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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草坪上,她说出了那年的姜佑铭 军训夜训, ...

  •   刚开始训练的内容比较简单。晚上七点左右,天空出现了一片晚霞,照映着就地而坐的他们。
      一个班围成一圈,其他教官老老实实地带着同学,唱起“听吧新征程号角吹响……”的歌声。
      而这位大高个黄教官,招呼着18班的人表演才艺。几个人大着胆子上去唱过歌后,他还觉得有些无聊。
      他坐在人群中,笑盈盈地开口:“咱们班有没有会跳舞的啊,来个人上去跳一个。”
      江笙的目光撒向林念。
      林念急促道:“看我干什么?”
      孟星泽开口:“哎,你不是会跳舞吗?”
      林念此刻已经把四天前收拾东西的自己骂上千遍,转脸指向赵羽柠:“她也会,我跳得不好。”
      大家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这边了,少不了有许多起哄的。
      黄教官看热闹不嫌事大:“来,你俩都上来,扭扭捏捏的,谁不上来那就鸭子步围操场走一圈。”
      见情况不对,江笙:“这太过了吧。”转脸看向林念:“还不如上去呢。”
      她们两个上去后,极其敷衍地翻了个前桥就回去了。
      玩了一会儿,大高个就让大家各玩各的了

      解散后,她们四个并没有动。
      孟星泽指了指那边的草坪:“走走走,坐那去,这坐得我屁股疼。”
      几人到那,把军训服脱下铺在地上,自己坐在上面。
      林念抱着腿,突然想到什么:“柠檬,你怎么没去一中?”
      赵羽柠一下被戳破了心事:“他去一中了。”
      林念愣了一下:“谁?姜佑铭!”
      江笙听到这个名字,情绪特别的异样,眉头紧锁起来:“姜佑铭?他干什么了?”
      孟星泽抚了抚江笙的肩:“当时骚扰柠檬,我看见了,没出什么事。”
      江笙眼里藏着难以琢磨的情绪:“兄弟俩倒是一个死样。”
      林念一阵蒙:“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对着赵羽柠,语气有些委屈:“你和常伊诺是不是也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现在就去找他。”说着伸手去拿手机。
      赵羽柠按着她:“我就知道你会去找薛惊郯。这和他没有什么关系,这样做只会让他为难。”
      林念的孩子气也上来了:“错的就是错的。你说得这么轻松,哪知道他当时到底做了什么?那我找姜佑铭。”
      赵羽柠有些生气:“林念,纠结这些有什么意义?找了他之后呢?过去了都不要说了,就现在这样挺好,别再有任何联系了。”
      江笙夺过林念的手机:“行了,别吵了,没出什么大事就成。”
      林念气鼓鼓地坐在那,气氛安静得有些尴尬。
      赵羽柠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初二那年,他……”
      她讲得很慢,林念听着,脑子里慢慢拼出那年的画面——

      曾经林念、赵羽柠、常伊诺还有许思言、薛惊郯、姜佑铭六人关系非常好。
      渐渐地,这个小团体中产生了意味不明的情感。许思言和常伊诺两情相悦是好,可当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却不喜欢的时候,朋友是注定不能定论这段关系的。
      在那个情窦初开的初二,姜佑铭的小心思早被看了出来,可赵羽柠并不乐意大家的起哄。
      而姜佑铭便开始做出一些超出朋友这道围墙该做的事。哪怕只是一个微小的动作,也会让赵羽柠感到不自在。
      毕业那天,他终于来了一场正式的表白。
      不出意外,赵羽柠拒绝了。
      林念听到这里,攥紧了膝盖上的手。
      本以为事情会就此结束,可在每天回家的小路上,总会出现他的身影。
      那天赵羽柠总感觉身后有人。天色渐黑,莫名的恐惧油然而生。
      她急速地走,好巧不巧将人引入死胡同,一阵的绝望。
      当看清是姜佑铭的时候,她忍无可忍地开口:“姜佑铭!你这样有意思吗?”
      姜佑铭不停地靠近她:“柠檬,我从初二就开始喜欢你,你为什么不理我?”
      赵羽柠被逼得往后退了几步:“我们只是朋友,仅此而已。”
      姜佑铭还在靠近,像被放出笼的野兽,露出狰狞的面孔:“可是我喜欢你啊,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赵羽柠被他这个样子吓到了,颤颤巍巍地开口:“你别这样,起开,起开!”
      赵羽柠推了几下没推动。姜佑铭已经失控,这副样子她从未见过。
      他伸手抱住赵羽柠:“我哥说得不到的女人那就强制得到。”
      “你哥TM算屁,人渣。”孟星泽打完篮球回去看见这一幕,听声音有些熟悉,看了一眼,倒真的是“旧人”。
      听到这,他的火蹭一下就冒上来了。事后,这姑娘也吓到了,哭个不停。
      孟星泽手足无措,好不容易不哭了,就当了一回“护花使者”,给人送回家。
      赵羽柠说到这里停住了。草坪上安静了几秒,谁都没接话。
      他们四个坐在草坪上,夜晚拂来清凉的晚风,夹杂着蝉鸣的歌唱。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迎接明天的军训。

      果不其然,军训的日子一天比一天热。熬到最后一天的林念,被这闷热烦躁的天气影响,难受得吃不下饭。
      赵羽柠拿了个鸡蛋放在她碗里:“多少吃点,不然这一天顶不住。”
      林念手撑着脑袋摇了摇头:“不行,我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都怕吃了吐出去。”
      军训中途休息时,林念拿起水杯,却发现这水被这太阳都照成热水了,只好无奈地放回去,坐在烧屁股的塑胶跑道上,拿着帽子扇风。
      孟星泽在军训期间被黄大个任命为“临时体委”,刚跑腿去给大家买水了。回来看到她们半死不活的样子,拽着江笙过来,顺便把水递了过去,顺势坐下:“你们这怎么行呢?这么多汗。”
      赵羽柠拿着水敷在脖子上,林念则是一句话不说,只管往嘴里灌。过一会儿,小半瓶就没了。
      赵羽柠扒拉她:“你别这么猛地喝,一会儿肚子疼了。”
      休息一会儿,又集合了,因为下午就要会操表演了。
      黄大个拼了命地训他们。
      在站军姿的时候,赵羽柠回头看见林念的脸,那白得简直和雪一样,看她的样子就知道不太对劲。
      赵羽柠示意林念后方的江笙。
      江笙顺着目光看去,林念小小的站在那,身子还时不时地晃动。
      江笙压低声音喊了几声:“林念,林念。”
      黄大个靠近过来,目光警告了一眼,手跨在胸前:“都把嘴巴闭上,再听到谁说话加半个小时。”
      林念的身子撑不住,向后倒了下来。
      江笙眼疾手快,双手撑住了她的肩膀,打横抱了起来。
      黄大个有些慌张:“快送去医务室,全体休息一下。”
      江笙将人送到医务室。那个医生见怪不怪,让江笙将人放在病床上,嘱咐他先把林念的军训长袖脱下。
      她出去拿了些东西,回来看到江笙一手拿着帽子,一只手局促地捏着打开扣子的迷彩长袖。
      医生将东西放在隔板上,有些责怪:“你这小伙子,让你给她脱了,你这干什么?”
      江笙丢开手走到一边,这才发现这小姑娘为了能凉快些,里面穿了一个小吊带。
      医生拿起酒精笑了:“这害羞什么啊,又不是没穿,大街上这样的多的是。”
      江笙有些尴尬,接过医生给他的衣服,摸了摸鼻子,吞吞吐吐道:“这……不太……”
      “行了,把衣服放下,拿着这个给她扇风。”说着给了他一个扇子。
      拿起酒精要往林念身上喷,江笙拦了下来:“那个,她好像酒精过敏,有事没有?”
      医生把手上的酒精换成花露水:“给她扇吧,一会儿就好了。”
      林念的意识早就迷迷糊糊的了。等医生走,她才睁开眼,拿起迷彩服轻披在身上,语气很虚地说:“我自己扇吧。”
      江笙全程没有看她,把扇子递给她:“你先别动,我让赵羽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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