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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 60 章 ...

  •   翌日清晨,港城天光温柔,薄晨雾气漫过维港海面,昨夜璀璨霓虹褪去,换上清新静谧的晨间风光。

      江宁醒来时,浑身慵懒酸软,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睡意。

      她趴在柔软被褥上,侧头望向窗外,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落在海面波光之上,温柔治愈。

      她真的太喜欢这里了。

      没有别墅的压抑封闭,没有无处不在的监视掌控,每天有美景、有烟火、有闺蜜、有松弛的晚风,日子鲜活又温柔。

      李明绪醒得更早,侧身静静看着她发呆的侧脸,指尖轻轻描摹她的眉眼,眼底满是宠溺。

      “还喜欢香港?”他轻声开口。

      江宁轻轻点头,语气真诚软糯:“嗯,越待越喜欢,不想走了。”

      在这里的每一天,她都觉得心里很轻、很松,是久违的、活着的松弛感。

      李明绪俯身,吻了吻她的发顶,嗓音低沉温柔:“那就多待。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只要你开心,这里可以是我们第二个家。”

      他可以为她放下工作、放下基业、放下所有忙碌,陪她滞留她喜欢的每一座城。

      起床洗漱完毕,四人再度出门漫游。

      最后几日,他们慢悠悠逛遍香港剩余的温柔角落:去昂坪360坐缆车看山海连绵,看天坛大佛静谧庄严;去海洋公园看蔚蓝海洋、玩温柔的游乐项目;去铜锣湾逛街买饰品、打卡港风街巷。

      江宁每一天都笑得格外明媚,眉眼舒展,心事渐淡。

      只是无人知晓,她心底藏着一丝微弱的奢望。

      如果可以,她好想永远留在这座自由温柔的城,不用回到那座牢笼别墅,不用再过步步紧绷、被彻底禁锢的日子。

      可她也清楚。

      李明绪给她的自由,是带着枷锁的恩赐。

      他可以陪她遍历山河,可以纵容她贪恋港城,可以给她世间所有繁华温柔。

      却永远不会,给她真正的解脱。

      夜色再次降临,依旧是维港璀璨灯火。

      李明绪牵着她的手,站在晚风里,眼底温柔深沉。

      清晨酒店落地窗外,香港的风依旧温柔潮湿,没有京城的凛冽、没有沪市的浮躁。楼下街巷烟火徐徐升起,茶餐厅的奶香混着街边淡淡海风,慵懒又松弛。

      江宁靠在窗边看了许久,转过身时,眼底带着浅浅的贪恋与不舍。

      李明绪刚挂断一通极简的工作电话,推掉了所有加急事务,只为安心陪她。抬眼便撞见小姑娘满眼眷恋、不愿离去的模样。

      他走上前,伸手揽住她的腰,指尖轻轻揉着她细软的腰侧,低声问:“想家了?”

      江宁立刻摇头,抬眸望着他,眼神软软的,带着小心翼翼的撒娇恳求,像贪恋人间风月、不愿归笼的小鸟。

      “不想。”

      她拽住他的袖口,轻轻晃了晃,语气满是真切的喜欢:“明绪,我真的没玩够。我们再多留两天好不好?就两天。”

      “我们之前都在市区逛,还没有去海边小岛慢慢走走。我想看看香港安静的海,不是维港的繁华,是那种慢悠悠、没人催、不用紧绷的海。”

      自从来到香港,她是真的彻底放松了。

      不用被锁在密闭别墅,不用时时刻刻提防他的占有欲,不用在日复一日的禁锢温存里麻木度日。这里街巷自由、海风温柔、节奏缓慢,有闺蜜陪伴,有烟火人间,是她被困多年,最接近普通人生活、最接近自由的日子。

      她贪心,想多留片刻,多偷一点松弛的时光。

      李明绪看着她眼底难得的鲜活与期盼,心底所有归程的念头尽数妥协。

      他本就万事可依她。

      “好。”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宠溺纵容,“不走,再留两天。你想去哪里,我们慢慢逛。”

      他转头直接给傅辰发消息,让他们两人自行安排,不必等他们,不必迁就归期。

      林晚晴收到消息瞬间乐了,立刻把收拾好的行李全部摊开:“我就知道宁宁舍不得走!正好!香港小众海边最绝,我们今天去赤柱和浅水湾,本地人私藏的神仙地方!”

      四人重新整装出发,避开人挤人的闹市区,奔赴香港最松弛治愈的南线海景。

      乘坐巴士沿着海滨公路前行,沿途山海相连,绿植茂密,海风穿窗而入,清爽治愈。

      第一站赤柱。

      和繁华闹市截然不同,这里像藏在港岛南端的小众南法小镇,安静、慵懒、烟火温柔。狭长的海滨街道旁,低矮民居错落,彩色小店挨着露天餐吧,游人稀疏,没有喧嚣拥挤,只有慢悠悠的闲适。

      四人沿着海滨步道慢慢闲逛,路边开满热带小花,海风轻轻吹动枝叶,海浪温柔拍岸。江宁牵着林晚晴的手,走走停停,看复古路牌、临海长椅、纯白的海边栏杆,眼底笑意从未停歇。

      他们坐在卜公码头的长椅上吹风,面前是无垠蓝海,远处是朦胧山海轮廓。街边露天咖啡馆飘出浓郁奶香,本地人闲散散步、遛狗、闲谈,岁月静好。

      中午在赤柱老街吃地道港式简餐,鱼蛋捞面、脆口多士、冻柠茶冰爽解腻,没有精致奢华,却满是烟火温柔。

      饭后漫步赤柱沙滩,细沙柔软,海水清澈微凉。江宁脱了鞋踩在沙滩上,任由细碎浪花漫过脚背,清凉的触感驱散所有疲惫。

      她好久没有这样肆意松弛过了。

      不用拘谨、不用卑微、不用畏惧,只是简简单单看海、吹风、玩乐。

      李明绪始终跟在她身后半步距离,看着她肆意奔跑、眉眼明媚的模样,目光沉沉温柔。

      他给她所有放纵的自由,看着她开心,自己便满心满足。可心底深处的偏执从未消散——她此刻所有的鲜活快乐,只能是他给的。

      傍晚转场浅水湾。

      这里是港岛最温柔的海域,沙滩细腻干净,海面平静澄澈,落日余晖铺遍整片海面,金红粼粼,温柔至极。

      四人走上影湾园复古花园,欧式喷泉、旋转石阶、露台花草,氛围感浪漫雅致。这里是老香港的风月温柔,安静高级,处处适合停留放空。

      林晚晴拉着傅辰疯狂拍照,落日光影绝美。

      江宁独自靠在露台栏杆,望着远处海天一色,晚风拂乱长发,心底一片澄澈安宁。

      她偷偷在心里奢望,如果日子永远能这样慢、这样自由、这样无拘无束就好了。

      不用回冰冷别墅,不用被枷锁捆绑,不用活在他的掌控之下。

      李明绪走到她身侧,无声将外套披在她肩上,挡住微凉海风,低声开口:“很喜欢这里?”

      江宁轻轻点头,轻声呢喃:“这里太舒服了,像一场不会醒的好梦。”

      多停留的第二天,四人奔赴香港最治愈的小众海岛——石澳。

      远离市区车马喧嚣,这里是原汁原味的港式小渔村,节奏慢到极致,胶片质感的老街、彩色低矮屋舍、临海蜿蜒小路,随处都是温柔旧时光的浪漫。

      车子驶入石澳,瞬间褪去都市摩登气息。满眼清新绿意,海风通透干净,整条村落没有急促的人流,只有闲散的居民、慢悠悠的游客,温柔又治愈。

      四人沿着彩色渔村小路漫步,墙面是缤纷涂鸦,蓝白小屋错落排布,墙角繁花盛放,背靠青山,面朝大海,每一帧画面都温柔得不像话。

      江宁彻底卸下所有心事,跟着林晚晴一路嬉笑打闹,拍照、看海、逛小众文创小店,指尖抚过斑驳的老墙,眼底盛满纯粹的欢喜。

      他们走到经典的海边悬崖机位,俯瞰整片无垠蓝海,海浪层层叠叠涌向礁石,风清海阔,视野极致开阔。

      傅辰帮两个女孩拍了无数合照,阳光落在江宁眉眼间,柔和明媚,是李明绪极少看见的、毫无阴霾的轻松模样。

      中午在石澳街边老字号吃渔村风味美食,新鲜海虾、爽滑云吞、地道凉茶,清淡适口,鲜而不腻。

      饭后四人坐在海边长椅放空,什么都不做,只是吹风、听浪、闲谈。

      她可以肆无忌惮笑,可以慢慢走路,可以吹风发呆,可以和闺蜜肆意闲谈。

      夕阳西下时,石澳的落日格外温柔,橘红色晚霞铺满海面,整个渔村笼罩在暖融融的光影里,温柔得让人沉溺。

      返程路上,晚风温柔,夜色渐起。

      回到中环海景酒店,林晚晴和傅辰早早回了自己房间,留足二人独处空间。

      套房落地窗外,维港夜色依旧璀璨,霓虹绵延万里,晚风透过落地窗缝隙轻轻吹进来,带着海水的湿润气息。

      白日在外温柔纵容、默默守护的李明绪,在独处的瞬间,彻底卸下所有克制。

      他从身后轻轻抱住立在窗前、依旧贪恋夜色的江宁,温热呼吸洒在她颈间,嗓音低哑缱绻,带着压抑整日的贪恋。

      “玩够了?”

      江宁靠在他怀里,轻轻摇头,声音软糯带着未尽的不舍:“没够,还想再玩。”

      李明绪低头,吻过她的耳廓,指尖轻轻扣住她的腰,牢牢锁在怀中,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撼动的霸道:“可以一直玩。”

      白日山海温柔,是他恩赐的松弛。
      夜里密闭缠绵,是他刻下的归属。

      窗外是她贪恋万千的港城自由,窗内是她永远逃不开的偏执温柔禁锢。

      今夜的酒店套房,静谧又炙热。

      他要用最亲密的方式,一遍遍告诉她——

      山河再美,晚风再柔,自由再好。
      她的归宿,永远只能是他。

      哪怕让她看遍世间繁华、尝尽人间自由。
      他也要让她清楚,所有温柔与松弛,皆源于他。

      夜色渐深,维港灯火依旧不眠。
      江宁埋在他怀里,心底清楚。

      她贪恋的香港是短暂幻梦,
      而他,是她逃不掉的余生宿命。

      香港的空气潮湿闷热,接连几日在外奔波,早起的时候江宁就隐隐觉得胃里翻涌不适。

      几人原本计划上午去逛铜锣湾的市集,刚走出酒店没多久,一阵浓郁的街边奶茶混着油炸小吃的味道飘过来,江宁猛地一阵反胃,脸色瞬间发白,捂着嘴微微弯腰。

      “宁宁,你怎么了?”林晚晴连忙扶住她的胳膊,语气担忧。

      李明绪瞳孔骤然一缩,上前一步牢牢揽住江宁的腰,指尖轻轻抚着她的后背,神色紧绷,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难受?想吐?”

      江宁蹙着眉点头,胃里一阵阵反酸,闷闷的:“有点恶心,头晕。”

      这个反应落在李明绪耳朵里,心底猛地跳出一个念头。

      怀孕。

      他脑海里第一时间闪过这个猜测,心跳骤然变快。如果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是不是就能把江宁牢牢捆在他身边,让她再也不会向往虚无缥缈的自由,心甘情愿安安稳稳留在他身旁。

      “先回酒店。”李明绪不再继续逛街,直接对傅辰和林晚晴简单交代两句,横身将江宁打横抱起来,快步往酒店方向走。

      回到套房,他小心翼翼把江宁放在沙发上,吩咐佣人拿来温水,紧接着转身,没有多说半句,出门直奔附近药房。

      他买回来验孕棒,还有温热的早孕试纸,放在洗手台,目光紧紧落在江宁身上,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期待:“测一下。”

      江宁看着他紧张又期待的样子,心口轻轻一颤,她隐约猜到他在想什么,心底五味杂陈。她按照说明操作,坐在马桶边静静等待结果。

      两分钟的时间格外漫长,李明绪就站在卫生间门口,一瞬不瞬盯着试纸。

      当清晰的一条红线显现,没有第二条印记的时候,他眼底那簇刚刚燃起来的光亮,一点点沉下去,失望清清楚楚写在眉眼之间。

      安静几秒,他低低开口,嗓音带着淡淡的不甘:“没有。”

      江宁抬眼望他,轻声安抚:“大概就是这几天天气闷热,加上走路太多,肠胃不舒服,所以才想吐,不是怀孕。”

      李明绪抬眸看向她,暗沉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点失落没有消散,反而生出一股执拗的韧劲。他上前一步,走进狭小的卫生间,伸手抬起江宁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她柔软的唇瓣,低声说道:“没关系,那我要更努力一点。”

      江宁一怔,还没来得及回话,就被他圈住腰身抵在冰凉的瓷砖墙面。卫生间暖光柔和,镜面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狭小空间里,他的欲望来得直接而浓烈。

      江宁下意识抬手抵在他胸膛,脸颊发烫,带着一点无奈又浅浅的打趣,轻声开口:“你这个人,怎么随时随地都可以……”

      她本来还以为他会失落很久,没想到转瞬之间心思就落在这件事上,又好气又羞。

      李明绪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颈窝,呼吸滚烫,低哑的笑声落在她耳畔,带着不容拒绝的偏执:“只要对象是你,什么时候都可以。”

      瓷砖微凉,和他滚烫的怀抱形成强烈反差。门外是维港喧嚣的城市烟火,门内卫生间空间逼仄,只余下两人缠绕的气息。

      江宁的玩笑声慢慢消散,只剩下细碎的喘息。她看着镜子里相拥的人影,心底清楚他有多渴望一个孩子,渴望用血脉将她彻底捆绑。

      这一场亲密,带着他落空期待之后不肯罢休的执念。

      等到一切平息,李明绪抱着她靠在洗手台边,吻了吻她的鬓角,语气依旧不肯放弃:“我们继续。早晚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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