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篮高手同人世界尽头有你》水贝希

10、料理也要更加努力 “欺负女孩

　　第二天是周六，我起了个大早，今天是我去料理店打工的日子。
　　国中一年级的暑假，我向爸爸提出了想去料理店打工的想法。妈妈很赞成我的提议，她觉得这样一方面可以补贴家用，另一方面也可以学些料理本领，为以后嫁人攒下资本。爸爸犹豫了一下，也同意了我的想法，但他提出，打工的店必须由他来定。
　　爸爸为我找的就是眼前这家“鱼住拉面馆”。它的店面并不大，名气却不小，很多人都慕名来这里享用美味。每逢周六和假期，我都会来这里打工。推开门走进去，穿着厨师制服的鱼住大叔笑得一脸慈祥：“小绫子，你今天又来得最早。”
　　鱼住大叔和爸爸据说是老同学，以前感情非常好，高中毕业后，一个继承家业当上了厨师，一个则进入了小林株式会社成为企业员工，虽然往来减少了很多，但两人并没有断了联系。
　　“大叔，您不是来得比我还早吗？”我笑盈盈地换上店里的制服。“有您这么勤快的老板，我们也不能落后啊。”
　　鱼柱大叔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工藤君真是好运，有你这么一个乖巧的女儿。唉，要是我儿子有你对料理兴趣的一半，我就放心了。”
　　我不便对别人的家事进行评价，更何况我从未见过鱼住大叔的儿子，只好安慰他：“大叔，您放心好了，您儿子总归要继承家业的，是不是？”
　　“是啊，我和他约好，高三暑假过后就必须来店里帮忙，学着做一名厨师，”鱼住大叔小声嘀咕，“就是不知道他放不放得下。”
　　我笑笑不应，低头忙碌手头的事情，把店里的桌椅摆放好、擦干净；把碗碟准备好，一摞一摞分类放在小格子里；把做拉面需要的玉米、叉烧、海苔、笋干、蛋、豆芽、海鲜等材料取出来，按不同的用途一一摆放在料理台上。
　　鱼住大叔感叹：“小绫子啊，要不是你是个女娃，我还真想收你这个徒弟。”
　　我浅浅轻笑：“大叔，快别这么说，您肯让我在旁边看着我就很感激啦。”
　　这是真话。如果不是爸爸和鱼住大叔交情深厚，我想，一般厨师都不肯轻易将家传的手艺传授给外人的。大叔的家业要由他的儿子来继承，他的手艺自然也要传给他儿子。
　　大叔在料理台那边熬汤头，我这边准备工作做得差不多了，就开始捏饭团。因为汤头是拉面味道好坏的关键，汤头的配料和熬制方法就成了每个拉面馆的不传秘籍，所以大叔熬汤头的时候，我一般都会找些别的事情做。
　　先用水湿手，这样米饭才不会沾手。然后取一撮掺有白芝麻的盐，使整个手掌沾满盐花。将一饭碗刚煮好的米饭摊放在手掌上，然后轻轻地捏成团状。用两个手指在饭的中央挖一个凹洼，放入烤好并捣碎肉身的鲑鱼，然后加上少量的米饭，盖住鲑鱼。用左手托住饭团，用右手边转动边捏成饱满的三角形状。把捏好的饭团放在切成长方形的紫菜中央，并从两侧卷起包住。在饭团的头部放上一丁点鲑鱼，这样就能使客人知道饭团是什么配料了。
　　一个漂亮的鲑鱼饭团就此完成。我满意地看着成品，自己给自己打个90分。
　　当我捏完一排鲑鱼饭团的时候，店里的其他几个伙计都已经来了，换好制服各就各位，也陆续有客人进店用餐。我洗净手，整理好制服，开始履行我的服务生职责。
　　“您好，这是菜单，请问您有什么需要的？”
　　“是，这是您的豚骨拉面，请慢用。”
　　“收您500圆，这是100找零，请收好。”
　　“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再来。”
　　我自认我这个服务生还是蛮称职的。
　　时至正午，用餐的客人越来越多，小小的拉面馆变得十分热闹，“欢迎光临”的声音此起彼伏。我穿梭在人群和桌椅间，如鱼行水。
　　“哗！”门帘被掀开，又有客人进来了。我迎上去：“欢迎光临。”
　　“绫子！你是绫子吧。”来人惊喜，清脆的声音让人印象深刻。
　　我定睛一看，来人齐肩短发，皮肤白皙，眼睛明亮，这不是赤木晴子吗。她身后如山一般的阴影是怎么回事？
　　晴子挽着后面那人的手臂：“绫子，这是我哥哥赤木刚宪，哥哥，这是我的朋友，武石中学的工藤绫子，她射篮很厉害的。”
　　她哥哥？我困难地仰头看着眼前这个男子，他至少有195公分以上，面孔黝黑，理着平头，穿着一件黑色的阿迪达斯运动服。他的心情似乎不太好，脸色沉沉的，而且在听了晴子的介绍后，他的眉头似乎攥得更紧了，看上去十分之壮硕，且吓人。
　　赤木君张开蒲扇般的大手：“你好工藤小姐，我叫赤木刚宪，请多关照。”
　　我之前一直以为三井已经够高了，哥哥已经够强壮了，可是和眼前这人相比，完全不具可比性啊。咽了下口水，我堆上笑容，用自己的小手轻轻握了下那双硕大的手：“原来是晴子的哥哥，请里面坐吧，我们这里的拉面可是远近驰名的。”
　　赤木君在前面走，晴子在后面拉着我，在耳边说着悄悄话：“我哥哥今天输了篮球比赛，心情很不好，我特意带他来吃点好吃的，换一下好心情的。你可得给我推荐你们这里最好的拉面哟。”
　　篮球比赛？也是，他长得这么高，又这么壮硕，肯定是打篮球的，就是不知道他是哪个学校的。我又瞄了瞄赤木君的身影，他应该已经上大学了吧。
　　“放心吧，没问题的。”我笑着保证。
　　我给晴子他们推荐了本店的招牌——味增拉面，物美价廉，最受欢迎了。不过，招牌拉面好像还是没能让赤木君转换心情，他的眉头始终皱得紧紧的。看来，那场比赛对他来说很重要吧，我心里暗忖，让这样一个大男人紧锁眉头。
　　但我很快就忘记了这件事情，因为客人实在太多了，我在拉面馆里穿梭地不亦乐乎，只在经过晴子他们的餐桌时，偶尔飘来“不要介意”“明年再来”等字眼，才让我心头重新冒起那个“到底是什么样的比赛呢”之类的问题，然后迅速挥发在拉面的香味中。
　　晴子临走时，扑闪着闪亮的大眼睛看着我：“绫子，原来你在这里打工呀，我以后可以来找你玩吗？”
　　“当然可以。”我微笑，对这个可爱的女孩，我也有着说不出的好感。
　　下午五点，我收拾好手头的事情，换下服务生制服，礼貌地和鱼住大叔、其他店员打过招呼，收工。
　　时间还很充裕，我随意地逛着，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条与大海仅隔着一道杉树绿化带的马路上。路边有一个简陋的篮球场，隔着球场的护栏朝里望去，几个小孩在里面练习篮球。他们的技术并不纯熟，快乐却显而易见，所有人的眼睛都亮晶晶的，无论谁进球了，都会引来一阵热烈的欢呼声。篮球就是这么一种有魅力的运动，它所带来的快乐让人着迷。
　　我怔怔地站在球场外，有人也曾这样沉浸在篮球的快乐中。三井，你真的放弃篮球了吗，放弃这个你曾经无比热爱、视之为生命的篮球，放弃篮球为你带来的所有快乐与感动？你真的一点遗憾都没有吗？我不相信！
　　可是，不相信又有什么用。
　　夕阳的余晖在海面上泛出点点金光，仿佛为它穿上一件美丽的金缕衣。我转身，抬手，眯眼，手掌的边缘被阳光勾勒成半透明的澄色。这就是传说中的逢魔时刻吧。
　　古代的人们认为黄昏是日与夜的过度时段，是人与妖魔鬼怪可以同时出现的时段，所以，把黄昏这个时段称为逢魔时刻。他们笃信这是一个被诅咒了的时间，所有的邪魅和幽魂都会在这时候出现在天空中。而单独行走在路上的，会被迷惑而失去灵魂。
　　其实，灵魂哪里需要鬼怪来迷惑，有欲望就会有索求，求而不可得，得而不知足，在这充满欲望的大都市里，到处是迷惑的灵魂。
　　我也被迷惑了吗？说着“这样看着就觉得幸福”的话，却把自己比作拯救王子的公主，言不由衷的话语，不切实际的幻想，就算他是落难的王子，我也不是公主。
　　我，充其量不过是个灰姑娘。
　　“哟。这位小姐！”
　　突然，一道黑影不知从哪里突兀地蹿出来，站在我面前，惊得犹在自怨自艾中的我连着后退了两步。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个子矮矮胖胖的男生，带着厚厚的眼镜和颇为可观的将军肚。我咋舌，这个男生的肚子也太超标了吧。
　　前方传来一阵爆笑声。原来还有三个男生站在矮胖男生的后面，只见他们捧着肚子，自顾笑得前仰后合。除了左边的那个男生还算眉清目秀，中间的男生留着小胡子，穿着花格子衬衫，右边的那个染了黄头发，尖嘴猴腮，怎么看都不像是好孩子啊。
　　矮胖男生恼羞地回头大吼：“笑什么！我还没说话呢。”
　　清秀的男生笑得捂着肚子：“咳，高宫，你还用说吗，咳，一出场就把人吓跑啦，哈哈哈。”另外两个人笑得更厉害了。
　　高宫愤愤地转过头，换上自认为英俊潇洒、在我看来却有点滑稽的笑容：“小姐，可以问一下时间吗？”
　　是借着问时间来搭讪么？这也太老土了。我迅速地抬手看了看：“17:20。我该回家了。”前面再次爆发出大笑声。
　　无视高宫的尴尬表情，歉意一笑，我正准备离开，突然身后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看看，看看，这是谁呀。”
　　我的后背顿时收紧，能感觉到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真是冤家路窄，这个阴冷的声音。。。。。。
　　缓缓转身，面对的是一张瘦长的脸，细眉细眼，眼神狠厉，可不就是几日不见的健次！他阴阴地笑着：“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把草鞋穿破了就能找到。”
　　我无奈：“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健次瞪眼：“管你什么鞋，反正今天落在我手里，你就认命吧。”说完一甩头，他身后的几个人狞笑着走了过来。
　　怎么办？我心里暗暗叫苦，脸上却硬是没有带出半点焦灼，脑子里急速地转动着：打肯定打不过，逃看样子也逃不了，难道要束手就擒吗？我记得包里还有一把硬币，或者我可以试着把硬币扔过去，趁混乱逃走，去附近的警亭求救。。。。。。
　　“嘿，嘿，可不要小瞧了我们！”四个高矮胖瘦不一的男生从后面走出，出人意料地在我身前一字排开。
　　“欺负女孩子是人渣的行为！”

作者有话说

　　没人看，没人留言，写得有些灰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