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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该死的检讨与考试 第五元素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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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西张开嘴正要道谢,摩根校长话锋一转:“既然加入了伯尔斯顿,那校规还是要遵守的,出去和那俩一起领罚去吧。”
乔西推开门出去,亨利倒是挺规矩老实站着,林恩靠墙而立,面上还挂着不服气,安德鲁却不知道去哪了。
他们三人保持着诡异的安静,等着安德鲁。
没过多久,安德鲁穿着与他们一样的魔法袍,手里抱着几本封面都有些破旧的书,潦草的书名早就模糊到只能看清几个字母。
他拿这种可能比他奶奶年纪还大的书干什么?乔西有些疑惑。
学生会作为校内第一大组织,享受的待遇自然也是一等一的好,学生会的办公场所与教师办公室在同一栋楼,学生会在这独占一整层的空间。
安德鲁把三人带到他的会长办公室里,他挥动魔杖清空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在他座位的对面同时出现了一沓横线纸和三把椅子。
“三位请吧。”安德鲁下巴微抬,头点了点三把椅子,转身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乔西三人坐在他对面,没人敢抬头,安德鲁双手环抱在胸前,面无表情,他刚抱着的那几本书被他放在一旁。
安德鲁从抽屉里翻出一本登记册,翻开一页空白,他手拿钢笔在纸上边写边说道:“在未获得对应等阶资格证时,在校外使用超出等阶的魔法,按规章每人各扣十分、写检讨,并参与校园巡逻直到本学期结束。”
啪嗒。
安德鲁把笔搁在桌上,抬头看着面前三人,他眼神示意几人开始写检讨,三人与安德鲁对视一眼,默默地提起笔开始写。
乔西之前就算再不守规矩也没写过检讨,这还是人生头一遭。
他绞尽脑汁也才勉强凑了半页,实在写不出来了,他停下笔,眼睛乱瞟,他身边的两人明显熟练得多,写得比他快不知道多少,安德鲁正在翻阅他那几本旧书。
乔西在心中默默感叹一声,转头看了身旁两人的进度,无奈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亨利见他抓耳挠腮的样子,不禁笑了笑,他找准时机,偷偷在桌下戳了戳乔西的腿,乔西接过一看,是一张写着检讨套路模板的纸条。
一直到三个人的检讨全部交齐,安德鲁才起身,把写着名字并装订成册的检讨收起,“巡逻安排回去后留意你们通讯器的邮箱。”
安德鲁终于舍得放他们走,一出门,林恩转眼就不知道走哪里去了,亨利跟着乔西回宿舍。
一路上,乔西时不时瞟亨利几眼。
亨利也不傻,他叹了口气,“乔西?是叫这个名字吧?你是不是好奇为什么林恩和我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这人还真是聪明。
“一般的过节不至于那么大动干戈,那你们俩之间的过节不是一般小吧?”乔西说出自己的推测。
“是,但也不是。”亨利犹豫半晌,斟酌开口,“我之前和他表过白,他没同意。”
乔西沉默片刻:“是我想的那个‘表白’吗?”
“大概是吧?”
“那难怪。”
谈到林恩这人亨利的语气都变得有些咬牙切齿了,“林恩这人真是有毛病!仗着自己的关系就能在学校胡作非为,我今天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那位少爷了,还害得我们差点被开除。”
乔西点了点头,他赞同道:“确实,脾气太差了。”
亨利眼睛一亮,“对吧!我就说你肯定也受不了他。”
乔西看着他,虽然我觉得你很烦人,但敌人的敌人勉强算个朋友吧……
亨利撇撇嘴,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留,试图转移话题,“你是转校生?从哪转来的?”
“菲茨杰拉德。”
亨利的宿舍在三楼,乔西因为要调查安德鲁,宿舍自然离安德鲁很近。
只不过乔西一打开宿舍门,只见安德鲁正往赤裸着的上半身套衣服,吓得乔西一激灵,“砰”一声把门又关上。
同在一个班就算了,这得也那么近,管理处是生怕他不暴露吗?乔西扶额苦笑,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在门外平复心情,站了一会儿才进门。
安德鲁已经换下白天的衣服,穿上睡衣倚靠在床头看那本旧书,安德鲁听到动静也只是抬眼瞟了乔西一眼,又垂下眸。
那双眸子如同蓝宝石一般璀璨,乔西第一次看到这人照片时就是被这双眼睛吸引,他身上带着少年人的傲气,双眸却没有那份傲气,反而多了几分涉世未深的清纯。
“你好,安德鲁,”乔西说完挠了挠头,勉强从嘴角扯出一抹笑。
安德鲁合上书放到床头柜上,轻声道:“你好。”
乔西脱下魔法袍,理了理挂起,走向宿舍内另一张床坐下,乔西眼珠子一转,主动和安德鲁搭话,“安德鲁?我能这么称呼你吗?”
“可以。”安德鲁斜眸盯着乔西看,乔西下意识抹了把脸。
“那安德鲁,你这有没有课程表和作息表啊?”乔西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有些掉漆的老式闹钟,抓在手里把玩,“我定个闹钟。”
安德鲁视线从乔西脸上移开,他把放在腿上的书放到床头柜上,掀起被子下床,走到桌前,目光扫视桌面上的东西,随后从一本书里抽出了两张纸。
“谢谢。”乔西接过,拿在手里定睛一看,是手写的,只不过这个字是不是太好看了一点?乔西皱着眉,辨认半天。
“八点第一节课开始……”乔西把表放在腿上,手里摆弄着闹钟,乔西研究半天,闹钟突然在手里响起,给他自己吓了一跳,“安德鲁,这个声音你可以接受吗?”
“可以。”安德鲁头也不抬,神情专注地看着书。
乔西自觉没趣,调好闹钟放在床头,手撑在腿上,他环顾四周,轻叹了口气,站起来,对安德鲁说道:“我出去一趟,宿舍晚上有门禁吗?”
安德鲁摇摇头,“没有,你不刚出去回来吗?”
“这么神通广大啊。”乔西表面上摆出副惊讶的样子,内心已经开始盘算要不要换个地方写报告了。
去图书馆会被他发现吧?要不去校长办公室?
“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你从宿舍出去,去了食堂方向。”安德鲁道。
安德鲁面上没什么变化,乔西倒是脸干了,说多错多,他从自己的桌上抽出《炼金基础操作与应用》和笔记本,钢笔随手揣进兜里。
乔西出了门,虽说安德鲁知道他出去过的理由朴实无华,但还是要小心为主,只不过不去图书馆他还能去哪呢?他一时间还真想不出来。
乔西走在小道上,步子慢慢悠悠,他想到东边后山有一片地儿,紫藤萝长廊尽头的凉亭似乎刚刚好。
然而还没到凉亭,乔西已经有些后悔这个选择了。
圆月挂在高空,皎洁的月面似乎泛着淡淡红晕,后山荒废很久,白天这里朦胧的氛围适合谈情说爱,夜幕降临更是增添了几分恐怖的气息。
乔西自认为也是见了大世面的,可周围空无一人,他还是不自觉心慌,手上写报告的动作不自觉加快。写完把纸抚平,自己再通读了一遍,其实他也没写多少——
「曼彻斯尔管理处外勤调查报告(初报)
报告编号:MCSE-RR-A1019
调查员:乔西·怀尔德
职级:高级调查员/高阶魔法师
工号:Je2093701
调查对象:安德鲁·林顿
调查记录:
调查对象今日在看一本有些老旧的书,书封为墨绿色,无特殊设计,书封上的书名残缺,仅能看到书名大致为 Ca__u__butc__k__nqs t,除此之外未发现有异常举动。观察期间未发现明显异常魔法波动或异常行为。
初步评估:
调查对象警觉性较高,对周围人员动向观察细致,心思缜密,反侦察意识较强,不宜在初期接触中直接询问敏感事项,当前未发现其与旧案存在直接关联的明确证据。
建议:
1. 维持现有插班生身份,以日常接触为主,优先建立信任。
2. 暂缓直接询问其父母及旧案相关内容。
3. 后续关注其随身旧书来源、社交关系及与旧案相关人员接触情况。
报告人:乔西·怀尔德
处理意见:待补充」
乔西打了个响指,指尖瞬间出现一团火焰,乔西拿起报告靠近火焰,顷刻间报告灰飞烟灭,这并非普通火焰,他使用的是一种高阶的传送魔法。
乔西正打算收拾东西离开,不远处的草丛里传出窸窣声,仔细听还有人低声呓语,乔西走近了一些,听不太清,只能听到什么……宝藏?
乔西没有继续听下去,为了不被发现,轻手轻脚收拾东西离开,离开后山乔西并没有选择回宿舍,而是去了图书馆。
去图书馆的路上的,乔西还碰上了一行人,大晚上不睡觉全副武装,魔法师穿魔法袍就算了,骑士连盔甲都穿上了,乔西被他们抓住盘问耽误了一些时间,到图书馆的时候还有零星几人。
乔西打开他的《炼金基础操作与应用》到第一页,这本学校发的书是几年前他还在读三年级时学校发的,看上去却根本没有一丁点的使用痕迹。
炼金是整个神秘学里最难的一门课程,可这却是一门必修课,同时这门课也是很多学生的噩梦,乔西也不例外。
“炼金”比起“魔法”要死板得多,繁冗的理论知识,加上操作难,还有很多条条框框的实操。在期末测试中能到B的等级已经是很好的成绩,然而这也是及格线。
乔西其实之前也回去参加过模拟毕业水平考试,除了炼金是C,其他全是A,要全部及格才能毕业,他这个成绩可毕不了业,所以也不是乔西不想拿毕业证,而是他拿不了。
乔西已经对着课本发了将近二十分钟的呆,他对着空气长叹一声。伯尔斯顿的传统是开学第一堂课一定是“开学测试”,而明早第一堂就是炼金课。
拿高阶魔法师资格证并不需要会炼金,他进入管理处之后已经一年多没有碰炼金有关的任何东西,再加上他以前没学明白就算了,后来的课更是听都没听过。
这下好了,他能拿到个D都要感恩戴德了。
乔西深吸口气,重新尝试看书,“常用的炼金方式有……”
不到三分钟,乔西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恼火地抓起课本回到宿舍,宿舍里没有洗漱间,洗漱只能去每层的公共洗漱间。乔西一顿忙活下来已经两点多。
乔西躺在床上,他一直琢磨在后山遇到的那几个人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一直到天蒙蒙亮,乔西都没能睡着,七点半的闹钟准时响起,乔西眼下泛着乌青。
安德鲁看到他这样,礼貌询问道:“要我帮你去请个假吗?”
学生会会长亲自帮忙请假?
听起来似乎还不错,乔西一挑眉,但还是拒绝了,“不用了,谢谢。”
炼金课是三个班一起上的,偌大的炼金教室座无虚席,安德鲁与乔西来得有些晚,正好和炼金老师彭妮撞上。
她扫了安德鲁、乔西一眼,勾唇一笑,走上讲台,抬手一巴掌拍在讲台上。
“同学们,知道你们刚开学很激动,但请你们先安静;第一,炼金是早上两节连堂,你们也知道我们是有开学测试的,这两节课我们用来测试,第一节课测笔试,第二节测实操。
“第二,位置上有贴学号,请同学们在十分钟内调整好座位,十分钟后发试卷。”
乔西和安德鲁来得太踩点,就剩两个隔着一个太平洋距离的位置。
这一换座,乔西发现自己正好坐在贴着他学号的位置,他旁边是安德鲁和……亨利,正前方是林恩。
这简直是天要他亡。
亨利坐下放下笔,转头看到乔西眼神空洞的盯向前方,眼下的乌青明显,亨利吓得一激灵,“乔西你怎么了?”
乔西头轻摇,“没事。”
没等他们再说几句,试卷发下来了,发下来的试卷更是一点也不善待他,笔试题目把他想得好要刁钻得多。
乔西轻声读出来第一道大题的题,“简述从奥术基质中剥离第五元素的三级安全规程,并列举三种常见的不稳定反应及处理方式……”
读到最后乔西的声音越来越弱,直到没有声音,他盯着“第五元素”这四个字看了足足十秒,沉默了一瞬,第五元素是什么来着?
乔西嘴角抽搐,笔尖悬在半空,想写却又无从下笔,他用余光偷偷瞥旁边几人,安德鲁写很快,几乎没有任何停顿,他默默收回视线,又瞥向一边的亨利,亨利的进度没有安德鲁快,但也写了不少,林恩也是。
乔西再看看自己一片空白的试卷,抿抿了下唇,知识在他脑子里面朦朦胧胧的,乔西与试卷大眼瞪小眼,直到快下课才勉强填完一页的简答题,至于实验题和计算题,他只看了一眼就选择放弃。
几分钟后,他又不死心地去看实验题,“第一小题,图5-1是制作聚能高发炮的简易流程图,请你指出该图中不合理的流程,并说明理由……”
乔西死马当活马医,还真去仔仔细细研究了图5-1,第一遍他没看出有什么不对,第二遍更是没看出来,
他已经不敢想一会儿的实操该怎么办了,他苦笑两声,心里已经做好和器材对坐一节课、最后成绩单上填个最低等G的准备。
彭妮挥动魔杖,乔西面前的试卷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坩埚等实验用具,还有一张表格。
“各位先生们、女士们,请安静,”彭妮说到这,停下拍了拍手,“友情提醒,先填写表格再操作。”
表格就是实验报告。
乔西跟着文字提示,艰难地填写了实验猜想和设计模块,手里拿着试剂,看着自己设计的实验,他有些不敢下手——别人不知道,他自己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水平吗?
犹豫半天,乔西抱着会失败的心理还是照做了,没爆炸,但不知道坩埚里那锅黑色粘稠物到底是什么,他的手悬在半空。
亨利被坩埚里冒出的黑烟呛到,他偏过头,发现乔西也差不多,他小声道:“乔西,你也做不出来吗?我就说这题很反人类。”
乔西没说话,他指了指,他身旁的另一人安德鲁和在他前方的林恩,两人已经完美做出实验,亨利小声道:“他俩除外。”
炼金开学测试结束,之后又测了两节课的魔法,下午本来还有几节课,不过学校刚刚发布了调整通知下午休息。
乔西看到通知心想学校终于做人了,他回到宿舍准备补觉,习惯性查看了下邮箱,里面竟然躺着一封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