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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互相做饭???!!! 杰森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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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僵着不敢动,怕把布莱斯吵醒,又怕她不醒。
他维持这个姿势几分钟后,终于忍不住了,开口说,“格兰特,你醒没醒?你什么时候翻过来的。”
布莱斯被吵到了,带着起床气不耐烦地说,“什么我翻过来的?明明就是你自己抱着我不撒手。”
“我抱你?格兰特,你搞清楚,是你半夜抢被子把被子整个卷跑,我找被子才翻过来。被子在你怀里,我手搭上去了而已,这叫给我自己盖被子,预防感冒,不叫抱。”
杰森撑着布莱斯的腰微微坐起来一点,手指往下挪了半寸,摸到一道不平整的触感。
——是伤疤。
杰森皱着眉迅速回想了一下他在资料栏里看到的信息,上面没有说布莱斯腰间还有一道旧伤。
“这儿怎么了。”
他蹭了蹭那道疤。
布莱斯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立马坐起来,欲盖弥彰地扯了扯卫衣下摆。
“你乱摸什么?”
杰森来劲了,往前追了半步,手直接伸过来拽她的卫衣下摆。
在蝙蝠家,隐瞒伤情可是坏事,虽然杰森不喜欢别人打探他自己的生活,但对于别人的生活他还是很乐意打探的。
“乱摸?格兰特,那是腰上,我又不是摸你别的。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他把卫衣一掀,露出腰腹侧面的一道旧疤,不长,是刀疤。
杰森盯了两秒,抬眼看布莱斯。
“这位置,是从后侧捅进来的。你以前让人从背后放倒过?你的档案里没写这条,是你自己瞒的,还是戴眼镜的给你压了。”
布莱斯冲他龇了龇牙,这回杰森看得清清楚楚,她呲牙时的表情,她脸上的变化,而不是只有模模糊糊的莹白牙齿。
“那是我私事,他们不知道。”
“私事,行啊格兰特。刀伤藏在腰上不说,档案里还抹得干干净净,连戴眼镜的都不知道,你这叫私事?你这叫瞒报!”
他想了想,觉得不能这么干问,肯定问不出来的。杰森一把把布莱斯抱到自己腿上,低头就亲。
他一边亲一边问,“刀伤,后侧捅的,对吧?谁捅的?”
布莱斯这个人就是吃软不吃硬,对方如果咄咄逼人,她绝对不会说,杰森这样反而让她有点儿招架不住。
她推了推杰森,“你别套我话了。”
布莱斯犹豫了片刻才说,“我妈。”
杰森听到这话一下子想站起来,结果忘了布莱斯还在他腿上,他半起着,稳住布莱斯,有点儿尴尬地说,“早饭我做。冰箱里有昨天买的鸡蛋和吐司。格兰特,刚才那事,就当我没问。”
布莱斯耸了耸肩,这件事已经对她来说无所谓了。
她走去浴室洗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可避免地回到了那个下午。
当年,十一岁的小布莱斯才知道她母亲——格里塞尔达·格兰特干的丑事,年少的她仗着自己比较聪明,暗自给母亲的实验下绊子,她也确实聪明,让母亲焦头烂额了半年。
那个下午,小布莱斯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读书,格里塞尔达在院子的远处叫她过去,那时候,小布莱斯还和格里塞尔达维持着表面上的母女深情。
小布莱斯像往常一样和格里塞尔达闲聊了几句,然后和她告别。
小布莱斯刚刚转身走了几步后,格里塞尔达就突然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耳边如鬼魅般地说“是你干的吧?”,然后一刀刺进了她的腰腹。
小布莱斯倒在地上看着向来高雅冷静沉稳的母亲面目狰狞,如疯子般大笑,然后冷漠地挥了挥手,让下人把她拖下去……
布莱斯盯着镜子中自己的眼睛,抓起旁边未拆封的剃须刀片,就想朝自己小臂上狠狠划一刀——她不能让自己陷入这种情绪太久。
布莱斯没注意到外面抽烟机的声音已经没了。
杰森把装着煎蛋和吐司的盘子放下,边解围裙边向浴室走去,嘴里还说着话。
“格兰特,你便秘呢?十分钟了。”
杰森开门,门没锁,直接开了。
他推门进来,正看见布莱斯站在洗手台前,手上拿着剃须刀,正在对准她的小臂。
“你干什么。”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差了,大踏步走进去,一把夺走剃须刀扔进垃圾桶。
“说话,你在干什么。”
是陈述句不是问句。
布莱斯别过脸,不愿意看他,小声嘟囔,“明知故问。”
杰森深吸一口气,被她气死人不偿命的说法气到了。
“那我问你,刀片是冲哪去的。别跟我装,我看到了。”
布莱斯抿了抿唇,不太愿意回答,“没有。”
杰森气不打一处来,一下子说了一长串话。
“没有?格兰特,你当我瞎。刀片贴着胳膊放那儿,刀刃朝哪边我不认得?我要是晚进来半分钟,你是不是现在就躺在地上跟我解释什么叫‘没有’了。”
“行,你要非要说没有,那我也不能按着你的头让你说有。”他阴阳怪气地说,“那你给我说清楚,你站镜子前面发什么呆。暗码刚拆完,渡鸦那边的尾巴还没摸干净,你现在给我在这儿演这出,你是嫌我活儿少还是嫌自己命长?”
布莱斯皱了皱眉,以为他在担心任务,“不会耽误任务的,你放心。”
杰森最讨厌的就是把任务看得比命重,现在他还被看作是这样的人。
“任务,这是任务的事吗?格兰特,从今天起到任务结束,你把你这些破习惯收好了,别让我逮到。”
他生硬地补了一句,“我这不是在关心你,我是担心任务。”
杰森推着布莱斯往折叠桌那里走,把她摁在椅子上,又把餐盘推到她面前。
看着面上还是不服气的布莱斯,他气不过,从她的餐盘里叉走那块煎蛋,塞进自己嘴里。
“早饭我做的,我说了算。你吃吐司,蛋我吃。谁让你早上拿刀片吓人。”
他一脸嘚瑟的表情。
“冰箱里还有俩鸡蛋,想吃自己煎去。别问我怎么煎,不教。”
布莱斯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不吃就不吃,我自己做。”
她拿了一袋挂面、两个鸡蛋还有几个西红柿。蛋液下锅,霹雳吧啦一阵轻响。布莱斯翻炒几下,把它另盛出来。然后下入西红柿丁,压出番茄汁,在加入刚刚盛起来的鸡蛋,酸甜香味一下子弥漫开。杰森坐在折叠椅上,闻着香气,有点儿懊恼自己只做了吐司和煎蛋,这两个和西红柿炒鸡蛋相比,简直是天上地上的差距。
她依次放好调料,然后盛起来,起锅烧水,下入面条,面食的熟香让人觉得暖乎乎的。
面条好了后,和西红柿炒鸡蛋一搅拌,西红柿鸡蛋面就完美出锅了。
布莱斯美滋滋地端着一碗面坐在杰森对面吃。
杰森坐在你对面咬着那半片吐司,咀嚼的节奏肉眼可见地慢下来。
他咽了口口水,偷偷瞥了一眼布莱斯碗里的西红柿鸡蛋面,又做贼似的把目光移回到自己手里的吐司,鼓了鼓腮帮子。
杰森装作不经意地从布莱斯身边走去,伸出脖子深吸一口香气。
“你那面……剩不剩啊?我帮你尝尝咸淡?”
布莱斯头也不抬,咬着一口面含糊不清地说,
“吃你的,有多的。我可不像某些人,一个煎蛋都小气得不愿意给我吃。”
杰森听见“有多的”三个字,飞快地转身给自己添了一碗面条,选择性听不见后面那句话。
他哧溜哧溜地吃面,一边口齿不清地说,
“那天你把我砸在地上,砸到了我的头,这碗面就当做赔礼了。”
他几口就吃完了。
布莱斯吃完,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哪里?我看看。”
杰森没防备,往前探了探身,拨开额前那截碎发,露出一小块淤青。
“这儿。”他拿指头点了点那块淤青,“你要是说看不见,我现在就把你门牙崩一块下来,咱俩对着看。”
布莱斯凑近,迅速抬手在他那块淤青上给了他一个暴栗,嘴上还说着,
“我觉得还好啊,看不出来。”
杰森“嘶”了一声,捂着额头,眼睛瞪大。
“你完了。格兰特,你完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好?”
他伸手就要往布莱斯头上弹一个暴栗,她往后一躲,杰森扑了个空。
布莱斯得意地朝他笑,吐了吐舌头挑衅他。
杰森盯着她的唇看了几秒,就亲了上去。亲着亲着,就去偏了偏头,咬她的耳垂,舔舐她的耳钉,布莱斯打了个激灵,金属的凉和舌尖的湿热碰在一起感觉太奇怪了。
她耳垂红了一片,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问,“你碰我耳朵干嘛?”
杰森含着她的耳垂,得意洋洋地说,“碰你耳朵怎么了,就碰,就碰。你要是觉得不公平,那你也可以碰我耳朵,咱俩扯平。问题是,你敢不敢凑过来啊。”
布莱斯深吸一口气,刚刚奇异的感觉消失了,只剩下好胜心,接下了他的挑衅。
“你倒是把耳朵露出来递给我啊?”
杰森挑了挑眉,松开含着她耳垂的嘴,坐回椅子上,往后懒懒地靠在椅子上,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来啊,我又没跑。”
他的手却紧张地攥着自己衣服面料,指节发白。
布莱斯低头,亲上的却不是他的耳垂,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