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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对峙   隗钰第 ...

  •   隗钰第一次见到隗琛是在那种白色树下,小孩子很白,圆润,是个小少爷。当花海世界中那白色一落,就像“弟弟”当年的影子。
      他们就在那儿站住了,半天也没回过神来。
      “你是谁!”
      最后还是隗琛冒出一句话,他本来想认识一下他的,但在高处的人,怎么会见着地下的人的卑微呢?
      在后山垂下来一片壮观的玫瑰花中,隗钰转身,留下一人,离去。暗暗喃喃:“真没礼貌。”
      好巧不巧,隗琛听见了,他也没犹豫转身离去。
      也许初见太过美好,所以一切便也顺理成章了。
      隗钰对于非法误入的小家伙没什么感觉,还是那样平淡地过着日复一日的学习。
      而那个小少爷呢?他忘不掉那份不知道叫什么的心动。接连五六日的乱糟糟的梦。隗琛受不了,主动打听起了隗钰。当听说他爱好看书时,隗琛也就认真学习了。
      三方都在努力,转眼间又过了好几年,连隗钰也十八岁了。
      隗玉从国外学有所成回归,在隗钰十八岁生日前,他和世人所谓“父亲”大吵了一架:
      “你必须为我隗家占一亩地!”
      “那是犯法!我哥一定不会同意,老子不干!”
      隗甲子脸色一阴,“你必须听我的,不然......老子把那东西整死......”
      两个人沉默了,过了一会儿,隗玉才说:“你护我哥到十九岁,一年后,我会来带走他,而你的一亩地,我,会,一,分,一,毫,地,送,到,你,手,上。”
      隗玉披上衣服,沉着脸,在走时告诫他:“我哥不是‘东西’,如果,我再听见,你儿子的舌头,别要了。”
      隗甲子一震,等那人走后,他无力地倒在地上,大口吐着为数不多的浊气。
      “老爷死了——”
      次日,隗琛和隗白氏哭着,迎宾客。
      一夜之间,喜事变白事。
      隗钰没什么感觉,他烧了几张纸币,就在灵前跪着不动。白色孝衣掩住了他的眼,使人看不出所思所想。
      隗玉接到消息去看了一眼,只是那么远远地一眼,他就认出了哥哥。
      他看了好一会儿,隗玉想着,要把所有好东西都用在他身上,他们还有很多的时间。可现在不行,匆匆几眼,便只能走了,他要去“研究”了。
      隗钰倒是平平淡淡的,隗甲子死了,他没什么感受,无非在那小本本上加上一个“元月几日,隗甲子死了”的事。
      隗琛的好父亲死了,他是伤心的,白天里,他不言不喝,披孝服,却只能微笑着,迎着客人。突如其来的变故,对于一个半大的孩子来讲,太痛了。
      终于,熬到了晚上,人都七七八八地走了,隗白氏也睡了。
      隗琛睡不着,就跑来想喘几口气,却在路过祠堂时,发现灯还亮着,于是就拉开门。当看见是哥哥时,他紧绷的弦断了。委屈地冲过去,从后面抱住隗钰,在他身边轻喃:“哥哥。”
      隗钰不爱他,挣扎几下,发现动不了一点,于是平复好心情,问:“干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像受到惊吓的鹿。
      隗琛很满意,接着又装了起来:“呜呜呜呜,父亲死了,以后我就只剩哥哥了。哥哥难道不安慰我吗?”
      隗钰讨厌所有人,包括这个所谓的弟弟,他又动了好几下,大喊:“我不是你哥!我没有你这个弟弟!”
      隗琛很不喜欢他嘴巴吐出来的伤人的支言片语,俯身在他嘴角落下一吻,“哥哥,父亲死了,别逼我,我不敢保证自己会对哥哥做些什么。”
      隗钰深呼了好几口气,问:“你想干什么。”
      隗琛抓起隗钰的一只手,在食指轻吹一口气,又抬眸说:“听说二哥在国外,哥哥会想他吗?毕竟,他才和哥哥是一家人。”
      他狠狠地咬了一口膀子,“哥哥!父亲死了,我可以护着你,我教书我养你。我可以把隗家给你,只要你想要!”
      隗钰大概觉得他疯了,一言不发。
      隗琛抓起隗钰的手,另一只手空出来,将他拦腰抱起,放在那还未入葬的木棺上。
      “哥哥!我陪你了十多个春夏秋冬,我不信!我不信你没对我动过心!哪怕是一点点。”
      不知怎的,说着说着,泪是落了下来。
      “就因为我不是哥的弟弟吗?!哥哥,我只是想陪在你身边,你别向父亲一样离开我,好吗?”
      隗钰长这么大,也不是白长了,在隗琛放下戒心时,他用力一踹,抓着被抓松的衣服逃也似的走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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