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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 第二次约谈 苏昼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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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昼第二次约谈，是在观察期第三周的周五。
她以为还是上次那个老师。推门进去，坐在桌子后面的是周砚。
“坐。”周砚说。
苏昼站在门口，没动。
“坐。”周砚又说了一遍，语气很温和。
苏昼走过去，坐下。
“别紧张。”周砚说，“就是聊聊。”
“聊什么？”
“聊你最近的情况。评估结果怎么样？光系控制得怎么样了？”
“还好。”
“还好是什么意思？”
“就是……没有失控。”
“没有失控。”周砚重复了一遍，“但你上次评估的时候说，晚上有时候会醒来，身边有金色的光。这算不算失控？”
苏昼没说话。
“不算。”周砚说，“我看了评估记录。那个不算失控。但我在想，你半夜醒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些光如果控制不住，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
“会伤到人。”周砚说，“光系浓度超标的人，失控的时候会伤到周围的人。你知道谢衍是暗系吧。”
苏昼看着他。
“你靠近他的时候，他会疼。”周砚说，“你知道吗？”
“知道。”
“他告诉你的？”
“他说的。”
周砚笑了一下：“他对你挺好的。”
苏昼没说话。
“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周砚问。
“因为我是他朋友。”
“朋友。”周砚又重复了一遍，“你知道他是什么吗？”
“知道。他是谢衍。”
“他是恶魔。”周砚说，“高纯度暗系。隐藏身份入学。跟魔界有联系。你跟他做朋友，你知道他背后在做什么吗？”
“他在保护我。”
“他在保护你，还是在利用你？”周砚问，“你是光系混血。光系混血在魔界有价值。他把你留在身边，是保护你，还是……”
“他保护我。”苏昼说，“他从来没利用我。”
“你确定？”
“确定。”
周砚看着她，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说：“你可以走了。”
苏昼站起来，走到门口。
“苏昼。”周砚叫住她，“你下次来，可能就不是聊天了。”
苏昼没回头，推开门走了。
——
走廊上，三个人等在外面。陈实第一个冲上来：“怎么样？”
“没事。”苏昼说，“就是聊天。”
“他聊什么了？”
“聊谢衍。”苏昼看向谢衍，“他说你在利用我。”
谢衍没说话。
“我说没有。”苏昼说，“我说你在保护我。”
谢衍看着她，过了一会儿，说：“谢谢。”
“不用谢。”苏昼说，“你本来就在保护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