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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公爵 与公爵的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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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浅灰色的眼眸,牧洄歌生锈的思绪转动着,眼前的一切都逐渐清明起来。
身上的伤口还传来钝痛,但缠满绷带的身体显然已经被精心包扎过,眼前人救了自己……
“您救了我。”
林芜沅看着他,没有说话,但早已显而易见的答案。
“您救了我……您需要我做些什么呢?”他是笑着的,眉眼低顺,垂下的睫毛盖住了眼底翻涌的厌恶。
贵族,真是恶心。被买走的兽人会遭遇怎样的对待,他早已心知肚明——为了生存,他会付出些什么呢?他不知道,但记忆里那些惨叫的面容,在奴隶贩子里那经历让他知道——贵族没有好人。
忽然间,带着铃木花香的气息扑面而来,然后头偏向一侧,左脸印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疼痛扩散开,牧洄歌心中是了然。
林芜沅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对方,“你该报出你自己的名字了。”
虽然早已从系统那里得知了眼前兽人的名字,但林芜沅还是问了。
“牧洄歌,”他仍是笑着的,可头却更低,“主人,我叫牧洄歌。”
林芜沅看着他,那双漂亮的手抬起了他的下巴,浅灰色的眼眸静静的打量着。
“主人,您需要我做些什么?”他心中隐隐升起不安。
半响,对方松开了禁锢着他的手,抬脚向门外走去,然后又忽地停下脚步,长而微卷的睫毛垂着眼,“这个房间以后就是你的个人房间,柜子里还有两瓶圣水,你喝了吧,有事我叫你,别想着逃跑,颈环的遥控器在我身上。”
说完便拧开门离开了,脚步渐行渐远。
圣水,牧洄歌心中嗤笑。然后他拉开了柜门,看着那两瓶顶级的圣水,瓶身还附着一层鎏金看上去光彩夺目,许是金钱的味道。
他眼里的笑意一点一点黯淡下去,换上了一层幽深的晦暗,然后将其中一瓶一饮而尽。
疼痛过后,灼热散发在创口之上,伤口一点一点愈合,那感觉像火烧过皮肤。
主人啊,你想做些什么呢?牧洄歌又回想起对方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平静的,冷漠的,像一滩湖水,又像家乡的月光。没有他想象中的那种黏腻的恶心,反而什么都没有呢……
想着,他又开始打量起周围,算不上精致,但也绝对称得上是干净的——这是许多兽人穷尽一生都不一定能得到的待遇。已知一瓶顶级圣水的价格大约在1500金币左右,所以自己大概算是……被圈养了吗?
他想着又看向了那扇门,眼睛愉悦的弯了弯。
来日方长啊,主人。
【荒诞值+2】
*
林芜沅扫了一眼系统面板,【虐待1/1已完成。奖励荒诞值+6】
哇,6个小时。
早在那一巴掌扇过去的时候,这个任务就显示完成,显然这个系统对虐待这个行为并没有严苛的审核。
某种意义上的压迫或者使唤与辱骂都能算是施虐,而且这是个每日任务——这是个稳赚不赔的交易。
而且……他望着系统面板刚才跳出的【荒诞值+2】,心中若有所思。似乎在这个家伙那里,自己的行为都很荒诞,得到的荒诞值是陆谦茗的两倍。
牧洄歌很有价值。
想着,他脚步停在了书房门口。然后礼节性的敲了敲门,静静的待在门后,直到门内传出一声“请进”。
他点了点头,看着背对着的父亲,关上了门。
“父亲,您找我。”
索蒂尔公爵转过身,深绿色的眼睛静静地审视着,然后缓步走近,手轻轻的拍了拍林芜沅的肩膀,“要开学了,对吗?”
他有些疲惫的叹了口气,左手揉了揉眉心,然后又低声叮嘱着:“白家的独子同样入学普洛德斯学院了。”
林芜沅轻轻点着头,“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会尽量远离他。”
白家,也就是“卡洛蒂家族”一个被神明所喜爱的家族。家族掌权人白生泽是卡洛蒂圣教的总主教,其独子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魔导士天才。
若和这样的人以及势力走近,难免引来猜忌。
公爵的手敲了敲桌面,平静又颇有压迫的目光看着他:“我知道你清楚,我今天听到消息,你去了最大的斗兽场,并高价买了一只兽/人。”
他在等解释。
“我在准备一场荒诞的演出,”他随手抽起书架里的一本书,将其打开,“我需要让上流社会知道,您唯一的男丁,是个喜好男色,玩物丧志的家伙。”
公爵挑了挑眉,“这可真是不算‘体面’的方式。”
“体面做不到任何事,这只能算是我在众多想法中找到的一项最‘体面’的方式了,这样在上流社会中,在王权的博弈中——您就处于‘威胁程度极低’的地位。”
“你说的对,”公爵无奈叹了口气,“就按你说的办吧,这样就可以进行我们的计划了。”
半晌,公爵望着面前站着的青年,等着对方开口。
“父亲,我想再要一个名额,为了做戏做全套。”
【荒诞值+2】
*
走廊的灯闪着琉璃的光彩,高挑的女人望着走近的青年,玩味的喊着:“弟弟。”
语气加重,似乎在看着什么好玩的东西,眼里的厌恶却同样掩饰不住。
“真可惜…”林韵带着笑,声音很浅很浅,却传进了林芜沅的耳中。
“姐姐,”林芜沅微微颔首,神色淡淡,又或者说他平时就没什么表情,“我不太明白,可惜什么,您指的是什么?”
林韵笑而不语,只是眼底的暗意更深,不动声色的换了个话题,“你对那只兽人很上心?我听闻你昨天去跟父亲提了个上学的名额。”
“这很重要吗?”
“可不要失了分寸啊,”她故意加重了后几个字的读音,恶意泄露,“不过你喜欢也很正常。毕竟你们都一样恶心下贱。虽然我没有见过你的母亲,但我知道她跟你一样下贱,上不得台面。
一丘之貉喜欢抱团,我自然可以理解。但是我亲爱的——弟弟,花瓶应该有花瓶的样子。”
“姐姐还有什么事吗?”林芜沅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如往常一般平静。
一拳打在棉花上,这并不好受。林韵都忘记了,羞辱对这个便宜弟弟一点用都没有。
这个人啊,连愤怒都十分淡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