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祠》这灯不暗

9、白衣人 祠堂外只燃

　　祠堂外只燃着一堆篝火，四周空无一人。殿门敞开，里面也听不到半点声音。我叫了几声小黎，没有回音。月光正落在那尊瓷像上。
　　她忽然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整张脸扭曲得不成人形。她拼命张嘴，却只有微弱的嘶嘶声，漆黑口中似乎缺了舌头。就在我想转身逃跑时，身后传来整齐而沉重的脚步。
　　几十个穿白色麻衣、戴白色面具的人堵住殿门。只有一个人身穿红黑长袍，戴着狰狞的龙首面具。我勉强问：“这、这是祭祀的服装吗？我也需要换吗？”没有人回答。
　　戴龙首面具的男人走到鲛人面前，像责备一个不听话的人：“当年我们救了你，你织绡、泣泪成珠，也算知恩图报。如今我们日子不好过，你为什么还不肯保佑村子？”
　　鲛人愤怒得面孔抽搐。男人继续说：“不过没关系。这次小黎替我们找到了一个好祭品。”
　　我脑中轰然一响。小黎？可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已有人死死按住我，将一碗苦涩药水强行灌进嘴里。视线渐渐发黑，我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