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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这件事我会汇报给那位大人 这是什么? ...


  •   “莱尔,我听我母亲说,以前黑魔王手下就有姓埃弗里的食死徒。”我和安吉又学到晚上十一点,回到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寝室。

      “他难道会只因为我的姓氏就对我‘网开一面’?这未免有点太不合逻辑了。”

      “埃弗里家不太一样,他们家里父子都在为那位大人做事,去年的神秘事物司之战就有小埃弗里参与。”安吉郑重、又轻声地说,她拉着我坐到了她床边。“小埃弗里的父亲,他是最初的几位食死徒之一,也是那位大人在校期间的同学。”

      “我后面说的事情,你自己知道就好。不要透露给任何人。那位大人其实是个混血。”

      “他父亲是麻瓜,他的本名是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这件事按理说只有老埃弗里他们几个知道。”

      她言尽于此,看我大脑正飞速旋转着,就先去洗漱了。

      “安吉,你需要我做什么?”

      “莱尔,你知道的,我毕业以后会直接去魔法部。我父母都在他手下,我希望在他们遇到危险时,你能尽力帮衬。”其实这件事,是安吉在替她父母传话,是他们的橄榄枝,也是他们留给自己的一条退路。她父母希望能有自己的势力,并非单纯忠于伏地魔的势力。“你也看到了,马尔福和埃弗里家现在的处境很可能就是几个月以后我们家的。”

      “我会的。伯父伯母以后有任何需要,我一定会尽力。”我也做出了我应有的表态。在食死徒内部认识的人越多,“朋友”越多,才越方便做事,也方便在他失败后随时脱身。“霍格沃茨特快上,德拉科还骄傲的四处炫耀。真是被骗得够惨。”

      我们互道了晚安,我就这样迎来了命途多舛的七年级生活。N.E.W.T.本就是压在每个学生身上的一座大山,如今命运轻轻一笔,又给了我另一座大山——伏地魔和斯内普教授。

      ————

      我过了一段比较平静、规律的时间。每天白天上课,空闲时就约着安吉去图书馆复习。晚上吃完晚饭后,我就会去斯内普办公室报道,这是我在学校对他唯一的打扰。自从伏地魔给了我监视斯内普教授的任务以后,我再也没向他真心请教过问题。

      起初,我还会每天想一想今天需要拿着笔记本装模做样地问些什么来作为伪装。他还会试图把我赶出去,再讽刺我一顿。可是他没办法,我也没办法。于是他就会安排我处理一些棘手的魔药原料,批改一些低年级生的作业。我都会尽快做完,每一次都是大概一个小时的工作量。我会一声不响、态度良好地把做好的工作放在他桌上,然后开始复习我当天的N.E.W.T.计划。

      我没有尽职尽责到像德拉科那样,对他的任务日思夜想。我只是按部就班的过我的生活,把伏地魔的任务作为我的一份兼职工作。忠诚地效忠他无法给我带来什么正面收益。恰恰相反,这个黑魔标记阻碍了我以后按照计划考进魔法部做议员,至少在伏地魔还活着的时候,且魔法部没有被收编的时候。我只能祈祷自己newt考的更好一点,等到伏地魔再一次倒台以后,他们能多看我的简历一眼。

      我没办法直接反抗他,甚至无法逃跑背叛。卡卡洛夫用他的性命给我上了作为食死徒的第一课。我只能敷衍着做事。

      11月1日,万圣节。

      距离开学,一转眼就过去了两个月。自从波特来了学校以后,万圣节前夜总要出点岔子,斯内普教授在那一天通常很忙,恐怕是没法在办公室找到他的。当然,我也想好好过个节,索性昨天晚上偷懒和安吉回去雕南瓜灯。

      没想到,今年无事发生。可能是前几周霍格莫德村那个运气不太好的小姑娘把万圣夜应该发生的混乱替代了吧,希望她一切都好。那天我和安吉还在逛蜂蜜公爵,就被外面的喧闹扫了兴。然后,我就看到斯内普教授阻止了诅咒的扩散。那天的信息已经收集够了,我自然而然地晚上没再去打扰斯内普教授。

      今天晚上没有了借口,我吃完晚饭就和安吉告了别。开学短短两个月,我已经找了七八次借口不去他办公室了。

      “教授,晚上好。”我和往常一样和他打了招呼。今天的复习计划刚好是黑魔法防御。

      “晚上好。”他今天心情不错的样子,轻笑着。这是七年级以来他第一次回复我的问候。“埃弗里小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助手的意思就是你需要每天都来确认我是否有什么工作安排给你吧。包括万圣夜。”

      “如果那位大人知道你如此敷衍的工作态度,我想他不会吝啬他的魔力给你一个索命咒的。”好吧,无论他心情好坏都不会影响他让我心情坏。

      “?”我疑惑、无语地看了一眼斯内普教授,这难道不是他希望的吗。然后迅速收拾好心情,丝滑道歉。“对不起教授,我明天下午课表是空出来的,我可以提前来您办公室报道。如您所愿,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把二年级的作业批好,要求和以前一样。”他指了指放在角落里的那张小桌子上的一叠羊皮纸。第一张作业的字迹歪歪扭扭的不像样子,好想直接给个P算了。

      “好的教授。”我习惯地坐下,拿出羽毛笔批改起来。这张桌子是开学一周以后,我去他办公室,他第一次让我批改作业时用几本课本变出来的。后面不管我是批改作业、处理草药还是自习,它都摆在那里。

      我翻开第十三份作业,里面夹了一张魔药配方,是斯内普教授的字迹。每次教授们批改的作业我都会重新订正、总结一遍,我当然认得。我下意识扫了一眼,看原材料,应该是一种极复杂的解除诅咒的魔药,里面有我开学前两天处理的药材。他是故意试探我的。

      “教授,这有一份魔药配方夹在作业里了。”我没有替他找借口扯谎,虽然我大可以把这口锅甩在某个刚上完魔药课,不小心带走了斯拉格霍恩教授配方的粗心的格兰芬多头上。我开学以来第一次,在“晚自习”中途开口打扰他。

      我把这张羊皮纸放在他桌子上,就继续去做我的事情了。其实我后背渗出了些冷汗,这是我这两个月以来,第一次看到了些“有用”的东西。我怕他生气,也怕他会朝我施遗忘咒。他见我没继续说,扫了一眼那张羊皮纸,收了起来。

      “可能是哪个粗心大意的格兰芬多拿错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珍藏的配方吧。”斯内普头也没抬的说。

      “?”能不能拜托他稍微用心想一个不那么破绽百出的借口。显得我刚刚在和空气斗智斗勇,很蠢。“好的教授,这件事情我会汇报给那位大人。”

      “这是你的事情。”他有些意外地,微眯起眼睛看着我,像是要重新估计我的作用一样。我能感觉到,但克制住了抬头和他对视的冲动。这太像挑衅了。

      说真的,我对斯内普教授的感激之情要比对伏地魔的感情深一些。后者虽然在我面前杀鸡儆猴、轻而易举的送走了卡卡洛夫,可我对这种暴君式的领袖多少有一点最基本的概念。我知道他们会多残忍。

      可是,斯内普教授在我一年级时,被纯血同学们排挤欺负时会随机的出现在礼堂、黑湖边和草坪附近。他什么都不会说,只是会在经过的时候脚步慢下来,从那几个同学身边走过去。他们就会因为畏惧而收敛一会。

      直到二年级以后,我先认识了安吉,渐渐的身边又聚了越来越多的朋友,他也再不会随机、高频地出现在我身边。斯内普教授当然会在我魔药课熬出一团糟的魔药时讽刺挖苦我,据说除了小一级的德拉科,他对所有人都一样的标准严格。

      我都清楚的。

      我思绪一边乱飞,一边迅速地批改好了作业,放在了他办公桌的角落上。我走回座位上,在桌子上背起黑魔法防御术的几个高频考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002:这件事我会汇报给那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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