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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Jack嫌疑最大 第二天,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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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Jack喝了点酒,带了些药下去。
他把Angel从床上扶起来,药片碾碎混在水杯里,一点一点喂进她嘴里。Angel起初不肯喝,被他捏着下巴硬灌了下去。没过多久,她开始出汗,脸烧得通红,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燥热根本压不住。
Jack坐在床边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他要的就是这个样子——让她清醒地感受这一切,却无力反抗。
与此同时,外面的閻吉香连班都不上了。
她把自己关在家里,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人脉,满世界地找Angel。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发,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一整天,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分析到底是谁干的。
Jack的父亲——一个把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人,凭空多出来一个孙子,让他颜面受损。至于儿子受不受伤,他根本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自己的权威被挑战、自己的体面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心有不甘,完全有可能。
Jack的母亲——金尊玉贵惯了,被一个普通人摆了一道,儿子的感情也被搅得一团糟。她的不甘心不比任何人少。
再就是Jack本人。
閻吉香想到他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Jack当初是真心喜欢过Angel的,后来知道了他和Angel的关系,Jack没退,反而想争——想把她抢回来。但Angel放手了,转身去了泰国,有了新的感情,现在又要结了婚。这条路对Jack来说,是彻底堵死了的。一个曾经认真喜欢过的人,眼睁睁看着对方一步步走远,最后连争取的资格都没有——这种不甘,时间久了会发酵成别的东西。
然后是广州那位。
閻吉香摇了摇头。广州那位动手的可能性不大。如果他真想对Angel做什么,当初根本不用费这个劲,也不会帮她。而且在泰国动手,比在国内方便得多,真要下手,不会等到现在。
排了一圈,嫌疑最大的还是Jack一家。
閻吉香拿起电话,声音很冷:"三个人,全部盯紧。Angel失踪前后,每一分钟、每一个电话、每一次出门,我都要知道。"
挂了电话,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地下室Jack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看着她。
地下室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光线打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他手里晃着半杯酒,慢悠悠地说:"应该拿个镜子,让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Angel把脸别过去,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你以前不是挺能忍的吗?"Jack笑了一下,"在泰国的时候,跟那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你也这么忍过吗?"
她不出声。
"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他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在想谁?在想bank?在想閻吉香?还是在想广州那位?张启凤?还是霍家进?你到底有多少个?"
他顿了顿,语气里忽然渗出一丝压不住的东西——不是愤怒,是委屈,是被丢下的那种委屈。
"我当初是真心对你的。"他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我知道你们的事之后,我没退,我想争。我想把你抢回来。可你呢?你竟然去了泰国,从头到尾我就是个笑话。"
他盯着她,眼眶有点红,但脸上还挂着笑。
"你这个人,放浪惯了,是不是就追求这种快感?"
Angel的呼吸越来越乱,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到渗出血来,用疼痛把自己从那种失控的边缘拽回来。
Jack看着她这副样子,眼里的光一点点沉下去。他想要的不是这个——他想要她崩溃,想要她求他,想要她亲口说出他的名字。
"如果你想要,"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又轻又慢,"我是可以的。你觉得怎么样?"
Angel没有回答。她只是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着,像一块烧红的铁,硬生生把自己冷却下来。
Jack站了一会儿,把酒杯放下,转身走了。铁门"哐当"一声合上,地下室重新陷入黑暗。
凌晨一点多,电话响了。
閻吉香几乎是瞬间接起来的,烟还夹在指间,烟灰已经积了很长一截。
"查到了。"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压得很低,"三个人里,Jack的作息不对劲。"
她坐直了。
"他平时下班不会那么早回家,但最近这几天,下班后第一时间就回去了,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左右。而且——"对方顿了一下,"他买了些东西,情趣用品,还有女性用品。买完直接回家,没去任何地方。"
閻吉香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没说话。
"我们比对了三个人的时间表,只有Jack的作息出现了这种变化。"
"知道了。"她挂了电话,靠在沙发上,闭了闭眼。
Jack。
果然还是他。
但她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就算锁定了Jack,逼问是没有用的。这个人从小缺爱,心理防线比一般人硬得多,你越是逼他,他越不会开口。要想救出Angel,只能让Jack自己带路。
她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Jack的软肋。
他不在乎父母,那个家对他来说只是个空壳。他真正割舍不掉的,只有小Jimmy。那是他的儿子,跟他有真正的血缘关系,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愿意低头、愿意妥协的存在。
閻吉香睁开眼,眼神冷了下来。
那就只能再用一次小Jimmy了。
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个办法残忍,但她没有别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