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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文学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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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文学梦
“写小说太累了。”梅婷婷说:“现在的文学,流行什么意识流,我最看不惯这个意识流。”
宋朝阳说:“听说在文艺复兴时期,欧洲的画家有意识流的。现在文学也有意识流了。”
梅婷婷笑了:“朝阳,看来你懂得不少,连绘画意识流都知道。”
宋朝阳说:“我只是在一本书上偶然看到的。”
赵倩说:“怎么?婷婷,意识流文学不好吗?”
“可别提意识流文学了。”梅婷婷说:“我看过几个短篇,小说看了半天,不知道他写的什么。我看现在的文学就是严重的脱离了群众,好像是高高在上,是文人的娱乐。所以,我也不想写小说了。本来,我现在写点东西,就是消遣,消磨时光。”
赵倩说:“那网络文学呢?听说现在网络文学很流行,很多青年都去看。”
梅婷婷说:“网络文学,我很少看。现在的文学期刊我虽然有定的但也很少看,都是空洞无物。”
赵倩说:“婷婷,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文学的?”
梅婷婷说:“这话说来话长了。那还是我青年时期,我看了一篇短文,是谁写的也忘了。那原文我也忘记了。题目是:老鼠晚上要睡觉。他大概的意思是说,在二战时期,在法国的一个小镇上,有很多倒塌的房屋。一个士兵在那里站岗。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坐在倒塌房屋的废墟上。那个士兵站了一天。那个小男孩在废墟上也坐了一天。直到傍晚,太阳落山了,西方出现了红霞,那小男孩还坐在废墟上。这位士兵很纳闷,就过去问一下男孩。‘小兄弟,你为什么一直坐在这儿?’小男孩说:‘我爸爸妈妈都死了,我弟弟也死了。我弟弟就埋在这废墟下面。我怕老鼠咬他,所以我坐在这里看着,别让老鼠咬他。’那位士兵眼圈红了,说:‘老鼠晚上要睡觉,你可以回家了。’那个小男孩看着士兵问:‘哥哥,老鼠晚上真睡觉吗?’士兵说:‘是的,老鼠晚上真的要睡觉。’那个小男孩走下了废墟,向家里走去了。我正是看了这篇短文,才萌发了要搞文学的想法。那时我心比天高,发誓要为中国写作,为人类写作。让战争永远离开人类。”
赵倩说:“朝阳,你看你姐多么伟大,她有崇高的理想。可是,婷婷,你为什么现在不写了呢?”
梅婷婷说:“我写过几篇,投给文学期刊,都石沉大海,杳无音讯。后来就失去耐心了。实际上我认为,文学的要义就是要写出这个社会的不足,缺点,弊端,让人们能够认识到这些不足和缺点,让社会得以进步。我看现在的作家都偏离了正确的文学方向。文学变成了游戏。这是文学的悲哀,中国的悲哀,人类的悲哀。我要写就写真正的文学。可写真正的文学不容易。你们知道鲁迅的文章为什么那么难懂吗?还有曹雪芹,他写完红楼梦,听到风声紧,吓得跑到树林里躲了10天。后来,和珅得到了《红楼梦》,把那些反映贪官污吏的章节全部给删去了,然后又献给乾隆。乾隆看过说这不就是写的家事吗?于是《红楼梦》得以刻印出版。”
赵倩说:“这么说,文学这碗饭不好吃?”
梅婷婷说:“是的,鲁迅在临去世的时候,嘱咐他的儿子海婴,不要吃文学饭。写作太苦,也太累,也太难出成绩。特别像我,要么不写,要写就写真正的伟大的作品,而不是什么意识流。不能反映我们这个社会的问题,不能促进这个社会的进步,失去了文学的要义。”
赵倩说:“朝阳,你听见了吗?你姐将来能成为一个伟大的作家,写出伟大的作品。”
梅婷婷笑了,说:“二妹,你就别给我戴高帽了,我现在也失去了斗志,只写写散文,诗歌。最近我又喜欢上古诗,写一写古诗词,聊以自慰罢了。”
赵倩说:“婷婷,你现在年龄还不大,为什么不再做生意了?”
梅婷婷说:“我现在不想再做生意了。金钱,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我只想享受人生。过一种无忧无虑的生活。”
赵倩说:“难道你就这样一直单身吗?听你妹妹的话,有合适的还是找一个,找一个能够和你一起走到老的人。”
梅婷婷说:“我现在也不想再走进婚姻,这几年一个人惯了。”
赵倩说:“来,咱们别光顾着说话,咱们一起喝一个。”三人碰杯。
酒局结束以后,梅婷婷和宋朝阳回到了别墅。
次日,宋朝阳起得很早。他吃过早饭,买了一挂爆竹,来到梦艺服饰店。张姐和晓燕正在打扫卫生,杜虹颖也到了。
宋朝阳说:“咱们放爆竹,今天就算正式开业了。”宋朝阳来到外面,把爆竹挂到树上,点燃。爆竹噼里啪啦地响起来。
爆竹响过以后,宋朝阳说:“咱们这样分工,张姐和晓燕主要卖服装,虹颖收房租。虹颖,你看咱们的男装还可以吧?”虹颖说:“还行,款式挺新颖的。”
宋朝阳说:“倩妮的眼力还是可以的,她搞了好几年服装。虹颖,咱们上2楼,商议一下黄金店装修的事情。”
二人来到2楼。宋朝阳冲了两杯茶,给虹颖一杯。宋朝阳说:“那家服装店是20号到期是吧?”虹颖说:“是的。”
“我看咱们得把装修的事定下来。你知道有装修房子比较好的吗?”
虹颖笑了,“真巧了,我二叔就是搞装修的。他装修很好,干了十几年了,人也实在。”
“那好,你给你二叔说下,让他安排一下,21号到鲁南大厦服装店去装修。”
“行,我给他说一下,这个没问题的。”
上午,有两家来交房租的,虹颖收了款。
中午到了,该吃午饭了。两人来到1楼。宋朝阳看了一下账本,上午卖了有1000多元钱。张姐和晓燕都很忙。
这时,一个年轻人进来,穿一身牛仔服。咋一看像个小伙子,等说话的时候,才听出是个姑娘的声音。她对张姐说:“今天我没给你买饭,咱们到外面吃吧。”
张姐对宋朝阳说:“老板,我们出去吃午饭。”宋朝阳说:“你们去吧。”两人高高兴兴地去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