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修仙者哥谭生存指南》阿弥斯Amis

3、第 3 章

　　灵均难得的孩子气，她托了托腮，叹了口气：“不过阿娘现在去天上了，也不知道我还要待多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去找阿娘啊。”

　　卡珊德拉眨了眨眼睛，安慰她说：“放心，很快的。”阿尔弗雷德见了此景，也宽慰了灵均几句，灵均擦了擦眼角振作了起来。

　　在场的三人谁都没察觉出不对来，只有在蝙蝠洞里窃听的几人面面相觑。

　　迪克一脸沉痛：“所以说灵均的养母是去世了……”

　　提姆也皱了皱眉，回想着灵修局来人的那番话，一时间却也拿不准主意：“神州有登仙的说法，灵修局那边也只说这孩子的养母目前不在她身边了，更详细的是没说的。”若是灵修自然是登仙，可也保不齐是牺牲了。

　　迪克一把拉住刚进来的达米安：“小D啊……”他欲言又止的，一时半会儿似乎也说不清楚。

　　达米安眼睛盯着伤感的大蓝鸟，嘴上哼了一声：“理查德你们犯蠢不用带上我，她养母是燕杜若，我在刺客联盟时见过一面，你死了那女人也不会死的，不出意外她现在应该是登仙了。”

　　提姆一愣：“燕杜若？”神州那边除了常出席的包括灵修局的局长安歌在内等几位领导人，以及部分外交人员外，其他灵修极少露面，神州的防御可谓是铜墙铁壁一般，大多数情报手段都用不上，让人窥探不得，也不敢窥探。

　　而神州那些似神话又似真相的信息也足以让人眼花缭乱，他们这些年很少去接触神州，一是没有什么交集，二是双方都有意识地避开对方，因此那日，有一位灵修竟然登门拜访，才格外的让人震惊。

　　那日恰逢家中几人都在，包括与家里关系紧张而又疏离的杰森，可偏偏就在这众人都在的日子里，不速之客登门了。
　　当门口传来敲门声的时候，他们其实都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但进来的男人彬彬有礼，穿着一身青灰道袍，脸上带着笑，开口便称自己是灵修局的工作人员，是一位道士。却并非国际上常出现的那几张面孔，更是一上来便点明了蝙蝠侠的真实身份。

　　对于众人的怀疑，此人是这样解释的： “出席活动的怎么都是些大领导，我这一介小职员怎么够的上。”说罢脸上还挂上了一副苦笑，怎么看怎么讨打，“不过嘛，我这倒是也有证明身份的信物。”

　　他掏出神州的通行证来，用灵力激活便有灵修局局长的虚拟影像来，那位局长神色匆匆，只简单地交代了一下便匆匆下线了。
　　几人对视了一眼，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只剩下那男子恍然不觉，他继续的叹了口气：“灵均那孩子不容易啊，从还是个婴儿时便被她养母从实验室救了出来，能长这么大全靠她养母，如今她养母不在她身边了，我们一时间难以看顾好她……”

　　布鲁斯当时沉默了一瞬，那男子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便开口道：“并非我们不想养她，那孩子乖巧懂事，神州也算得上安稳太平，若无要事，也不会送她来到哥谭。”

　　布鲁斯一时间心生警惕，他问道：“你究竟是谁？到底什么要事，能逼得你们把孩子送来哥谭。”

　　“我嘛，不知名的小人物，叫我谢道休就行了，因果难逃啊，那孩子自己会回来的，而时间就在这三日之后。”
　　说罢，便施施然消失了，仿佛从未有人来过一般，只留下面面相觑的蝙蝠一家。

　　回忆到这里，提姆心中也有些发毛，那日情景太过离奇，而那名叫谢道休的男子究竟是不是灵修局的工作人员一时间也难以考证了，今日听达米安提到燕灵均的养母，心中这才有了些实感。

　　“所以说，你们之前就见过面？”迪克恍然大悟，“那位燕杜若很厉害吗？”

　　达米安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你们根本不需要操心她的问题，还是多想想你们自己吧，我告诉过你们，她很危险。”达米安的眼神里带着警告。

　　迪克一把把他捞了起来，看上去忧愁极了，他拍拍小孩的头，说道：“所以你们算王不见王吗？”

　　若是迪克还做着他俩能好好相处的美梦，那提姆早就已经看透了，他叹了口气，哀悼自己一去不复返的平静时光。虽说平时有恶魔崽子在，也不见得能有多安静，但接下来肯定是鸡飞狗跳，更胜一筹了。

　　卡珊德拉和阿福都离开了，只留下来灵均整理自己的行李，此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等她过去开门时，就见布鲁斯站在门外。

　　“灵均，你愿意和我聊聊吗？”布鲁斯脸上带着笑，灵均看着他，想了想，最后点点头。

　　布鲁斯跨过地上那些稀奇古怪的物件，最后坐在沙发上，灵均跟了过去搬了把椅子来坐。

　　一时间，父女二人都有些沉默，布鲁斯也不由觉得有些尴尬，他虽然早做好了心理准备，此时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掏出一张银行卡来递给灵均：“这里面有一些资金，就当是零花钱。”灵均没有客气，她接过那张卡，“谢谢父亲”她是这么回答的。

　　但布鲁斯看着她脸上浅淡的笑容愣了愣神，灵均有些不好意思了：“安局说，我得像个普通小孩子一样。”

　　布鲁斯叹了口气，试着去摸了摸灵均的头：“愿意和我讲讲你的养母吗？”

　　灵均点了点头：“可以，反正过不了多久阿娘的神名与尊号也都会公开了，我阿娘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她把我从实验室里带了出来，又养育我至今，还为我寻了个好师父……”

　　她一时间有些暗淡失神：“阿娘前些日子登仙了，她原想再庇护我一段时间的，但天命不可违，如今她位列仙班，我心里想念她，自然不久后我也会过去的！”

　　布鲁斯眉头轻轻皱起，他心中有些疑惑，庇护？为什么要用这个词呢？

　　但灵均没说，她仿佛也不知道一般，就她自己所说，她来哥谭是为了却因果，因果了了，她才有机会能登仙，然后去找她阿娘。可如何登仙，登仙后去哪里她什么都没说，文化差异使然，布鲁斯一时间心中疑窦丛生。

　　听她这样说布鲁斯最后也没追问，他只是安慰她，让她好好休息。

　　等布鲁斯离开楼上后，来到蝙蝠洞时，几个人已经打成一团了，除了经常在这的三人还有红头罩也在。

　　几人注意到了布鲁斯，但谁都没先停手，布鲁斯绕开打成一团的兄弟几个，从容的留下一句“阿福正在过来”，便迅速的终止了这场战争。

　　最后的赢家果然还是蝙蝠侠。

　　而布鲁斯看起来并不轻松，刚和小女儿谈完话，他的心里涌现出一种茫然，随即到来的便是怀疑。

　　那个道士的身份真的可以被证实吗？他真的是灵修局的员工吗？而燕杜若，她位列仙班，那么，神州的传说还只是传说吗？

　　提姆走上前来，看着电脑上的东西：“布鲁斯，你在找当年的那个实验室吗？”

　　几人听到这句话都凑了上来，对燕灵均背后的秘密感兴趣的不只有提姆，神州太神秘了，如今它才露出冰山一角，而这冰山一角还是它主动露出来的，更让人想探究神州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了，而它的那些传说究竟代表了什么？

　　灵均卧室里的窃听器已经被销毁了，这是双方默认的交易，灵均不吝啬于提供一些情报给他们，而他们也愿意给予灵均一些信任，而这意思恐怕就是背后的灵修局所授予的了。

　　“素旻真君？这便是那位燕局的尊号吗？”杰森看着屏幕上的名号一时有些疑惑。

　　布鲁斯的心沉了下去，灵均刚刚说过，过不了多久，神州就会公布燕杜若的尊号，但这速度太快了，打了人一个措手不及。

　　网上也全是关于这件事的讨论，原以为神州的神话只是神话，却没想到官方发了一位登仙者的尊号，而那群神州网友在这时候格外嘴严，谁都不肯承认自己修仙，急得各国网友抓耳挠腮的。

　　“布鲁斯。”杰森的声音突然响起，“刚刚有什么存在祂注视了我，就在我提起那位尊号的时候。”他抬起头，认真的看向电脑屏幕上的那个名字。

　　大家听他那么一讲顿时有些毛骨悚然，他们所听说的有关于神州的一切全都来自于灵均的叙述，而事实上，他们除了可以确定灵均的确与布鲁斯有血缘关系外，其他的一概不知。

　　达米安抱着手臂看着几人的神情开口道：“我早就给你们说过了，她很危险，就凭她是燕杜若的养女我就知道她很危险。”

　　布鲁斯的面色不太好看，哥谭已经够乱了，如今已然到了深夜，他们却也还没去夜巡，这则消息扰乱了他们所有的思绪。

　　达米安继续说道：“那时我还跟在母亲身边，祖父当时很焦虑，回想起来他应该知道那个女人来了，随后我见到了燕杜若还有跟在她身边的燕灵均。”他抿了抿嘴，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随即便说道：“她那时紧跟在燕杜若后面一步不离，燕杜若对我祖父说，她来这不是为了挑起争端的，而是为了处理一些事情的小尾巴，再然后我见到了火，火焰在沙漠里肆虐。”

　　他绿色的眼睛倒映出一片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