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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Jack把孩子抱到地下室,想全家团聚 小J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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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Jimmy的爷爷奶奶这边立刻开始打电话,一个接一个地联系家里的亲戚,让人赶紧过来做配型。
閻吉香也没闲着,她当着众人的面说:"Angel那边的亲戚,我来通知,让他们也过来配型。"
几个人想去看看孩子,被医生拦住了:"现在不行。孩子免疫力极低,任何接触都可能引发严重感染,你们只能在隔离窗外远远看一眼。"
他们隔着玻璃望了一眼,小Jimmy躺在无菌舱里,身上插着管子,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Jack的妈当场又哭了,哭到几乎站不住,被他爸扶着出了医院。
夜深了,亲戚们陆续散去,医院走廊里安静下来,只留了值班医生和两个护士守着。
就在这时,Jack出现在了医生办公室门口。
"我要给孩子办理转院。"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执拗,"现在就要接走。"
主管医生愣了一下:"你说什么?孩子现在这个状态,转院?你知不知道路上任何一个环节都可能引发感染,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我不管,你这里没办法,我去有办法的地方"Jack打断他,语气硬得像铁,"我要转院。现在。"
医生看着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对——这个人不像是在担心孩子,倒像是在急着把什么东西从医院里弄出去。
医生没当场拒绝,只是说:"转院需要走流程,你等一下。"
Jack走后,医生立刻给閻吉香打了电话。
"他不对劲。"医生压低声音,"他非要转院,拦都拦不住。"
閻吉香握着手机,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沉默了几秒。
坐不住了。
她心里那根弦终于落了下来——Jack慌了,他必须把小Jimmy带走,因为他知道孩子一旦留在医院,配型范围扩大,迟早会露馅。
"走正常流程。"她对医生说,"让他办。"
当天晚上,Jack签了转院同意书,把还在昏睡的小Jimmy从医院抱了出来。孩子被打了少量镇静剂,呼吸均匀,闭着眼,看起来就像真的昏迷不醒。
Jack把孩子放进车后座,盖好毯子,发动了车子。
他没有去任何一家医院。
他抱着小Jimmy下了车,走进地下室。
铁门"哐当"一声合上。
地下室里,Angel还躺在那张床上,听到动静,缓缓睁开了眼。
然后她看到了小Jimmy。
Jack把孩子抱在怀里,低着头,动作很轻,但眼神是空的。Angel脑子里"嗡"的一声——不对。他把孩子带进来干什么?难道……他要把小Jimmy也关在这里?
她浑身的血都凉了。
Jack没说话,把孩子轻轻放到她怀里!
Angel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
小Jimmy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但呼吸太浅了——浅到几乎感觉不到胸口在起伏。她心里一沉,伸手轻轻扒开孩子的眼皮。
瞳孔缩得很小。
她又摸了摸孩子的脸,脸色发白,不是睡着的那种红润,是一种不正常的苍白。
不对劲。
这不是自然入睡。Angel手指搭在孩子颈侧,脉搏又浅又慢。她是神经科大夫,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呼吸浅、瞳孔缩小、意识深度抑制,生命体征却平稳得不像生病,这不是自然发病,是药物作用。
有人给孩子下了镇静药啦?
她猛地抬头,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向Jack。
"你他妈还等什么呢?"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带着火,"赶紧救孩子啊!咱俩的事以后再说行不行?你哪怕要我的命也是可以的,但是你不能要孩子的命!"
Jack站在铁门旁边,背靠着墙,没说话。
Angel喘了口气:"孩子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他到底什么病?"
Jack这才开口,声音很平:"急性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
Angel愣住了。
Jack继续说:"今天他爷爷奶奶联系了一大堆亲戚去医院配型,医生说父亲配型只有五六十,母亲配型能到八九十。"
Angel脑子里"嗡"的一声,但她立刻反应过来,急切地说:"那还等啥!
Jack听着,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Angel心里一紧:"你啥意思呀?你还不想救孩子还是咋的呀?那孩子可是你亲生的呀!"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她她说这孩子是他们美好爱情的象征,是他们之间最好的东西。
她讲得越多,Jack越沉默。
他从头到尾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眼神空空的。
Angel说不下去了。
然后,Jack从口袋里慢慢掏出一个东西——一个小瓶子。
Angel一眼就认出来了,耗子药。
她以前跟他开玩笑说过:"你想自杀啊?喝耗子药最快。"
那是抗凝剂,喝下去之后,身体会迅速出血,止都止不住。
Jack把瓶子握在手里,拇指轻轻摩挲着瓶盖。
Angel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稳。这些天被持续下药,她的身体早就被掏空了,刚才那番话几乎耗尽了她的极限。她咬着牙,一点点往Jack那边挪,膝盖蹭着冰冷的水泥地,终于爬到了他脚边。
她抓住他的裤脚,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Jack……求你了,先救孩子"
她哭得撕心裂肺,额头抵在他的鞋面上。
Jack低头看着她,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他轻轻把裤脚从她手里抽出来,后退了半步。
Angel的手扑了个空,整个人趴在地上。
Jack没说话,只是把那个小瓶子在手里转了转,瓶盖"咔嗒"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