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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解释 “可是你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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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说的话,是我太鲁莽了,我太着急了。我想我应该好好跟你解释一下。”
蔺苏觉得很莫名其妙,喜欢这件事,到底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而且蔺苏自始至终也没有觉得江墨有什么问题,只是她确实不能接受她自己跟江墨之间的感情突然变质成这个样子。
但她还是耐着性子听他说下去,最好今天能把所有事情说清楚,她也不想两个人之间总是这么不明不白的。
“我不知道我是在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你的,等我意识到的时候一切都晚了,我早已深陷其中。”
“苏苏,你对我而言,就像太阳。我的世界里其实没有什么光,我也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幸好从一开始就有你陪着我,才让我的生活始终是明媚的。”
“我想,我喜欢上你,大概是命中注定的一件理所应当的事。只是,我似乎把一切都搞砸了。”
江墨眼中泛起微微泪光。他不是一个爱哭的人,或许是因为生病了,也或许是因为真的难过,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
蔺苏听到这一幅抒情的长篇大论,心中有些动容,可是,她对他真的没有感觉,没有爱情,更多的是亲情。
蔺苏如是想,如是说:“江墨,你知道的,虽然我总是逗你玩、欺负你,但我一直是把你当作家人。我知道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情实感,可是我始终都认为,我们更适合做亲人,而不是爱人。”
“可是你喜欢过我!你为什么不能再试着喜欢上我?”
江墨的眼泪夺眶而出,他几乎是沙哑着声音,哽咽着说出这句话。
“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小心……看到你日记了。”
蔺苏非常生气,她不喜欢这种被窥视的感觉。
“江墨,你凭什么随便窥探我的隐私?你喜欢我,这是内心难以控制的情感,可是你偷看我日记,这是刻意越界,是冒犯!”
蔺苏生气转头要走,但还是忍住,想要把事情一点一点说清楚:“我那时候还小,我分不清那些乱七八糟的感情,我是喜欢,可是就像我今天所说的一样,那是对家人的喜欢,是像我爱我的爸爸妈妈一样,爱你,作为一个哥哥。”
“这些年来,我们虽然没什么血缘关系,但我也是实打实一直把你当亲哥哥对待。我当初不懂,但我后来逐渐清楚认识到,我对你没有那些男女之间情情爱爱的想法,我只是搞混了这些感情而已。你明白了吗?”
“苏苏,所以……是我错了对不对?是我一直借着哥哥的身份赖在你身边,一步步靠近,才让你永远只能把我划定在亲人的位置里。”
江墨红着眼,低下头,十分懊悔:“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我不会这样做了。”
蔺苏看到江墨的表情,心中生出一丝愧疚,她有时也会想,自己是不是模糊了所谓的兄妹与爱情之间的区别呢?
蔺苏觉得,自己好像并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定义爱情与亲情。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一味摇头。
江墨一直以来都很清楚,蔺苏是真心把他当朋友、当亲哥哥一般对待,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越界了。
见江墨不再说话,蔺苏也不再说话,拿起桌上林越川带来的小蛋糕准备离开。
身后的江墨猛地剧烈咳嗽起来,蔺苏下意识回头查看他的状态。
江墨单薄的肩背剧烈起伏,脸色本就因病苍白,此刻更是泛上一层病态的青白。他正在输液的手腕微微用力,连带着输液管都轻轻晃动。
她实在是没法放心地让江墨一个人留在这儿,索性就跟导员请了假,今晚在这儿陪他一晚。
“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你先好好休息,我不走了。”
蔺苏叹了口气,无奈折返回去,把蛋糕轻轻放在床头柜角落,给江墨倒了一杯水,“别硬撑,不舒服就好好躺着。”
两个人都安静沉默着不再说话。病房里陷入压抑般的宁静。
蔺苏困倦了,坐在江墨的床边,轻轻趴在病床的边缘睡着了。
她的呼吸声十分匀称,江墨的呼吸也随着她的呼吸节奏起伏。
校医院不大,这间屋子里就只有这一张病床,江墨悄然起身,将一件外套披在蔺苏身上。
他想让蔺苏到床上去睡,但是又不敢惊动她,打碎这短暂的温馨与静谧。
他找来另一个凳子,轻轻坐在蔺苏身旁,悄悄揉了揉蔺苏的脑袋。他学着蔺苏的样子,也趴在病床边缘睡着了。
蔺苏睡眠很浅,她是听见开门的声音之后醒来的,睁眼看到江墨和自己面对面,她皱皱眉头坐起身离远了一点,这才注意到刚刚推门而入的林越川。
蔺苏惊讶地看着林越川,低声说:“你怎么还在这儿?”
林越川提着手中的早饭走到病床边的床头柜放下,也学着蔺苏的样子轻声说:“我担心你这里会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所以就没走。”
蔺苏看到林越川眼下微微的黑眼圈,催促他赶紧回去休息,林越川不语,只把自己刚从袋子里拿出的小笼包递给蔺苏。
不知是被小笼包的香味唤醒,还是被二人的低语吵醒,江墨缓缓抬起头,睁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林越川。
他的脸变得比林越川的黑眼圈还黑。
“你怎么还在这儿?”
“我来给学姐送早饭。”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江墨,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说话这么难听。”
蔺苏拿起枕头砸了江墨一下,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江墨愤愤地瞥了林越川一眼。
江墨自己也很烦躁,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冷淡且理性的人,面对任何事情几乎都可以不慌不乱,可是自从来到这里见到蔺苏和林越川之后,他的心一刻也没有静下来。
“学姐,你今天有课吗?我们一起走吧。”
“苏苏,不要走。”
蔺苏今天有课,有很重要的专业课,很难请假,更何况江墨经过一晚的休息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她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我要去上课。”
蔺苏的视线从江墨转向林越川,“越川,一起走吧,你赶紧回去休息休息。”
“苏苏!”
蔺苏点耐心早已耗尽,她不明白江墨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你今天就是叫我妈妈也没有…”
江墨愣了一秒,林越川没忍住笑了一下又立刻憋回去了。
林越川紧随蔺苏身后出了校医院。
“不好意思啊越川,我发小最近应该是疯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林越川摇摇头,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