧。
“赵宇,你算个什么东西?”纪明昭冷眼看着他,声音不大,但压迫感极强,“我花几百万年薪请你回来,是让你给我拼业绩的,还是让你教我怎么管我的男人?”
赵宇脸色一变:“纪总,我只是就事论事……”
“论事?”纪明昭冷笑了一声,握着燕绥的手紧了紧,“他吃我的用我的,我乐意惯着他。他提个重物我都怕勒着他手,让他拿个杯子怎么了?我赚那么多钱,他不花谁花?在这栋楼里,只要我乐意,他天天在总裁办躺着,那也是我纪家的规矩!你算哪根葱,轮得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赵宇被怼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眼睛死死瞪了燕绥一眼,如果眼神能杀人,燕绥估计早就上天堂了。
燕绥像被吓到了,整个人几乎贴在了纪明昭身上。他把自己的手指挤进纪明昭的指缝里,软软地反扣住她的手,声音发着颤:“大小姐……您别为了我跟别人吵架……”
纪明昭感觉到手里一阵冰凉,心里更护短了,冲着赵宇厉声喝道:“看什么看?还不快滚进电梯?这个季度的利润要是跌了,你直接收拾东西滚蛋!”
赵宇咬了咬牙,为了工作,憋屈地转过身去。
电梯门开,纪明昭拉着他边走边说:“行了,把眼泪憋回去。你个小男人家家的,在外面受委屈了不知道喊我?以后谁再敢说你,你直接报我的名字,出事我给你担着!”
燕绥顺势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像只找到了主人的猫,闷声说:“我怕给您添乱嘛,我只想乖乖伺候大小姐。”
“添个屁乱。”纪明昭没推开他,任由他靠着。
下午。
纪明昭正在办公室看报表,内线电话响了,秘书说王聪在楼下大厅闹事,死活要见她,保安拦不住。
纪明昭带着燕绥下了楼。
大堂休息区,王聪一只手打着石膏,整个人灰头土脸的,一看见纪明昭就扑了过来,膝盖一软就往下跪。
“纪总!纪大小姐!你救救我!只要你帮我牵个线,我就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王聪声音哆嗦着,眼神死死盯着站在纪明昭身后的燕绥。
纪明昭坐在沙发上,长腿一搭:“说。”
“你被人骗了!”王聪突然拔高音量,指着燕绥的鼻子,“我昨天在金融街的地下车库,亲眼看见他上了一辆连号的劳斯莱斯!他根本不是什么乖顺的小保镖,他背后肯定有大金主!”
大堂里瞬间安静下来,不少人往这边偷瞄。
纪明昭转头看燕绥。
燕绥没有大声反驳,也没有骂人。他直接白了脸,眼眶里瞬间蓄满泪水,身形一晃,一屁股跌坐在纪明昭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双手死死抱住纪明昭的胳膊。
他把脸埋在纪明昭的肩窝里,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大小姐,我没有,我一个男人,连车标都不认识,我怎么可能去坐……他好可怕,他为了骗钱居然这么冤枉我,挑拨我们的感情,大小姐您别听他的,您别不要我好不好……”
温热的眼泪砸在纪明昭的脖颈上,纪明昭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心里的火气彻底变成了心疼。
她一把将燕绥搂进怀里,手掌安抚地拍着他的后背。
“王聪,你是不是破产把脑子破了?”纪明昭一边顺着燕绥的背,一边冷眼看着王聪,“就他这胆子?看见个生人都往我怀里躲,你指望他去傍富婆?他连出门穿哪双袜子都要问我,你编这种瞎话不觉得好笑吗?”
“纪明昭!你太自大了!你会后悔的!”王聪大吼。
“我后不后悔不知道,但我看你马上要倒霉了。”纪明昭转头对保安抬了抬下巴,“拖出去,以后他再靠近这栋楼,直接报警处理。”
保安把人拖走后,燕绥还在她怀里一抽一搭的抹着眼泪。
纪明昭叹了口气,低头看着他毛茸茸的头顶,语气粗鲁却透着纵容:“哎呀,行了,别哭了。福气都让你哭没了。只要你乖,我护你一辈子。”
燕绥在她怀里蹭了蹭,鼻音浓重:“嗯呢...…大小姐最疼我了。”
夜里,回了保姆房,燕绥才把那副委屈巴巴的伪装卸下来。他坐在桌前,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抹着大小姐前阵子赏给他的护手霜。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特助发来的语音。
“老板,王聪今天在大堂闹事的监控都处理干净了,没留尾巴。这人现在在咱们手里,怎么处理?”
燕绥嫌打字麻烦,直接按住语音回了一条,语气里全是嫌弃:“他那嗓子太粗,在大堂吼得我耳朵疼。直接送进去吧,给他随便安个经济犯罪的由头,让他在里面踩几年缝纫机,让他安分点,这辈子别出来乱咬人了。”
特助秒回:“明白了。对了老板,今天公司那个骂您的总监赵宇呢?查过了,这人账面上不太干净,咱们要不要顺手一块儿弄了?”
“弄啊,必须弄。”燕绥冷哼一声,“敢指着我的鼻子骂,反了他了。把他的丑事爆出来,让他在行业里彻底混不下去。”
语音刚发出去,他又立马按住说话键补了一句:“哎,等等。他那个总监的位子别空着,不然大小姐还得费神去招人,多累啊。让二部那个李经理顶上。李姐是大小姐一手提拔的,做事稳妥,大小姐用着也顺心。”
“好嘞,我这就办。”
放下手机,燕绥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刚抹完护手霜,白嫩光滑的手背,又想起白天在车里,大小姐那个粗糙的手指捏在自己下巴上的触感。
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小声嘀咕:“大小姐的手好有大女人味啊,下回得让大小姐再捏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