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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收了这个小白脸 沈明春居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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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春居然问她,想活吗?
活?这个世道谁不想活?
可现如今,是叫她卖女求荣地活?还是让她继续卖身麻木不仁地活?
红衣心中的恨意几乎控制不住,可是这次沈明春没拦,她的双手被护卫用力牵制。
她能做的,也只有怨天尤人了。红衣大笑起来,几乎是哭着笑的:
“沈明春,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犯不着专门把我押来,再羞辱一遍。”
沈明春像是听不懂她的话,只是继续问:“红衣,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想不想活?”
“当然!”红衣几乎没有犹豫,她恶狠狠地看向沈明春,“我想活,可是,你敢给吗?”
沈明春笑了,因生病而色白如纸的面貌风采依旧,笑颜如花,她道:“我敢。”
红衣一怔,护卫随之松开了牵制她的手,徒然得了自由的红衣愣在原地。
沈明春没再顾及她,只留下一句:“既然敢活,就给我回去老老实实睡一觉。若是让我发现你再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就别怪我卖了你那女儿。”
话音落下,护卫随着沈明春离开了堂内,唯留红衣在了原地。
红衣细细品味了沈明春的话。她让自己活下来,还有,女儿.......她的女儿?!
想到此处,红衣几乎是狼狈地爬起身跑向自己的房间。她用力推开了门,就见床榻之上有一幼童正困得一点一点头。
幼童被这推门声猛地惊醒过来,往门口一瞧,她欣喜叫道:“娘,你终于回来了。”
女儿,是她的女儿!
红衣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女儿在她怀里不停地分享着:“娘,明春姐姐可好了,她带女儿吃了顿饱饭,还说让我先睡觉,醒了娘就来了。可是,我等不及呀,我就坐这等着娘回来,娘,你好慢呀,等得我都困了......”
幼童叽叽喳喳个不停,红衣慢慢听着,笑着落了一滴泪,害怕这只是个梦。
……
昨夜熬了个大夜,再加上几碗药入肚,沈明春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大早上。
她一路走向大堂,脑中不停思索着对策,手镯上的计时已经不早了,得尽快说服其他人将这知春馆彻底改头换面!
不得不说,这知春馆真是生意不好,冷冷清清的。
沈明春这个念头刚一起来,就听见不远处响起惨叫,她心道不好,脚步加快。
果不其然,才进入大堂,一个满脸横疤的男人就掀起了一张桌子,堂内响起一阵巨响,而知春馆的姑娘们躲在一旁。
沈明春不由冷笑,真是麻烦自己找上来了。
她径直走在几人中间,刀疤男看到她,非但不惧,态度更是嚣张,他随意坐下道:“老鸨,你可算来了,快把那个幼女给我送上来,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了。”
好一个大人不计小人过!
紫薇站在众姑娘面前,气得拳头都捏紧了几分。
沈明春不为所动,只是问道:“发生了何事?”
她话中未提及称呼,刀疤男率先自以为是的应着:“老鸨,你这知春馆的人好不讲理......”
“我没问你。”沈明春打断了他讲话,也没看他一眼,只是扭头看向紫薇:“发生了何事?”
紫薇对上她的眼神,即刻站向前答话:“妈妈,今日我与其余姊妹正常开门营业,不曾想,这个地痞竟直接闯入门内,我们好言相待,他却直接羞辱我等是低贱之人......”
“胡说!”刀疤男急得面色涨红。
沈明春冷眼扫去,“这是我知春馆,不是市井腌臜地,轮不到你嚣张跋扈。”
她回头,“你继续。”
紫薇继续道:“姊妹们气不过便争论几句,结果这人直接掀桌而起,还试图强抢民女。”
沈明春听完总算正眼瞧向刀疤男,一字一句问道:“你方才说她在胡言乱语,我且与你对对,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这就不必了吧,老鸨。”刀疤男面露尴尬,心虚暗示道:“可曾记得老爷......”
沈明春一笑,目光落在他身后,刀疤男方才闹了一通,知春馆外已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这倒方便了她。
她佯装苦恼道:“我朝律令,强抢民女,是要打三十大板还是六十大板,我怎么记不清了?”
沈明春扭头对着紫薇,“紫薇,你记得不?”
“都不够吧。”紫薇也不清楚,但面对这种地痞,她只管放严了说。
“这......”刀疤男瞧着两人一唱一和,馆外也在指指点点,他勉强道:“老鸨,这就没必要了吧,进门也是客,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
“客?”沈明春点点头,“你说的对,但客人你就这样肆意毁坏我们的桌子吗?”
刀疤男对上她威胁的眼神只能掏出五十文铜钱以作补偿,他狼狈欲逃,临走之际,不忘小声威胁道:“沈明春,你给老子等着,老爷是不会放过你的。”
沈明春笑容不变,看着几人仓皇从百姓中间出逃,她行至门外,抱歉道:“让诸位看笑了,只不过诸位也看到了,知春馆遭遇此变,近日不便迎客,过几日重新营业,还望诸位赏脸光顾啊!”
围在门口的百姓大多是为吃瓜而来,哪管它营不营业,只是老鸨如此客气,他们也不好拒绝,都笑着应下了。
沈明春送客离去,关门招呼姑娘们聚在一起,决定趁此机会宣布知春馆的改革大计!
她站在众人面前,“你们应该也都看见了,知春馆如今困难重重,要想重新营业必有所改变。”
她目光如炬,渴望着众人发表自己的想法,却只等来了堂内的一片沉默。
沈明春皱眉,点名方才表现良好的紫薇,“紫薇,你如何看?”
紫薇与她对视一眼,应道:“妈妈说的对,知春馆已经几日不曾开张,是要做些改变。”
沈明春满意,又看了其他人,见她们依旧低着头,遂叹口气决定直接点明自己的想法。
不料,一道洪亮的声音忽然响起:
“妈妈说的对!那些什么读书人不是经常念着不破不立,咱们知春馆就该改,总不能比这更差了吧。”
说话的是红衣,她目光坚定。
沈明春与其他人皆是意外,毕竟红衣昨日还癫狂失态,今日便如此精神抖擞,真是令人惊讶!
红衣自然注意到了,她只是笑着点点头。
沈明春准备趁热打铁,直接宣布:“以后知春馆不再做青楼了,我决定将它改成美妆店。至于名字,因地制宜,就改成平阳美妆店。我们不再做这种生意了,彻底改头换面!”
堂内俱是闻之一惊,小声交谈:“妈妈,是不是疯了?”
“什么美妆店,听都没听说过。”
沈明春不管她们如何想,改变势在必行,当即吩咐道:“不想干的可以直说,身契我直接还与你们。明日,不,一会我就定制牌匾,知春楼往后就不再存在了。”
“这......”姑娘们又是一惊。
这身契可是价值百金,妈妈这就还她们了?
沈明春像是猜到了她们这个想法,直接拿出匣子摆在面前,“你们的身契就在这里,想要走的现在便来。”
令她意外的是,半晌过去,竟无一人上前。
沈明春收起匣子,满意道:“既然都准备留下,那现在便散了吧,尽早收拾出来,我们重新营业。”
说完她准备离开,可见姑娘们皆待在原地,个个皆是有口难言。
沈明春不解,这是怎么了?
红衣站上前为她解惑,“妈妈,你先前决定去卖她不止是为了钱,更是为了户口。如今得罪了刀疤男,想必那位老爷也无法给你办成了。”
户口?沈明春想起来了。
她穿越的这个朝代女子无法立户,原身母亲之所以能担任老鸨,也是因为原身父亲离世而已。
沈明春只觉头疼,果然古代不是这么好待的。
思索半天,还是紫薇抢先道:“不若去买个贱奴回来入赘,只是......”不知妈妈你能否接受与一贱奴通婚?
剩下的话她不敢说,怕触了霉头。
沈明春听完眼睛一亮,爽快应下:“好主意,立刻差人去,尽快!”
这话落下,包括沈明春在内的所有人俱是心头一松,事情似乎发展的很顺利。
……
晚间。
沈明春看着手腕的计时器发愁,已经十几个小时了,可定制牌匾最快也得明日,而且赘婿也不知踪影.......
唉,果然系统的奖励不是那么好拿的!
忽然,屋外传来了敲门声,沈明春端正了一下坐姿,“进来吧。”
随后,护卫推门而入,将一个身形狼狈的人直接推在地上,紫薇站在一边,介绍道:“妈妈,这个如何?”
沈明春上下看了一眼,此人狼狈不堪,老实说,其实不如何,但眼下事急从权,她道:“可。只是不知愿意否?而且为何买了他来,身世干净吗?”
“干净。”紫薇果断应道,却又有些犹豫。
沈明春看了两人,都是犹犹豫豫不肯作答,她随意道:“知春馆我都想改便改了,这个人又有何惧?”
紫薇听了仍是措辞良久后才开了口:“知春馆现下并不富裕,此人似乎脑子不大好,做事不精,卖他的那人急着脱手,便便宜我们了。”
沈明春:“.......”
她笑容一顿,原来是个便宜货。
沈明春站到几人面前,蹲下去问道:“你愿意和我成婚么?”
垂首的男人狼狈抬头,眼中清明一瞬又模糊了,沈明春几乎觉得是自己眼花了,她又问了一遍:“你愿意吗?”
半晌得不到答案,沈明春干脆起了身,准备直接收了他。没料到,想要离去时,裙摆处被人轻扯了扯。她低头看去,正与男人畏畏缩缩的眼神对上,男人道:“可以让我吃饱饭吗?”
“可以的话,我愿意的。”
“可以。”沈明春答应了。
沈明春又想到此人是个贱奴,问道:“他的户口解决得如何了?”
护卫挠了挠头道:“那贩子收了钱就立马跑远了,不过我有个表弟正好病死了,我可以把他户口拿来给他用,以后给表弟父母养老就成。”
沈明春也没想到户口是这样来的,但能成是最好的,“行吧,那你们抓紧去办吧,再把他清洗一下吧,太脏了。”
闻言,紫薇和护卫对视一眼,即刻去做。
沈明春看他们行动迅速十分满意,却没想到二人竟会错了意,给她准备了一个大惊喜。
待她忙完一切准备回屋休息时,刚走近床榻,就见一个男人赤身裸体地被绑在床榻上。感觉到沈明春靠近,男人转身与她面对面,赤裸的肌肤直奔眼帘,在昏暗的灯下肌肤莹白,顺着向上看,不知是嘴里堵着东西,还是什么,他那双桃花眼盈着泪水,正楚楚可怜地看着自己。
此情此景,沈明春看得心头微痒。
在现代,她只在短视频上看到过这种极品,怎么才穿越到古代几天,她就拿下这类小白脸了?
她还在回味间,床榻上的男人忍不住嘤咛几声试图吸引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