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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许小满的单独行动 傅临渊来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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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临渊来过之后的第二天,许小满出去了一整天。
她走的时候平板塞在背包里,充电宝带了两块,看着确实是出门干活的架势。到了傍晚才去沈砚的铺子,进门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平板攥在手里,屏幕还亮着,电量已经红了。
沈砚正在煮药,看了她一眼:“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怎么这么晚了还来?”
“查了点东西。”许小满把背包往椅子上一扔,坐下来,盯着桌面看了一会儿,才把平板搁上去,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我去查了傅临渊说的消息,还有跟你身上那道纹有关系那个人。于是顺藤摸瓜查到了他们的公司,而且他们公司在收人,收体质特殊的人。”
沈砚把药壶从火上端下来,搁在桌上:“陆峥让你去查的?”
“没,是我自己要查的,不过他要是知道了,也会让我去查的,反正早晚都要查,趁现在没事,就顺手查了。”
沈砚觉得她的脑回路,怎么有点,算了,他继续问道,“那特殊体质的人是什么样的人?”
许小满在平板上划了几下,调出一份文件,转过来给他看。屏幕上是一份名单,每个人的编号后面跟着一串数据,大部分沈砚看不懂,但有几栏他认得——心率、体温、脉动频率。有几个人的数据跟他手腕上那道青痕发作时的感觉对得上。
“他们内部管这个叫‘引脉适配体’。”许小满说,“我比对了几份他们内部流出的人员记录,这批人身体状况跟你差不多,身上也有类似的纹路。”
“你怎么拿到这些记录的?”
“我以前的渠道。”许小满没细说,“我在那家公司待过。具体待了多久、做什么,以后再说。我现在能告诉你的是,他们那批‘适配体’全失败了,没有一个成功的。”
“失败是什么意思?”
“死了,或者比死更麻烦。”许小满的语气很平,但手指在平板边缘扣得有点紧,“我见过一份记录,上面写着‘内脏衰竭,脉气暴走’。跟你的情况不太一样,但底子是同一种东西。”
沈砚没说话。他把名单又看了一遍。看来每一个编号背后都是一个人。
“所以你那个老烟让你练控脉,方向是对的。”许小满把平板收回去,“你压不住,就跟那些人一样。”
沈砚把药倒进碗里,端起来喝了一口。苦味冲上来,他皱了皱眉。
许小满看了他一眼:“你那个老烟,他到底知不知道你身上的东西是怎么回事?”
“他说等我该知道的时候会告诉我。”
“你信?”
沈砚想了想:“他瞒我,但没害我。这两件事可以同时成立。”
许小满没接话,过了一会儿说了一句:“你这人,脾气是真好。”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把背包背好,又回头看了沈砚一眼:“我今天查到的这些,先别跟老烟说。”
“为什么?”
“我还得再往下挖。现在跟他说,他只会让我别查了。”许小满说得很直白,“但我得查。那家公司不止收人,他们还在做别的。我出来的地方跟他们有关系,这些事我不查清楚,心里过不去。”
沈砚看着她,没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