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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尚书查院,撕破伪装
一月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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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时光转瞬即逝。凤岚身体彻底康复,修为稳步精进,小院安稳有序,下人忠心各司其职,无殇伤势日渐痊愈,气质愈发超然。
这日午后,乔熙院安稳如常,门外忽然传来嘈杂脚步声。张妈匆忙入内,神色慌张:"大小姐不好了!老爷回来了!带着白姨娘、二小姐,直奔我院而来,看样子是要查院问罪!"
凤岚眸光微冷,丝毫不慌。必然是白姨娘记恨在心、不甘落败,暗中搬弄是非、诬告挑事,撺掇李代前来发难。"无妨。"凤岚淡淡开口,"初菊沏茶,静待即可。"
话音未落,李代身着官袍,面色沉冷,带着白姨娘、李雪一众仆从,强势踏入院落。目光扫过院中整洁景致、陌生仆从,最终落在身姿挺拔、气质超然的无殇身上,眼底怒意翻涌,厉声质问:
"凤岚!可知府中规矩?竟敢私藏陌生外男、豢养不明仆从,败坏门风、玷污门楣!你好大的胆子!"
白姨娘立刻上前,泪眼婆娑、假意忧心:"老爷!妾身多次规劝,大小姐全然不听!这院中陌生男子来历不明,仆从尽数是新买来的外人,传出去,定会坏了大小姐的名声、耽误世子婚约,甚至连累尚书府清誉啊!"
李雪立刻附和,添油加醋:"父亲!姐姐定是被奸人蛊惑!这男子不知底细,说不定是亡命之徒、江湖歹人,留在府中太过危险!"
母女二人一唱一和,句句诛心,欲以"私藏外男、败坏名声"为由,彻底打压凤岚,毁她婚约、败她名节、夺她立足之地。
凤岚端坐品茶,从容抬眸,不卑不亢:"父亲息怒。院中仆从,皆是我合规购置、有卖身契存档的正经下人,并非不明之人。"
"无殇公子,是我城外所救的落难之人,重伤失忆、无家可归,我心存善念,暂且收留养病,从未有半分逾矩失礼、败坏门风之举。"
"落难之人?"李代满脸不信,目光锐利审视无殇,"报上根底来历!"
无殇缓缓转身,身姿挺拔,从容拱手,语气谦和却无半分谄媚卑微:"在下无殇,重伤失忆,流落凡尘,承蒙凤姑娘搭救,暂居此处养伤,未曾惹是生非,若有叨扰,还望尚书海涵。"
气度从容、谈吐不凡、风骨凛然,全然不似落魄亡命之徒。
白姨娘见状,连忙再度发难:"老爷!就算是落难之人,也不该私留外男在内院!依妾身之见,立刻押送官府彻查,以免暗藏祸心、连累府中!"
"押送官府?"凤岚眸光一冷,字字清晰,"姨娘好大口气。"
"无殇公子衣衫虽旧,料子却是西域贡品云绫,唯有皇室贵胄、顶尖权贵方可穿戴,寻常江湖亡命、寒门百姓,根本无缘触碰。"
"他身上伤势深锐规整,是上古神兵利器所伤,绝非世俗打斗所致。"
"父亲身居朝堂,深谙官场险恶、权贵纠葛。若他是隐世贵胄、世外高人、朝堂贵客,我们贸然押送官府,错待贵人,得罪未知势力,引来滔天大祸,谁能担责?"
一番条理清晰的剖析,瞬间点透利害。
李代瞳孔微缩,心头震动。他身居吏部尚书,阅人无数、深谙权贵门道,一眼便辨出那衣衫料子确是珍稀贡品,绝非凡物。此人身份,当真神秘尊贵,万万不可贸然得罪!
白姨娘脸色瞬间僵硬,哑口无言,满心算计尽数落空。
凤岚趁热打铁,从容续道:"我心存善念、救人危难,坦荡磊落、无愧于心。公子重伤失忆、无力为恶,留院养伤、安分守己,从未招惹是非。"
"父亲若不放心,可派人日夜看守、限制行踪,待其伤愈记忆恢复,自会自行离去,无需大动干戈、小题大做。"
李代沉吟片刻,权衡利弊,终究压下怒火,冷声道:"暂且留下,严加看管,不许随意出入。若惹出事端,唯你是问!"
一句话,彻底打消了白姨娘母女的构陷算计。
白姨娘满心不甘,眼珠一转,又生毒计,高声道:"老爷!库房前日丢失一支赤金嵌宝凤钗,价值不菲!妾身查探多日,得知刘婆子近期常出入乔熙院,定然是大小姐私吞偷盗,用赃银购置仆从、挥霍度日!"
李雪立刻附和:"是啊父亲!姐姐向来无份例银两,近期突然大肆买人、开销巨大,来路不明,定是偷盗府中财物!"
栽赃偷盗、败坏品行,步步紧逼,不死不休。
凤岚冷笑一声,坦荡开口:"我无需偷盗府中财物。"
"生母凤氏嫁入李家,带来巨额嫁妆,外祖父镇国公早已为母亲备好私产银两,存入京城德记钱庄,专供母亲婚后私用、庇护后路。"
"母亲临终,尽数留予我一人。多年封存未动,钱庄有据可查、账册可核、登记可验。"
"我动用自身私产、置办仆从、打理院落,光明正大、来路清白,何来偷盗一说?"
她眸光锐利,直逼白姨娘:"倒是姨娘,执掌中馈多年,府中份例、库房财物尽数由你管控。刘婆子贪墨克扣、中饱私囊、纵容下人作恶,皆是姨娘治家不严、包庇纵容所致。"
"如今不思自省、反咬嫡主、栽赃构陷,居心何在?"白姨娘脸色惨白,强辩道:"你胡说!你空口无凭!"
"是否空口无凭,一搜便知。"凤岚坦然抬手,"尽管来我院中搜查。若搜出凤钗,我任凭处置、甘愿受罚。若搜不出,便是姨娘栽赃嫡女、构陷主君,还请父亲秉公论处!"
李代当即下令搜查院落。半个时辰后,搜查婆子空手而归,一无所获。
真相大白,栽赃败露。李代面色彻底沉冷,看向白姨娘的眼神满是失望与震怒。身为掌家姨娘,治家不严、纵容恶奴、私藏祸端、构陷嫡女,一而再再而三无事生非、搅动宅斗!
"白氏!"李代厉声呵斥,"掌家多年,疏漏百出、管束无方、心胸狭隘、祸乱内宅!即日起,禁足两月,抄写《女诫》百遍自省!"
"府中掌家之权,暂交凤岚代为执掌两月!"
一语落地,全场震惊。
白姨娘浑身一晃,如遭雷击,满眼难以置信,彻底慌神崩溃:"老爷!不可啊!妾身冤枉!"
"无需多言,退下!"李代怒声打断。白姨娘满心怨毒、不甘愤恨,却不敢违抗君令,只能狼狈离场。李雪吓得浑身发抖,再不敢多言半句。
风波彻底落幕。
李代深深看了凤岚一眼,眼神复杂陌生。眼前的女儿,冷静从容、言辞犀利、心思缜密、进退有度,全然褪去昔日痴傻怯懦,沉稳聪慧、气场惊人,早已不是他印象中那个无用废女。
他压下心绪,淡淡道:"府中事务,你暂且打理,好生自省安分。"说罢,转身离去。
院中彻底清净。
凤岚立在原地,眸底闪过一丝深沉疑虑。李代对原主的冷漠疏离、全然不顾,远超寻常后父冷淡,近乎绝情。
原主当真只是生母早逝、无人庇护,才落得如此境地?还是说,其中另有隐秘或许,她根本并非李代亲生之女?
心底疑根深种,她不动声色,暗暗打定主意,命阿尘暗中查探身世真相,查清当年生母病逝、镇国公府覆灭的所有隐情。
今日一战,她执掌中馈、站稳脚跟、震慑全府。但她清楚知晓,这只是复仇逆袭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