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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 5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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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落地灯,光线柔和,却压不住四处弥漫的窒息感。
江宁靠在李明绪怀里,浑身还浸在方才温存过后的酸软之中。她侧过头,目光落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轻得像一缕随时会散的烟。
“我有时候会想起我们之前一起去国外的那段日子。”
李明绪原本正漫不经心地抚着她后背的手顿了一下,垂眸看向她。
“那里好像什么都慢一点,空气宽松,没有人时时刻刻盯着我,我不用时时刻刻绷紧神经,生怕哪里惹你不高兴。”江宁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像在国外的时候那样。至少在那里,我不会觉得自己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
她没有直白地控诉,可这句话里藏着的委屈,清清楚楚。在国外短暂的时光是她为数不多可以偷偷喘息的幻梦,没有别墅高墙,没有时刻跟随的保镖,没有时刻悬在心头的恐惧。在这里,哪怕他待她再温柔,她依旧是被攥在掌心、无处可逃的笼中鸟。
李明绪眸色沉了下去。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嗓音低哑,裹着一层占有欲:“国外再好,你最后还是要回到我身边。只要你心里还想着逃走,去哪里,都一样。”
江宁的心往下一沉,知道这番话,又是白费口舌。
从这天起,李明绪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心底隐秘的念头。他不分昼夜地索求,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把她牢牢地捆在自己身边,让她没有多余心思去幻想远方,幻想逃离。
白日里他若是不用去公司,便不肯放她离开卧室;夜里回来,再疲惫也要将她拥入怀中。江宁本就容易疲惫,常常刚歇下来,又被他缠住。她试过轻声恳求,说自己很累,可他只是吻掉她所有推辞,低声告诉她,只有这样,她才会记得她是属于他的。
没过几天,快递一箱一箱送进别墅。
江宁偶然拆开,看见里面精致的情绪内衣,布料轻薄,设计大胆,她脸颊瞬间烧起来,慌忙合上盒子,手足无措。
李明绪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她把盒子往柜子深处塞。
他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拿起盒子,指尖轻轻摩挲着包装盒,笑意沉沉:“专门给你挑的,试试看。”
“不要。”江宁往旁边躲,耳根红透,窘迫得不敢抬头,“太羞人了,我不想穿。”
“我想看。”他不依,微微用力把她圈在怀里,“就穿给我一个人看,别人不会见到。”
江宁拼命摇头,攥紧衣服不肯松口。可李明绪极有耐心,日日缠着她,吃饭的时候轻声哄,夜里抱着她的时候反复提,软磨硬泡,一点点磨掉她所有抗拒。他不逼她立刻穿上,却时时刻刻提醒她这件事,让她无处躲开。
几番拉扯下来,江宁实在招架不住他的纠缠,满心羞耻,终究只能顺着他。
一旦穿上,李明绪便更加难以克制。
不再只局限于卧室。
走廊柔软的地毯,落地窗边的沙发,浴室温热的水汽里,书房宽大的书桌,别墅里每一个安静无人的角落,都留下他们纠缠的痕迹。每一次,他都格外认真,心底藏着一个没有告诉江宁的打算。
他想让她怀上第二个孩子。
他清楚,一个孩子尚且不能完全锁住她。可若是再有一个,肩头的牵挂更重,牵绊更多,她就再也不会生出离开他的念头。她会为了两个孩子留下来,心甘情愿地守在这栋别墅里,守在他身边,再也不会向往海外那些虚无缥缈的自由,再也不会想着逃跑。
他要让她被骨肉牵绊,被责任困住,直到她彻底放弃逃离的念头,心甘情愿留在他的世界里。
这日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淌进客厅。
事情过后,江宁蜷缩在沙发一角,身上盖着薄毯,
李明绪坐在她身侧,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指尖轻轻放在她的小腹,动作温柔,眼底却是势在必得的偏执。
她向往的那片美好的异国土地,终究只是一场触不到的幻梦。而他在用最亲密的方式,一点点编织更牢固的枷锁,想用一个新的生命,彻底断了她所有出逃的路。
风穿过庭院,吹动树叶沙沙作响。
午后的阳光落进客厅,落在茶几上一盘切好的鲜果。江宁捏着银叉,慢慢戳起一块果肉,心思却飘得很远。方才那句关于国外的话,她还没有放下,心底那一点微弱的期盼,依旧不肯死去。
李明绪坐在她身旁,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她一缕长发,看着她淡淡的侧脸,语气松快,像是在顺着她的心意哄她。
“你要是真那么喜欢国外,等我把手头这批项目收尾,我带你过去散心,想待多久都可以。”
江宁抬眼看向他,眼底没有半分欣喜,只有一层浅浅的疲惫。她知道他误解了自己。他以为她贪恋的,仅仅是异国的风景与空气,却从来听不懂她真正想要的东西。
“我不是想去国外玩。”她轻声开口,声音安静而认真,“我想要的,是在那边的时候,我拥有的那种自由。能不能,在国内也给我?不用时时刻刻被盯着,不用做什么都要顾及你的喜怒,不用总觉得自己是被关起来的。”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一根细针,刺破了李明绪表面温柔的假象。
他手上的动作顿住,眸光沉沉地望着她,片刻之后,低低笑了一声,笑意却没有落到眼底,带着一股化不开的占有。
“想要自由?简单。”他微微倾身,靠近她耳边,嗓音低沉暧昧,又霸道得让人发冷,“那我干脆把你拴在我的裤腰带上,走到哪里带到哪里。这样,我既能时时刻刻看见你,你也算是跟着我到处走,算不算你的自由?”
江宁一怔,整个人僵住。
她预想过很多种回答,预想过他沉默、生气,或是敷衍地许诺,唯独没有想到这样一句近乎无赖又偏执的话。她张了张嘴,喉咙发涩,一时间竟然找不到任何词句回应。
她想要的自由,从来不是作为附属品被他随身携带。可在李明绪的逻辑里面,只要她在他视线之内,只要她属于他,便是最好的归宿。
见她沉默不语,垂着眼,一副茫然无措的模样,李明绪心底那股汹涌的欲望又被勾了起来。在他看来,她这份无言,就是默认,是接纳。
从这一天开始,他几乎放下了所有事务,一连数日不肯让她有喘息的空隙。江宁本就没有外出的工作,整日困在这座偌大的别墅里,可供逃离的空间本就狭小,如今更是被他牢牢圈在身边。
江宁连拒绝的余地都很少。
有时候,她才刚拿起勺子,晚饭吃到一半,温热的汤还在碗里冒着热气,他会忽然从身后抱住她,俯身将她圈在餐椅之间,不管她低声说还在吃饭、饭菜快要凉掉,都不肯停下。
有时候,他们选了一部安静的电影,屏幕上的光影明明暗暗,她好不容易沉浸进去,暂时忘掉那些压抑,他的手便会慢慢探过来,打断所有平静。影片还在继续播放,台词与配乐在房间里流淌,可她再也没有办法把心思放回荧幕之上。
无论何时,只要他想要,便可以。
他的霸道是刻在骨子里的,温柔只是外壳。江宁试过小声哀求,说很累,说想歇一歇,可他只是吻去她所有的推脱,告诉她,她是他的人,本该承接他所有的想念。她力气不及他,反抗只会换来更紧的禁锢,久而久之,她只能任由自己沉进被动里,连挣扎都慢慢变得微弱。
饭菜凉了,佣人进来收拾的时候只能默默把冷掉的餐盘撤走,不敢多言;电影常常放到一半就被搁置,片尾的字幕永远孤零零停留在屏幕上;她想看的书、想安静晒晒太阳,那些微小又简单的心愿,总是轻易就被打断。
江宁常常在间隙靠着窗台发呆,望着院子里自由起落的飞鸟。
她终于明白,李明绪永远不会懂得她口中的自由。在他的世界,自由的定义只有一个:留在他身边,被他拥有,随他而动。所谓拴在裤腰带上,不是一句玩笑,是他发自内心想要做到的事。
他愿意带她远赴海外,愿意给她昂贵的礼物,愿意把世间最好的物质捧到她面前。可唯独,不肯松开捆住她的绳索。
几日的纠缠过后,江宁靠在他怀里,浑身酸软,连抬胳膊都觉得费力。窗外天色又一次暗下来,暮色吞没庭院。
李明绪抚摸着她的腰,
连日密闭压抑的别墅温存过后,李明绪难得松了心底的偏执紧绷。
看着江宁连日沉默倦怠、眼底总藏着一缕挥之不去的落寞,他记起她之前心心念念的“自由”。
他给不了她真正无拘无束的自由,却可以给她山河万里。
傍晚靠在落地窗前,他圈着江宁纤细的腰,下颌抵在她发顶,嗓音低缓温柔:“最近不忙了,推掉所有工作,带你在国内玩一圈。想去哪,都依你。”
江宁身子微微一僵,眼底终于亮起一点细碎的微光。
被困在别墅日复一日、被他不分昼夜禁锢纠缠的日子太窒息了,她太久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
她犹豫片刻,轻轻抬头,小心翼翼开口,带着几分讨好的试探:“我能不能……带上晚晴一起?还有傅辰哥。”
她实在不想这趟旅途又是只有他们两个人。
二人世界意味着随时随地的亲密、无死角的掌控、没有一丝喘息的缝隙。有闺蜜和朋友在,她至少能有片刻轻松,不用时时刻刻紧绷神经,被迫承接他所有的占有欲。
李明绪指尖微顿。
他本只想独占她,独享所有旅途时光,可看着她眼底难得的期盼,那点私心终究压了下去。
只要人在他身边,谁同行,无关紧要。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眼,妥协应声:“可以。都依你。”
消息发出去,林晚晴和傅辰当即欣然答应。
难得四人凑齐空闲,索性直接规划长线旅途:北京、上海、杭州、湖南、深圳、香港,一路南下,玩遍大江南北。
行李收拾妥当,私人飞机待命出发。
江宁坐在机舱窗边,看着缓缓升空、逐渐远离的别墅地界,心底积压许久的郁气,终于松动了一丝。
李明绪坐在身侧,全程十指紧扣握着她的手,掌心滚烫,从未松开。
这趟环游山河的旅途,是他给她的温柔恩赐,也是他换一种方式、将她随身携带的禁锢。
他带她看遍人间烟火、锦绣山河,只为让她明白——
全世界再好,能陪她看遍风景、能拥有她的人,只有他。
第一站,北京。
初秋的北京天高云淡,风清日朗。
四人落地安顿在市中心最高档的观景酒店,落地窗正对京城繁华中轴线,夜色灯火绵延万里,恢弘壮阔。
白日四人结伴同行。
李明绪褪去商场杀伐戾气,耐心陪着几人漫步故宫红墙,青砖黛瓦、朱墙琉璃,百年皇城厚重肃穆。林晚晴一路叽叽喳喳拍照,傅辰温柔陪在身侧,宠溺替她拎包、挡人流。
只有江宁安静许多,慢悠悠走在红墙之下,指尖抚过斑驳墙砖,眼底难得松弛。
李明绪始终半步不离跟着她,她看风景,他只看她。
逛天坛、游颐和园、走国子监胡同,吃地道炸酱面、糖葫芦、京味小吃。全程所有琐事他全权包揽,不用她操心分毫,衣食住行极尽奢华妥帖。
晚晴挽着江宁的手低声感慨:“总算见你出来透气了,之前在家里闷得整个人都蔫了。”
江宁浅浅笑了笑,没说话。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松弛是暂时的。
夜里傅辰带着林晚晴去夜市逛吃,给两人留出独处空间。
偌大的总统套房空旷奢华,落地窗外是整座京城的璀璨夜景。
灯影落在李明绪深邃的眉眼上,温柔又偏执。
连日旅途清闲,依旧压不住他刻入骨髓的占有欲。
他从身后轻轻抱住立在窗前看夜景的江宁,温热呼吸洒在她颈间,低声缱绻,带着势在必得的热度。
整座京城万家灯火,尽收眼底。
而他眼里,自始至终,只有她一人。
长夜漫漫,落地窗前光影暧昧,他将数日未见松弛的思念尽数倾注。
京城夜景浩荡繁华,窗前人影纠缠缱绻。
山河辽阔,风光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