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连麦睡觉 奶茶七天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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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七天结束之后，两人连麦的时间反而更长了。
以前是晚上八点连到十一点，现在沈砚林下播之后也不挂，时叙那边也挂着，两个人的麦就那么开着，各干各的。沈砚林有时候翻歌单，有时候刷抖音，时叙有时候练歌，有时候整理粉丝群的消息。不说话也不觉得别扭，偶尔谁想起什么就开一嘴，对方应一声，然后又安静下去。
头一回连麦睡觉是周四晚上。
沈砚林那天排麦排到十一点半，嗓子都劈了，下播之后瘫在椅子上不想动。时叙发来微信：【今晚别熬了，早点睡。】
【沈砚林】：睡不着。嗓子难受，躺下更难受。
【许时季】：那连麦吧。你躺着，我给你放点轻音乐。
沈砚林犹豫了两秒，开了连麦。他抱着枕头躺床上，手机搁在旁边，时叙那边传来轻微的键盘声和翻页声，过了会儿响起一段钢琴曲，音量调得很低。
“什么曲子？”沈砚林闭着眼问。
“《River Flows in You》。”时叙说，“你听着，别说话。”
沈砚林本来想嘴硬说“我又不是小孩不用哄睡”，但钢琴声确实好听，他听着听着眼皮就沉了。半梦半醒之间听见时叙那边说了句“嗓子明天还疼就跟我说，我这边有个蜂蜜牌子还行”，他含糊“嗯”了一声，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连麦还挂着，通话时长七个多小时。他看了眼手机，时叙那边安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偶尔有翻身的动静。他小声喊了句：“时叙？”
对面顿了一下，声音也刚睡醒，闷闷的：“醒了？”
“你昨晚一直挂着？”
“嗯。”时叙说，“你睡得挺踏实的，没打呼噜。”
“谁打呼噜了。”沈砚林嘟囔了一句，但语气是软的。
从那天开始，连麦睡觉成了固定节目。沈砚林下播之后给时叙发个“1”，时叙那边就拨过来，两个人搁着手机各睡各的。有时候聊几句，有时候不聊，钢琴曲放到一半就没人说话了，第二天醒来通话时长总是七八个小时。
有一回沈砚林半夜醒了，听见时叙那边有动静，小声问了句：“还没睡？”
时叙说：“刚醒。做了个梦。”
“什么梦？”
“梦见你在苏州河边上站着，我喊你你听不见。”时叙声音很轻，“醒了看了眼手机，你麦还挂着，我就放心了。”
沈砚林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你梦我干嘛。我在家待着呢。”
“我知道。”时叙说，“就是醒了确认一下。”
沈砚林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道：“行了，睡吧。我明天还排麦。”
“嗯。”时叙说，“晚安。”
过了两天，时叙那边直播的时候出了点事。
时叙正跟粉丝聊天，公屏上突然冒出来几条不太友好的弹幕，刷得挺快，时叙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
【弹幕】刚才刷啥了？我没看清。
【弹幕】有人刷时叙靠CP蹭流量，还说了知晚老师的坏话。
【弹幕】？？？谁刷的？有病吧。
时叙语气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不急不慢的：“大家来听歌的，听高兴了就留下，听不高兴了去别处转转，都行。但是这些话不要拿到知晚老师面前说，知晚老师是用来幸福的，不需要知道你们。”
公屏上粉丝刷了一排“时叙老师大气”“这波回应可以”“本来就是互相成就的事”。
过了两天，时叙在微信上发了张截图过来。是他粉丝群里的聊天记录，一个老粉在群里问：“时叙老师最近是不是在跟知晚老师连麦？我那天去听了，知晚老师唱得挺好的，声音挺舒服的。”
时叙在群里回了句：“对，知晚老师唱歌很稳，你们有空可以去听听。”
沈砚林盯着截图看了半天，打字：【你不是说不导吗？】
【许时季】：没导。人家自己问的，我就实话实说。
【沈砚林】：……行吧。
排序那天，沈砚林直播间多了几十个新面孔，有几个挂着时叙粉丝群的牌子，进来就刷礼物。
他下播之后给时叙发消息：【你粉丝过来刷了。】
【许时季】：我知道。她们跟我说了。
【沈砚林】：……谢了。
【许时季】：不用谢。她们自己愿意去的，觉得你唱得好。我就说了一句实话。
沈砚林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发了会儿呆。他打开备忘录，那行“再播播看”底下已经攒了好几行字了。他想了想，又添了一句：“这人怎么帮人都帮得这么不声不响的。”
写完他看了眼，这次没删。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连麦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