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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吾家有女初长成 为何那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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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那样的姜秘书紧了紧小恐龙书包的带子,看见落地窗前挺拔的背影,柔和的光给他镀上了一层暖意。姜眠咽了咽口水,紧张的哈!豁出去了,“顾总您好!我是拾光的姜眠,请您抽出一点宝贵的时间,容我简单向您汇报一下禾颜的合作项目,不知您现在是否方便?”
顾长洲听着熟悉的声音,转过身来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姜眠愣在了原地,她突然想起来第一次觉得顾长洲和她之间好像是命中注定会有开始的那个场景。
高一、阳光、不经意间的回眸、少年澄澈又鲜活的笑,惊鸿一瞥,惊艳了她许多年。
“姜小姐,我很忙的,你是来让我看你发呆的吗?”偏冷的声线将她旖旎的梦击碎的彻底,顾长洲坐在宽大的会议桌前,眼底不带温度的看着她。姜眠低下头装作整理着装,再抬头面上恢复了正色,“抱歉顾总,感谢您愿意再给我一次宝贵的机会。”
拿出电脑和企划书,一边投屏一边按照提前准备好的说辞和Y教给她的技巧,沉稳清晰的开口:“鸿途确实是科技公司的龙头企业,但是据我所知南城分部落地时间尚短,眼下稳定合作方本就有限。您这次带回的新项目,不光要对接新的合作资源,更需要在南城打响名气。拾光扎根本地多年,借我们在本地积累的口碑,也能帮鸿途南城分部进一步打开知名度……”
顾长洲轻声扣着桌面,看着她有条不紊的权衡利弊,直击要害的话语慢慢坐直了身体,他自己都没发觉面上的欣赏和不自觉流露出的柔和。姜眠以前就不怯场,高中的时候她英语好,写的作文总被拿来当模板,老师问她能不能给同学们传递些经验?扎着高马尾的少女活泼又明媚:“那当然是,多听多看多练啦!老师不瞒你说我每周的半天假就听英文歌呢!”说完还得意地看着英语老师,一脸求表扬的小表情。他那时英语成绩难以突破,还真把她说的记在了心里,听英文歌,还喜欢上了电影《泰坦尼克号》,荧幕上杰克站在船头迎着风笑的时候,他脑子里莫名显现的,却是那天姜眠亮晶晶求表扬的模样。
后来有一周周六上体育课的时候,他被何苏苏纠缠的很烦,就拒绝了谢澜叫他打篮球,自己走向了操场上很大的老槐树下的坐台上。许是他的背影太过落寞,旁边是几个女生叽叽喳喳的聊八卦,还挺有意思的,突然感觉一阵凉意袭来,穿着校服扎着高马尾笑的肆意又张扬的少女拿了瓶冰镇的李子园,笑盈盈的看着他:“诶,顾长洲,一个人坐着多没意思,你做我儿子吧,以后我罩你!”
明媚的日光从槐叶缝隙漏下来,把姜眠的轮廓衬得透亮鲜活。明明笑得肆意张扬,那双眼尾微微下垂的杏眸望过来的时候,却无端裹着一层软乎乎的深情,亮得惊人。顾长洲的呼吸猛地顿了半拍,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嗡嗡地发颤。鬼使神差的回了句:“好。”
翻完最后一页PPT的姜眠冷不丁听他说了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好”,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悄悄看一眼,还是清隽的眉眼,眉骨利落,星目狭长深邃,安静看人的时候自带一点沉敛的压迫感,只是她觉得顾长洲的眼睛里好像有点温柔的笑呢?赶紧收回目光,小心翼翼地问了句:“顾总,您觉得怎么样?”
顾长洲后知后觉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敛下思绪,那点因回忆而起的悸动被他不动声色压住,他重新摆出谈判时冷静自持的模样,“后续安排两边的项目负责人对接,看完合同再谈下一步。”不愧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
姜眠跟苏清然道别的时候,脚步还有点虚,这应该算是谈成了吧?她顺利的完成组织交给她的任务了?第一次觉得刺眼的阳光这么顺眼,带上她的小恐龙书包哼着歌蹦蹦跳跳的跟程渔分享喜悦去了。苏清然临走前还贴心的问她这就结束了?他跟陈铮打台球还没分出胜负呢?
顾长洲看着她跟来时截然不同的欢快模样,笑意在眼底散开,拿出了胸前的小吊坠,轻柔的轻轻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