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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控制得住 好像紧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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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紧绷的神经在放假的那一刻,彻底松懈了。吃完火锅,栗卿来到沈清望的家里,她和栗子玩了一会儿。然后告诉沈清望自己想先去洗漱了一下,然后去躺会儿,她有点累,她要躺会儿,过会儿起来和栗子再玩。
她急匆匆洗漱完,就躺到了床上,好舒服的床。睡之前,她想着自己就睡一会儿就起来,闭目养养神就可以了。这样想着,没想到她只是数了一百只羊,她就数不动了。大脑的兴奋程度这次降低得很快。
沈清望没想到栗卿这么能睡,好像很久很久没有睡过觉的样子。他自己都快看完一本书了,栗卿还没有从房间里出来。
他起身,决定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他轻轻地推开门,栗卿仍旧睡着,根本没有醒来的意思。
暖色调的床头灯亮着,栗卿的脸上微微出汗了。
沈清望在床边站着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走出门外,但是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握在门把手上的手顿住了。
他又转身回到床边,蹲下身,轻轻地拨开了她粘在额头上的头发。她饱满的额头完全露了出来,她还没有醒来的意思。
他轻轻碰着栗卿的脸。他好想把她叫醒,然后吻她,再告诉她,爱她。沈清望忽然觉得自己此刻就是个变态。
他收回了手,觉得自己应该离开这个房间了。
但是,他又不想。
他出声:“能不能和躺在一起?”
无人回应。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他又坐在地上坐了一会儿,起身,躺到了她的旁边。
沈清望愿意就这样躺着,就这样看着她。他们自从确定身份以来,几乎只在周末约会。
他没有像这样长时间地认真地看着她。
栗卿嘤咛了一声,然后翻身。沈清望呆住,他侧躺着,看着栗卿的脸就在自己跟前,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亲了一下她的脸。
他看了好久,困意也袭上眼睛。他关闭了床头那盏暖灯。
栗卿做梦梦到沈清望刚把她抱到怀里。怎么感觉这么真实的触感?栗卿伸出手,也把沈清望搂得紧紧的。
栗卿的手忽然搭在了自己的腰上,沈清望醒了。灯在他上床之前关掉了,此刻,在黑暗中,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僵住。
但是,一切似乎都越来越清晰。他能清楚地看到栗卿眼尾的那颗痣,能看到鼻翼的呼吸起伏,甚至毛孔的舒张。
他感觉到自己疯了。彻底疯了。他的教养竟然没能阻止他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得离开这里,他把栗卿的胳膊从自己的腰上移开了,然后翻身下床。
“咚”,沈清望翻身掉到了床下,沈清望暗骂一声。他站了起来。
黑暗中的一切还是都很清晰,栗卿的头发随意散落,被子笼罩在她的周围。她就坐在床上,看着自己。
她醒了。
沈清望没有说话。
栗卿看着沈清望就这样站在自己的床边,她已经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但是沈清望偏偏一副就这样的样子,就那样站着。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沈清望:“醒了?”
“嗯。”
“口渴吗?”
“嗯。”
“我去给你倒杯水。”沈清望说完,开始往外走。
栗卿在他经过的时候,拉住了他的手。沈清望停住,“怎么了?”
“我和你一起去。”说着,栗卿下床开始找鞋。
栗卿的手还牵着他的手,他被她找鞋的动作扯得失去了平衡。随即,栗卿被失去平衡的沈清望压到了身下。
两人躺在床上。栗卿懵逼,至于吗?就这样一扯,他就失去了平衡?她还没来得及问沈清望。
沈清望的吻就落了下来。她反应了过来,开始回应,开始沉溺。
吻完之后的沈清望在栗卿的耳边呼吸。她更加渴了,“我渴了。”
“这就去给你倒。”沈清望亲了一口栗卿的脸,然后起身去接水。
走到饮水机旁边,沈清望自己先接了一杯冰水喝了,冰冰凉凉的,他才是最先需要水的那个人。好舒服。
沈清望转身,发现栗卿走了出来。
她感觉到很热,房间里的暖气太足了。她走到沈清望跟前,沈清望递给了她一杯温水。
两人默契地坐到了沙发上。各自拿着一杯水,就这样坐着。栗子在自己的窝里,伸了伸懒腰,然后翘着尾巴,走了出来。直接走到他俩这里,然后窝到了栗卿的怀里。
“要不要来点宵夜,下午你吃得不多。”
栗卿一看时间,二十三点了。她到底睡了多久?但是自己确实也有点饿了,“可以。”
沈清望去了厨房,煮了两小碗清汤面。栗卿抱着猫猫,去了餐桌边。刚到餐桌跟前,栗子跳了下去,走到了自己的猫碗跟前,开始吃了起来。
栗卿一时觉得自己过于自来熟了,她竟然和栗子一样,把这里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时吃饭睡觉的地方。
但是,这种安全感现在看来,实在是很莫名其妙。还有,她怀疑她认为的安全感是个伪命题。
沈清望说过,栗子刚来这个房子的时候,在房间里很快就熟悉了起来。只花了半天的时间就已经可以探索这个房子了。空旷的房子多了另一个生命体,活的气息感觉充足了不少。
栗卿吃完,“我来收拾吧”,栗卿把用过的厨具冲洗干净。转头,沈清望已经收拾好了餐桌。沈清望已经从冰箱里拿出了草莓清洗。
“确定要吃这么多?”栗卿看到沈清望洗了不少的草莓。
“嗯。这个是低糖水果。”
“好吧。”
两人窝在沙发里,看着投影上的电影。那不勒斯的风景在眼前一览无余。栗卿问沈清望是不是经常控制自己的饮食。
“我会。持续性控制,间歇性放纵。”
“那还是很自律的。”
“毕竟我已经年龄渐长,需要控制一下。”栗卿觉得沈清望还是小心眼,还记着她说过的话。
栗卿听到这里,转头看了一眼沈清望,沈清望穿着居家的卫衣,宽松的衣服套在身上,顺毛的短发,不说根本看不出来已经三十了。她伸手触到了沈清望的脸,沈清望回头看她。她注意到沈清望高挺的鼻子,她的手从沈清望的鼻子上滑了下来。然后又抬上去摸到沈清望的眉骨,她看着沈清望的眼睛出神。
沈清望捉住了她的手,你的手不要再乱动了,我怕我会忍不住。栗卿一听,立马止住。然后转头,塞了一颗草莓到自己的嘴里。
沈清望看到栗卿的嘴角上扬。
“我觉得我最能控制的是自己的情绪,最好不会有人来影响我的情绪。”
“这是不可能的,只要和人交往,这种情况大概是不会发生的。但是可以让自己的情绪受影响的程度降到最低。”
“那确实很难做到。后来我发现,只要我减少和人的交流,我就可以做到。”
“但是,走到这里,和人交流是有必要的。”
“那,那,那如果碰到一些非常贱的人,怎么办?”
“远离就行。走得更高,走得更远,远离就行。嫉妒应该是发生在别人觉得还能和你一较高下的时候。”
“所以,还是我太弱了?”
“不是,小人难缠。本来自己无意,别人非要上赶着来。与其和这种人浪费自己的精力,还不如把精力放到该放的地方。但是,有时候也是需要反击的。”
“人好复杂。也是,毕竟人的本质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
“是啊,人好复杂,人有七情六欲。”
“控制住就行,不然像一个随意发情的动物。我们可是人。”
沈清望没有回答栗卿,他想到了自己今晚失控的行为。
“我不信,你可以控制得住。”说完,沈清望转头就吻住了栗卿,栗卿嘴里的草莓还没有咽下去。
这个吻是草莓味的。
还有,栗卿觉得自己确实不能忍住,她没推开沈清望。
栗卿觉得自己和沈清望一见面就会亲,但是沈清望怎么会这么亲。她没有闭眼,她看着沈清望。
“专心点。”
栗卿还是没有闭上眼睛。
沈清望伸手,捂住了栗卿的眼睛。
栗卿觉得自己又有点缺氧了。沈清望亲得好急。她推开了沈清望,“我要吃草莓。”
沈清望被气笑了,他是不是耽误了栗卿喝水,甚至吃草莓。
“好,你吃。”沈清望已经满足了。他看着栗卿,她的脸又红了,嘴唇比草莓还红。眼睛里充满了水汽,整个人楚楚可怜。
沈清望坐在沙发上,栗卿靠在他的怀里,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他拿了一个草莓,递到栗卿的嘴边,“吃吧。”
栗卿用手接过来后咬了一口。沈清望自己也拿了一个。
放映的电影已经接近尾声,洗漱完准备休息的时候。栗卿叫住了回房间的沈清望,她走到沈清望跟前,踮起脚,亲了一口沈清望,“晚安吻。”说完,转身就去了自己休息的房间。
沈清望看着栗卿明显加快离开的脚步,他的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他听到了门“吧嗒”一声反锁的声音。
他低头笑了。