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出发 咳咳，记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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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歌拍拍闫鸩尧的肩膀，说：“刚才你用掉的十支镇定剂八支都是无效的，等于扔了八十万，你自己和诸葛暮凡解释。”
闫鸩尧摆摆手：“安啦安啦，这些东西不用队员报销，全部由团长负责。”
她笑的好歹毒……余歌想。
“那会儿你说要点外卖是吧，帮我点一份蔬菜汤。”
闫鸩尧回完手机消息，说：“喂，收拾收拾，燕珠華在宝鸡的朋友请咱们吃饭。”
余歌伸个懒腰，摇摇头拒绝道：“不了，你们去吧。我好困。汤不用点了。”
闫鸩尧拿上自己的黄符罗盘和其余几人出去吃饭了。
余歌走进浴室，把花洒开到最大，让水流把头发打湿……
半夜，闫鸩尧还没回来，余歌从浅睡中醒来，听着隔音不太好的墙壁传来隔壁房的一些死动静。之前被改造时候在研究所被研究员强行按着看过实验体求偶、□□的画面。一些类似 于“唔”“嗯”“啊”的轻哼从隔壁传来，偶尔还伴随着男人的喘息和呻吟。余歌记得……她隔壁住的是闻人景行和诸葛暮凡……听那声音……好像是闻人景行的……
对于爱情还是一张白纸纯洁的像天使的余歌来说，今晚给了她小小的老子大大的震撼。她用枕头捂住耳朵，烦躁至极，但还是堵不住魔音钻入耳内……她的脸越来越黑越来越黑越来越黑……最后，她掏出手机，点开录音，黑着脸把303正副所长的绯闻录下。录完之后，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四个小时……呵，挺能啊。
她给闫鸩尧发去一条消息：你们道士会不会画有隔音效果的符？诸葛暮凡或闻人景行会画隔音符吗？
闫鸩尧：有的，会啊，怎么了？〖问号表情包〗
余歌：你几点回来？
闫鸩尧：我去和燕珠華买医疗急救包了，快回来了。
余歌：你快点。，不然你所长的尸体就该凉了。
闫鸩尧没回，大概是因为诸葛暮凡是死是活，是大大的小块，还是小小的大块或者是东一块西一块都和她没多大关系。
随后，余歌带着一脸微笑去敲隔壁的门。
“咚咚咚。” 三声，门没开，余歌耐心等。三分钟后，诸葛暮凡带着一分假笑五分不耐和四分回味开了门，见到是余歌，脸上就全是假笑了。
他挡住余歌朝屋内张望的视线，笑眯眯的问：“小余，再有一个小时就该出发了，你现在有什么事吗？”
余歌：“我找副所长。”
诸葛暮凡：“他很累，已经睡着了，你别扰他。”
余歌：“你们没和燕珠華出去吃饭，一直待在房里，为什么会累？”
一阵死一样的沉默后，诸葛暮凡斟酌着用词开了口：“娱乐活动。”
余歌：……
你真好意思说！？
“哦，你和我加个微信吧，我有点事要找你，微信上聊。”
诸葛暮凡亮出手机好友码。
快步走回自己屋里，余歌心情愉快的把那段长达三小时的录音发给诸葛暮凡，还附赠了一个友好的笑脸表情包。
刚把在浴室待着的闻人景行拿浴巾裹上抱到床上盖好被子的诸葛暮凡打开手机，被好友列表里那段长达三小时录音惊到点开播放了十秒的诸葛暮凡！！！
此时诸葛暮凡内心：嗯，这新来的可以啊！
诸某某凡带着难压的嘴角给余歌回了条消息：小余，这次行动回来我的报酬分你一半。
收到诸葛暮凡消息的余歌：？？？！！！
303有毒……
好惊悚……
凌晨四点，在24小时便利店待了七个小时的燕珠華、闫鸩尧和莫寻才敢踏进酒店电梯。闫鸩尧看着一小时前余歌发的消息，笑着：“燕珠華，303里没人比你玩的阴，把余歌一个新人留在酒店，还给她诸葛和闻人隔壁的房卡，你真是……哈哈哈。”
燕珠華把嘴里的棒棒糖咬碎，推推鼻梁上的眼镜：“怎么能叫阴呢，这叫吃一堑长一智，小余下次就会和咱们一起出来了。”
闫鸩尧还在笑：“嘻嘻，余歌那会儿问我诸葛闻人会不会画隔音符……嘻嘻”
莫寻靠在轿厢角落，听着两人的对话，嘴角勾起一个像素点。她说：“余歌太天真了，需要长长记性，所以我对诸葛和闻人的隔音符上动了点手脚。”
燕珠華摆手：“自愧不如，你才是真的玩阴招。”
电梯到达十八层，门逐渐打开。
闫鸩尧在见到余歌的第一时间给了她一个爱的抱抱。
余歌带着不理解的表情问三人：“什么是Gay？这个单词的原意不是快乐的/鲜活的吗？”
莫寻轻笑一声。谁会不喜欢一个纯良、无知、可爱、喜欢把人的四肢绑起来再一刀一刀割掉他的皮肉用水焯熟了喂给那个人的女孩子呢？
燕珠華刚要开口解释，江扶砚和莫庭叶从隔了余歌、诸葛和闻人十万八千里的房间里出来敲开了诸葛暮凡的门。莫庭叶打了个哈欠，问：“走吧？”燕珠華见江扶砚，立马拍拍余歌的肩，训斥道：“学生家的就不要老看没有营养的不良东西。”
余歌：……
诸葛暮凡倚在门边，点点头。让出进门的位置，朝余歌几人招招手：“快过来，准备出发了。”
几人进了诸葛暮凡的房间，闫鸩尧把早就画好的缩地符分发下去，让众人把东西都拿上。发现……“唉？闻人景行呢？”
诸葛暮凡说：“他刚才下去退房了。”
刚说完，闻人景行推门进来，闫鸩尧发现，闻人景行眉宇间透露着些许疲惫，冷白的脖颈一侧有些许红色。她明知故问道：“呀，闻人，你脖子上的是什么？”闻人景行步伐一顿，接着若无其事的说：“关你什么事？”
闫鸩尧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好，不关我事不关我事。”
小道士也不再废话，拿出罗盘把指针拨到南方位，口中轻念：“东方国度南边的古城。”
其余几人闭上眼睛，再睁开，就到了一间破旧的泰国寺庙里。
莫寻打量着破旧的大梵天像，问：“我说的是先去丽江几个地方看看，不是先出国来泰国转转。你听我说话了吗？”
闫鸩尧也奇怪：“怎么可能？我刚出土的时候手生缩地符画的有点偏差很正常，但一百年之后我再画错我就是纯大脑没长全小脑占据主位。”
莫寻：“你刚才颂语说的什么？”
“东方国度南边的古城，没问题啊。”闫鸩尧摸不着头脑。
余歌在破败的寺庙里转着看，发现一根用于支撑房梁的柱子上一个很奇怪的东西：一张带有裂纹的女子脸庞。她喊了几人一句：“过来看看这是什么，有点像妖怪画皮的形象。”
闫鸩尧听闻，快步走来，看清那个图案后破口大骂：“啊啊啊啊啊……又是鬼画皮那群臭傻逼，妈的第几次改我缩地符了，公交地铁上的咸猪手都没有他们这么贱吧，手不要送诸葛暮凡的傀儡做小挂件啊！”
诸葛暮凡：“我的傀儡都是拿陶瓷烧制的身体，没那把人体当挂件的小癖好。”
江扶砚：“余歌你不要像闫鸩尧学，好孩子不能说脏话。”
燕珠華：“别号了，要临时改缩地符目的地的时候修改者不能离新目的地太远，我们过来不到十分钟，出去找找，说不定能逮住那个人让大家解剖着玩玩。”
闫鸩尧歪了歪脑袋，嘴角勾起：“我赌还是冉霭舟那个贱胚子干的，真逮住了，我要他的手和眼珠子。”她迅速画了一张寻物符，符纸朝一个方向飞去。她得意道：“我赌对了，就是他。”
着推开寺庙的门飞奔远去。
燕珠華在后面叮嘱：“记住别把人弄死了，我一直想要一块会算卦的人的蝴蝶骨当耳坠！”
得了清闲，余歌又想起什么问江扶砚：“江老师，你知道Gay是什么意思吗？”
正在打电话的江老师一个趔趄。他想：完了，又让诸葛暮凡和闻人景行带坏一个纯良的疯子。如果余歌以后见了这届高三三班的那几个还有谢怀瑾、冉霭舟、他的二外甥，预备的304成员……那还得了？细思鼻孔啊……
江扶砚：……
面无表情的摁掉电话，江扶砚问：“余歌，你从哪里听的Gay这个单词？”
余歌：“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听到一些意味不明的死动静出于好奇去网上查了一下，发现了‘Gay’这个新奇的词汇。”
江扶砚咳嗽几声，说：“不要看那些没有营养少儿不宜的帖子，会让你变成黄花菜的。”
余歌：“哦。”
几人闲聊时，寺庙大门再次打开，闫鸩尧怒气冲天的走了进来：“啊啊啊啊啊啊啊……没逮住冉霭舟，他怎么和条蛆一样滑溜？”
燕珠華：“那是你技不如人，都是弄奇门遁甲的，怎么就你次次不行？”
闫鸩尧还没回话，一直充当背景板一言不发的莫庭叶走到闫鸩尧后面，在对方不解的眼神中一脚踹上她后背。
这一脚是冲着闫鸩尧命去的，但很显然，还是缺了不少力道。闫鸩尧扑倒在地，很想骂人。
诸葛暮凡体贴的画了一张静音符贴到闫鸩尧嘴上。
莫庭叶：“闫鸩尧在哪？”
闫鸩尧：“呜呜呜，唔，呜呜呜。”（翻译：你犯什么病，我就在这里）
莫庭叶：“说话。”
闫鸩尧：“呜呜呜呜，唔，嗯，呜呜！”（翻译：你好歹把符从我嘴上撕了！）她拼命用手扒拉着脑门上的符箓。
诸葛暮凡把符箓揭下，笑眯眯道：“你不是闫鸩尧，闫鸩尧真生气时脸部会不受控制，走路时左手会比右手甩起幅度大3度。但你没有”
莫庭叶目光不善：“道士的眼睛瞳孔颜色是比你深一点的颜色，她的瞳孔反光应该在右眼偏上一点。你是谁？”
闫鸩尧：……
一群怪物！为什么都会关注这种细节啊！
这时门再次被大力踹开，正版小道士闫鸩尧闪亮登场！
她一进来就傻了眼：“啊？两个娃？哦，不对，两个我？”下一秒她反应过来，面无表情的揭掉“闫鸩尧”腰间隐形的符箓，问：“冉霭舟，办成我的样子好玩吗？”
冉霭舟被八人围在中间，咽了口唾沫，说：“我就是来和你们打个招呼。”
莫寻问：“缩地符目的地是狗改的？”
冉霭舟：“真不是我。”
余歌把冉霭舟揪到那根有鬼画皮标志的柱子前：“哇，这是什么东西，看上去好像妖怪画皮啊。”
冉霭舟仔细瞧着那标志：“这不是鬼画皮，她脸上的裂纹少了一条。嗯……眼睛的位置也不对。等等……你们站远了看这东西是什么。”
站在远点的地方的莫庭叶回答：“像骷髅。”
“对了，知道蓉城民间的故事里这东西代表什么吗？”冉霭舟表情变得严肃：“白骨夫人。
余歌：“《西游记》里的白骨精？”
“不是，那东西撑死算白骨夫人的后代，也是人们最为熟知的一种妖怪，但白骨夫人不一样，现在基本上没人知道它，它和画皮很像。”说到这里，冉霭舟便没了下文。
“很像，然后呢？”莫寻问。
“没了，白骨夫人在道家的书里记载的真的不多。”
“好吧，你可以走了。”诸葛暮凡挥挥手，道。
冉霭舟朝八人微微欠身鞠了一躬告退。
外人走后，余歌问：“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闫鸩尧气的咬牙切齿：“当然是自认倒霉再费几年道行画缩地符去丽江了。”
她刚要提笔画符，被闻人景行制止了。“等等，我感觉暗语里的地方不在丽江。
闻人景行说：“还是去毒品流通地缅甸边境看看吧。”
闫鸩尧朝闻人景行挥挥拳头：“那还不如去丽江呢。我画符是耗费道行的。”
“赶紧画。”闻人景行不耐烦起来。
缩地符再次生效，几人的身影从大梵天寺里消失。
303走后没多久，又进来了一批人。为首的女人焦躁的拿高跟鞋鞋尖踢了踢柱子，问：“喂，刚才这里是不是有人来过？”
掸邦一片深山老林里，几人徒步走着。
闫鸩尧还没来得及抱怨两句，面前的土地被一颗子弹射的掀起尘土。嚣张至极的声音传来：“嘿，那八个，干什么的？”疑问句，却没有要等待回答的样子，又是几发子弹飞来，冲着余歌，莫寻，燕珠華的脑袋飞去。
“燕珠華，你的菜来了。”闫鸩尧看清朝他们开枪的是什么人之后，飞快画起符箓。她一定要帮燕珠華活捉这个金发碧眼的神枪手小哥哥！
“好漂亮的手，骨头一定被磨损过。”燕珠華也兴奋起来：“我只要他的左手。”
对面那个金发碧眼的男子被两人的发言惊到，连开几枪。觉得不过瘾，将手枪扔下，扛起旁边的加特林朝几人疯狂扫射。
闻人景行从腰间拿了一颗烟雾弹，迅速拔开朝对面扔去。大喊：“所有人趴下！”
烟雾升起，是……屎黄色的。
莫寻按着余歌趴在地上，示意她捂住口鼻憋气装晕。
余歌偏不。她只捂住口鼻站起身就朝某个方向跑去。
莫寻：……
烟雾散去，被屎黄色带有刺鼻气味和安眠物质熏得够呛的混血小哥缓过来，发现五个人横
竖八躺在地上，有三个人不见了。他冷笑一声，拿出对讲机说：“老大，有八个不知死活的外地人闯入，发生冲突之后因他们自己带的烟雾弹晕倒，五人昏迷，三人去向不知，注意加强厂子巡逻。他们绝对是条子的人。”
对讲机那头传来一个声音：“阿尘，你觉得条子对我们进行围剿会只让八个能用自己武器把自己弄死的人来？你注意警惕。”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